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

    当,当,当——当,当,当——

    巨大的钟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奕澜睁开眼,就听见系统提示【淘汰赛场地将在第三次钟声后开启,第二次钟声想起前,请所有人来到广场】

    奕澜立马翻身下床,凭借着八年在学校住宿舍的锻炼,飞速折好被子,将头发顺直,进来的时候没有带皮筋,她就只能任由它们飘散在背后。快步出门,电梯这时人还不是很多,奕澜抽准空子一跃而下,来到广场站定,见其他种族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过应该还远远赶不上,被吸纳进来的数量。

    又过了一会,第二次钟声响起,奕澜瞪大了眼,就见自己楼上的一人,本在电梯中向下滑落,钟声响起的一刹那,炸成一片血雾,其他的楼上电梯上,到处都弥漫着这种血雾,在钟声响起前,他们都还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站在广场上的人惊呆了,承受力比较差的人,当场开始呕吐,呜咽岀声,血雾向上飘,从电梯最上端飘出,聚在空中,像是天边最红的晚霞,人们紧盯上空,血雾却在瞬息之间消散了。

    系统的声音带这些恶劣响起【请各位务必遵守系统的规定】,就见有一人发出声短促的尖叫,开始不停的咒骂,又有人大喊:“干掉这个系统,不然的话我们都得死。”那人向前跑了两步,奋力挥动拳头,立马有两人响应了他。他们看向其他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在陌生的环境中闹事,众人默默的低下头,他们身边原来的人甚至向四周散开去了。

    短暂的慌乱过去,颓留下十几个闹事的人,广场重新恢复寂静,系统并没有出声。漫长的等待,于之前第一次钟声与第二次钟声之间的慌乱形成绝对的反差,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十几个人中的几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变的格外古怪,扭曲,像是为一时的冲动而悲哀。剩下的几人脸上却流露出了一种类似胜利的自豪感。

    当,第三次钟声响了,广场上空的表盘突然开始飞速旋转,在第二声,当,响起时,猛的炸裂开来,天空被炸的一颤,表盘分成无数的碎块,流星般向下砸落,人群顿时乱了,四处躲避。但很快就有人发现碎块在某一高度穿过一个流层后速度变慢了下来,几乎像是下雪一般轻飘飘的,慢慢的落到人们中间。慢慢的人群再一次平静下来。

    系统的声音响起【拿起你们面前的牌子,请务必不要将它们丢掉,进入淘汰场地后,牌子上将显示你们的得分和排名,淘汰赛结束后,将根据排名淘汰掉后50%的人,另外,在场地中死亡也定为真正死亡及淘汰,场地实行半天更换制,每个星球的人进入的场地是一样的,现在请进入场地,祝你们玩的愉快。】

    奕澜伸手,牌子轻轻的落在她手上,真似雪花似的化开了,变成了另一串数字出现在她的手腕上,她四处去看,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有人的牌子还是牌子,有人的变成了手环,看来不要把它们丢掉,是给这些人说的。至于那些闹事的人,根本没有拿到牌子,本来脸色就极为古怪的几个人立刻开始慌张起来,有的看向另外几个人,有的甚至试图去抢别人的牌子,另外几个人刚开始显得漫不在乎,直到看到去抢别人牌子的人手刚伸到一半,被抢的人就整个消失了,眨眼间广场上的人就没了一半,又还没他们等反应过来,广场上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系统的声音悠闲的出现【不听话的玩家要受到惩罚】

    紧接着,地面变得滚烫,几人的鞋底很快被烫穿,很快便被烫的尖叫起来,有一个人来自的世界,貌似是比较炎热干旱的,刚开始还并没有觉得如何,但也在很短的时间内受不住了。突然一个人开始大笑,欢呼,欢呼着他的胜利,拉了这么多人陪葬,正是最开始闹事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是巨大的怒火还是极高的温度,使的其他几人眼睛变得通红,他们不顾脚下的温度,向男人扑去奋力的撕扯他,将他按在地下,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最后,系统对着什么都没剩下的地面轻笑了一声,似是感叹的说了一句【多可惜呀,为了个疯子,搭上条命】世界又恢复原样,消失的东西总会在短时间内被淡忘,将没人再记得这些人。

    奕澜再次睁开眼,她发现系统很喜欢这种简单明了的传送方式,就比如直接将她传送在悬崖边上,睁眼前先走一步就会死的那种。其他人被传送到哪里了,她不知道,她这倒是挺好认的,湿热的气候,使她刚刚睁开眼就全身冒汗,现在衣服几乎已经湿透了,空气中过高的含水量让她这个本来在温带生活的人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悬崖下是一片广阔的雨林,只是目测就有二三十层楼高,一条宽阔的河流在林中穿行。雨林显得格外的拥挤,高高的树上藤蔓丛生,叶片极大,几乎无法穿行。

