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齐御本想着,悄悄过来看一眼,给祝芙一点小惊喜,却没想到来是来了,惊喜却不是他给的。

    这两人一天天的都在背着他琢磨些什么东西!

    齐御目色沉沉,有些无奈,但也想着给这两人留些体面,若是他直楞楞地闯进去,这对于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本来想退回去,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结果还是晚了一步,他的手在他意识到听到了什么之前,就已经不听话地放在了门上,这破门还格外的好使,他不过是轻轻一推,这门就这样大开了。

    齐御:“……”

    齐御僵硬地抬起头,便听见秦侧妃尖叫一声,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恐地看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而一旁的祝芙也惊了一跳,面色慌乱地一把盖上了托盘上的东西。

    齐御深吸一口气,试探地张口问:“……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信吗?”

    这话说出来,齐御觉得怪心虚的——他自己都不信。

    对面的祝芙和秦侧妃看着他胡说八道,两张面色不好的脸明晃晃告诉他,她俩实在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三双眼睛互相看了看,都沉默了,没招了,绝望了。

    气氛显然越来越尴尬,秦侧妃实在是有些熬不住,申请中场退出:“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就先不在这儿呆着了……”

    说完,秦侧妃朝齐御行了个礼,不顾祝芙给她疯狂使的眼色,在齐御点头应允后,她无情地掰开了祝芙抓住她衣角的手指,冲她眨了眨眼,又冲那些托盘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去吧,用上这些东西固宠,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待啊。

    祝芙看明白了她的眼神,疯狂摇头:这得豁出她那张老脸才行。

    可秦侧妃拍了拍她的手臂,她带来的女使们都非常有眼力见,施施然放下托盘,鱼贯而出。

    任祝芙再怎么不情愿,这地方也只剩了她与齐御两个人。

    祝芙垂着眼看地,齐御垂着眼看她,两人各看各的,就好像不往旁边看,旁边就是一片空地了。

    沉默片刻,祝芙深吸一口气,抬头,却正对上齐御看她的目光,她顿了顿,开口:“……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话说的,齐御面色微沉:“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如果今天没来,我还不知道你们私底下这么熟了,还能背着我做这些事。”

    祝芙瞪他一眼,忍不住反驳:“我又不知道秦侧妃她竟然会给我这些东西,还不是她以为你跟你的白月光在一起了,这才想办法教我固宠。”

    这话刚一说出来,她就后悔了,怎么显得她好像在拈酸吃醋一样?

    且不说她清楚地知道这两个人定然没有半分瓜葛,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的有,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吃哪门子的醋?

    齐御听闻后,眼中放出异彩,他自然是听明白了这言语中的不同之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话竟然会是祝芙说的?

    他刚启唇,想要说但还没说什么,便听见祝芙迫不及待地开口,似找补一般,又吐出他不爱听的话:“你别多心,我只是陈述事实,秦侧妃过来的确是为了我好,这些东西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倒不如扔了……”

    说着,她弯下腰,想要不动声色地将那托盘拿走,却被齐御抓住了手腕,他滚烫的掌心几乎要烫伤她,刚一贴上去,两人像是被烫了一般颤了颤,在她想要将手腕抽走的时候,齐御却下定决心似的用力攥住了她。

    齐御嗓音沉沉,带着微妙的笑意:“扔了多可惜,这东西怎么就派不上用场了?可不要枉顾秦侧妃的心意才好。”

    祝芙猛地抬头看他,却后知后觉意识到,齐御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她的两只手腕都被攥住了。

    她试着抽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祝芙有些恼他没有分寸,低喝:“放手!”

    齐御却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将她拥得更紧了些,箍着她的手,非要掀开那一层遮羞布:“正好,秦侧妃用心良苦,为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不如一起看看究竟都有什么……唔,就连这东西竟然都有?”

    齐御低头一看,声音卡了壳,浑身血液几乎要逆流,疾速冲爆一道道血管。

    绯红的托盘上,摆着一个毛茸茸的圈,有点像一只长满睫毛的眼睛。

    他都要怀疑自己穿进的书是不是正经书了,不是,谁家正经书里有这东西?

