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竹正色道:“属下认为此刻您和皇帝博弈最好不要离开京城。”
“属下也如此想的陛下登基前也是将您调离京城,为何如今明知是圈套您还要向下跳?”大理寺卿不支持道。
“本宫自有打算,谈竹此次下江南你与本宫一起。”林烬欢刚要踏出屋门又想起什么道:“本宫心腹昭然这几日便回京,你有不方便与迟砚说的事可与昭然说。”
“由昭然处理,明白?”谈竹和大理寺心下一惊,昭然是个狠角色对自己狠对他人更狠,传闻昭然是长公主秘密培养的神武位几人中的首领,同时她也是除了长公主外能拿虎符号令军队的人。
若说谈竹是长公主的贴身护卫,那么昭然的等级远比谈竹高出很多,更有甚的传言说若她在如长公主亲临。
大理寺卿紧着问道:“昭然大人的模样我等未见过几回啊?”
“本宫也没有昭然的画像,但昭然身上有本宫的长公主令,昭然喜穿红衣右手戴着一只金黄色的镯子。”林烬欢手搭在门上“吱呀”开了说完便踏出,去往皇宫。
宫内,林烬欢望向皇帝夺过一旁侍卫的利剑在一众太监宫女面前将剑尖抵在桌子上看着人畜无害美艳动人眼神却森冷如冰道:“本宫劝陛下别以为本宫不在京城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做什么本宫都知道。”
“是吗?当年你也是离京后皇位便是朕的了,你以为你这次离京还能坐稳长公主的位置?”皇帝抬眸看向她反讽道。
林烬欢手腕一转将剑抵在皇帝的脖子上使劲血丝顺着剑留下,身后的太监宫女一众跪在地上道:“长公主,请三思啊!”
“本宫也可以不做皇帝但前提是坐稳皇帝的人不会是你!”林烬欢撤回利剑一用内劲剑插,进书案。
“陛下,本宫离京后做什么事先想想今日。本宫是在威胁你,懂?”
她面色冷淡眼神疯批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帝道:“本宫,今日惹怒圣上接旨下江南,朝中事物由本宫神武位昭然代管,若有皇帝或者长信将军处理不了的事可找昭然。”
“林烬欢!一个奴才也能管朕?今日你刺杀朕就不怕来日百官弹劾吗?”
林烬欢拿起一旁的茶杯泼向皇帝道:“本宫都接旨下江南暂时离京了,朝中事物由你们自行处理处理的好与不好百官都看在眼里,他们也不是傻得。”
“若你不行?他们也会请旨让本宫回来。”
“靠百官弹劾让本宫交权?若能?本宫也不会权倾朝野位高权重了。”说完踏出乾清宫便见着迟砚她刻意绕过迟砚目不斜视的走出宫门。
赶了快一个月的路终于到江南的属地洛川,经过告示拦看到一张通缉画像,一名男子掠夺女子虐杀妻儿重金悬赏。
林烬欢将此人记在脑子里与谈竹进入客栈,谈竹要了客房,林烬欢带着斗笠站在后面周围的视线不由得涌上来观察她。
林烬欢丝毫不在意,谈竹将剑一闪胆小的瞬间将视线移开,胆子大的还在打量林烬欢拉住谈竹阻止她去吓唬那些人低声道:“不必。”
谈竹收回剑,只听身后的人嘲讽道:“你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女儿家家的还到处乱逛一点教养都没有。”
林烬欢走近,斗笠遮住她的面容轻柔声音轻柔婉转道:“敢问?什么算教养?”
“自是闺阁待嫁,我瞧着姑娘年纪也挺大了还如此怕不是嫁不出去了吧!”这人说完其他人也跟着笑顿时笑声如雷。
谈竹不禁有些怒火,拿出剑周围跟着她们来的侍卫也将剑指出。那人又说:“不过几个仆从,又是两个女人能怎样?我们几个人压着打。”
“是吗?”林烬欢眸中狠厉声音好听那人得寸进尺道:“没人要了不如让我看看入我府中做妾吧!”
