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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白巧月听到声音后,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带着温和笑容的青衫男子,不知为何她很是不喜欢这温和的笑容,总觉得像是一层假面,而后开口:“正是,阁下想必是沈明钰沈道友吧?”

    话说出口,她只见面前人好似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他那一贯堪称温和的笑容:“正是,白道友果然敏锐。”

    见他突然停止话语,白巧月等了一息不耐问道:“敢问沈道友深夜前来有何指教?”

    沈明钰避而不答,只说起白巧月接取的保护舒柳的任务,他愿意增加报酬委托白巧月继续保护舒柳。

    白巧月还为等他说完,只急急打断:“沈道友果然如传言一般慷慨大方,不过恕我无能为力,先前约定为七日,那便是七日。”

    沈明钰见她神情坚定,便熄下劝说的心思。

    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白巧月实在是受不了这令人尴尬的静默,“不知沈道友还有何指教?”

    沈明钰却不知想到什么整个人好似僵住一般,白巧月见连唤几声见他丝毫没有反应,便起步往回走。

    沈明钰如梦初醒般叫住她,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请她代为转交。

    白巧月见到信整个人不可置信,没控制好音量:“就为了这个?”

    沈明钰点头,只说现在他不宜见到舒柳,实在是无奈之举,还盼白巧月原谅则个,说完便拱手离开。

    白巧月只觉得此人实在是莫名其妙,仔细探查了一番这信上并无什么窥探法术,方才重新返回舒宅。

    沈明钰在听到白巧月拒绝后虽表示这无伤大雅,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失神了,思索了半响还是选择将那封信递给白巧月摆脱她转交给舒柳。

    心里盘算着既然白巧月不愿再保护舒柳,不如多派几个暗卫前去保护舒柳,但又觉得此举未免有监视的嫌疑,心下一阵踌躇,一路上带着种种深思回去。

    再想到刚送出的那封信便心事重重,再想到至今未探查出来沈父所留的暗手,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火气。

    回府见书案上堆积的大量文书,更觉得头痛欲裂,伸手唤来属下询问,“今日我离开后,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好似等他这句话一般,话音刚落,面前一脸沉稳看似沉默寡言的男人张口,眼角眉梢都透漏着雀跃:“啊,家主您还不知道吧,昨日不是打发郑言礼,随便寻了个什么为老爷寻药有功的由头送了他一块极品灵石。”

    “这不今日一早,怕不是整个朝晖城都知道他的丰功伟绩了。最好笑的是,他买了株什么能起死回生的极光草,今儿又巴巴地来讨赏了。”

    沈明钰听到郑言礼的形态只觉得多留着他些时日也未尝不可,如此自作聪明的人也是少见,倒是个很好的生活调剂品。

    沈明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吧让我们去看看我那病重的父亲在谋划着什么好事。”

    “也是时候从他口中诈出他那几位藏得很深的暗卫了。”

    说罢走出门去,夜色似乎更深了,化作黑色的绳索萦绕在二人身上,彷佛前去的不是祠堂,而是吞噬人的深渊。

    舒宅,见白巧月神色一脸凝重走进来,舒柳还以为是有人前来寻仇,但见白巧月身上并没有伤,疑问之下便问道:“白姐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只见白巧月面色古怪,好像在门外不小心吞吃了苍蝇一般,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向她递来:“这是刚才的人托我给你的,上面并无法术残留。”

    舒柳只笑着接过,“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信,到叫你魂不守舍了。”说着便伸手拿过那封信,看到上面的署名沈明钰,一时间也愣在原地。

    见白巧月一脸揶揄地看向她,只做出手势拍她。

    白巧月也换下刚才愁容满面的神情,“好了,我不闹你了,你自去看便好。”

    说完便打算起身回屋,谁知舒柳拉住了她,白巧月不解地回头,只见舒柳将信放到一边,“不急,信何时看都不要紧,倒是你的禁制,我刚有了些灵感,此事尽快处理为好。“

    白巧月听到禁制可能恢复的消息,也不再催促舒柳回去看信,只乖巧伸出手腕待舒柳诊断。

    一盏茶后,舒柳虽仍是眉头紧缩的模样,但双眼却亮的出奇,只嘴里嘟囔着什么,便寻找纸和笔。

    白巧月见她如此激动,来不及去取笔墨,只从储物戒中随意抓取了两样能写字的东西递过去。

    舒柳也顾不得是什么,只抓起来就写,白术、丹参、蛇胆……一样样药材出现在纸上呈行云流水之势。

    而舒柳旁边竟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竟还有愈增愈大,舒柳竟是顿悟了!

