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什么计划?他难道有人选谁继承皇位?”林烬欢将信件看到此不由得心中一凉:“若非此次离京,她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迟砚究竟要做什么!”
“她此次离京就是想看看迟砚要做什么,顺便体验民风民情见百姓疾苦好更好下发制度,顺手查查骁卫大将军和唐子瞻可如今她知你不懂迟砚,做了多年夫妻他竟觉得二人好似从未在一起过。”
“她不懂他,他也不懂她。”
林烬欢继续看最后一份信件,昭然写到迟砚发现偷听私下叮嘱:“我知道你会给长公主传信,你告诉她让她务必查清楚骁卫大将军和唐子瞻去向将二人完好带回。”
最后,昭然写道:“殿下,属下知你信任谈竹可一品阁的事着实奇怪还望您留心提防!”
林烬欢烧点信件看向窗外的月色不由得有些惆怅出门左绕右绕迷了路只听一段对话声传出道:“林遂川,你知不知道你将什么人带回家了?”
“她是父王我的妹妹当朝摄政长公主,你别被她的面貌迷惑她当年被夫君背叛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为父的亲兄弟姐妹都死了多少了!你还敢将她带回来!”
“可您也没阻止我啊!”秦王胡子都气歪了道:“我还没阻止你?你让我怎么说?我给你使得眼色周围不少人都看见了你全然被她迷惑的五迷三道,我的眼色都僵了!”
“可我最开始只觉得她长得好看没想到她竟然是姑姑啊而且还是摄政长公主啊!”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秦王叹口气道:“你姑姑她原来不这样的,是后来你皇爷爷将她和她夫君分开她的夫君还背叛她辅佐新帝她就变了变得犹如疯子病态冷血。”
“那她原来什么样子?”林遂川问,秦王想了想道:“我印象中是个聪明温柔凡事留一线的公主。”
林烬欢不在听他二人的对话脚步轻轻的飞身而去坐在房顶上看月亮。
不由得陷入回忆,那时看月亮的她与迟砚共同躺在房顶上看月亮和星星说这是南极星星星那是北极星还有天桥。
记得那时是她刚要离京的前几天,她与迟砚聊天,迟砚说了很奇怪的话:“若有一天有人背叛你会怎样?”
“人心总是会变的,我不强求。”林烬欢靠在迟砚的怀里说着,头顶上清冷的声音继续问:“若是我背叛你呢?”
“你不会的,若有一天你真的背叛我会很生气但我会依旧爱你。”
如今想来迟砚还真是给她透过口风,只不过当时爱的太深听听就过了,也因此后来知道真的背叛后无比生气恨与爱交缠让她更痛,可那又怎样?迟砚去往边关不在回来她也时常挂念。迟砚回来便迫不及待的纠缠迟砚,让他再次爱自己。
这期间迟砚越忤逆她,她越疯越病态心狠,再生气也还是喜欢。果然,喜欢是平心而论不是想就能解决的。想着想着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昏昏欲睡,谈竹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宿,现实与梦境交错醒时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吃过早饭林遂川邀请林烬欢去坊间游玩,林烬欢换了身白红相间白裙处绣有她最喜欢的玫瑰手腕处红色的袖子收起绑着红色护腕,头发金簪有红色珠子朴素大方。
本就美艳的脸此时有一股子疯批感,林遂川眼睛又看直了,林烬欢拍了拍他道:“走吧”
逛了小半天买了不少东西林遂川笑吟吟道:“姑姑,我们去吃饭吧!”
“姑姑?”林烬欢疑惑的看着他,林遂川道:“我的父王是秦王你是我父王的妹妹自然就是我的姑姑了!”
“叫的不对吗?”
林烬欢不答说道:“去那家酒楼吃可以吗?”
林遂川点头,进酒楼便说:“要上好的包房和上好的酒菜。”
“小王爷,你身边的这姑娘要比之前所有的都漂亮啊,这是哪家的小姐?若不喜可否介绍与我?”林遂川的玩伴也碰巧在这家酒楼吃饭不由得调侃道。
那天虽然有人见过她是摄政长公主却被秦王和谈竹及时锁住消息,又有几个敢说出去?另外就算说出去也都以为是谣言。
也因此林遂川尴尬道:“这可不行,不行说啊!这是我姑姑!”
“你姑姑?我们近日听说只有摄政长公主来过洛川这都是谣言你其他的姑姑都去封地了要么死了怎么可能来这?更何况就算长公主来这也不可能让你叫姑姑,你不想介绍我们认识就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顿时周围知林遂川是个纨绔不由的被这话逗笑说:“就承认吧,小王爷!”
“快让我们看看这次这个小姑娘有什么才艺,让哥几个乐呵乐呵!”
“对啊!”
林遂川尴尬的看向林烬欢低声道:“姑姑,我不知道他们在这,他们也不是故意的。”看着林烬欢美艳的脸没有情绪看不出喜怒心中跑过万匹马焦急想:“怎么办?早知道就听父王的了,摄政长公主果真恐怖啊!看不出心中所想威压胜似帝王恐怖如斯!”
