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2月，洛杉矶中央图书馆

    芭芭拉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手指划过书架上的《调查新闻报道学》。她刚抽出书本，另一只手突然按在书脊上方——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腕骨内侧有一道淡色疤痕：17

    这本借阅记录会被经纪公司查到。莱昂纳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呼吸掠过她耳尖。

    芭芭拉没回头，只是将书推回原位："那你推荐什么？《如何当个乖童星》？"

    他轻笑一声，往她手里塞了张纸条，转身离开。纸条上写着一串索书号，对应的是本《鸟类图鉴》。

    在"北美红雀"的章节里，夹着张借书卡——瑞凡·菲尼克斯的名字赫然在列，日期停在他死前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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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4日凌晨1:23

    公共电话突然响起，惊飞了垃圾桶边的鸽子。芭芭拉裹紧外套接起来，听筒里传来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

    "明天《边缘日记》首映礼，德普会戴蓝宝石袖扣。"

    她握紧话筒："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送的礼物。"电话咔哒挂断。

    首映礼红毯上，莱昂纳多穿着定制西装，冲镜头露出招牌笑容。他的袖扣在闪光灯下折射出诡异蓝光——和德普的一模一样。

    当德普俯身给他签名时，两人的袖扣轻轻相撞，发出细微的"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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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圣莫尼卡中学天台**

    "你疯了吗？把录音带寄给《纽约时报》？"莱昂纳多拽住芭芭拉的书包带，"他们会杀了你！"

    她猛地转身，书包砸在他胸口："那你就继续当德普的跟屁虫啊！"

    楼下偷拍的狗仔兴奋地调整镜头。第二天，《每日娱乐》头条登出两人"决裂"照片，配文："青梅竹马因事业差距反目？"

    没人注意到：

    芭芭拉书包拉链上别着微型录音机

    莱昂纳多"愤怒"攥拳的手里藏着存储卡

    天台地面用口香糖粘着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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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废弃天文台

    雷声掩盖了推门的吱呀声。芭芭拉抖落雨衣上的水珠，看见莱昂纳多正在摆弄一台老式放映机。

    你迟到了。"他头也不抬。

    被经纪人塞了个冰淇淋广告。"她踢掉浸透的帆布鞋，说要我笑得像从没听过'瑞凡'这个名字。

    放映机突然亮起，墙上投出德普别墅的监控画面。莱昂纳多按下暂停键，放大游泳池边一个模糊人影："认识这个给德普递雪茄的人吗？"

    芭芭拉凑近屏幕，呼吸凝滞——是瑞凡葬礼上哭得最凶的那个制片人。

    雨点砸在穹顶玻璃上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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