    白巧月在一旁屏声静气不敢打扰,只专心在一旁护法,直到天明,舒柳身上灵气才稳定下来,一脸兴奋地看向白巧月:“你的禁制我知道该如何了!”

    说着便想着手配药,白巧月心生感动急忙劝住她:“不急,你快看如今天色,你刚进入顿悟状态,现在好生休息一番才是。至于我的禁制,不差这些时间了。”

    抬眼看了看现如今明亮的如同镜子的天空,舒柳也察觉到了身体上的疲惫,双眼一闭竟是要当场睡去,白巧月急忙将她扶进卧房。

    天元宗开阳峰议事殿内。

    自前日祁靖海从碧落丹尊处出来后,整个人竟有些一蹶不振,将自己圈在议事殿内,只推说前些日子练剑是真气逆行,需要调息一段时日。

    即使碧落丹尊信誓旦旦地说明他同崔翎舟的记忆毫发无伤,新月的死也是天命难违,但他想到白巧月的记忆有损同师尊有关,只无法控制住自己去深思。

    他本以为白巧月修行受损后无意见这些旧人才处处避开,遇见也只装作不知。现在看来她只是记忆全失罢了。再想到这些年都未能知晓白巧月因何修为停滞,莫不是同她失去的记忆有关?

    可既然白巧月不知自己曾经记忆有失,那他又凭什么确定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是真实的。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循环而不得出。

    此时崔翎舟又同往常一样熟门熟路地翻了进来,见祁靖海颓唐的样子,大为震撼,“天呐,你这是怎么了,真气逆行竟如此严重!”

    祁靖海见他同往常别无二致的神情也大为不解,“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崔翎舟面露不解,“双目通红,眼下发黑,头发凌乱?而且你自己说的啊。”

    祁靖海见他毫无逻辑的鉴别方法想了想将想说的话咽下去了,换了个话题,“你那日也听了碧落丹尊所说,你就没有丝毫担心吗?”

    “没有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师兄?记忆不是怎就没有问题吗。”

    祁靖海咬牙切齿,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出来,“我说白巧月修行一度停滞。”

    “那更不需要担心了,修行至瓶颈期在自然不过了。你若想知道为何。待白巧月回来问她不就好了。”

    祁靖海只觉得自己白白发问,想到崔翎舟竟将自己误认为真气逆行,语气又重了几分,“你竟然看不出我方才并不是真气逆行,我看你剑法是修道狗肚子里了。”

    冷哼一声道:“自今日起,抄十遍剑法入门,何时抄完何时许你闲逛,我开阳峰可不能出一个文盲的弟子。”

    看到崔翎舟皱起来想要反驳的脸不为所动,只沉声道:“再抄十遍。”

    崔翎舟无奈只得乖乖回去抄书,只在心底默默给他记了一账。

    “真是从未如此盼望白巧月出现,可惜她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罚抄中的崔翎舟苦中作乐般想。

    晚间,舒宅药堂。

    整夜无风,只有那颗老柳树枝条摇曳时才微微带来些许风声,打破了院内灼热而僵住的气氛。

    药堂内,通天的火光照亮了大半个院落,白巧月在外面扬声问可需她控制一下,舒柳只道不用,让她消停在外面呆着就好。

    柳树下的桌子旁,白巧月撑着下巴等待舒柳从药堂中出来,她因毛手毛脚还总是问东问西被舒柳一怒之下发配远离药堂,不得进入,只好无聊地摆弄桌上的棋子。

    若不凑近看,还以为是她正依照棋谱与人一同对弈。可凑近来看,她只是一枚一枚将棋子拼在一旁,只是她那严肃的神情与专业的手势给了旁人这种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将近时舒柳端着一碗泛着诡异微光的汤药出来,见白巧月瞪大了双眼,还以为她吃丹药吃惯了,未见过对这汤药。

    刚要开口解释,只听白巧月素来平缓的声音升了好几调:“怎么……这一碗指的是海碗啊!”

    舒柳难得面上带了几份心虚,“实在是炼丹炉功效……”

    白巧月恨不得抓着舒柳现在就去瑶光峰的药房,皱眉看向桌子上那一海碗药,只觉得苦到了极致,想到舒柳说的热时药效更好,只捏着鼻子一口气饮下。

    灵药入口后,舒柳紧紧盯着白巧月的反应,不知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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