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埋尸

    “公主小小年纪嘴皮子功夫到是厉害的狠,奴才说不过您。”,赵德宝鼻孔微微放大,像头牛一样怒气冲冲喷着粗气,颜秋日依旧傲慢的态度让他觉得下不来台,面子和威严也没了,衣袖带着劲风从颜秋日面前甩过,距离碰到她的脸只有零点一得距离转身离开。

    原本见着这位新来的公主,他是想去套个近乎方便日后好捞些油水。

    谁知道这人嚣张跋扈,刚从冷宫放出来就如此心高气傲,连他赵德宝也敢惹,要知道小到宫女太监,大到娘娘皇子们,哪个不是上赶着巴结自己,等着吧,今个这口气杂家一定要出,往后的皇宫咱们走着瞧。

    早就因剧情知晓赵德宝贪污欺压的恶劣秉性的某颜,丝毫不怕得罪人后被他是小绊子,跟将死之人计较太多心情不好不说,还脏人眼。过不了多久赵德宝便会因为他往日的行为而付出代价。

    至于什么代价……当然就是被我们伟大正直的男主查案查处贪污,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处理了。

    赵德宝也是真胆大,贪污进皇帝后宫左右皇帝选择,也不怪赵全家最后放弃这个义子,任由他被处死。

    想到赵德宝颜秋日就突然冒出一个问题,她忍不住扯扯冬儿的衣袖“赵德宝那张脸看到了没,卡粉好严重,底妆太脏了皮肤还坑坑洼洼的,大晚上突然冒出来都能随机吓死个人。”

    看看颜秋日跟剥了鸡蛋似的小脸,再一对比赵德宝的,确实一言难尽,冬儿嘴唇瞬间绷直,闷笑不止,期间眼睛还乱飘一下,生怕被人听见。

    “赵全家六十的人了,认了一个四五十的老男人当义子,为什么不认其他二三十的?”颜秋日又开始好奇赵德宝那张鬼脸下的真实年龄。

    冬儿想了想说:“听说是近几年新来的,年纪似乎是二三十左右。”

    “咦— —不信,他看着那么老。”颜秋日脖子嫌弃的往后一缩,紧接着想到赵德宝被自己几句怼的就失了心态,她忍住嘲笑又说:“若真是,那真年少轻狂,怪不得心气比我都高。”

    *

    忘秋殿门口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靠近,月光打在脸上清晰的看见一层厚重的胭脂糊在脸上,此人正是赵德宝。

    他对着门口的宫女悄悄说着什么,很快便被请了进去。

    “赵公公的意思是,本公主在此等候多时,而这忘秋殿的主人却直奔乾静宫找皇上请罪了?”昌平眉眼里满是怒不可遏。

    她狐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若真如此为什么自己的眼线没有来找自己回报。

    赵德宝眼神一转,愤慨的说:“此番举动这是了定有皇上在,您不敢动她分毫啊。”

    “不敢?皇位都是依仗我母后家族才坐稳至此,你说我不敢。”昌平身体微微前倾,半阖的眼里含着阴狠的微笑,手指交叉,马大金刀的叉腿,脚尖一下下点着地,一瞬间压的人呼吸都要停滞。

    明明是个公主,却恍惚的以为面前坐着的是一位真龙傍身的皇帝。

    赵德宝紧张的舔舔干裂的嘴皮,抬手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水,一时间竟不知他为了报复颜秋日,来找这位公主是对是错。

    昌平仰头低低地轻笑出声,单手盖在整张脸上,手背筋络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笑的开怀“若是自此成为逃犯,顶多是东躲西藏,可惜你回来了。”

    “回来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她慵懒的出声,像是个嘲笑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那次凉亭里相遇,她为了讨母后欢心,亲自下场挑衅颜秋日,却不曾想二人竟然不顾一切扭打在了一起,心跳的声音整耳欲聋,是雀跃的,惊叹的,不服输的,唯独没有愤怒,嫉妒。

