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椿哥哥,等等我!”
“哈哈哈哈,小不点你来追我啊,略略略。”
“王爷,王爷?您醒醒。”
孟南椿被身边的奴仆叫醒了,这是他第无数次梦到自己的发小。他仍然记得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日子,不过算一算,大概已经过去十七年了,他也没再见过他。
“皇上召您一起去用膳,快起来收拾收拾。”说话者是从回宫中起就跟着孟南椿的护卫川进。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孟南椿揉着脑袋,示意下人们退下,他不习惯有人给他更衣。
孟南椿起身穿好了衣服,推开门,带着川进前往龙殿宫。他往旁边招了招手,川进顺着过来了。
“川术和川禾滚哪儿去了?”孟南椿望向前方,还有一些距离。川进上前说道:“他俩说最近没任务,估计喝花酒去了。”
孟南椿点点头,随即对他说:“去把川术找来,你和川禾待命,本王倒要看看这皇帝卖什么葫芦。”川进领命离开,只留孟南椿独自前往龙殿宫。 孟南椿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孟家,他以为自己便是孟家的种,直到八岁时被黄袍抱走,他才知道自己生于皇室。可是孟南椿忘不了他在孟家的快乐,一到宫殿就反抗,说自己宁死不姓赵,于是皇帝留了他原本的名字,从此虽留在皇宫里,却从没被正眼相待过。他知道这十七年也未见一次的召见,势必有鬼。
孟南椿来到龙殿宫前,守门侍卫先进去通报了声,便领着他去了宫殿内。
与此同时的一片深山土匪寨中,楚云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招了招手,有人顺势而来。
来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来到楚云旌身前便自顾自坐下喝起了茶:“大当家的叫小弟来有何事?”
楚云旌看着他拿起茶碗喝茶,戏谑地开口道:“你敢随便拿我的碗喝?不怕我下毒?”那穿着老虎皮毛所做衣物的年轻人放下碗,尴尬地笑笑。
年轻人坐直身子,郑重问道:“哥,你倒是告诉我你找我来干嘛啊。” 楚云旌拿起身前的碗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瓜子,你说是怎么回事?”
楚锐盯着楚云旌瞧:“哥,说了八百遍了,让你别叫我瓜子,叫我锐子。”楚云旌不看他,只是回道:“瓜子也是尖尖的,你这个锐字也尖,都一样。你别想给我岔开话题。”
楚锐思索片刻:“那哥你觉得呢?”
楚云旌:“我觉得应该把这梨岩寨的防御做起来,感觉有官家的人不久就会来。”
楚锐:“那我去?”
楚云旌看他一眼,又看向门外:“让余景司那莽汉去。”
楚锐应声而退,只留楚云旌一人在那儿思索什么问题。他起身在房里来回踱步,又自言自语道:“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忘了。”
他突然顿住,忙不迭地往另一个院子跑去。那个院子十分大,有御花园的感觉,只是里面没有帝王。正值深秋,路旁的银杏树开始掉叶子了,枫树也红了,枫树和银杏树交杂的尽头有一座房子,虽然规格不大,却十分精致。
楚云旌看见门是开着的,便“咻——”一下滑跪着进去了,里面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正在看竹简,看见楚云旌进来,便放下了竹简,笑着说:“云旌快起来,来这坐着。”说着正要去拉楚云旌起来,楚云旌一下站起来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