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阴阳劫第九章

    羊拉娃在正屋等了一会后,便跟着那个叫“门儿清”的女儿来到院子里左手旁的一间房子里面,房间里面有一张八仙桌和四把椅子,一个大土炕上铺着细棉布的大红被子和褥子。房间里的右手边一个大木桶里正冒着热气。那个女人让羊拉娃脱光了钻到大木桶里去,先泡一泡,等一会儿会有人来帮他搓澡,说完那个女人就先出门去了。羊拉娃脱光了钻到大木桶里面,在木桶里的一个木凳子上坐下来,水刚好淹到他的脖子处。说真心话,羊拉娃从小活到大,从来就没洗过热水澡。他在北山寺时,每年都是盛夏季节时,才会去河里洗个澡。而今天往这大木桶里这么一泡,他才知道泡个热水澡有多舒服。不一会儿,一个老妈子走进来,光着胳膊就用一块粗麻布帮他搓起澡来。可是这个老妈子搓着搓着就不搓了,还对羊拉娃说他身上太脏了,太费力气了。羊拉娃被搓的正舒服,没办法了,他只好答应再加五角钱儿后才算完事儿。羊拉娃洗完澡,光着身子晾干后便上炕钻进了被子里了。这下子羊拉娃更惊讶了,他又一个没想到,睡在细棉布的褥子上盖上细棉布的被子,整个人舒服的都快成仙了。就在他舒服的快要成仙时,那个叫“门儿清”的女人进屋了,她顶上门后便也脱光了钻进被子里。

    羊拉娃在这个女人钻入被子里后,便快速的做起单修的事情来。小半个时辰后,羊拉娃抽出快要喷射阳液的丑根后,坐起来开始打坐了,而那个女人就那样一直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羊拉娃躺下后就对那个女人说道:“清姐儿,因为羊拉娃刚才听别的人都这么叫。清姐儿,我想从你这里打听一挂,县上阿里有卖一种能让人一闻后就撒呀不知道的药粉粉的地方”。清姐儿这个女人一听羊拉娃问这个东西,有些警觉的问道:“你是做撒子的,你阿门怪怪儿的”。羊拉娃一听便赶紧的说道:“清姐儿,我阿门怪怪儿子了,我正常子很呗”,“毛对着,你毛正常着。正常人跟女人睡觉的时候,都是先摸□□后亲嘴,等到女人的脏洞里湿哈好才干活儿着。你是一上来不摸□□不亲嘴,直接把女人往死里干,还不到喷出你丑根里的水水儿后就停哈了。现在你又打听那个粉粉儿,你不怪着我怪着么”。羊拉娃一听这个女人这么说,也不知该怎样的回道才好,于是便一句话不说,傻笑着盯着这个女人的眼晴。这个女人看到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样子,以及这个男人左眼角上的肉瘤子在一动一动时,心里有些害怕了。她本想着编个谎话说自己不知道,但又一想,即然这个男人知道她“门儿清”的名号找来了,就说明是县上有知情人告诉他的。那她要是说她不知道,说不定这个男人是个土匪什么的,那她就会有生命的危险。想到这里,这个女人便开口说:“县城南门上,有一个藏药铺,找一个叫尕藏娃的汉民就成俩。那你就先睡一会儿,我先忙一会儿去,一会儿了我再来陪你”,这个女人说完之后儿,便赶紧的收了羊拉娃的四块半钱儿后出门去了。此刻的羊拉娃已经舒服的不行了,于是倒头便睡了。

    羊拉娃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后穿上他的新衣服,出了这家暗门子的院门就往县城南门去了。来到南门找到那家藏药铺后,羊拉娃便走了进去。铺面不大,里面多数是藏药,也有一少部分是中药。店铺伙计一看来客人了,忙迎上前问道:“这位大爷,你看点撒俩”,“我找尕藏娃,有点事情俩”,羊拉娃回到。小伙计一听是找他家掌柜子的,于是领着羊拉娃来到了后院并交给了他家掌柜子。

    “找我有撒子事情俩”

    “我想买点让人一闻好就撒呀不知道的药粉粉”

    “你说的撒东西好,我再不知道呗”

    “清姐儿让我来找你的”

    “二十块一小瓶儿”

    羊拉娃一听到有这个东西,但要二十块大洋。可他身上现在只有四块大洋,于是他便问道:“阿门交易”。

    “先交一块大洋,三天后响午取来”

    羊拉娃这下放心了,于是交了一块大洋后走出药铺,来到羊肉铺买了三块钱的羊肉后便回城隍庙了。这三天来,羊拉娃天天吃着煮羊肉,就盼望着能早一天拿到那种药粉粉。他看着城隍爷塑像背后墙面上的三道道,心里有些着急,他着急照这个速度下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在墙上画够四十九个道道。