    自那以后虽然被关了禁闭,但眼线却遍布了忘秋殿周围,可惜殿里都是那个质子的人,安插不进去探子,不过也很好了,只要她出门,就算去御膳房偷了几个包子吃,什么馅的,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若是可以,真想避开母后的眼线,悄悄留下这么个给她带来新奇体验的小宠物。

    昌平逐渐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她缓缓起身,身影在烛光下摇曳,每一个步都透露着极致的优雅,撇头看向乾静宫,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疯狂,脸上虽然一开始就挂着迷人的微笑,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癫狂。

    赵德宝此刻脸色煞白,他后悔了。

    后悔来找昌平公主,俗话说的太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留不成青山,也烧不成柴了。

    他怎么可以忘记宫里原先是子嗣绵延呢。

    自打皇后和这位公主两年前回宫后,便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子嗣和妃嫔无故暴毙的噩耗,如今仅剩的除了宫外没回来的,宫内只剩下两位公主和一位质子。

    义父千叮咛万嘱咐过,惹到谁忍忍就过去了,可惹到皇后和昌平公主那就自求多福吧。

    “你说她是不是很有意思,警惕周围的一切。”看到颜秋日自己把忘秋殿一个小房间改造成了厨房,甚至院中的土地还种植着蔬菜,昌平垂眼看着脚下被踩踏住的小白菜,眼里有着浓厚的好奇与兴奋。

    “这是什么?”她指着一个木棍架成的三角架上爬着的藤蔓问,上面开着几朵黄色的小花,有些似乎是结果了,但小花还在尾部没有脱落。

    “回公主,这是黄瓜。”赵德宝说。

    “多才多艺。”昌平发现了颜秋日会种菜的优点,满意的点头“真的太适合当我的小宠物了,你说给她一个金链子,小狗狗会喜欢吗?”她兴奋的跟赵德宝说。

    赵德宝很想说不可能,考虑到惹怒她自己没有好下场,顺着话谄媚的说“太喜欢了,普天之下,谁不喜欢金子。”

    想到平日里眼线偷窥下的鲜活的人,昌平摇头“不不不,这么鲜活的人怎么可以栓狗链。”

    “应该建一个宫殿,把人关进去,这样好方便我看她的一举一动。”她说。

    赵德宝越听越觉得心惊胆颤,冷汗止不住的流,这些是他可以知道的吗?求您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他绝望的想。

    “我真的迫不得已想见见她了。”昌平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忘秋殿,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芋头,给我们夏秋蕊小公主的菜园子施肥一下,好让它们长得更水灵一点。”

    “是。”芋头在昌平走后关上了忘秋殿的大门,“啊— —啊啊啊啊啊!!!”片刻间,只闻里面一阵惨叫和皮肉被切割的声,渐渐的只剩下铁锹翻土沉闷的声音,当声音停止后有隐隐约约有一丝火光透出门缝。

    “吱呀。”木门被推开,芋头换了一身衣服从里面走出。

    *

    皇帝睁开眼睛,昏昏欲睡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闭眼秒睡“赵全家,何事喧哗?”

    “回陛下,一个月前从冷宫出来的那位公主,此刻正在门外跪着求见陛下您。”赵全家说。

    皇帝拿着毛笔,准备批奏的手停顿下,目光一瞬间呆滞,回想起了这位早抛到九霄云外的公主“她啊,为何大晚上见朕?”

    赵全家将事件由来一一道来,皇帝脸色瞬间降至零点“就是说禁闭还未到时辰,她就胆大妄为的出宫,被人堵到了家门口想到了找朕来坐挡箭牌。”

    “朕是什么很闲的人吗?这种事也要管,你说朕是不是应当跟以前一样直接赐死省力。”想到宫里的明争暗斗,朝堂的暗流涌动,皇帝指着桌面问。

    他起身离开此处头疼的扶额,青筋暴露出几根,眼底一沉,透着不悦,赵全家弯着腰上前,那双皱巴巴的手皮肤却意外的柔软,轻轻的按摩抚平平日因睡眠不足而导致的暴躁情绪。

    毕竟是皇帝的孩子,他尝试帮忙开脱“陛下三思啊,这小公主常年住在冷宫见识浅薄,如今出来也不足数月,还正是对外面事物好奇的年纪,许是哪个多嘴的宫女当着小公主的面提过几句宫外事,这才导致了小公主擅自出宫。”

    “日后多派些嬷嬷教教小公族这宫中的规矩,想必类似的事情当不会在发生,但就事论事,如今既然已经犯错,应当是要罚的,老奴斗胆请求陛下念在初犯,从轻发落。”赵全家跪在地上地上请求。

    皇帝看着他眼中狐疑不决“你竟替她求情?”

