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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挚&雎安  2021.06.21

    “在哪?在哪?我上周还去嘉源广场吃了一次。”

    “放心吧,是在那家最老的店下面发现的,不是南林社区店,也不是嘉源店。”

    “那也很吓人啊,谁知道是不是他们店里的人杀的,杀的又是什么人。”

    “就是啊,万一杀人狂魔就是店里的人,恶趣味地往食物里加料的话,怎么办?”

    “咦~别恶心人,别说得那么极端,好不好?我吃了好多次,都要吐了。”

    “庆幸我都是去张记酒家,一直觉得张记鸡公煲是盗版,偷名号发家,不屑于吃,有多少没吃过的华州人,举手!”

    “楼上那人在得意什么啊?在这显摆优越感呢~”

    “就是。”

    ————————

    雎安和宋挚刷完手机后,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毕竟是十七条生命。

    “大概率是为了灭口。”宋挚猜测道:“这里头,说不定还有缉毒警。”

    宋挚想到了舅舅邓庆生,自从舅舅受伤住院后,他每周都会去照顾舅舅,状态不错就去三次,状态不好就只去两次。

    “十七条人命啊,就这么埋在老店附近,这么嚣张,是装都不打算装了?”

    雎安家和张风一家的交集频繁,在第一次去华州大学实验前,她和母亲还期望能凭着往日情分,给父亲在鸡公煲店内谋个职务。

    此刻,雎安忆起,却是从脚底升起一阵恶寒来。

    她咋舌,脑中浮现在网上看到的有关于缉毒警的新闻,以及......逝去的叶扶英老师,一时间,难过和愤怒同时萦绕心头,让她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未必是嚣张。”

    宋挚关掉了车内灯光,担心雎安被负面情绪吞没,示意她别再看了,“老店位于喜多多山庄,位置偏僻,就算有不少人专门开车去那吃饭,也没几个人在那闲逛,更别说是挖地下了。好了,安安,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交给警察吧。”

    雎安只是感慨,她去过喜多多山庄,知道那是杀人藏尸的“好地方”,更知道那附近一带都是杀人藏尸和暗地里交易的“好地方”。

    倏忽间,雎安想起了沈薇说过的话,她说她在甘蔗林里看到过一双眼睛。当天是中元节,宋挚和雎安宿舍里的一行人还当是沈薇胆子小、恍了神。

    而今忆起,雎安只觉毛骨悚然。

    “怎么了?空调太凉了吗?”路上,宋挚都在默默留意雎安。

    雎安扯唇笑了笑,“不会。”

    “阿挚。”

    “嗯?”

    “今晚,我要你给我讲睡前故事。”雎安将莹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无辜,甚是惹人怜爱,“我睡着之前,你不许睡。”

    闻言,宋挚没忍住,右手离开方向盘,捏了捏雎安的脸,“好~”

    ——————————

    一周后,宋挚将邓庆生受伤的事告诉了雎安,雎安陪着宋挚去医院看邓庆生。

    邓庆生躺在病床上,虽然恢复得很不错,但常年的劳累和岁月的痕迹加持,他早已不是雎安记忆中那个冲进病房、去到爱人身边的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了。

    他的目光变得更为犀利,身上气势更甚,但从手机上收回视线,看到宋挚满脸笑意地牵着雎安走进病房的那一刻,他身上所有的疏离和凌厉气息都如冰雪消融。

    雎安看着他脸上的皱纹,以及称得上和蔼的招呼和笑容,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安安。”

    “嗯?”

    从医院出来后,宋挚微微俯身,轻抚雎安的额前发,柔声问道:“来医院,觉得压抑?”

    雎安没想隐瞒,趁着这个时机,将自己内心的酸楚都说了出来。

    “岁月真是无情。”

    闻言,宋挚一把握着了雎安的手,“不必难过,人生苦短,以后甜长。”

    这句话,是雎安先用来安慰宋挚的,而今,又被宋挚偷了过去。

    雎安斜他一眼,假意嫌弃他“偷窃”,“又偷我的金句!”