林烬欢抬手压制他道:“是吗?”那人脸色通红却谩骂道:“你竟然会武?”
“我更喜欢了,就算你会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毫无反抗的能力。”林烬欢轻巧一躲,那人气的大呵道:“还不过来帮本官!”
林烬欢带的人要上前却被她反手抢剑,她手持剑轻巧一转剑抵在那人脖子上:“在上前者死。”
“有趣,去帮她一把。”楼上雅间的男子注意到楼下的动静,笑得风流吩咐道。
“县令大人,我家世子在此还不退下!”原来那人竟是洛川的县令。
林烬欢手指攥紧发出“咯吱”声,泛白的手愈发用力,她没想到江南的风气竟如此心中的怒火更甚。
那所谓的世子下来道:“在下秦王长子林遂川敢问姑娘芳名?”
林烬欢怒气上头,外面嘈杂听的她心烦,客栈外小厮大声道:“秦王殿下到!”
客栈老板听着声就笑脸迎上去低着头,秦王面色不悦道:“你们在这里生事想干什么?不知本王今日有贵客吗?”
林烬欢打量着秦王身后的男子,面色不善不像中原人倒像是藩国或晋国人。
林烬欢皱眉眼中怒气更盛,气的眼眶发红,美艳的脸更加病态,江南不止有贪官污吏甚至有人通敌叛国。
秦王注意到她和谈竹两个女子持剑不悦道:“女儿家家的成何体统?将斗笠拿下本王看看究竟是哪家小姐。”
“成何体统?日后还想嫁人吗?今日本王略施惩戒若不改便送去女戒好生管教。”
林烬欢侧过身将斗笠拿下,美艳绝色的容颜让周围的人瞬间沦陷,她的声音威严肃穆道:“好生管教?秦王,你是想用什么身份惩戒啊?”
林遂川在一旁突兀道:“好美。”
秦王脸色瞬间泛白,脑中不禁回忆起争夺皇位时,林烬欢心狠手辣的手段害怕的有些退后磕巴道:“九……九皇妹?你怎么在这?”
林烬欢声音极冷道:“秦王,离京久了,最基本的礼数都忘了?”
“臣,见过摄政长公主殿下。”秦王行礼跪地道。
秦王的声音好似术法,每个人脸色都甚是多彩。林遂川张大嘴巴仿佛一个圆,僵住在原地,洛川县令眼睛都木了浑身颤抖周围人霎时噤声惊恐的看着她。
下一刻此起彼伏跪地声道:“参见,摄政长公主。”
“免礼。”
“长公主怎么来洛川了?”林烬欢面容美艳如妖冶的花朵眼角猩红声音极冷道:“因本宫刺杀皇帝自请下江南看看你们。”
周围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林烬欢在京城的行事作风人尽皆知,哪怕远在江南的百姓也是畏惧的。林烬欢反问道:“秦王你身后的这位面生好似不是中原人。”
秦王介绍道:“长公主,这是洛川与晋国丝绸往来贸易的商人。”
林烬欢点点头也不过多刁难道:“那就都别再这围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长公主,您住在客栈?”林烬欢听秦王此言反问道:“那本宫借助秦王府你敢吗?”
秦王沉默不做回答,林遂川笑吟吟道:“可以啊!长公主秦王府欢迎您!”