    “老奴不敢,只是看陛下身边人越来越少心疼,若是留着小公主,那边的视线应当会有部分转移,陛下也能缓口气。”赵全家解释。

    “那边依你所说,从轻发落,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三更了。”

    “五更结束上朝前一刻再走,给她长长记性,给朕更衣,朕要就寝。”皇帝摊开手,乌泱泱的宫女走进来服侍。

    赵全家出门宣皇帝口谕:“小公主?小公主接旨。”

    跪累了的颜秋日此刻跪躺在地上仰望星空,小声嘟囔“不会是已经开灯睡吧,那我不得真跪一晚了?!别啊— —来个人救救可怜的我。”

    腰侧被人踢了一脚,紧接着冬儿如同拔萝卜般把她拽起来,等待她回神见人已经跪在地上,颜秋日有样学样的跟着冬儿的样子跪拜。

    “传皇上口谕,夏秋蕊无视宫规,在受罚间擅自出宫,念及年幼无知,因此从轻发落,在乾静宫跪至五更一刻后自行离去。谢恩吧小公主。”

    话音一落颜秋日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全家,她恍惚的开口“赵公公确定是跪而不是打吗?”

    “是的。”赵全家肯定的答复像是一道闷雷,批在她脑袋上,轰的外焦里内的。

    她不情不愿的谢恩“儿臣接旨,谢父皇怜爱。”

    赵全家佝偻着背,慢慢上着台阶,乾静宫的烛光被熄灭了,想来皇帝已经睡下了,唯一的光源没了瞬间看不见了赵全家的身影,颜秋日放松下来,原本板正的跪坐变成了托坐。

    “现在才一点,我要跪到五点,让我怎么熬时间啊。”她有些欲哭无泪,这种长时间静止不动根本不是她的风格,这就不是从轻发落,是严重折磨。

    颜秋日感叹“怎么不赏我几板子?这样我还可以去林小姐和何公子面前撒娇装可怜。”

    “公主!哪有人这样咒自己的。”冬儿面上嗔怒,手不自觉地轻捶颜秋日胸口。

    颜秋日装模作样的捂住心口,顺势倒在冬儿腿上“啊!救命—打死人了,快赔钱,没有十两黄金不起了。”

    冬儿无奈的看着她“奴婢没有这么多钱。”

    “那就卖身给我吧嘎嘎嘎嘎— —”颜秋日一个恶虎扑食扑倒冬儿,后着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连连求饶“好了好了公主殿下,冬儿错了,冬儿卖身给您钱。”

    经过颜秋日这一胡闹,冬儿伤感气氛一丝的凝不起来,她摆弄着颜秋日让其跪好“公主莫恼,时间过的很快的,冬儿陪着您跪。”

    “不用不用,你快些起来。”颜秋日推搡着她。

    冬儿意愿已决,她要与公主同甘共苦。

    颜秋日急的也不管冬儿是不是她尊重的姐姐了,抬手就是拍在冬儿的后脑勺上,气不打一处的教训“你跪什么跪,要是两个人腿都跪瘸了,难道要一起手拉手爬回忘秋殿吗?我可还指望着结束后你背我呢。”

    冬儿恍然大悟,立刻起身抱歉的说:“对不起公主,奴婢愚钝,给您添麻烦了。”

    “算了,并不是什么人都和本公主一样这么聪明的。”颜秋日臭屁的一脸自傲,“还有说了几次了,自称奴婢两字不要出现在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啊。”她不满的掐腰戳着冬儿的腰窝。

    “看起来你很闲啊。”一道女声响起,颜秋日跪坐好,撇头暗地里吐舌头:略,讨厌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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