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宇宙中流传着一个传说,有一对火种同源兄弟,分别叫做坚甲和银戟。
据说没有人能挡得下银戟的一对双枪。
也没有人能打破坚甲的盾。
银色的双枪与漆黑的盾。
传言说,银戟的轻轻一枪,足以击溃最勇猛的士兵
但是那双枪舞动起来的时候,并不阴险狠毒,而是如同流星般璀璨绚烂,转瞬即逝,却又如此的美丽!
正如银戟的生命一般,燃烧至尽,只为了拔枪那一刻!
传言说,坚甲的轻轻一击,便化解了当时最可怕的DJD处刑官丧门神。
但是坚甲最坚实的盾牌,并不是传说中的13号元素或者行星坍缩内核,而是信任!
是他与水月镜的信任,是他与伙伴之间的纽带,那才是他最坚实的盾牌!
第一章高傲的枪
“这位先生请出示下演讲的入场券——好,谢谢。车俩可以直接驶入公园内部,停在原来的停车场就行了。祝你听讲愉快。”检票员小妹流利地将门票的一角撕去,将门票递回车内。
车窗摇下,她只能看见一个梳着高马尾的银发男子接过了这张票。男子的外貌很年轻,25岁左右,双眼为深蓝色,有小小的虎牙。
“谢谢。”男子微笑道谢后便向场内驶去。
这座公园被暂时征用作地球之子演讲集会的场所,银戟将车停在人群外围,等待着演讲——或者说,狩猎的开始。
地球之子的首领,汉·辛普森即将于下午四点整登上演讲台,宣讲他所认为的人类与赛博坦人的关系:水火不容,人类应该将这些外星铁块赶出地球,一个不留。
银戟对这位辛普森先生的讲话毫无兴趣,在他看来,这些演讲者只不过是一些幼稚的小孩,躲在装备精良的高塔之中,透过一个小孔观察着这个残酷复杂的世界,最后得出极其片面主观的结论。他感兴趣的是他的猎物,他在等待着他的出现。
在三天前,银戟在郊区巡逻的时候,碰巧遇上了几辆不友好的车正聚在一起悄悄地密谋,而这几个人他都恰巧认得,于是他把车停远,竖起耳朵开始窃听。
“这几天地球之子风头不小哇,成天演讲集会的,宣称还要把我们赶回老家呢。你们不觉得该给这个小子来点教训吗?”发话的人是袭击,这个暴躁的霸天虎在哪里都无法抑制住自己杀戮与制造破坏的渴望。
“唔唔,是的呢,兄弟。辛普森如果被干掉了,想必定又会引发起一场混乱了。人类可是最擅长游行示威,大声嚷嚷自己的不满并且堵住街道,最后一场武装混战和流血冲突想必定也是必不可少的。”是诈骗,他向袭击解释着他行动可能造成的后果,这反而让袭击更加兴奋起来了。
“反正现在威震天老大不在,红蜘蛛也不管事情。我们出去活动活动,省着坐在基地里生锈。这几个月我可活得太憋屈了,能量块定量配给,他渣的,在地球上打仗打了这么久,反而越打越穷了。”爆炸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了,看来他也是对目前的生活极度不满。
“这些小肉虫,”袭击冷冷的说到,“聒噪无比,但又一个个洋洋得意在街上走过,我早就看他们不满啦。过一段时间,我就得释放下。”
“我在网上查到信息,三天后下午四点,汉·辛普森,地球之子的头儿和发声器,会在中央公园发表他关于驱逐赛博坦人的演讲。两位,如果你们要寻找乐子,那么请自便。我是很乐意提供武器的,当然,这些是要花钱的,你也晓得,我目前过得也很紧巴。诈骗开出了他的条件,两个人都同意了。
诈骗先走了,两个人还再商量着什么。
“人越多越热闹。”袭击说到。
“你的意思,你想要屠城?”爆炸问到,他有些犹豫,“这可能会被视作开战的信号。他渣的,我们要是这么做,就变成主动挑衅地球人和汽车人。收手吧,袭击,我可不想因为主动挑起而被军法处置。你爱干嘛干嘛去。”
“你不做了?”袭击问到。
“找乐子是一回事。我可不想和一个疯子开干,最后连累到自己。我累了,我现在只想回去充电。”爆炸抱怨着驶走了。
“看来霸天虎的境遇远远不如从前了,无论是军心还是斗志,都变得如此涣散。”一旁偷听的银戟评估到,“那好吧,那我就三天后去找袭击玩玩,正好找点乐子。”
三天后,银戟使用全息投影走下了汽车,在场内闲逛着寻找目标车辆。袭击的变形形态很好认,他一眼看到了,这个不怕死的暴徒把车停在了人流量最多的广场,这样可以让他的突然袭击得到最佳的效果——恐怖和流血。
银发青年在广场山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装作一个真正的25岁的游手好闲的地球青年,与人类闲闲地交谈,并且露出玩世不恭的微笑,还引起了一些女性人类的关注和赞叹。
银戟的全息投影是他来地球上很久后自己设计的:银色的长发梳了个马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深邃的蓝色眼睛被一副墨镜遮住,脸蛋很年轻。他穿着一件套头蓝白色卫衣外套,里面露出了高领黑色毛衫,腿上套着一条张扬的阔腿牛仔裤,胸口处还挂着一条金属项链。银戟单手插兜,右手则用于拨开人群,就这样来到了袭击面前。
“喂,老兄,”他摘下墨镜,以深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车厢内部,说话时露出了尖尖的虎牙,俯身敲打着车窗玻璃,对着里面空无一人的驾驶座嚷嚷着,“你不能把车停在这里——你看,堵了多少人的道!”
