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掳倪于添上山的山匪“扑通”一声跪的服服贴贴,解释道:“这不是您说的,要我把戴红珊瑚手串的人抢上山做压寨夫人的么?”
他拉了一把倪于添手腕,露出那红珊瑚手串:“您看,这不就是么 !”
罗亦洲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一脚:“老子说的是戴红珊瑚手串的小姐,不是大老爷们!你家压寨夫人是小屁孩?”
倪于添歪着脑袋笑了一声。
罗亦洲一计刀眼甩过去:“笑个屁!”
看倪于添慢慢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不知为何,罗亦洲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位大叔,”倪于添摇了摇头,“强扭的瓜不甜啊!”
大叔?罗亦洲怀疑人生,他叫他什么?大叔?他才十九岁好吗?他老吗?
“您还是快放我回去吧,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去喝交杯酒呢?再说了,我媳妇那么漂亮,你那么丑,我也看不上你啊。”
丑?他丑吗?明明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好吧。
罗亦洲气到说到不出话来,怀疑这小孩眼睛有问题。
“霸王硬上弓可不好,”倪于添眨着眼睛,嘴上不停,“回头是岸,法海你不懂爱~”
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
“反正他都不能受,他只要自由,他都不会理会我的感受唔哦~”
不,他可能是脑子有问题。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罗亦洲怒中火烧的一拍桌子,牙几乎都要咬碎,愤然说:“我今天还就娶你了!老白!安排拜堂,把我七大姑八大姨都请过来!”
倪于添一下子愣住了。
这不对啊?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使这招都很有用的啊?他记得当时萧小姐跺了一脚地板就跑了呀,咋不灵了嘞?
老白慌忙跟着跪了:“寨主,三思啊!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而且,您没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啊!”
“……”
倪于添也往地上一跪:“寨主啊!三思啊!”
罗亦洲斩钉截铁:“今天谁劝都没用!晚了!”
“那我们……明天再劝?”
“……”
当晚。
“为你我受冷风吹,寂寞时候流眼泪,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可是谁又真的关心谁~”
倪于添在山寨里鬼嚎了大半夜。老白听的心悸耳鸣,实在受不了了,连忙去劝。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换回来!爱情不是…”
“停停停,思倒普,”老白被他吵的头疼,“那啥,孩子你先别急。我们寨主这个人啊,你别看他性子急了些,但他这个人平日里还是很讲理的。也怪你今天说的那通话太气人了,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老白给他盖好被子,吹了油灯:“行了,别嗷嗷了快睡吧,先让寨主消消气。 你明天乖一点,我再给你说说好话,他一高兴就放你走的。”
倪于添撇撇嘴,又咕哝了几句,才终于开始安安生生睡觉。
隔壁屋里的罗亦洲捏捏额角,已经开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