“今年你姐还不打算回家?”在张意的上方传来爸爸威严的声音,带着一股传统中国家长的威严,“我说都几十年了,你和孩子说话的声音能不能温柔点,都被你吓跑了,难怪小景三年也不愿意回来一次,别把错处都怪别人身上”妈妈气不打一处来说到,身上穿的绿色连衣裙的褶皱连阳台上刮进来的微风都无法抚平。张意拧着眉说道“这才三年就受不了,要是几十年都不回来呢?”妈妈转头责备道"那是你姐,怎么说话的"。"哎。我真服了,你们自己慢慢扯吧,我去上班了,到时候没实习证明"不等他们说话,张意拿起包就朝着门外走去。
在确定已经达到了安全距离,张意拿起手机拨给了我,“张景!!!你到底在干嘛,爸妈又来问我,”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差点没把我的耳膜戳个洞,“怎么没大没小的,叫姐,等我在耍耍就回去了你急啥”我懒洋洋的说到,“哎呀,不说了,吃饭去咯起晚了,可差点没把我饿死”张进来意此刻无语占据了上风,听着电话的嘟嘟声,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不着调的姐姐,不过也还好有她三年不回家的战绩,否则现在被逼婚的就是....。她暗想到,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总不能最后连个男人的手都摸不到吧!还是去上班,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丝丝缕缕的照,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声,要是有个艺术家住在这里应该能写出一首优美感人的曲子。可我是个俗人,只想把这些鸟都赶走,不行,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能有危险想法。准确来说,读完大学后,就和朋友一起合作,贷款开了一个小药店,主要我两都是个爱躺平的,能活着就行,毕竟,她可是千万级的网文大家。打开的我的店门,开启我一天的买药之旅
“宋爷爷,这个一天吃一回,不能喝酒的”"不是让你就着酒吃的,我的老天奶,不能喝,会翘腿,这个,睡觉前,吃"
“这个药是过期的,我这里暂时没有”“都说了过期,不能卖,还便宜卖?您以为您是猫吗?”这一天天的,买药都上演着奇幻之旅。
“小张医生,送水来咯”,“谢谢你啊,李叔,真是太麻烦你了,喝瓶水”李叔是个爽朗的人,发梢上滴的汗水掉落在小麦色的皮肤上,透过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光芒。“还说这话呢,当初要不是...。哎呀,先走了,后面还有好多要送呢”说话间,便已经将水换好,领着桶走了出去。害,我知道李叔话的意思,谁能想到一个毕业的大学生连水都抬不起,抬到一半,就水灵灵的摔在地下,水桶都破得四分五裂。本来李叔就只搬到门口,经过我这一事,想到了这个问题,便还帮着直接把水抬到饮水机上,这也有其他人也来找李叔送水,还让我有了一个新外号“柔弱的卖药郎”,到了中午,宋钰就来了,她的手艺一向是没话说的,就差去考个驾照了,我吃的喷香,她问到“对了,你今年还不回家?再不回去你可就是村口大妈中三年抱俩结果老公和别人跑了的那种”宋钰说这话的时候笑得真猥琐,好好的连衣裙硬生生成了菜叶子似的衬托她,活像个大白菜。我朝她冷笑了声,随后往后一倒,慢悠悠的说“霸总的事,少管”,“呦呦呦,我是怕你有遗憾”宋钰已转过身去,倒是看不见她的表情。
晚上,我看着手机里的视频,那是张意发给我的,今天刚好舅舅他们几家都来玩,一家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吃饭的视频,"姐,你是不知道啊,又是三句话不离你的一天,哎呦,不是我说小景啊,这都三年了,连个家都不回,连自己的爸妈怕是都不要咯"听着妹妹搞笑的声音,我忍不住了,赶紧回到:舅舅们来了就好好招待,别偷懒啊,待会记得把碗洗掉。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心里想到:明天,我几点会醒来,几点会起来,应该会比今天醒得更早,起得更晚。
“张意啊,你姐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算当初是妈妈和爸爸错了,不该那么早就逼婚,但是妈妈好久都没见到小景了,要是她能回来,就算不结婚也不是不行,这房子还是够她住一辈子的。”张意看着眼前的妈妈,穿着衬衣,头发高高梳起来,因为这几年学习舞蹈的缘故,格外的有气质,更胜从前,和以前的身影完全重叠不到一起,只是有几分白发,确是难以掩饰的,张意这人偏偏吃软不吃硬,在爸爸面前有多豪横,但在妈妈面前,光是连气势,便已经输了一大半。“要不这样吧,妈妈,我去给你打探一下,到时候”“到时候,打听到你姐的住址,给你两万”张意的眼光瞬间就值了,主要它不是两百块、两千块,是两万块啊!于是她扭扭捏捏说“那也不是不行”妈妈当场就给了她两个栗子爆头,慢悠悠的回房间去了。
隔天,“姐,地址给我一个,外婆做了肉末的油辣椒,我给你寄点过去”张意那爆炸的声音在我耳膜边无限循环,有时候,骂人的话真的想变成刀子飞过去。"OK,我要两罐,密封好点,都是成油汤了我浇你头上去"
害,快过年了,又是自己一个人,去买点喜欢的云吞和饺子、排骨,得嘞,又是一年,热闹的街头,人来人往,和亲人一起囤着年货“小张,快来,孙奶奶这里有新鲜的大白菜,拿两颗回去,这小模样,扎两条小辫子可真讨喜”,“哈哈,谢谢孙奶奶,不过您可不能吃海带啊”"刘叔,马姨姨好啊",走到街头,手上提着的东西太多,一下子脱力刚买的菜全部掉在地上,扶着墙边,好像连站稳都成了问题,看着刚买的苹果掉在地上,突然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双腿怎么也使不上力,也捡不到路边的苹果,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心里一下子仿佛被蒙上阴影,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出。“我的小景啊”看着眼前突然跑出来的妈妈,我一下子就呆住了,爸爸也走了过来,弯着腰将路边的苹果一个一个捡了起来,最后的两个人影是张意和张逢春,她们站着,妈妈蹲在我身边,怎么也扶不起我,“小景,妈先扶你起来好不好呀,我带着爸爸来给你道歉,今年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才后知后觉,看着妈妈,我一下子推开她,朝他们吼道:谁叫你们来的,谁叫你们来的,都给我走开!“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张意红着眼眶,看着眼前发疯的姐姐,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眼睛里是满满的血丝,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姐姐,和以往那个完全不一样的姐姐。爸爸和妈妈也愣住了,突然,我一下子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