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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长淮口出惊人之语

    巫族族长来到院子时,已经是晌午过后了。

    燕支靠在躺椅上睡觉,长淮坐在一旁翻看话本,这些都是扶桑看过以后筛选出来塞给他的,他原本是不看的,后来听扶桑讲了太多慢慢也生了些兴趣,如今无聊时便也会拿来打发时间。

    “神君。”巫族族长朝长淮行礼。

    燕支从巫族族长还没到花圃跟前就察觉到了,此时听到声音睁开眼睛。

    长淮抬袖一挥,一个八足圆凳出现在桌子的另一边。

    “族长,坐。”

    巫族族长期期艾艾地坐下。

    “族长可是想好了如何说森罗邪阵一事?”

    “神君恕罪。”巫族族长告罪,“此事并非故意隐瞒神君。”

    “你们巫族真是可笑。”燕支支着头懒洋洋地说,“既想让长淮神君给你们祛除巫木树的邪气,却又不说实话。”说到这里,她危险一笑,“你们该不会是打着将神君诓进森罗邪阵替你们解决的注意吧?”

    巫族族长一听燕支后半句话,当即也不敢坐了,连忙站起身,战战兢兢地说:“神君,巫族是万万不敢有这样的想法的。”

    “是吗?”燕支勾着唇角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他。

    她的眼睛很黑,眼尾上挑,这般盯着人看得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巫族族长被她看得心中发毛。

    “巫族不敢对神君不敬。”

    燕支冷冷嗤笑:“嘴上说着恭敬,不敬的事可没少干。”

    她一点面子都没给巫族族长留。

    这老家伙遇着事情就在中间和稀泥,想在两头都赚好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今日之事,是我巫族之过,还望燕支姑娘海涵。”巫族族长知道燕支还在为先前之事生气,好声好气地退了一步,同她道歉。

    “族长这话说的,我若是还计较,岂非显得我小气了。”

    巫族族长脸色一白:“是我失言。”

    燕支瞧着他这幅模样,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跟只老狐狸浪费时间做什么。翻来覆去那几句做低伏小的话,没意思得很。

    她没再说话,直接起身去了屋内。

    “你怎的不听一听?”菩提心有些惊讶。森罗邪阵关乎莲秽祭,燕支又不全然相信长淮,她不应该不听啊。

    “你信那老家伙能真的全然据实相告还是信我改邪归正?”

    菩提心问:“如今神君已然知晓森罗邪阵一事,巫族显然是瞒不住了,为何还不会全说?”

    “这么大的事情那老家伙一开始选择瞒着便说明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说出来极有可能牵扯出更大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一定还和巫族人自己有关系。这么重要的秘密,他怎么可能就因为长淮知道了是森罗法阵就将前因后果一一交代清楚?最多说些半真半假的糊弄过去。反正此事上说些假话又不影响破阵。”

    这位巫族族长表面上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但倘若真的是这般性子,如何堵的住巫族上下的嘴?

    还有今日之事,她不信那几位长老之言没有他的授意。

    这老家伙才是最精的。

    巫鎏缺的心眼都长他爹身上了。

    “而且……”燕支关门之时,瞅了一眼站在长淮对面支支吾吾的巫族族长,说,“那老家伙一看就是个话多的,罗里吧嗦讲一堆,有用的没几句,我还不如回头听长淮捋出来的。”

    “这才是重点吧。”菩提心翻了个白眼,颇有些无语。

    “当然。”

    “那你之后打算如何?”

    “等着就行。”燕支漫不经心地说,“只要我同长淮还在这里,那人绝对还会出手,寻个机会逮着就是。”

    “你这个等着,可不像是要等那人自动找来,我怎么听着像你寻个机会下套的意思?”菩提心才不觉得燕支是个被动的人。她理应是比起坐以待毙更喜欢主动出击的人。

    “真聪明。”燕支笑眯眯地调侃。

    她这么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陷害她的那人。

    待到燕支这边关了门,长淮回过头来,对巫族族长说:“族长不必如此拘谨,且将森罗法阵一事据实相告即可。”

    巫族族长转过头来对上长淮神君的淡淡的神情,嗫喏着说:“此事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

    巫族族长听出来长淮神君语气的不悦,擦了擦额头的汗,将事情铺展开来:“森罗邪阵是巫溶圣女在二十年前发现的,但是起先只发现圣树底下多了一个邪阵,并不知道那是森罗邪阵,还是圣女救下的阿泽认出来的,也多亏他认出来,才让我有机会去神界求取了神器,得以救下当时圣树中的族人。”

    “只是邪阵难除,终究是只能救得了一时。”

    “阿泽那时告诉过我族,须得有人入阵寻得阵眼的心头血,毁掉方可破阵。也有两位长老主动尝试过,可皆死在了阵中,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先由圣女出手,用净化之力和莲秽祭压制,起先是完全压得住的,但是随着一次次的消耗,邪阵暴动的次数越来越多,邪气越发压不住了,最终邪气爆发,圣女以身献祭,重创了森罗邪阵,这才得以让巫族喘息过来。”

    “先前为何隐瞒?”长淮发问。

    巫族族长叹了口气:“此事终究是我巫族贪生怕死,才酿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巫溶圣女原本不必到如此地步的,如此丑事,不敢污了神君的耳朵,也怕神君怪罪。”

    长淮神色和语气一样冷淡:“本君知道了。”

    巫族族长摸不清长淮神君究竟是何意,他踌躇片刻,主动发问:“神君,此阵当真只有那一种法子能破吗?”