    奕澜想了想觉得首先杜绝的应该是她穿着短袖在雨林里,相当于找死的行为,就这么一会儿,她的胳膊上就已经起了大大小小好几个疙瘩,也不知道哪些是虫子叮的,哪些是不适应环境起的。她快速在自己附近找了找,所幸这里的植物真的长的太好了,极为茂盛,她看到了一颗和艾草很像的植物,那棵植物周围的虫子明显少了很多,用手指碾了一些闻了闻,味道比较刺鼻,她先小心翼翼的在手背上抹了一些,好像并没有什么应激反应,皮肤没什么变化。奕澜长舒了一口气,将那颗植物一点一点碾碎,先抹在自己的胳膊和脚腕上,这类植物好像都有一些清热解毒的作用,过了一会儿她明显感觉到胳膊上的疙瘩不那么痒了。“这是好东西啊!”她心想,俯身寻找,很快找到了一大簇。拿着这些草奕澜感觉格外的安心,又将全身都涂抹了一遍,皮肤上都抹了连衣服都浸上了这些草的汁液。

    奕澜不敢往雨林深处走,那是一种生物对大自然天然的恐惧,她真正明白了那句话:倘若你的足迹未曾踏入那神秘的雨林,那你便永远无法领略其潜藏的恐惧究竟有多深邃,那是一片被大自然用最狂野的笔触勾勒出的生命禁区,未知与危险交织,宛如一座绿色的迷宫,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让人颤栗的气息,引诱着无畏者前来,却又无情地将他们吞噬在无尽的幽暗中。她很惜命,不是那种把自己生命随意挥毫的人。

    沿山崖转了一圈,奕澜找到了一处石头相对裸露的地方,她没有耽搁,随即沿着雨林边缘向上爬,毕竟谁都知道海拔越高的地方虫和蛇就越少。整座山好像都是石灰质的,格外的松散,不能特别使劲的扒,奕澜小心翼翼的先用手轻轻按按上面的石头,看看结不结实,一点一点向上挪,手很快被磨破了,脚也生疼,期间还得时不时的在用艾草一样的植物,将自己全身都抹一遍。爬着爬着,好容易碰上一颗芭蕉,奕澜立刻弄下几片叶子,撕成一片一片,芭蕉的汁液流到手上,手的疼痛好像减少了,刚开始,她还因为手是麻了,斜倚着山壁,想办法固定在了自己身上,但慢慢的,她发现芭蕉好像确实有一些治疗伤口的作用。

    这是已经接近中午了,气温陡然升高,没有任何树木遮挡,奕澜体内的水分迅速耗尽,使她变得头晕眼花,四肢发软,没有办法再继续向上爬了。她踉踉跄跄的向林子中走,好在这几个小时的努力没有白费,林中的附生植物明显少了很多,树木的叶子变小了,伸手一摸,很硬。树长的还是很高,在树下比外面直接暴晒要强很多,一阵高亢嘹亮的声音在树端响起,奕澜抬头看只见一群黑影在阳光下掠过,是一群猴子。

    继续向里走,好在水源很多,她很快就发现了一条小河,刚准备取水就见河边枯叶上趴着一只银色的蛇,虽然不是很大,但足够将一个从小都没有见过蛇的人吓得尖叫,最终奕澜忍住了,捂着嘴后退,之后绕了一大圈回到河流上游,没有容器,这时的她已经被热的,头脑发晕眼前有些幻影。索性还记得不能直接饮用外面的水源,捡了一根木棍,用力在河边的泥土上开始刨坑,在坑底撒上一层碎石头和沙子,又等了很长时间水渗了出来,不是完全干净,但是比溪里的强太多了,奕澜在水里涮掉了手上粘的剩下的的芭蕉,用手捧着水就往嘴里灌,“太舒服了。”她想,她从没觉得水这么好喝过。一瞬间,回想起不久前,自己还在单身小公寓里吃着泡面,恍若隔世。

    撑着精神将身上有衣服的地方的芭蕉叶扒下来,铺在地上,检查了一遍周围没有蛇,又往身上涂了一遍防蚊虫的草,其实这个时候12个小时也不剩多少了。奕澜累的够呛,刚想休息一会。又突然想到热带雨林是资源最丰富的地方如果到时候又被送到别的地方,12个小时不吃东西没什么,再多几个12小时的就有什么了。

    唉声叹气,找了一根竹杖,撑着站起来,在河边四处探寻,猛然间一震,快步跑了过去,只见一株巨大的藤蔓植物正盘在河边的树上,这个奕澜认识啊,之前在动物世界看到过的,这种植物叫买麻藤,全身上下都是好东西,果子可以吃,汁液可以喝,皮可以剥下来做渔网,编衣服,叶子都可以吃好像还有药用价值,治气管炎什么的。她顿时兴奋起来,想尽办法,左拐右拐把能够找的细小的枝叶都掰下来,找了一根藤蔓捆在一起,快跟她人一样高一样粗了,奕澜兴奋的拉着一大捆藤蔓果实走到河边,打算再弄一些鱼。

    这时手腕上响起警报声,12个小时到了,所有人将被传送到下一个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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