袭击的车灯亮了一下,随即传来了恶狠狠的怒吼:“小肉虫别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一口气撞死你?”
银戟耸了耸肩,看来谈判算是破裂了,他向车做了个鬼脸,然后大力拍了拍车前盖——变形后这是袭击的胸部,随即又收获了一连串的怒吼。
银戟暗暗发笑,心想:“怎么,现在嗜血的袭击也这么怂了?要是换做从前,他怕不是直接开干了。军心涣散的霸天虎是如此缺乏斗志。”
于是银戟取消了投影,并返回本体,驾着车凑到了舞台后方,耐心地等待着辛普森的出现,同时观察着袭击的反应。
银戟倾听着,人群爆发出了欢呼声,高呼声辛普森的名字:“辛普森万岁!地球之子万岁!”
“辛普森先生,告诉我们如何将外星人赶出地球吧?”
如果是人形态,银戟此刻一定是在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然后会靠着一根柱子,故意做出漫不经心的模样。更要命的是,他必须得听那个西装革履、领带整齐的辛普森在台上滔滔不绝地向底下观众灌输仇恨宣言。电视上,广播电台上,社交媒体上,无处不见地球之子的渗透与宣传,他们像是一片有毒的云,随风而飘,到处散布着对赛博坦人不利的流言,银戟觉得最可笑的是,明明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地球与赛博坦不可逾越的科技鸿沟,一个训练有素的赛博坦战士可以轻而易举地毁灭一个地球中型城市,但他们依然觉得优势在自己。
“拜托,袭击,快点变形,这样我就有理由痛打你一顿了。威胁一下那个叫辛普森的混蛋吧,我也迫不及待地希望看到他‘花容失色’的模样。”银戟喃喃地说到,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袖手旁观会给人群造成怎样的混乱。
当辛普森在台上谈及赛博坦人的“入侵”会给地球的生态环境带来压力,并且有可能像过去的殖民者抢夺美洲土著土地和资源般抢夺地球资源,从而造成科技与文明的倒退,能源的短缺和寒冷的冬天。
“想想看,我的兄弟姐妹们,那些外星人,”辛普森严肃地做着激烈的手势,“在荼毒了宇宙的其他部位,像一帮海盗一样所过之处掳掠至尽,却依旧感不到满足,来到了地球,还和我们软弱的政府签订了久居条令。看啊,我的兄弟姐妹们,我们的石油资源已经濒临枯竭,海洋和河流在不断被污染和收缩,雨林在消失——这一切已经造成了油价上涨了去年的3%,煤炭的价格上涨了25%,而畜牧业产出的肉和奶也在下降。我们连我们自己都喂不饱了,为何还要与外人分享资源?”
银戟皱着眉头听着,袭击像是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突然感到车尾灯被人拍了一下,就好像人类的屁股被拍了一样冒犯。银发青年打开了车门走了出来,刚想甩出一句有何贵干,却又不得不把话咽在喉咙里。
“请问,您能帮我个忙吗?”来者是个小孩,经过银戟的扫描和确认,生理年龄13岁,性别女,美国人,正在满脸期待地望着自己。
“什么事?”银戟戴上了墨镜,这样对方就看不到自己皱眉的样子了,“我又不是卖冰淇淋的,干嘛找我啊?”
“他们除了带来暴力与战争,还能带来什么?各位一定还记得,六个月前的纽约保卫战,整个城市就是因为他们的武装冲突,一半以上的城市化为废墟,你们奋斗一生的结果转眼之间化为了泡影!”辛普森大声地宣读了赛博坦人给地球带来的灾难,袭击的车灯闪了闪——他是在赞同呢?还是在反驳呢?
