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渣男

    阿九满腹疑虑的往房中走着,也能与出门的慕容宸均撞个正着。

    流苏捧着茶几过来,见公主与慕容宸均对上了眼。

    就在她以为二人又要摩擦出什么火花,而顿足观望时,阿九却看着这张俊逸非凡的脸,心中蓦的冒出两个字来。

    渣男!

    慕容宸均觉察觉到了阿九眼中的怒意,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阿九一个巴掌将他脸上的手指印扇出个对称,然后气呼呼的呵道:“看什么看!”

    看着突然被打而呆住的慕容宸均,以及打了人后甩袖而去的阿九,流苏瞬间被逗乐了,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对上慕容宸均杀人的目光,才心虚的追着自家公主离去。

    “公主………”

    流苏小跑着追上阿九,茶水荡漾溢出杯盏。

    自顾长莺来了又走之后,阿九开始变的少言寡语。

    她的沉默让整个直播变的无聊又枯燥,弹幕上,突兀的飘过一长串的省略号。

    或许直播被封久了的缘故,自那串省略号过后,便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阿九眼前的弹幕如那烛光吹灭后漆黑的夜般,冷肃而空洞。

    她睡不着,掀开被褥起了身,在屋中趺坐了一宿,直到山峦叠翠,远黛融于夜色的农舍间不断传来公鸡的打鸣声。

    流苏被那不到天亮就一声接一声的鸡叫给扰醒,她打着哈欠出来,手里端着洗漱的盆与丝巾,一边走一边骂。

    “卯时不到就在那里叫叫叫,真想把那群畜牲给宰了!”

    她也就嘴上抱怨几句,麻溜的打了水,洗漱抬眼的瞬间,便瞅见阿九房中亮着灯。

    流苏将扭干净水的丝巾在脸上胡乱抹了把,往水盆里一丢便小跑着过去敲门。

    “公主………”

    紧闭的木门被扣响,门外传来流苏的询问:“公主醒了吗??”

    阿九抬了抬眼,敛去眸光沉沉下的暗色,让流苏进来。

    流苏推开了门,木门发出噶呀的声响,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冷风吹了进来,让阿九混混僵僵的思绪恢复了点清明。

    流苏从阿九身后走来,一眼过去,目光便被阿九身前黑与白相互角逐的棋子吸引,问道:“公主在下棋?”

    阿九手中黑子落下,点了点头。

    流苏走了过来,目光从棋子上移开,落在烛光里,阿九有些疲惫的脸上,惊呼出声:“公主你一宿未睡?”

    阿九点了点头,实话实说:“睡不着。”

    那知她话刚落,门口便响起了一声轻笑声。

    “是睡不着,还是不敢睡?”

    阿九:“………”

    听那熟悉的语调,阿九都不用回头,便知来者是谁!

    果然,流苏看清来人,大呵出声:“妖女,你怎么还没走?!”

    顾长莺忽视流苏的敌意,来到了屋中坐下,慢悠悠的开口:“我没走,自然是有事告诉你家公主!”

    阿九捻子的手指颤了颤。

    又来,还有完没完?

    “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阿九侧头盯她,十分不满。

    顾长莺不说话,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将手指轻按着唇瓣,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阿九皱眉,下一刻,便听见了祁清雪的惨叫声。

    “听,多优美的声音!”

    顾长莺轻笑,说话间阿九已冲出了屋子,向祁清雪所在的偏院跑去。

    流苏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在下一刻跟了上去。

    一路带着风,阿九来到事法地点时,慕容宸均已经在那里了。

    阿九远远便看见了他的背影,以及端坐在位,轻抿茶水的归鸿仙子。

    黑暗吞噬的大半个屋子,烛台的光亮在穿堂风中忽明忽暗,墨色的裙裾摆动,衬托的她肌肤如雪,五官幽丽而冰凉,一眼望去,竟然有种上位者藐视一切的魄力。

    碎了的杯盏落在地上,铺地的氍毹上被洒的茶水沁深了一块。

    而祁清雪不知为何瘫倒在地,一脸惊惶无措的盯着此刻正在悠闲品茗的女人,至于那声惨叫,从她并未伤筋动骨来看,显然是因为受惊过度而发出来的。

    “哇喔,真是一出大戏啊!”

    紧接着而来的顾长莺在她身边发出一声叹息。

    慕容宸均闻声看来,眸光在接触到阿九时徒然一亮。

    他看向阿九,随着她的走近,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阿九却要装作他不存在般,掠过他的身边,目光在归鸿与祁清雪的身上来回打量,然后问道:“这是做什么?”

    祁清雪因为惊惧而咬着唇一语不发,而归鸿只是冷嗤一声,将茶盏递了出去。

    她似乎在等一个人来接,不知何时出现的流苏刚要上前,就被归鸿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给慑住。

    她在等,等谁呢?

