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正在屋中与周松、许杰密议。
“殿下,奴婢除了保护您的安全外,又领了一个秘密使命,倘若我们不能返回大宋,唯死而已。”
经历过诸多的生死搏杀,许杰此刻对这个九皇子不只是深深敬服,也是忠心耿耿。
回去了,什么都好,回不去,就是一个死,不如坦白了吧。
“呵呵,许杰,从一出发,我就知道了,不过,你我是从危机中杀出来的,这份情谊无可替代,回不去大宋,本皇子绝不独活。”
许杰郑重跪下:“殿下,许杰今后愿为您效死!”
“起来吧,回去后,安心在宫中办差,昨夜得到的银钱,你先拿三十万,在宫中要有自己的人,日后会有用你之时的。”
“是!殿下,还有,奴婢先前派进兴庆府的十个人,已经大致掌握了西夏重臣的起居生活情况,下一步对付谁?”
“不急,看势态发展再定,继续探查,注意让他们小心行事。”
“殿下,门外有人求见。”
“是谁?”
“说是公主。”
赵恒匆忙爬上床去,盖好被子,李玉又给他额头敷上白毛巾。
一个高挑少女,急火火地闯了进来。
看见床上躺着的赵恒,扑上前来,也不顾周边的别人。
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哽咽着问道“殿下,你咋样了?你别吓我呀…”
“咳…咳…”不是装的,是这六公主压住了九皇子的脖子了。
“咳…咳…六姐,小弟没被射死,也被你压死了。”
李隐娘登时起身,再看看周围几个偷笑的神情,脸上红云飞起,羞不可抑。
几人见此情形,无声退出房间。
“六姐,你咋来了?”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你咋样了?”
“没事,伤的不重,过几天就可以下地了。”
“我跟你回大宋,你不许拒绝!否则,我就死!”
“六姐,我说的不算,你父皇说的才算。”
“咋的?你没看上我?”
“不是,是我全都看上了。”
“登徒子,你野心还真大,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咋地?你想谋杀亲夫?”
“我就谋杀亲…你说什么?亲夫?你是同意了?呜…呜…姐姐好开心!”
“姐姐,似你这般,仙子一样的人儿,弟弟能娶到,侥天之幸了,回到大宋,要好好去拜菩萨了!”
“好,好,姐姐就在宫中,等弟弟来娶吧。”
“过来。”
“干什么?”
刚凑近,被赵恒一把拉过来,扳着小脑袋,两张嘴就亲在一起。
隐娘大急,又怕碰到赵恒身上的伤,只好任他施为。
不一会就沉浸其中。
直到热吻的快窒息了,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脸羞成红布一般的六公主,一跺脚,转身冲出门去,一阵风般没影子了。
李玉走进来,两指捏住赵恒腰间软肉,用力一掐。
“买了奴家这许久,也不见你这冤家动动心思,才见一面的,却这样热烈了,不掐你我指定不甘心!”
赵恒痛得一哆嗦:“娘子,为夫在使美男计呢,这都看不出来,枉为聪慧绝顶的花魁呀。”
“哈哈,还美男计,小屁孩一个呀!”
“看不起夫君,我打你屁股。”
笑闹间,二人滚在一起,赵恒又一番饱吮朱唇…
情到正浓时,又有人求见,赵恒赶忙又躺下,只见一个老者,带着一个俏丽无双的少女走了进来。
“黄老,您怎么来了?”赵恒故做有气无力状。
“老夫听闻殿下遇刺,特来看望,伤的怎么样?重吗?”
“谢黄老关心了,并无大碍。”
“那就好,介绍一下,这就是老夫的孙女儿,黄蓉,蓉儿,还不来见过殿下。”
“小女子黄蓉见过殿下。”
“殿下,我这孙女儿,喜爱文学和医道,对大宋也心向往之,这次殿下回去,可否带她一起呢?”
“黄老,她还小,你真的舍得?”
“殿下的才华,犹如日月之光,她若能跟在殿下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刚要拒绝,只见那小姑娘上前两步,附在赵恒耳边,吹气如兰,轻声说道:“你若拒绝,我就把你装病的事说出来。”
“黄老,你看这样可好?你找个由头,合家搬到大宋来吧,我在汴梁给你搞一个书院,你也在大宋培养些弟子吧。”
“呵呵,这样可是太好了,我也不用和我的宝贝孙女分开了。”
大夏皇宫中,皇上悠悠转醒,心中仍是大恸。
死的都是股肱之臣,指挥使更是国家柱石,是谁杀的?
无非是大宋或者大辽了。
大宋?不太可能,除了刚来的使团,没有其它势力,况且九皇子又遇刺杀,受了重伤,自己都乱套了,哪有能力去屠人满门?
“令马府尹严查辽国各个势力,还有北汉的,凡有异样的,先抓起来,反抗的,杀无赦!”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倒是查出来不少的辽国奸细,也不确定是不是辽国动的手。
两国边境也瞬间紧张起来,兵力也纷纷从其它地方抽调,向边境集结。
大宋西北边境压力骤减,君臣与边疆将士均感不解,心中都暗舒一口长气。
太原杨府,杨继业夫妇愁眉紧锁。
上次大军对上西夏步跋子,战况激烈,小四儿偷跑着跟着军队,在战斗中失踪,极大可能被掠走了。
真是心痛如绞啊!
派人暗中进入西夏,也无结果。
没奈何,就当死了吧。
西夏皇帝脑中又是一团乱麻,本来是定了由六公主出嫁的,皇上本也不喜这六公主,她娘只不过是个战利品,只不过生了个龙种而已。
怎奈,心头肉儿五公主,天之骄女啊,也要嫁九皇子,就算九皇子很优秀,难道我大夏的大好男儿还少了?
朕不同意,她还寻死觅活的,整日梨花带雨,真让朕心疼啊。
如果把五公主嫁给九皇子,只有把他留在身边了。
朕可舍不得让五儿远嫁大宋啊!
咬了咬牙,吩咐道:“国相,你去见一下九皇子,想娶五公主,就留在我大夏吧,反正在在大宋也不受待见。”
“是,陛下,老臣这就去办。”
赵恒在客厅中品着香茶,与周松闲话着,小玉进来了。
“殿下,国师哈尔坎请见。”
喔嘈,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又急火火地进入卧房,钻进被里,额头盖上白毛巾。
“国师请坐,本皇子有伤,不便施礼了,不知国师前来,所为何事?”
赵恒显得有气无力。
“无妨,殿下,老夫前来,一为探视病情,二来也商议一下九皇子与公主的婚事。”
“哦,不知皇上何意呀?”
“陛下的意思是,嫁五公主与九皇子。”
“什么?五公主会同意吗?皇上也舍得把五公主嫁给我?”
“呵呵,是的,没错,陛下只有一个条件,只要殿下答应了,即可完婚!”
“什么条件?”
草,整得和说相声似的,你还不得不接话,古人说话太也费劲了。
正歪歪着,只听哈尔坎说道:“殿下在大宋本就不受待见,陛下的条件是,殿下能留在我大夏国,高官显爵任你挑选!”
“条件不错呀!太让人心动了!”
哈尔坎闻言一喜,看来这事成了。
“国相,第一,本殿下还小,不想,也没能力做官;第二,我现在还不能留在大夏,在大宋,我还有娘亲,还有府宅、田地、财产,如果要留下来,需要回去把这些事情先处理了;第三,我相中的是六公主,你看能不能回去和皇上通融一下呀?”
闻听此言,哈尔坎脸现吃惊意外之色,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