“哦,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吉娜,”小孩期期艾艾地开口了,“我找不到我爸爸了,他一来到这个集会就消失了,我能借您的手机打给电话吗?”
“真是不负责的家长,带小孩来参加这种政治集会就算了,居然还玩消失。对了,你最后一次看到你爸是什么时候?”银戟打开了车门,示意小孩上车,“车载电话,我也没带手机。”他解释到。
小孩看到了车厢内闪着幽幽蓝光的仪表盘,以及方向盘正中央鲜红的汽车人印戳。她惊讶地眨了眨眼,这一切都逃不过银戟的双眼。
“小孩,现在要打电话吗?”银戟善意地提醒到,打完这个电话她就可以下车了,毕竟还有个袭击要去对付。
“你…你不会是高达驾驶员吧?”小姑娘磕巴地问出了个古怪的问题。
银戟迅速在互联网上搜索了“高达”以及“高达驾驶员”,然后默默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可是我爸爸对高达驾驶员恶意很大哩。我觉得你很酷,不像是我爸爸所说的横行霸道的高达驾驶员。”
“即使如此,你们还要去支持他们,同情他们的遭遇,甚至支援他们的战争吗?不,我的朋友们,天下兴亡在我们,让我们行动起来,以磅礴的群体意志施加于我们软弱的政府。让战旗在空中飘荡,让战歌在人们口中传唱,让懦弱的人拿起武器,站到应该去的地方!我的朋友们,你们带上了你们的武器吗——大字报,海报,横幅与喷雾。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要占领纽约的中央大街,向所有人宣告:地球之子不会屈服!让政府,让我们缴纳税金却又弃我们不顾的政府,赶走这些外星人!”辛普森的演讲让这场集会冲上了愤慨的高潮,人们欢呼又怒吼,跺脚又尖叫。
人群的行动力是很快的,再不进行干涉,他们就要离开此地,向中央大街进发了。
“看来我还来对了,如果不来干预,这里迟早要化为一片暴乱。更加不能让袭击出手了。”银戟心想。
袭击一定也是想到了这点,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对辛普森的暗杀,如果运用妥当,一定会成为一个暴乱的导火索。可惜他嗜血的大脑不能让他作出更多的思考,比如他击杀了辛普森会引来怎样的轩然大波,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把这个意气风发,夸夸其谈着他们星球宝贵资源的演讲者踩扁——不,这太便宜他了,他要让这个肉虫跪下来哭着求饶,然后再一枪干掉他。
人群传来了尖叫,袭击公然在人群之间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八米多高的金属巨人屹立在大地之上,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地面都为之震动,有人跌倒,有人摔伤,尖叫声开始此起彼伏。袭击变形的时候,这辆车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有人躲避不急,便被袭击装甲上的尖刺钩伤,还有一个倒霉蛋躲闪不及,一只脚被袭击踩住——随即这条腿便与他的身体分离了。
那人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腿下绽放出一朵红色的花,一条完好的腿转瞬间便被钢铁巨人压成了一滩血肉与骨渣的混合物——于是他开始放声尖叫:“我的腿!天哪!我的腿!”
他的双目鲜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人群不傻,他们看到这人来者不善,左肩膀上安着炮口有汽车大小的长炮,胸口紫色的霸天虎标志似乎在狞笑。人群开始骚动,想要远离袭击,趁他还没攻击任何人之前,于是袭击周围自动清除了一块空地,一条道路,直通向台上的汉·辛普森的道路。
“吉娜,下车,”银戟沉声说到,“找个地方躲起来,这边会有一场战斗了。”
孩子没下车,她说到:“没关系,大哥哥。你会需要我的,我爸爸来这里不是单单参加集会的。”
“哼,口气还蛮大的,傲慢的小家伙。”银戟“啧”了一声。
吉娜坐在后座,发现两根安全皮带自动伸了出来,并把她固定得严严实实。
吉娜坐在车厢,只觉得一阵剧烈的抖动和晃动,空间被折叠,视野在旋转。只听“腾”的一声,是银戟双足在地上一点,跳向袭击面前的空地。
在旁人眼里,是这辆银蓝涂漆的凯迪拉克CT5发动引擎,一阵轰鸣声过后,一个银白色的钢铁巨人站在地面上。巨人摆出了一副预备弹跳的姿势,只见他双足一点,便像个体操运动员似的高高跃起,在空中轻巧地腾挪旋转,像个蜻蜓似的足尖点地,轻盈地落在了袭击面前。
“袭击,好久不见。”银戟笑着对袭击摆了摆手——这是他常用的出场套路,也是他认为与人见面基本的礼貌,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用友好的招呼吸引敌人注意力后,银戟便会发起与这个笑容完全截然相反的猛攻。
袭击果然愣住了:“什么?”
