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执!”
少年被那人一屁股推倒在地上,右腿膝盖被磨破了皮,血液顿时往外溢。
周围围着一圈人。
沅野挤出人堆,蹲在张执身前,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麻利的缠在张执的膝盖上。
“先这样止一下血,我们去医务室消毒处理。”
张执撑着沅野的胳膊慢慢站起来,沅野身后传来不悦的声音:“张执,一大老爷们,打个球都能摔倒,你行不行,这么娇气啊?”
张执握紧拳头,皱起了眉头,看着一脸得意样的孙武,刚要向孙武挥拳。身边的女孩已经冲过去,她两手使出吃奶的劲,将孙武措不及防地推倒在地。
孙武一屁股跌坐在地,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孩能把自己推倒,他顿时整个屁股都是麻麻的。
沅野满脸通红,长呼一口气,拍拍手:“你也不行啊,一大老爷们,打球就打球,别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啊。”
“玩不起就别玩!”沅野朝孙武甩了个白眼。
一旁围观的学生被沅野这一举动惊讶到。
女孩搀扶着张执:“我们去医务室清理一下伤口。”
医务室——
咚咚咚
“老师在吗?”沅野敲了敲大敞的门,伸头往里面看,医务室空无一人。
张执指了指门上贴的字条:“诶同学,老师好像去wc了。”沅野瞄了眼门上的字条。
【人在厕所,请稍等片刻】
她扶着张执找了个椅子坐下,看了看周围,又弯腰盯着张执的右腿说:“不等老师了,我来给你消毒吧。”
张执脱口而出:“你可以吗?”
“这不简简单单。”
沅野起身,走向医务室的架子上扫描着。
她拿起碘伏和棉签,解下缠在张执腿上的校服外套,看着红通通还在溢血的伤口,沅野微皱起眉:“你跟那个人是有什么仇吗?他下手这么重。”
“仇?我可没得罪他,不知道他抽什么风。”
沅野拿起棉签,粘着碘伏,她半蹲在地上,轻轻地给伤口消毒,棉签刚触碰到伤口。
“嘶…”
沅野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看着少年,张执皱着眉,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有点凉,你继续。”
沅野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好了,我再去找个纱布,给你包扎一下,你这伤口还是要压迫一会,把血止住。”沅野又站起来,在医务室的柜子里寻找着纱布跟绷带。
“花痴女,你是不是喜欢我?”
!!!
沅野拿着纱布跟绷带,无语的看着张执,她知道张执自恋,但是没想到这么自恋。她蹲下来,将纱布盖在伤口处,用绷带紧紧缠了两圈,打了个蝴蝶结。
脑袋上传来低沉的声音:“怎么不说话,是不是?”
沅野立马抬起来头,四目相对,近距离的看着张执的脸,他的五官极为精致,眉眼多了丝嚣张跋扈,深邃的眼眸,这眼睛用来看狗都深情,高挺的鼻梁,纤薄而红润的嘴唇,嘴角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张执是标准的浓颜系帅哥。
虽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近距离的看着儿子的颜值,还是被惊叹到,她咽了下口水,抿了抿嘴唇。
“我没有喜欢你。”
男孩显然不信:“那你这么帮我是为了什么?”
“谁让你是我儿…”沅野突然反应过来,差点被颜值迷惑说出张执是她儿子,谁家妈妈不护自己的孩子这话。
她慌张的轻咳几声,起身坐到一旁的座椅子上,解释道:“我是见你像我弟弟,我这才帮你的!”
“弟弟?”
“对,你跟我弟弟很像,见到你就感觉见到我弟弟了。我弟弟在离我很远的城市,我们很少见面,看到你我觉得挺亲切的。”沅野越说越自信,盯着张执傻笑起来。
一旁的张执冷不伶仃说:“那你弟弟长的挺成熟。”
沅野差点吐血,尴尬的点点头。
其实她还真的有个弟弟,叫沅景衡,现在读高二,比张执大一岁。算起来应该是张执的哥哥,那确实成熟。
“诶!我是有名字的,不叫花痴女,以后不准叫,难听死了。”
“我叫沅野,沅江的沅,田野的野。”说着,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