    自然不会是慕容宸均,更不可能是阿九与顾长莺。

    于是阿九将目光落在了祁清雪的身上。

    空气蓦的安静了,风声过去,吹的帷幔如浪,琉璃珠子叮咚作响。

    别看祁清雪在北魏搅动风云,在萧山兴风作浪,骨子里是有一份傲气在的,她知道端茶倒水是下人才干的活计,自然不肯。

    祁清雪不肯,就这么与归鸿拖着茶盏的手僵持着。

    众人大眼瞪小眼,就在所有人都被这场明里暗里的较劲给磨的快没有耐心的时候,

    茶盏被那双修长的手指抛出,尽然移到了祁清雪的面前。

    祁清雪扭过头去不接,那茶盏竟然没有停下,直接连着茶水浇在了她的身上。

    祁清雪何时受过这种屈辱,立即尖叫出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

    归鸿闪身来到她的面前,暗红的裙摆处洒金的流光涌动,说不出的高贵神秘。

    强大的气场逼近祁清雪,让她整个人抖如筛糠,脸颊瞬间褪去血色。

    归鸿眸中噙着戾气,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语气尽是轻蔑。

    “你也配!”

    祁清雪被她指间不住加大的力道疼的眼中氲出泪来,归鸿可见够了她这般娇弱可怜的神态,生了几分气来,倏然转身的瞬间手一扬,便将祁清雪给甩了出去。

    祁清雪惨叫一声,身体飞出了屋外,卷曲着身子在地上缓解疼痛。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目光如淬了毒的针,猛然扎在正白着一张脸一脸坚强着站起来的祁清雪身上。

    岂料对方虽然怵惕,眼神却十分倔犟,如赴死般的开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祁清雪屈服于你,痴人说梦!”

    归鸿笑了:“那么有气节,为什么满肚子都是坏水?陷害我的三徒儿?”

    祁清雪明明处于下风,却面色倨傲,气场不落下风:“因为我的高濯,因为我的子民,因为我要你北魏不得好死!”

    归鸿笑了,目光一凛:“那就看是我北魏先亡,还是你先万劫不复!”

    她面色淡淡的拍了拍手,魔气中一个个面色如灰浑身溃烂的男人涌现出来。

    他们狞笑的,猥琐的,垂涎的向着祁清雪伸出手去,将她整洁而干净的衣物肆意拉扯。

    祁清雪惊惧的瞳孔都在颤动,她尖叫着挥打躲避,模样狼狈不堪,看上去可怜极了。

    “够了!!”

    阿九忍无可忍,目光如冰的看向归鸿:“都是女子,你何必用如此恶毒的法子对付她?”

    归鸿挥了挥手,那些个被魔气化骨,如同行尸走肉的枯行尸们立即停下了动作。

    腐臭到令人窒息的恶心中,祁清雪双手抱膝,努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

    归鸿盯着阿九:“她让我萧山鸡犬不宁,三徒儿含冤惨死,又企图如法炮制的对付我,让我同样被万魔啃食殆尽,如今我只是让她当我的仆人,她都不愿意,你说我恶毒?”

    她目中盛满怒意,衣袖一甩,呵道: “是我恶毒还是她给脸不要脸?”

    阿九:“………”

    在阿九愕然的沉默中,流苏听着归鸿一字一句的质问,瞳孔中满是不满。

    她大步上前,问道:“师傅你是不是脑袋秀逗啦?”

    她难以置信的说:“她害死了三师姐,又害你入魔,你竟然只是让她做你的仆人???”

    在流苏一句接一句的诘问中,阿九走上前去:“要不识时务者为俊杰?”

    岂料她话刚说完,便被祁清雪用力的推开。

    她红着眼眶,将今日受的所有屈辱都算到阿九的头上。

    “ 拓跋玖,我不需要你可怜,我的家国本该富裕昌盛,却变的如今这般民不聊生,食不果腹。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阿九麻了,她一直在扯什么因为自己出生,才导致北魏壮大对高濯攻城掠地,但她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系统强夺自己的气运灌输给她,自己早已渡劫化神而去,压根就不会在北魏降生!

    无论夺运的事祁清雪知不知情,都不是她拓跋玖受这份委屈和斥责的理由!

    玛德关她屁事,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不领情,她就任她去了。

    流苏的质疑还在继续,她吵的归鸿有些头痛,归鸿横眉竖目,让她闭嘴。

    流苏这才猛然收了声。

    归鸿看去祁清雪,冷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把我的房间收拾了!”

    祁清雪瞪着眼,尖声叫骂:“士可杀不可辱,你休想!”

    归鸿笑了,抬起的手指摇了摇,那些个被定住的男人便伸着手去扒祁清雪的衣服。

    祁清雪尖叫着,被那些腐臭的男人扒的衣服见底,眼看就要赤身露体后终于受不住的开始妥协。

    “求求你让他们放过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几乎是祁清雪话落的瞬间,围绕在她身边的腐尸们瞬间散成浓浓的黑雾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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