    第四天上午,羊拉娃带上二十块大洋走进县城南门的藏药铺后,见藏药铺的掌柜子尕藏娃已经在铺子里等他。尕藏娃见他进来,什么话都没说起身穿过店铺后门走进了后院,羊拉娃也跟脚儿来到了后院内。到了后院里后,那个男人拿出一小瓶西药粉粉递给羊拉娃,羊拉娃随即打开瓶盖就要去闻,却被尕藏娃一把拦住。尕藏娃告诉他说,这东西是从国外来的叫麻药,人只要吸上一点后就会失去知觉。但使用时一定要小心,自己千万不能吸进去,否则自己也会被麻翻。以后给别人使用时,只需在一块布上放一点点,然后捂住那人的嘴巴就可以了。

    羊拉娃拿上药出来后,用剩下的一块钱买了些食物,并且还花一角钱买了一小块儿的细棉布,因为他知道,以后他要用这块细棉布来实现他的目的。买完东西后,羊拉娃漫无目的的在县城的街上转着。当他走进一条小街道路过一户人家时,忽然看到一个男人急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他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后,继续往前走。走到这一户人家大门时,就看到门里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地上哭着,边哭嘴里还边骂着:“这个没良心的,现在别说给我娘儿俩给钱儿,白睡一会儿都不行。早知道这么个,我就娃娃领上着不来了”。羊拉娃听到这里,摸了摸身上的小药瓶,他就想着试一试。于是羊拉娃走到一个没人处,想了一下刚刚那个男人的模样儿和穿着后,念动变身咒就变成了刚刚那个男人的样子。随后又从身上拿出细棉布,把药瓶内的药粉粉倒了一点点在细棉布上,用手捏紧了细棉布,把药瓶盖好放身上后便向那个院门走去。

    羊拉娃刚走进那个院子里,就见刚刚还边哭边骂的女人,一见这个男人又回来了,于是马上站起身来,走到院门口把大门从里面划上后,拉起羊拉娃的胳膊就往屋里走。进到房内左手一间屋里后,羊拉娃抬起手,将紧捏着的细棉布伸到那个女人的鼻子前面展开。那个女人先是愣了一下,再一看是块细棉布。她以为这个男人要给她买这样细细的棉布,于是高兴的说:“我就知道你这个死头,还是忘不掉我的,你要给我买这一种棉布俩吗”。羊拉娃此时有些着急了,因为放了药粉粉的棉布都伸到了这女人的鼻子下面了,可这女人并没什么反应。于是羊拉娃迫不得已的张嘴说道:“你闻一挂,香着毛”。那女人一听,便低下了头去闻,这一闻不要紧,只见还不到一句话的功夫里,这个女人便瘫软在地上。羊拉娃见这女人瘫软在地上,便将细棉布赶紧的扔出房间去,然后把这个女人拖到炕上……

    这次县上的采阴行为,让羊拉娃有了一些胆怯和害怕。他回到城隍庙后躺在炕上,可眼前尽是那个尕丫头鲜血淋漓的样子。就在羊拉娃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残忍时,他晚上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的心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阴阳太极八卦图,这个八卦图就在他的心中不停的转,不停的转着。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羊拉娃就再也不害怕了,也不再认为自己太残忍了,因为他觉得他这是在修道,他就要修成仙了。

    王探长这几天可是愁坏了,他把警局里那天知道韩子军上夜班的,并且关系比较熟的警员都仔细的查了个遍,也没发现哪个警员有可疑之处。“看来,韩子军家的惨案不是警察局内部人做的案。即然不是警察局内部的人,那只有可能就是大东村的村民,因为任何的陌生人是叫不开院门的,更不可能叫开住着人的北屋门”,王探长在得出这个结论后,便来到了大东村村长韩烈民家。韩烈民也是个军人出身的,同韩子军的爸爸一起在武昌参加过武昌起义,现在是大东村的村长兼治安保长。王探长见到韩村长后,说明来意,俩人便坐在炕上的小方桌旁,边喝熟茶也聊起了天。

    “韩村长,我那边警局里的所有警员都已经调查完了,没发现可疑的凶手。我觉得韩子军家的惨案,还是应该是大东村的人干的,你的看法阿门个”,王探长说到。

    “我觉得这个案子是大东村的尕娃或者是中年男人干哈子,我有点不相信呗。这几天我也暗暗子观察着,我们村的年轻尕娃跟中年男人们基本上都出门苦日子去着,平时村里剩下的不多的男人们,没有那门大的胆子的。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谁有那个闲心跟精力着干那个事情去俩”。

    就在王探长想继续开口说话时,突然间韩子军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一看到王探长在炕上坐着,便急忙说道:“王探长,局长让我来找你,局子里出大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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