    “寻到布阵之人亦能破了此阵。”

    巫族族长闻言,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这可如何寻?”

    此法的难度不亚于入阵寻找心头血。

    “不难。”长淮说,“此人就在巫族中。”

    巫族族长脸上一喜:“神君可是有眉目了?”

    “族长且安心。”

    “有神君在,我自然是安心的。”巫族族长大喜。

    长淮说:“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走漏风声。”

    “一切听从神君安排。”

    长淮颔首:“族长且回去等消息便是。”

    巫族族长恭敬行礼:“有劳神君。”

    待到巫族族长走后,不远处,巫泫走了出来,他遥遥地看了一眼长淮与燕支的居所,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身影消失,长淮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淡淡地瞥了一眼。

    .

    巫族此地天黑的很晚,今夜天上云多,月亮被遮掩了大半,几颗星星零落地散布着。

    燕支和长淮坐在石窗旁一边对弈一边聊着巫族之事,等到事情说完了,长淮撤了隔音结界。

    “神君,看不出来啊,你杀心这般重。”燕支盘腿坐着,盯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笑着调侃。

    长淮落下一子,提醒说:“我修的乃是杀戮道。”

    “你可还记得当初为何修杀戮道?”燕支一直疑惑这一点,长淮看起来可不像是嗜杀之人,而且观他的行事作风,合该修的是苍生道。

    “不记得。”

    燕支挑眉:“你都不记得初心,还能修得下去。”

    “大约是……天赋异禀。”长淮脸部红心不跳地接了这么一句。

    燕支:“……”

    长淮的这句话让她毫无防备,她说:“我时常觉得你白瞎了这张脸和这身气质。”

    长淮眉目舒展,嘴角轻轻上扬,落下最后一子。

    青玉棋子获胜。

    这已经是燕支输的第三把了,她瞅着溃不成军的墨玉棋子,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盒里,往后一靠:“没意思,不玩了。”

    长淮闻言,也没说什么,抬手收拾着棋盘,将青玉棋子和墨玉棋子分别挑出来放回棋盒里。

    燕支瞅着长淮修长的手指,眯起了眼睛:“神君,你这双手……”

    “怎么了?”长淮不解,他将手指伸直,看了看,又看向燕支。

    “不该握剑,倒是该抚琴作画,做些风月之事。”

    长淮听闻“风月之事”四个字,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莫要乱讲。是风雅之事。”

    他垂下眼,面上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棋子,耳尖却是红了。

    “奥。”燕支大大咧咧地笑道:“我这不是读书少嘛。都一样都一样。”她说完拿起一旁的梅子清露小口喝着。

    “嗯。”长淮低垂着眉眼应了一声。

    菩提心听着简直两眼一黑:“你别说话了!”

    “干嘛?”

    “你知道风月之事指什么?还都一样。”

    “不就是风花雪月嘛。”

    “是床帷缠绵!”

    “!?”

    燕支拿杯子的手猝不及防地一晃,幸而里头的梅子清露让她喝了一些,没有洒出来。

    “怎么了?”长淮注意到燕支神情不太对。

    “没事。”燕支几乎是应激地说了一句,察觉到自己失态,又换了个稳一点的语气重复道,“没事。”

    说完,她端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在识海中却是不敢置信地再度发问:“你再说一遍,风月之事是什么?”

    菩提心恨不得立刻把凡人学堂的那些书一股脑的塞进燕支的脑子里:“芙蓉帐暖,榻上交欢,双修!听懂了没!你那些话本子是怎么看的?连个风月之事和风雅之事都分不清!话本上没有吗?”

    燕支还真没注意过这两者的区别:“我都是打眼一看。而且我以为写风月是写的那人偷工减料,为了省事把风花雪月缩写了。”

    菩提心:“……”

    “这是你才能干出来的事!”

    “这也不能赖我。”燕支反驳,“我看的那些话本也没多少是用风月二字表述的,鱼水之欢人之常情,哪有那般隐晦,都写得很直白,我一眼就能看懂,自然也无从了解。”

    菩提心忍不住发问:“你看得是正经话本吗?”

    “当然了。”燕支理直气壮,“仙门里偷的。”

    菩提心深吸一口气:“哪一家的?”

    “合欢宗。”

    菩提心:“……”

    燕支见菩提心哽住,肆意笑了起来:“故意逗你的,我知道合欢宗是干嘛的,这不是觉得写的荤素得当嘛,偶尔看看打发时间。”

    “看得你风月之事和风雅之事都不分是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燕支从杯子后抬起眼眸快速瞥了一眼长淮,见他面上并无异色,心中那一瞬间被冲击到的慌乱也平复了下来,她对菩提心说:“长淮懂我的意思。”

    “也就神君听闻你这般惊人之言还能保持如此镇定。”

    燕支弯了弯眉眼,继续靠坐着喝清露,长淮收拾好了棋子与棋盘,抬眸时见燕支又喝完了一壶,对她说:“莫要饮太多,嗓子又该不舒服了。”

    燕支想到先前嗓子刺刺剌剌的感觉,默默放下手中杯子。

    然就在杯盏落桌的瞬间,一道灵力长箭从窗户外直直射进来,杯子瞬间四分五裂。

    燕支反手甩出剑气,眉眼凌厉地扫过去,剑气擦过那人的手臂插/入地面。

    “神君,晚点来。”燕支扔下这一句,单手撑着桌子,越过窗户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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