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邀约

    播放键缓缓按下,画面依旧是一片漆黑,耳机只有电流的呲呲声。

    一分钟、二分钟……随着时间流逝的还有我逐渐不多的耐心,高启盛察觉到我的焦虑,手牢牢按住我的肩膀,“别着急,3、2、1…”

    “啪”的一声,画面猛的亮起,是酒店的房间,镜头正对准着床铺,床铺上是一个被头发遮住面容的女人,她紧闭着双眼,对他人的触碰毫无反应。

    衣扣被完全解开,她也只是配合着继续沉睡,那双手没有继续下去,反而轻轻拨开敷在她面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充满怜惜。

    镜头没有拍到他,哪怕他俯下身亲吻,镜头中也没有出现他的面容,画面里只有她身上交错的光影和暧昧的喘息。

    发丝凌乱地黏在脖颈、胸口、后背,她的眼神越发迷离,喘息声越来越大……

    “关、关掉,关掉它!”

    我上手去抢,高启盛向后一躲,捏住我的手腕,轻笑一声:“别急啊,就看这一段吗?”

    “混蛋,把视频给我。”

    “我可以给你,但…你拿什么来交换。”

    “你们这是违法的,我随时可以去告你。”

    “是吗?那就去吧。”高启盛津津有味地看着恨意在她脸上达到顶峰,“看是你报警快,还是我快。

    余阿姨在养病,受不了刺激吧。你说她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女儿拍了这种东西,还传的到处都是,会是什么反应。”

    “你!无耻。”

    “嘘,小声点,都看过来了。”高启盛捏着我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就将我铐在原地,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小狗,“我可不想和他们分享。”

    周围几桌的客人隐晦地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一时僵在原地,只感觉不住的眩晕。毛衣上冷掉的咖啡,紧贴在胃部,混合着高启盛身上的香水味,令人作呕。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彻底崩溃,声音压得极低,咬着牙问他,“钱?”

    “哦,你打算花多少买下来?”高启盛饶有趣味地拿着手机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的要价可不低哦。”

    我瞪了他一眼,躲开他的戏弄,“我名下有几处房产,分别在香港、北京…京海,还有三辆进口车。过户或者折现都可以。”

    “哦!”他惊讶出声,我以为已经说服了他,他却只是歪了一下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眼中却满是戏谑:“真的吗?我没记错的话,余阿姨一个月的治疗费就要2万美金?,你还有钱吗?”

    我呼吸一滞,“你……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转账,作为定金。”

    “还是不了,我意不在此。这些还是留着给余阿姨看病吧,看她那样,我的心可是很痛的。”

    “混蛋!无耻!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高启盛用腿顶开我合拢的双膝,另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贴近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宛如爱人低语,吐出的话却犹如地狱的吟唱,“还不明白吗,我想艹你。”

    “不可能,绝无可能。”我抬起没被控制的腿,想要踹开他,他直接扣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抵在角落。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啊,现在可不是在和你谈条件。”他的手指缓缓收紧,又轻柔摩挲,“你的选择只有二个:同意,我就把录像带给你;不同意,就等着人手一份。别想着报警,在警察抓我之前,我会先拉着阿姨一起……”

    “我只会留在北京三天,我等着你,别让我失望。”说完,高启盛掏出一张卡塞进我颤抖的手心,然后吻上我的嘴唇。我立马推开他,厌恶地擦着嘴唇,他却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我等你。”

    我将手里的房卡摔在地上,却又不得不捡起,就像无数次捡起母亲的药瓶。眼泪无声落下,我不能去,可,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了……

    窗外的灯光依次亮起,我在玻璃上看到了自己,满脸的泪水,痛苦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站起身,夺门而出,在路边不住地干

    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路人匆匆而过,没人肯多看一眼,对于这座城市而言,崩溃太过常见。

新书推荐: 天才少女要富养 隐隐晓星沉 说好不懂日语,那地上的n1证书又是怎么回事? 留白的素描纸 退堂鼓冠军的恋爱实况 曾照桃花归 见春生 疯批嫡女重生归来,侯府满门跪求放过 身外身 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