但他话没说完,就看见银戟挥动两掌,双臂摆动有如流水,两掌瞬间击出,尽数打在袭击人类称之为两肋的部位,袭击突然遭此重击,一下子措手不及,闷哼一声,腾腾向后退两步。袭击本想近距离开枪,但是银戟动得太快,而且距离太近,袭击不想让炮弹击中自己。袭击方才站稳,却听到“噗”的破空之声,银戟解下背后的一双□□,突进攻击,枪身裹挟着一道猛恶的气流,袭击一惊之下连忙闪躲,却正中银戟下怀,银戟横扫□□,顶端的尖刺深深划过袭击的喉咙,地上绽出了蓝色的能量液,流血带来的剧痛和猝不及防的攻击袭击彻底慌神了,僵在原地,像一只受惊的母鸡般动弹不得。银戟趁热打铁,一脚踢出,将他踢到在地,枪的尖端对准了袭击的火种源。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让这些地球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他们嘴皮子说得再溜,即使是发展一百万年,科技也永远不会超过我族。”银戟狠狠踩住袭击的胸口,将枪尖深深扎入他上的左肩炮筒又拔出,像一个熟练的捕蛇人用钉耙耙住蛇的七寸一般,用力而残忍。
“爆炸说得很对,你就是个疯子。不过他还没说完,你就是个只会对比你弱小很多的地球人泄愤的怂包,你应该找个和你势均力敌的对手,比如是我。”
袭击愤怒地咆哮着,怒骂着:“银戟,你怎么不说你的偷袭光明正大啊?我只是被你打了个猝不——”
“行了,”银戟打断他,冷笑着说到,“你想要活命还是去死?我也和你一样,好久没尝到鲜血的滋味了。”
“你这是在虐囚,他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了。还有,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解释下,为什么一个汽车人和霸天虎会同时出现在地球之子的集会上。这让我又多了一层忧虑,你们这些外星人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了。”辛普森浑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跃下了高台,走到银戟面前,注视着被蓝色能量液溅了满身的银戟。
“我是来保护你的,信不信由你。我偷听到了这个人对你图谋不利,于是我就来参加你们的集会了。”银戟解释到,他感觉袭击还想起身攻击,于是边说话边把长戟再次插入袭击的身体。
“你们都是如此的嗜血和暴力吗?即使对待一名囚犯,也克制不住自己伤人的欲望?”辛普森淡淡说到。
银戟长叹一口气,充满歉意地说到:“如果我的所作所为为我的集体抹黑,那我得先向你和我的同伴们道声歉,不巧的是,我这个人恰巧因为几百万年的战争,有些你们地球人所说的PSTD。”
银戟的回答滴水不漏,让人难以反驳,辛普森的言语好像打在了一堵墙上又弹了回来,因为已经有些好奇的人开始接近这个身着银甲,算得上眉清目秀,讲话举止温和与他的攻击行为恰恰相反的汽车人战士了。
银戟的举止温和而无害,像一只驯化了的兔子,即使是面对辛普森的斥责,他的解释甚至有些低声下气,这完全与人们之前了解到的汽车人和霸天虎截然相反。
人总是看热闹不嫌大,对新奇事物抱有好奇心的——尤其是面对一个举止温和,人畜无害,说话不急不慢的陌生“人”。
“哦,对了,”银戟打开了胸舱,把吉娜托了出来,孩子兴奋地站在银戟的掌心上,左顾右盼,“吉娜,你能看到你的父亲吗?”
人群里冲出了一个背着大包的中年男子,一边喊着吉娜一边跑过来。可是吉娜的脸瞬间变得愤怒,银戟听到她喃喃说到:“他居然还留着这么危险的东西!”
“吉娜,我是不是该走了?”银戟扫描了男子的大包,里面放着一个铅质的长方体盒子,凭直觉,银戟觉得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而且要快,他是为你们而来的。留个电话号码,我们日后好联系。”吉娜回答到,盯着父亲打开背包的动作。
“嗯,这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情报网可以查到你家在哪里,改日我会登门拜访,带你出去兜风。”银戟放下了吉娜,孩子“兴奋”地蹦着跑向父亲,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她的爸爸。
吉娜回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请求:“拜托你,快走吧!他要对你出手了!”
银戟拖过昏倒在地的袭击,重新变回凯迪拉克的样子,负着他驶远了。
“那孩子的父亲,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银戟唯一在脑海里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