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酒劲,夏油杰把你搂在怀里,黏黏糊糊的气音贴着耳边灌入“裴果然还是更喜欢那个世界的我们吧,不然怎么会肯用内景?不像我们,断的那么干净”
“胡说”你睥了他一眼,假意起身。
腰上的手收紧,身躯更贴近,他跟狐狸一样把你团住“那你说给我们听”
“说你只爱我们,不会再有其他人”
脚踝被一只大手圈住,微凉的手指摩擦着纤细的踝骨,五条悟坐的更近了,他慢慢凑近你,直到眼中映出彼此的面容。
“只要裴说出来,我们就帮裴想办法回到那个世界去”
夏油杰拉起你的手,盯着那雪白的手腕,像是在上面铭刻了什么。
“你们两个真的是越长大越混蛋”
你试着扯回,却被两个成年男人用绝对的力量压制。
“你说我们已经是大人了,当然要用大人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五条悟笑道,略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摩擦过脸颊。
嗯…使不上力气…居然还敢给你下药…
最后的力气被你用在抬脚,踢向五条悟的□□,被他轻易抓住了脚踝,按在了结实的大腿处,你掀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谁是主谋?”
声音轻不可闻,却格外清晰。
“我们”
“恨也没关系”
带着湿意的吻落在手腕处,夏油杰开口“终有重逢之日,这是你,亲手和我们结下的束缚”
“你们从你们见到我开始,就已经在计划了?”
“要确定你还把我们当狗,才能行动啊”
五条悟托起你的脸,带着薄荷糖味的吻落到你的唇上,像是滚烫的雪。
另一双灵活的手已经解开了你的衣扣,密密麻麻的啜吻落在你的后肩。
最纯爱的那年,18岁的他们连表白都是蓄谋已久。
最纯荤的现在,28岁的他们扇他们两巴掌都要凑过来舔你的手。
打翻的啤酒溅上你的小腿,五条悟俯身用舌头卷走那星星点点的液体,又留下一串亲吻,抬头时却正好对上你的眼睛,原本冒犯的动作瞬间顿住,他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一样,无法再行动下去。
夜蛾校长毫不吝啬夸赞过她的眼睛,像王羲之的字,笔笔中锋。他们见的最多,也是她乘着笑意、眼波流转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用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眼尾像是被划破的晚霞,只剩下不见底的悲悯孤寂。
“我做不到…”
他哑着声音开口,又重复了一遍。
“我做不到,杰”
身后的人停止了动作,牙齿骨骼咬紧摩擦的声音最终化成了一身长叹,他扯过外套把你裹紧,然后把你抱了起来。
“那你就应该直接揍我的,悟”
“没有解药哦,暂且忍一忍吧”
你陷入带着五条悟气味的柔软床铺中,夏油杰帮你盖好被子,五条悟沉默地站在一侧。
“等你醒了,不用动手,我们也会给你下跪道歉的”
“如果你们真的继续下去,就不是下跪道歉那么简单了”
夏油杰的瞳孔微微放大,那种剂量怎么可能……
“你见过有个哪个道士是不通药理的?”
虽然还是无法调动炁,但恢复到简单行动还是没问题的。
“抱歉…你对我们很失望吧”
你撑起身体,倾向青年略僵硬的躯体。
“是变聪明了,就是路走偏了,如果先答应帮我,再故意失败,然后开口让我留下来,说不定会成功了呢”
你笑笑,抬手抚上了夏油杰的脸,小狗偶尔对主人呲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这点包容性还是有的,要是咬人的话就不得了了。
“就算过了十年,也还是玩不过你啊”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将头发都捋到了脑后“要我给你下跪吗?”
“不,我有个更好的建议”你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迈开腿走到了你面前。
“跪下,好好**”
吐气如兰,完全让人忽略了这略显*流的话语。
他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殷红的薄唇吐出四个字“乐意至极”
高傲的神子屈膝下跪,微凉的脚心抵在他的心口,他托着膝**弯架上了自己那如山脊起伏的宽肩,然后可以称得上虔诚地低下了头颅。
“嗯…你也别闲着,找点能干的活儿”
夏油狐狸上道就是快,他解开扣子脱下了自己的衬衣,露出*的身躯,滚烫的血肉贴上了你的脉络,他伸手去一根根掰开你因为刺激揪住五条悟白发的手指,然后换成了自己的手,与你十指紧扣。
“裴,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不就十年吗?悟!轻点!”
五条悟抬头,舔了舔嘴角的水*,坏笑着耸肩又埋头**起来。
……………………………………
不知道攀上谁的臂弯,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位置,贴着你的耳朵开口。
呼吸交叠,他索求无度的吻让你有些吃不消,你后仰躲避却又被强势地按住拉了回来。
融化的白雪顺着起伏的峰壑蜿蜒流淌,潺潺不绝,最终都会化成雨露,倾泻在苍劲挺拔的青松之下,纵横交错的根系中。
无边的夜色与风月簇拥着你们,向天穹之上飞去。
你睁开双眼,似乎真的看见了穹顶流星,眼神流转,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他问。
“笑这孽海情天,万事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