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桐来回看着从京城远寄来的信件,翻来覆去的看着
忽然京桐手上一颤,眼中的眼泪毫无防备的流了出来:“囡囡……你怎么……”
沉默许久的大帅眼神内都是麻木抬头道:“……这仗……”我不打了……
京桐摇着头声音哆嗦道:“不……不行……!大帅……不行!!”
大帅将视线转到京桐身上笑道:“囡囡……死了……呵呵……囡囡……”
京桐上前两步:“大帅!!这张必须……”
话还未说完大帅瞪大了眼,眼泪就好似无休止般涌出,他伸出手,指着的地方,正是那奢华如地狱般的地方--京城
大帅哆嗦着手撕心裂肺地喊到道:“我,舞金谦自幼习武追随父亲征战沙场,我们舞家,……呵……哪一代不是为了那狗皇帝征战沙场……!?我,舞某战功赫赫却也只在开怜帝时期……时期得到赏识……可,开怜帝是明君……开迎帝不是……!……他不是啊!……”
舞金谦喘着气,以往戾气逼人的他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风光
少卿他又道:“……你看看,京桐啊……你看啊,看那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京城!!!看将士们拼死保护的……拼死保护的故土……看我们今乐的圣上……!!看他们在干什么!?……”
舞金谦止不住的抽泣,泪水糊了一脸
舞金谦低着头泪水打湿衣裳,打湿地面,打湿他为国而战的心
忽的,他又笑出声,满脸迷离:“哈哈哈……哈哈……想当年开怜帝时……咱大今乐,前途那叫一个风光霁月啊!!可……”
可今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
京桐上前两步,抱住舞金谦的臂膀试图让他清醒,他哑声道:“对!!没错您说的对!您说的都对……!开迎帝他确实该死!可………可那些百姓难道不是无辜的吗!?明明是开迎帝那狗皇帝……犯下的罪孽!这今乐百姓是无辜的啊!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京桐情绪激烈,瞪大了眼,泪水从脸颊慢慢滑落
安静聊一会,京桐放下手向后退了两步冷声道:“我知道……囡囡死了……您很难过……很心疼……可是我也是啊……但是这都是那狗皇帝的错啊……百姓们并没有义务承担这份责任啊……”
舞金谦攥紧手,低着头泪水往下滴着,双肩颤抖着
“呼……”舞金谦呼出一口气,似乎在调整情绪“是我不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想要放弃……”
少顷舞金谦沉声道:“这仗,我舞某定是要打的”
京桐见舞金谦缓过了情绪便笑道:“那便好,囡囡定也是这样想的……”
说着便把攥在手中的信纸递过去
信纸已经在刚刚京桐抱住舞金谦的臂膀时,被攥得皱巴巴的了
舞金谦把皱巴巴的信纸铺平
只见信纸最后面赫然写着:父亲莫要因为女儿的死,而伤心投降,父亲要带着女儿的意志保今乐安宁啊
先前因舞金谦伤心过度且那句话被泪水模糊了而没有看到最后那句
舞金谦用颤抖的手抚摸着信纸:“儿啊……父亲知道了……父亲差点酿下了大错啊……”
舞金谦收拾好情绪将信纸塞回胸前,眼中的雾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亮眼的锋芒:“我舞某要,重振旗鼓,亲自出征!定不能败给这九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