“放肆!”谈竹一手持剑一手拿令牌怒道:“摄政长公主尊驾再此岂容你们置喙?另外秦小王爷日后也是殿下岂容你们如此放肆?将皇家威严置于何地?”
那些纨绔玩伴看向林遂川,林遂川默默点头道:“我旁边这位真的是我姑姑当朝摄政长公主!”
下一刻,酒楼内有人在上次客栈见过她率先发出声响声音不一的跪地声道:“参见摄政长公主!”
那几个纨绔害怕道:“我等并不知您是长公主还望长公主赎罪!”
林烬欢眼神病态声音森冷道:“是吗?若本宫不是摄政长公主你们就可以随意践踏捉弄女子的面子?”
“你们将女子视作物品玩物可曾想过生你养你的也是女子?治理家宅后院的也是女子?”
有胆子大的说道:“女子本来就是生机困难靠我们男子,这都是我们施舍的何错之有?”
“是吗?她们挣的钱也是靠自己你们各取所需不是女子柔弱你们就可以如此放肆,若洛川是此等风气本宫可要好好管管了!”
“摄政长公主你是女子,按照女子的角度管理朝堂本就渝矩,没有陛下旨意你如此恐不将陛下放在眼里。是该处死的。”
林烬欢眼神狠厉道:“是吗?”手伸进袖子将软剑抽出架在他的脖子上道:“这回呢?”
“长公主你这是在恐吓谋杀百姓!我要状告陛下摄政长公主不仁!”
林烬欢面容绝色眼角泪痣有些红嘴角勾起迷人又危险道:“本宫是摄政长公主,就连陛下都管不了本宫你以为找陛下就可以?何况本宫连陛下都敢伤何况一个迂腐的男子?”
“另外,你们视女子于物品草芥忤逆调侃长公主藐视皇权就这两条就足够要你们的命!本宫不杀你们已经是仁慈了!”
林烬欢收起软剑道:“此次就当是一个教训,若本宫发现还有对女子不敬的本宫为他试问!”
“我不向着男或者女,但希望你们知道同为人男子可以女子亦然力量上或许女子确实不如男子但是既然都降临世间谁也不差!”
“莫要将根深蒂固的思想困于脑海,要往前走国与民才能走的更远!”
有些人或许不服但有些人却拍手叫好,酒楼内不仅有世家子弟还有商贾勋贵的才女看向林烬欢时觉得她好像在发光,就连林遂川都被迷住。
“行了,都起来吧,本宫的话好好想想,若想不通也没关系不是所有人都赞同本宫,这几日本宫会监督洛川官员若有徇私枉法或者贪污的本宫严惩不贷!”
“令,本宫可管皇帝,更别说下属官员了,别以为本宫是女子就可以任人欺负想动本宫前先掂量掂量!”
林烬欢看向林遂川眼神示意上楼吃饭,有闺房女子踌躇鼓起勇气上前道:“公主,民女是县令之女张璇还望公主救救民女,民女父亲因为一个案子查不出想让我嫁给所谓的山神求公主救救民女!”
林遂川在一旁道:“她的父亲就是上次在客栈调戏您的。”
“谈竹!”林烬欢扶起她道:“和谈竹说清原委稍后我去见你父亲。”
“多谢公主!”
林烬欢一边吃着一边听着谈竹汇报:“原是一族巫师蛊惑县令意思只要献祭某年某月某日生的女子嫁给某处山神,他就可以平步青云处理好山匪盛行杀人案子。”
林遂川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林烬欢声音谈谈道:“有事说。”
“姑姑,你真的提倡所谓的公平?要处理江南的官员?”
林烬欢点头道:“嗯”
“可这是很困难的事。”
林烬欢放下筷子道:“本宫是摄政长公主就要为万民负责,在本宫这男子女子都是人都是平等的。不存在高低贵贱之分,本宫希望其他人也可以这样,但人的根深蒂固想法很难改变但可以一步步纠正。”
“比如贪官污吏,比如女子没有正经行业又比如无德无能的官员,本宫来江南就是要查官员,体验民风民俗民情若有不公本宫也管!”
暖洋洋的光正巧打在林烬欢身上,林遂川仿佛看见了帝王威仪和未来的美好景象。他好像知道为什么父皇会没争过她,她自带气场想着民众是众生要的好皇帝。
林遂川不由得更加崇敬她,林烬欢起身道:“你和你们那帮玩伴在一块不要单独行动,本宫去见完县令就来找你。”
林遂川点头答应:“好的姑姑!”
林烬欢离开酒楼和谈竹快步往前走,身后跟着的人也加快脚步。谈竹飞身上房顶,林烬欢七拐八拐看到身后的人左顾右盼的找她。
她出手与那人打了起来,拳头打在那人身上那人反腿一踢,林烬欢反手出剑抵住他的脖子道:“什么人?为何跟踪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