“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烬欢正想着如何进入亲王府,林遂川便盛情邀请正合心意她眉眼弯弯笑道:“多谢。”
林遂川被她的笑容迷的五迷三道的在前面带路,丝毫没看见他爹秦王疯狂给他使眼色。
林烬欢白皙美艳的脸蛊惑人心,眸中却森冷无比低戴上斗笠低声道:“这几日昭然的信件会传到洛川你接收一下。”
“是”
傍晚,微风徐徐,弯月高悬于空,星星闪闪烁烁月下屋内亮光林烬欢看着昭然将到京城到处理案件到事情写了好几份信件。
信件中,林烬欢前脚离开京都后脚昭然上京直奔大理寺,昭然一身白红相间的裙子手腕处的袖子是收起的长发束起面容清冷眼神凌厉的踏进大理寺。
大理寺卿见着昭然心下颤抖低声道:“昭然大人。”
昭然声音如她面容一样清冷道:“大理寺卿,同为公主办事不用这些虚礼。”
“是。”
大理寺卿将整理好的卷宗拿出来正要一个一个念只听昭然道:“给我看,不用念。”
“百花楼郭冲已被皇帝处死,楼内知情仆役处死家人善待银两已经发放,其他杂役解雇城内已经昭告原委。”
“门下侍中死因蹊跷,待属下查明便迅速上报。”
“户部尚书一品阁内失踪尚存疑点,谈竹谏言有内情和暗话还需待查。”
后昭然调查一品阁,一品阁有个里院暂时进不去,找寻进入方法若寻不到待公主返京一起查,另外昭然代替长公主上朝百官不愿弹劾公主一下是朝中对话与反应。
“陛下,长公主已经离京还要派人来代替她上朝这有违礼法,况且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神武位的暗卫怎可以代替长公主越过陛下?”
“还望陛下尽快裁断。”太师依旧不依不饶的弹劾。
高坐的皇帝欲言又止只听昭然冷声道:“属下确实只是公主的暗卫,但是奉公主旨意办事并无不妥,且百姓官员包括今日朝中的人都知道属下有长公主令,可不经公主同意直接处理任何事件。”
“包括,越过陛下统治百官。”昭然冷声冷语看向高坐的陛下和满朝文武。
迟砚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若是长公主在京中,或许可以,可你只是代行公主职权未免过分!”
“将军放心,我虽然可以代行公主能力越过陛下和百官但若是长信将军不同意我无法越过你。”昭然的话无非是在打皇帝的脸。
可越过陛下却不能越过迟砚,高坐的皇帝面色愠怒却还在努力控制情绪,太师气的嘴歪道:“陛下,你身为皇帝长公主都如此了,您为何还不收回权利?你真是蠢啊。”
“放肆,朕念你是太师别得寸进尺!”皇帝面色狰狞愤怒道。
只听太师直言不讳道:“也不知先帝究竟为何定你为皇帝,臣和百官为了巩固您的帝位不顾一切可您呢?蠢又无能,臣虽然贬低长公主但并不否认长公主的能力你……真是笨啊!”
底下群臣也开始议论纷纷,皇帝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道:“你,你们……这是在让江山倾覆,自古以来都是男子为天为权难道你们都要违背天地伦理?”
太师摇头道:“并非,但若是公主辅佐其他人为新皇我们也支持但必须是男子!”
皇帝眼神狠厉帝王威严没有多少全都是愤怒心中不悦:“林烬欢,都是你,离开京都都不让朕好过!”
昭然看向皇帝观察他的神色推测出来的心里话,昭然聪明看人脸色便知心中所想洞察人心。
迟砚适时打破寂静冷声道:“陛下乃先帝钦定也不是你们不满就能随意调换,况且皇帝只有薨逝或者不仁处死望百官慎言。”
“另外长公主既然将权利暂时交于你望你好生处理。”迟砚看向昭然声音清冷道,又看向皇帝不疾不徐道:“皇帝身体不适,暂且退朝吧!有其他事明日再议,若急事可寻昭然或者本将军。”
太监公公尖锐的嗓音道:“退朝!”
昭然暗中跟踪迟砚知他见皇帝,陛下愤怒道:“迟砚,你很得意吧?你和长公主统治权利与兵权又压制长公主我看想篡位的不是林烬欢是你吧!”
“不管陛下信与不信臣对皇位并不感兴趣,对于臣来说谁做皇帝都可以只要不影响臣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