    宋挚瘪了瘪嘴,“好用就行了。”

    露台之上,邓庆生倚在窗边,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画卷,幸福地勾起了唇角。

    “好久没看见你笑了。”

    一道声音从后传来,他竟少有得未曾察觉。

    是刘定鑫。

    她没有穿往常那像是焊在身上的蓝色短袖和黑色阔腿裤,而是罕见的裙装,身上没有尸臭,反倒散发着馥郁的花果香,脸颊也不再是油得发亮,而是偏哑光的淡红色。

    很明显,是精心打扮过。

    邓庆生呆愣片刻后,在脑中下了结论。

    下午,雎安在书房翻阅图书,小狗芝芝突然闯了进来,围着她坐着小沙发转圈圈。

    这是它想出去遛弯的意思。

    然而,芝芝最终没能如愿。

    因为雎安接到了周浮沉的电话,他说那十七俱尸体的身份调查出来了,都是男尸,都是未满十八岁的少年,且死法一致。值得注意的是,黎正、黎从新和李云宇的情况也都一样,也就是说,两案合并了。

    起初,上级认为三尸案和毒品案有关,才让他们接管,然而,杀害大量青少年案件的性质极其恶劣,故而另设了专案组调查。

    所以,周浮沉如今对此案知之甚少。

    “不过,根据移交前的线索看来,这案子和卢宇年、张风他们有关的可能性不大。”

    除夕之外,周浮沉还说,毒品案的调查陷入了瓶颈。

    没错,谁也没想到在进展尤为顺利的时候,线索却都走向了死胡同。

    “陈川亮和龚运商都很能编谎,而且临危不乱,很有意志力,还很经得住吓,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问不出来。”

    “你们不是会搜查他们家吗?”

    雎安想着,如果是毫无征兆地被抓的话,家里肯定能翻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和线索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周浮沉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早有预料,提前清理好了一样。

    周浮沉在心中嘀咕,并没有说出口。

    “这样~”

    雎安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而在五分钟前进入书房的宋挚,此刻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蹙着眉头,一直没有出声。

    “不过,他们和毒品案有关联,这是有铁证在的。至于更多的线索,就一步步来吧。”周浮沉说给雎安听,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对了,阿挚呢?我们很久没联系了,他最近怎么样了?”

    兴许是没想到周浮沉突然会提到他,一旁的宋挚蓦地瞪大了双眼。

    闻言,雎安扭头去看宋挚,右手捂住手机听筒,低声询问道:“你们要聊聊吗?”

    见宋挚点头,雎安应道:“我按了免提,他就在我旁边。”

    接着,雎安自然而然地将手机递到了周浮沉的手中,而她,则起身离开书房,去了洗手间。等她从洗手间回到书房的时候,宋挚已经结束了通话,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绿树发呆。

    “阿挚。”

    宋挚循声回头。

    “为了获得更多的线索破局,我想进装置。”

    2023年7月18日,周二上午八点,雎安和宋挚出发,前往华州大学。

    路上,宋挚开车,一言不发,车内气氛越来越压抑。

    雎安知道宋挚在意的是什么,可她又能怎么办呢?装置里的宋挚引导她找寻到了自己,是她爱着和感恩的人,她必须去找装置里的宋挚,而宋挚也明白这一点。

    车辆抵达停车场,雎安背好帆布包,准备下车,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开车门。

    她扭头,刚想示意宋挚解锁,瞬息间,沉默不言的他俯身向前,右手落在她的脖颈间。

    吻,落得急而促。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袭来,带着不容置喙、不容拒绝的霸道。

    雎安有一些被吓到,故而头下意识往后仰,这一动作引得宋挚不满,他的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传进耳朵的声音,侵入鼻尖的气息,触及皮肤的灼热,雎安的脸颊发烫,感觉自己似要融化之际,宋挚终于松开了她。

    雎安喜欢这个霸道的吻,虽然不合时宜,却让她颇有感觉。

    “抱歉。”宋挚回到座位上,解开了门锁,“我失态了。”

    雎安却是喘着气,故意不满道:“失态的不是你,是我!”

    “我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褪红,嘴也是,要是肿了的话,怎么办?”

    雎安的声音极尽委屈,似是要哭了。

    顷刻间,宋挚慌了神。

    “阿挚。”雎安趁他慌神之际,一把扯过他的小领带,正色道:“今夜,我要你比刚刚更霸道、更猛烈。”

    语毕,雎安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去了洗手间。

    宋挚和宋教授仍有隔阂,他无法在短时间与宋教授达成和解,也不忍看到雎安躺在泛着冷光的装置里、去和未来的他约会。

    所以,他提出在雎安实验期间,去办些私事,等她差不多出装置的时候,他会来接她回家。

    雎安甚至没有问宋挚要办什么私事,就直接应了好。

    宋挚在开车前往别墅的路上,回忆起来,仍觉得胸口不顺,很是吃味。

    “哟,阿挚,你回来啦?!”董姨激动而兴奋地声音传来,宛如碎石机,让他在思维的死胡同里走了出来,压在胸口的大石也随之被击碎。

    “好久没见你和宋教授了。”董姨嘿嘿笑着,“你们让我每周过来打扫一次,我就等孙孙上学,儿媳妇休假的时候过来一趟。怎么样?很亮堂吧?”

