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倪于添按照老白的话乖乖的和罗亦洲拜了堂,然后被老白先行送入洞房。
甫一入门,看到那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倪于添突然又有些不想走了。
太奢侈了吧!倪于添感动地眼泪汪汪。这里是人间天堂吗?他在倪家都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另一边。
罗亦洲在一众山匪的起哄声中被拥簇到洞房门口。
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像装了浆糊,木木的,连宾客都是胡乱应付的。
他是疯了吧!脑子被驴蹶了?他怎么就气昏了头呢?
罗亦洲在洞房门口走来走去,把自己短短十几年的人生都思考了一遍,最后一咬牙掀帘子走了进去。
小娘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上。
旁边桌子上本该放着的果子糖糕、各色佳肴被席卷一空。
罗亦洲满脸无语的过去掀了盖头,看着倪于添嘴边的一圈酱汁,更加后悔了。
他图什么呢?这要性格没性格,要举止没举止的,嘴又毒,模样又……模样好像还行……
倪于添讪讪地笑了笑,带着些勾引和促狭的意味:“嘿嘿,夫君~”
我……
罗亦洲真想回到昨天扇自己一巴掌。
一个小孩……他今天跟一个小男孩拜了天地成了夫妻?罗亦洲啊罗亦洲,你别太荒谬。
“夫君啊,娘子我今天表现可好么?敢问夫君可否放娘子走了?”倪于添小心翼翼地说,老白在旁边为他捏把汗。
见他不说话,倪于添拔腿就溜,全当他默认。
罗亦洲在喜床上坐下,跷起了二郎腿。他伸出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感又漂亮,指骨明晰,掌背宽大露出隐约的青筋,指尖轻点着檀木桌面:“滚回来。”
倪于添的脚尴尬的卡在门槛上方,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于是他扭过头来,愤愤地看向老白。
你不是说他会放我走的吗?!!
“老白你出去。”
老白一脸无辜地退了出去。
倪于添滚到床上,又坐直了严肃地跟他说话:“咱们来讲讲道理。”
“你见过哪个山匪会跟你讲理的。”罗亦州冷冷的打断他。
“唉,不是,你抓错人了总得放回去吧?”
“你见过哪个山匪抓了人还放回去的。”
“你看你留我在这也没用不是。 ”倪于添摆出自己的招牌哭脸。
谁承想人家罗亦洲根本不吃这一套 ,态度坚定的好像要入党:“抓来就是给我当媳妇的,亲都成了,你做好媳妇该做的就行。”
“我啥也不会干……
“我干。”
“我吃的还多……”
“我养。”
“我嘴可欠。
罗亦洲斜他一眼,心说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我受着。”
倪于添急地直拍大腿:“我脾气差爱发火!
“我哄。”
“你哄的着吗你!让我做好媳妇该做的,你咋不做好夫君该做的!”倪于添心态爆炸,他第一次遇到比他还能杠的。
罗亦洲挑眉:“少跟我吹胡子瞪眼的。你说,夫君应该做什么?”
倪于添想了想说:“照我娘的说法,你得给我穿衣裳,服待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