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

    辛遥岑依然是目送房凌洲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中,然后辛遥岑才回到家。

    回到家,简单的洗了个澡,开始做作业。老师们留的内容并不多,主要是想让他们回去好好复习,所以很快就写完了。

    刚放下笔,微信就响了。辛遥岑拿起手机一看,是季塘秋发来的。

    “明天我们约了一起去复习,一起吗?”

    辛遥岑觉得这很新鲜,他之前几乎没有和别人一起出去学习过,基本都是去网吧打游戏。

    “都谁啊?”

    “我,笙歌,何照。”

    看到这,辛遥岑本打算拒绝,但是季塘秋又发过来。

    “对了,还有房凌洲。我问了,没回我。”

    辛遥岑有些想去的念头,但是还在犹豫,于是假装没看见。

    他去冰箱里拿了点饮料和饼干,边吃边等。

    终于,季塘秋又给他发了微信,“你到底去不去啊,房凌洲答应了。”

    “就差你了!!!”

    季塘秋还发了一个裂开的表情。

    “啊,不好意思,我刚才去洗澡了,才看到。”

    “我去,明天几点,哪里集合?”

    “明天上午九,在云翰书院三楼那个学习区。”

    “OK,一定准时。”辛遥岑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发呆。

    次日一早,他很早就起来了,煎了个鸡蛋,做了个简易三明治,热了杯牛奶。

    从衣柜里拿了件粉色衬衫,穿了条白色长裤就出门了。在桌子上带了本语文书还有政治书,又拿了一个本,一支笔就走了。

    云翰书院在经卷路,有公交可以直达,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到了书店三楼,这里没什么人,只有季塘秋和楚笙歌在那里。

    他找了一个左右都有空位置的椅子作坐下。

    “早。”季塘秋打了个招呼。

    “嗯,早。”辛遥岑点了下头,以示礼貌。

    随即又问道,“他们两个人呢?”

    季塘秋脸色很难看,楚笙歌瞅了瞅她笑道,“何照睡过头了,房凌洲在等他。”

    “等何照来,你看我不骂死他。”

    于是三人只好先开始学习,整理了一下错题。差不多九点半了,何照和房凌洲才过来。

    房凌洲穿的纯白卫衣和灰色裤子,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何照怯怯地跟在房凌洲后面,他依然戴着画家的小帽子,头也不敢抬,更不敢直视季塘秋。

    房凌洲在前面情绪毫无波动。楚笙歌和辛遥岑不约而同地看向何照,等着看乐子。

    “你还知道来啊,你咋不睡到明天上午九点啊?”季塘秋有点阴阳怪气。

    “对不起,秋姐。我错了。”何照依然躲在房凌洲身后,发出微弱的道歉声。

    “你给我从房凌洲身后出来。”

    “你说你不生气了我就出来。”何照讨价还价。

    季塘秋气势汹汹地走到房凌洲身后,说什么也要把何照拽出来。何照情急之下,一下子就跳到了房凌洲身上,就像考拉紧紧地抱着树那样。嘴里还喊着,“洲哥救我!”

    “今天就算你跳进太平洋都跑不了,你给我下来!”季塘秋威胁着,把他从房凌洲身下拽。

    楚笙歌很兴奋,张大了嘴,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辛遥岑则脸色很黑,他走上前去一把就拽下了何照,然后一句话没说回到座位上。

    “你干什么,我和你又没仇!”何照有点委屈地冲着辛遥岑喊。”

    辛遥岑挑了挑眉,仿佛在说,“我乐意,你别管。”

    何照最终的下场不言而喻,极其惨烈。

    这一段小插曲过后,开始了今天的复习,大家学什么的都有,都在专攻自己不擅长的科目。

    “这数学是给人学的吗,咋这么难。这么多字母,不知道的以为是英语呢!?”何照唉声叹气。

    “上课看松哥讲的。感觉挺简单啊,自己做为啥这么费劲。”楚笙歌暴躁地抓着头发。

    再看看房凌洲,也是没写出来多少,就是没大声抱怨而已。

    而辛遥岑的本子一页接着一页地翻着,题目解得很快,给他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愧是松哥钦定的课代表啊,确实牛逼啊!”何照低声嘟囔,

    辛遥岑手里转着笔,抬头看看他每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我觉得还好吧。”辛遥岑往后倚靠,“没那么难。”

    真的有被他装到。

    “你是你,我是我,然人和人的悲喜并不相同。就像你那惨不忍睹的语文和政治。”季塘秋对他的装B给予了有力的反击。

    辛遥岑被怼的无话可说,只能苦笑。

    他探过头,瞅了瞅房凌洲本子上的立体几何,眼睛左右转了几下。拿起笔给他画了条辅助线,“这样你在建系看看。”

    这条辅助线画的恰到好处,建系之后房凌洲很快就求出来了夹角余弦值。

    “谢谢。“房凌洲话音很小。

    “你说什么?。”

    房凌洲又说了一遍谢谢,辛遥岑没打算放过他,“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滚。”

    “哦。”

    这回被骂了,辛遥岑老实了,也算是听清了。

    然后,他们就都让辛遥岑给他们讲题,到最后干脆大家都做同一套题,辛遥岑一起给他们解答。

    到了最后,听的人越来越糊涂,讲的人脑子也转不过来了。

    “不行了,我是听不动了。”何照整个人摊在椅子上。

    楚笙歌趴在桌子上,头埋进胳膊里,闷声说,“松哥说得对,千万别两三个小时不停地学数学。”