    宋挚猜想,董姨以为他是突击检查来了,故而失声笑道:“没错,很亮堂,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董姨摆手,心中乐开了花。

    在懂事理、有品位、待人亲和、要求不多、还出手阔绰的老板底下干活,除了邓女士生病那段时间有些压抑,她这个崇尚有活就要好好干的实在人,大多时候幸福得嘴都要笑烂了。

    “董姨,还得麻烦你帮我沏一壶红茶,准备一些小糕点,放在客厅,我待会儿下来喝。”

    “好,没问题~”

    语毕,董姨风风火火地去了厨房。

    宋挚上楼,在旋转楼梯上探头,看了眼董姨忙碌的身影,确认她的注意力都在准备吃食上,转身进了父母的书房。

    三层别墅,带个小院子,在华州一众奢华别墅里其实不算大,但于一家三口而言,空间绰绰有余。所以,他和父母分别有一间书房,他的书房在左侧,父母的书房在右侧。

    他这次回来,特地选了宋教授实验的时间,就是为了确保能避开宋教授,翻找宋教授在低谷期时、曾带回家研究的实验资料。虽然不一定还放在家里,但是不找找看,又怎么会知道呢?

    没错,他爱雎安,但他没有放弃救母亲。

    因为,两者并不冲突。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翻找,尽量不留痕迹。

    一个小时后,他翻完了所有书和柜子,一无所获。那么,放眼望去,就只剩保险箱和其他物件了。

    在保险箱里的可能性最大,但宋挚不知道密码,打不开。

    此时,楼下的董姨高声喊道:“阿挚~茶水都凉透了,需要我送上去吗?”

    “不用,我就下去了。”

    在宋挚情绪些许低落,准备离开之时,却意外注意到了摆放在书架旁的一摞被框起来的画作。

    一家三口,他和母亲的绘画天分都很不错,但他在上高中后,就很少画画了。倒是母亲,经常用简笔画记录生活,偶尔会认真地用彩铅描绘一方风景一方人。

    宋挚不免怀念,顿时忘记了喝茶的事,走到画作前,蹲下,一幅幅仔细翻看。

    实验室内,宋教授一行人正在观测实验数据和雎安的体征。

    雎安进去了三个小时,距离实验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一切顺利,大家在有序进行手头上的工作,状态都很放松。

    直到宋挚闯入,惊得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你干嘛?”宋教授眉头紧蹙,很不满地看向宋挚。

    “麻烦您出来一下,我有急事找。”宋挚自知失态,故而姿态压得很低。

    宋言林见状,转头叮嘱张百星和陈思雨,“你们来接手我的工作,有问题,要立即到办公室来找我。”

    “好。”陈思雨和张百星异口同声,低头忙了起来。

    “说吧,什么事?”

    办公室离实验室不远,路上,宋言林注意到宋挚手中拿着一副画。

    宋挚也不墨迹,快步上前,用画作挡住了宋言林的去路。

    “宋教授,这幅画是怎么回事?”

    画中,宋挚牵着雎安飞奔在绿茵道上,雎安的部分面容被洁白的栀子花和随风扬起的头发给遮挡,可仍能看清她的五官、看到她在笑,眼角眉梢的笑意如同成片的向日葵般璀璨,而宋挚牵引她的动作和灿烂的笑容,就如同滋养她的太阳般炽热而耀眼。

    这幅画一看就是邓玉瑛的作品。

    果不其然,当宋挚翻找画作,在画作背面的最底部有邓玉瑛的艺术签,而艺术签的上方还有两个名字和落款日期。

    阿挚&雎安

    2021.06.21

    “这是怎么回事?”宋言林不可置信地紧盯着画作,惊讶地张开了嘴。

    宋挚眉头紧蹙,他本就是来找宋言林要答案的,“您不知道这幅画的存在?”

    闻言,宋言林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反问道:“这幅画的存在,以及它是从哪来的,我都不知道。我还想问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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