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锦烟将自己家的地址报给员工,便和周晏殊一同离开。
走出店门,齐锦烟便要打车。
“齐锦烟,我送你吧。”周晏殊拦住了她。
“不用了,你帮我这个忙我已经很感谢你了,你去忙吧,我打个车很快的。”齐锦烟觉得自己已经耽误他很久了,所以拒绝了他。
周晏殊知道她的性格,不是很喜欢麻烦别人。但也清楚,只会对不熟悉的人这般。
他没有时间沮丧,也绝不可能气馁:“别再拒绝我了,齐锦烟。”
听他这样说,齐锦烟也不好再拒绝:“那麻烦你了。”
周晏殊开车很稳,哪怕如此,齐锦烟还是有些头晕。
看出她的不对劲,周晏殊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些晕车。”齐锦烟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车后面有橘子,你可以闻一闻。”
刚开始工作那段时间,他和季丰泽二人经常去外省,季丰泽也很晕车,车里也就有了放些橘子的习惯。
“谢谢。”齐锦烟道谢,但也没有要拿橘子的动作。
周晏殊往前开了一点,找个允许停车的地方,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他递给齐锦烟一瓶矿泉水:“下去缓缓。”
齐锦烟有些不好意思,但周晏殊已经为他开好了门。
二人站在路旁,吹着风。
“又给你添麻烦了。”
本来该一帆风顺的路途,却因为她,又多耽误了许久。
他家里离得又远,还特意跑来给自己送表。
齐锦烟的心里满是愧疚。
“齐锦烟,不许多想。”
周晏殊明白她的多愁善感,生怕她下一秒就原地打车回家。于是,迅速转移了话题:“你之前不是不晕车吗?”
“前年跟着卫扬玩了次赛车,从那之后就有了点阴影。”
齐锦烟不会避讳她和卫扬的过去,毕竟那段时间她是开心的。
她说的,都是自己不能参与的。
周晏殊实在没有共同话题。
那是他懦弱的五年,是五年的空白,也是一辈子的遗憾。
“赛车确实挺危险的。”周晏殊像是回答齐锦烟,又像是自言自语。
话落,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迎着风伫立。
与此同时,卫扬处理完了云海那边的事,追到了齐锦烟家。
卫扬进不去小区门,手捧着束鲜花,又提着几个包装袋,直直地站在保安亭旁。
他左右环顾,却始终看不见齐锦烟的身影。
“小伙子,去一边儿去,你挡道了。”
有车驶来,卫扬也不让开,气得保安推开门吼他。
“抱歉。”
卫扬转身站在一边,再抬头,齐锦烟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还没等他开心,便发现他身旁便是上午刚刚挑衅完自己的周晏殊。
单独碰见他们谁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两人走在一起还伴着说笑。
“烟烟——”卫扬迅速向她跑来,拉住她的手腕。
“放手。”齐锦烟眼神带着厌恶,语气没有一点感情。
“烟烟,我……”
见卫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齐锦烟一巴掌扇了上去。
于是,卫扬呆着了,周晏殊开始憋笑。
卫扬松开手,红了眼眶:“烟烟,我们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齐锦烟甚至没看他,而是转身对周晏殊说:“今天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改天再请你上去喝茶。”
周晏殊知道她想要自己处理她们两个之间的事,选择规避:“我还有事跟你说,回车上等你。”
“好。”
待周晏殊走远,齐锦烟收起笑,转过身:“卫扬,你要不要脸,出轨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我们会闹到这一步呢?”
卫扬理亏,选择沉默。
“五年的感情,脸面我已经给你留够了,你还要怎样。”齐锦烟说的平淡,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想让我们回到过去……”
齐锦烟笑出了声,她真是不明白,他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怒气上头,她没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卫扬。”
巴掌和这声名字一样响亮。
紧接着,她一字一句地对卫扬说:“你,放,屁。”
从懂事到如今,二十多年的时光里,这是齐锦烟第一次对亲近的人发那么大的脾气。
她不想再和卫扬废话:“你要再敢来,我一定会报警。”
话落,只留给卫扬一个背影,便回车上找周晏殊了。
卫扬在原地呆住,齐锦烟甚至没给他送礼物的机会。
保安观看了这场大戏,恰逢又来了俩车,卫扬又挡道了。
大爷有些嘴快:“小伙子,当狗当上瘾了?舔狗没当成,改当看门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