    “不然人会废掉。”季塘秋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

    只有房凌洲依然坐在那里验算着,精力依旧很充沛,众人都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咱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何照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也行,那咱们们吃什么?”楚笙歌问道。

    顿时整个世界都沉默了,吃什么这个问题一直都是困扰无数学生党的,旷日持久的问题。

    “要不咱们去吃烤肉吧。”季塘秋提议,“这附近新开了一家,经济实惠。

    大家相互看看,没人有意见。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烤肉店离书店并不远,穿过一条街就是。

    季塘秋在前面领路,楚笙歌在她旁边。三个男生跟在后面。

    辛遥岑走着走着把胳膊搭在房凌洲另外一边的肩膀上,和他说起月考的事,还问他打不打游戏。

    不难看出,房凌洲觉得很别扭,在肩上的胳膊让他感到不舒服,但是他也没有说。

    而在一旁落单的何照看不下去了,一把拽过房凌洲,“洲哥,你离他远点,他一肚子坏水,还联合季塘秋一欺负我。”

    “什么叫我欺负你,谁让你来晚了?”辛遥岑反驳。

    “洲哥也来晚了!”,何照也上来那个不讲理的劲了。“你们怎么不说。”

    “我是为了等你。”房凌洲侧过头看着他。

    “洲哥,连你都向着他说话了!”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我不管。”何照开始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你就是向着他!”

    何照一个人气鼓鼓地飞快向前走,房凌洲已经习惯了,只好跟上去,像哄小孩一样在旁边一句话不说地陪着。

    辛遥岑看见了,心里有点很不是滋味,感觉空气里酸酸的。

    “你都多大了,真让人头疼。”楚笙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嘲讽着何照。

    “要你管!”何照很是不屑。

    烤肉店整个面门很大,正好赶上饭点,里面坐满了人。

    几人进入店里,挑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点了□□样菜品,又拿了些喝的。

    菜品上齐全了后,辛遥岑自告奋勇地当起了“服务员”,负责烤和把烤好的剪成小块。

    “这家店确实不错。”何照嘴里塞满了肉,呜呜地说着。

    辛遥岑看见何照鼓起的嘴,啧啧讥讽,“你就不能咽下去在说话?!”

    “他就那样了,像小孩一样。”季塘秋用着调侃的腔调。

    何照气急败坏,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我怎么就小孩了,咱们一样大好不好!”

    “我们俩都是3月份的。”

    “好吧,我12月初的。”何照没有了刚才的神气,底气很虚。

    季塘秋和楚笙歌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一起打趣说道,“何照弟弟!”

    接着季塘秋又补充道,“我记得房凌洲事11月30的吧。”

    “那还是你最小?”她又看向辛遥岑,“你呢?”

    “是12月末的。”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才是最小的。”何照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笑声充斥着整个店里,对着辛遥岑就说,“快叫声哥听听。”

    辛遥岑举起烤肉夹子有要揍他的意思,“你是不是想感受一下‘人文关怀’?”

    “我不管,我比你大,你就要叫我‘哥’。”何照依旧不依不挠。

    楚笙歌夹了块肉,缓缓开口,“说他是小孩儿吧,你别理他。”

    何照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自我陶醉,无法自拔。

    “你别忙活了,快吃吧。”季塘秋示意辛遥岑也坐下吃。

    “好,先把这些烤好了的分一分。”他拿起夹子给自己和每个人都加了点。

    “行了行了,先吃着吧,这还有正烤着的呢。”

    辛遥岑看房凌洲一直也没吃多少,于是把没分完的全都夹给了房凌洲,他的盘子里堆得满满的,像小山一样。

    房凌洲有些愣怔,眼神里带着点困惑,他难以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已经坐来开始吃的辛遥岑。

    “看什么,你太瘦了,多吃点。”辛遥岑注意到了房凌洲投来的诧异的目光。

    这个理由勉强让人接受,房凌洲沉默不语,把头转过来继续吃着来自辛遥岑的“投喂”。

    “确实,房凌洲你吃的也太少了,比我都瘦。”季塘秋对辛遥岑的行为表示肯定,何照跟着附和着。

    只有楚笙歌在那里静悄悄地磕上这两个人了。

    直到吃完饭,辛遥岑一直都在不停地给房凌洲夹烤好的肉,房凌洲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夹多少他吃多少。最后实在吃不下去了,才婉言谢绝了辛遥岑的好意。

    吃完饭后已经是三点了,众人决定回去再学习会其他科目。回到书店后辛遥岑又缠着房凌洲给他梳理一下语文和政治的考点。

    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大家也都各自回了家。

    辛遥岑和何照,房凌洲同路,一起坐公交就回去了。

    刚上公交,辛遥岑就抢着和房凌洲坐在了一起。何照只能坐在两人后面的位置,斥责辛遥岑,“你不知道尊老吗?”

    这句话给辛遥岑逗笑了,“你老个屁啊?”

    “我比你年长!”何照振振有词。

    “你过来,我揍你一顿你就老实了!”辛遥岑冲着他勾了勾手,示意她过去。

    何照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没有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两人嬉闹的一举一动,房凌洲都看在眼中,嘴角微扬,浅浅地笑了。

    辛遥岑这时猛的一回头,满脸惊喜地说,“你笑了?”

    “我没有。”房凌洲迅速地把脸转过去,假装看向窗外。

    “行吧。”辛遥岑也装作不在乎,低头玩手机。

    不大一会,辛遥岑手机响了,“喂,怎么了?”

    “我一会就回去了,别他妈催了。”

    “要不你滚回去也行。”

    辛遥岑很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房凌洲瞥视了他一眼,接着看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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