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心酸是留给今天的。”
其实总得来说有点不堪回首吧。
他对于我有太多“不对劲”了,我没想过怀念他。
那时也有对他减分。
自然当自己意识到对他减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年的喜欢都是“虚妄,”他太“恶劣”了。
还是从高三那年说起,他负责发语文资料,读到最后没有我的名字。
我和那些请假的同学资料放在一起,
我没请假。
他也没叫我名字。
可能是我没听见,
也可能是,他根本“懒得”叫我。
同学们的名字越念到后面,我越“心惊。”
他发完拿着资料往教学楼下走,我跟着。
还有他女朋友。
我其实离得挺近的,但是好像他看不见我。
我的资料就那样了。
我止住脚步,心想现在是周五,还有时间。
后来实在要用,但我不敢去。
还是我一个性子急,做事直爽的同学拉着我去找他。
他当时的态度我不好言说。
他在做“他自己的事,”朋友直说,他只说没听到名字的和请假的人放在一起,在他桌子里。
我确实没听到。
他好像确实也没叫我。
没关系了,我只觉得他就是那样。
最“纯笨”的那年,他写错了我的名字。
当时的我是想笑也笑不出来的,余欢在旁边“努力”戳我,我只是点头。
好像认识我们两个的,都“觉得”这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一样,
我也觉得好笑。
这次是因为安排座位,他是班长,手里拿着班主任拟好的字条座位表。
第一个,写的就是我的名字。
要不是这次,我还不知道,他连我名字都会写错。
其实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本来爱者在被爱者面前就“不堪一击,”也是稀松平常的普通。
我的喜欢不“热烈,”喜欢的日子里也不够轰轰烈烈。
我只是基础的知道他的名字、性别、星座、出生年龄。
他的喜好,他身边的一切,我不得而知。
他课上需要“解闷”的人和八卦,我没有。
他课间需要欢乐的游戏,我也不会。
我算是一个不合格的“追求者。”
那又怎样。
我的眼睛很漂亮,怎么能装下一个减了分的人,我也不允许。
也差不多是两年半而已。
所以终于不用再见到他了。
毕业了。
我去了四川。
但见不了身形像他的人。
我觉得自己“悲惨。”
但也还好。
人不能只靠“爱”活着,人也得靠爱支撑活着。
我说的包括亲情、友情、爱情。
幸福不乏有“拦路虎”与“井中蛙。”
真正懂得喜欢的人,不会希望喜欢到来的。我也较为“决绝。”
他没有名字,我不觉得我们会再遇见。
这些叙述好像也太自我无力。
偶然间在余欢或其他朋友那里听到他的名字,我也还是不适应,但也还好。有时候也会憧憬爱情,想象自己的另一半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们在一起有以后吗?会幸福吗?会尊重对方的意见,不想生可以不生。累了就靠靠对方,实在不行就在路上、在远方吹远方的风,多让心停靠些许年。多年以后可以给余欢他们发喜帖,或者潇洒一个人。其实我想要的就这么简单,却又不简单。
我好像想的太多了。
好像失眠是白日梦想家的一场噩梦。我无力劝阻。
思绪被拿捏的恰到好处,我也像是被翻新的泥土。
想做一首自己的主打歌,但我不会曲词歌。
昨天和余欢她们约定了相聚,好像回到了高中,我们一点没变。所有想说的话都释放到了这天,但赶上我弟也开学所以两头跑。好像两边都亏欠。
三个不同的IP地址,在暑假得以再见,我们有好多话,也有好多思念。
余欢过了不久便踏上了路途,我也快了,只觉得这虚度的时光太短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