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周佚痴恋的呢喃着,划过细腻又脆弱的脖颈,感受脉搏的跳动。
“五年了,先生还是这样,清、心、寡、欲”手缓慢磨砂着他嫣红的嘴唇“可我不行。”
顾辞闭上眼,叹了口气,“周佚,”
周佚停了下来,还是紧紧抱着顾辞,试图压下心中□□。
“先生是为私情还是为万民?”
“私情还是万民,又有何区别?”
“当然有,先生若是为万民,那就必须扶我为帝,若是为私情……”
“周佚,若是为私情我便会放任你不管吗?”
周佚一下子愣住了,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双冷漠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撒谎后的痕迹。
可是没有,他一下被他眼中的赤诚击的溃不成军。
他原本的愤怒焦急全都化为点点星光散在眼中。
那次,屋里的烛光很晚才散去……
第二天早上顾辞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
“你放屁,瞎了你的狗眼,这可是上好的玉佩,别说这顿饭了,就是这个店都绰绰有余。”
哪小二也被骂红了脸,显然是不识货,只当人家糊弄他。
顾辞一眼就认出这是女扮男装的林肆。
顾辞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看了一会,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就勉为其难帮她一把,下楼帮她付了银钱,还把玉佩扔了回去。
那边的林“公子”看到他也没多少吃惊,只是眼神中带着些奇怪。
刚要张嘴说什么就被顾辞拉到屋里。
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呦~,这还真是大名鼎鼎的永陵君啊,怎么不在你那破木屋里好好待着,偏要来这乌烟瘴气的京城?”
顾辞像是没听出她这明里暗里的讽刺,自顾自地给她倒了杯茶。
这下林肆倒先急了,冷哼一声眉头紧皱,“凌瑶!你该不会真要帮那什么太子登上皇位吧?你跟墨昌什么仇什么怨啊?”
“杀父之仇,毁妻之怨”顾辞懒洋洋道。
林肆切了一声,没当真,“你那个宝贝徒弟不要了?”
宝贝徒弟?昨天被亲他到半夜的顾辞不由嘴角抽搐……
“宝贝徒弟长大了,管不了喽。”
“呦呵,”林肆颇感兴趣地看着他,“你还能管不了他?他不是一向最听你的话了吗?”
“对啊,回来我就让他来向你请教医术。”
“那可别,这孩子杀气重,还偏执,我可教不了,我那煮药的小屋可经不住他糟蹋。”
其实顾辞很早就请林肆教过周佚,谁知这孩子治病救人学不会,倒是研究出一堆毒药来,把林肆屯的药材嚯嚯了个干净……
“你来京城到底是干嘛来了?”林肆问。
“没听说吗?顾家外亲,投诚来了。”
“凌瑶!你他妈扯淡呢?”见顾辞不肯说,林肆气冲冲地走了。
房间的门猛的关上,顾辞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子,“阿容,去问问明月楼在哪。”
既是问问,阿容也没避着人,既然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还不如正大光明想去哪去哪,于是当众就问起了顾廉。
“南门西街。”顾廉冷声道。
明月楼是京都有名的青楼,名声响彻京都城内外,是外地来的公子哥常常向往的地方。
在南城待不了多长时间,急着问清了地点的顾辞当晚就去了明月楼。
明月楼内外都很热闹,这里地处南门最繁华的西街,又是靠中间的地段,地势的好处自是占了,此外还占了一个人和,可谓是日进斗金。
但这还不是重点,
明月楼分为东坊和西坊,男女都有,东坊为男,西坊为女,可谓是满足了各类人的这个……癖好。
然而此地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这明月楼的东家便是东坊的花魁——怀兰若。
顾辞一进去便被成群的娇男俏女围着。
“哎呀~,公子里面请~”
顾辞游刃有余地笑着,默默化去了朝他伸的一双双手。
“先备一间上房,一份水上仙。”
听到这句话,管事的忽然敛了下神色,随后嚷嚷道:“这位公子好生俊俏,你们且下去,奴家亲自招待~”
随后引顾辞避开了人多的地方,“公子这边请,可还要些茶酒?”
顾辞微微笑了一下,心想这么多年了,这明月楼的暗号还是没变啊。
“一壶紫笋,二两琼花露,一两西凤酒,今日可有女儿红?”
如果前三个说是暗语,那最后一句便是个问句,其实意思就是你们楼主在不在。
“有的,公子这边请。”
点完茶酒,那管事的却并没有准备的意思,“公子瞧着面生,以后常来才是啊。”
顾辞笑着应了,想着这些个时日确实也要在这度过了。
很快顾辞便被带到顶楼的房间里。
刚进门就传来一道慵懒的视线,不得不说,这明月楼的楼主是位实打实的美人,说是花魁也实不为过。
这位花魁盯着来人看了半天,从震惊改为凝视,视线一刻也未从顾辞身上离开过。
顾辞叹了口气,“我说怀楼主啊,虽然我长得呢是很好看,但也不至于看离魂了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坐下,倒了一杯酒。
顾辞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在江湖奔走多年的放荡性子终是掩盖不住了。
“永陵?!”
“在呢,怀楼主,不是我说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我来京城的事你能不知道?”
明月楼表面是青楼,背地里可是探查消息的好手,只不过知道的没多少人。
怀兰若惊讶的不是永陵来京城,而是他投靠太子,这二皇子是永陵的徒弟,每天宝贝的不得了,这说不通啊……
顾辞看这怀疑的眼神,大笑起来,给怀兰若也倒了杯酒。
怀兰若这时也反应过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永陵君又有什么事找我?”
顾辞坐直了身子,“北门官家和长公主门下所有门徒的过往事迹。”
怀兰若挑了挑眉,“哟~长公主都注意到了,废了不少心思吧。”
其实怀兰若也看不清永陵到底想干什么,若是效忠太子,也该想想怎么扳倒安平王的人,查太子门下的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