    这是……

    祝芙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目光紧缩,一瞬间脑海中蹦出了一系列她曾经在某个粉红□□面里看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文字。

    这种东西只适合拉上窗帘躲在被窝里,在昏暗安全的环境里独自红着脸遐想它的用途,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明晃晃地亮在她和齐御面前让她社会性死亡!

    祝芙下意识就要一掌打翻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却被齐御眼疾手快地抓在手里。

    祝芙厉声警告:“扔了它!别什么玩意儿都上手抓!”

    齐御却勾着这东西晃了几圈,在她耳边沉沉喘着气,笑道:“听说这东西会让人欲罢不能,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被祝芙身上浅浅的香气勾得心潮涌动,忍不住贴着她的脖颈,缓缓摩挲着她的腰,轻声喃喃:“你放心,我不进去,你不用管我,让我来伺候你……”

    齐御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吻她的后颈。一只手向上挪了挪,挑开前襟,探路似的摸索起来,另一只手勾着那圈儿,往下,一点一点没了踪迹。

    祝芙汗涔涔的,往后缩进他的怀里,几乎默许了他的荒唐行径,热气慢腾腾地将她白玉似的脸蒸得通红,在感受到对方体温的那一瞬,她被凉得一激灵,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却正方便了身后狂徒行事。

    齐御不紧不慢地将膝盖挤过去,分开。

    两根手指撑开那圆圈儿,用细密如眼睫般的毛,轻轻刮蹭。

    祝芙哆嗦着,勉力抬起手,向后摸索着揪住齐御的领口,手指将那布料拽出褶皱,咬牙:“你把那东西拿出去!别拿它作弄我!”

    齐御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任由她拽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急切起来,他故作不知:“你不喜欢?我怎么觉得你喜欢的不得了,都没那么干涩了……”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

    祝芙有些抓狂,很是羞恼地打断他:“闭嘴闭嘴闭嘴!”

    齐御善解人意地闭上嘴,却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了。

    祝芙只觉得好像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自己身体里,左扫一下,右蹭一下,引得她打心底生出了说不出道不明的痒。

    痒意愈演愈烈,她的呼吸声越发急促,就像海浪一次又一次拍在礁石上,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齐御见状,咬着她的后颈,更加快了速度,衣料不住地磨。

    齐御在她耳边,头顶头地蹭了蹭她,同时重重一碾,笑着问她:“舒服吗?”

    听见他的声音,祝芙身子一颤,眼前如同炸开了一朵盛大的烟花。

    那源源不断的痒意终于停歇了。

    齐御眼底有烈火灼然,哼笑:“看样子是舒服极了,连话都说不出了。”

    言语中带了无法压抑的欲,像是关在笼中的猛兽看见了可口的猎物却无法尽兴撕咬,只能焦躁地踱来踱去。

    祝芙却不管他,谁让他非得起这个头,冷酷无情得像个渣女:“滚蛋。”

    齐御也不恼,只撞了她一下,虎口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后仰:“刚爽完,就不认人?祝侧妃,你的心可真够狠的。”

    听着齐御假装委屈的声音,祝芙一个肘击,示意他闭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你是来这儿做慈善来了?”

    齐御用头抵着她,闷笑两声,箍住想要起身的祝芙,声音不太稳:“乖,先别动,等等我。”

    祝芙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还在这儿赖着,然后她感受到了衣料的摩挲声,耳朵动了动,倏地明白身后那人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于是立马黑了脸,骂他:“你还要不要脸?”

    齐御喘着气,就笑:“脸是什么?要来有什么用?”

    祝芙:“……”哦,对于他来讲,好像是没什么用。

    因为他根本没有这玩意儿。

    “你快一点,”祝芙咬着牙,“我还要沐浴。”

    “沐浴?正好,一起,”齐御突破了一点下限之后,发现自己还能再突破一点,他大言不惭,“我可以帮你。”

    “……”祝芙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想断子绝孙的话,你可以试试。”

    “那不行,”最后,齐御死不要脸地紧贴着她,不顾她的挣扎,“双输的事咱不能干。”

    石楠花的味道久久不散。

    祝芙黑着脸,感觉到自己身上黏黏糊糊,衣料全部贴在身上,她没忍住,又给了齐御一肘,半点情面不讲。

    齐御唇角压不下去,便顺势笑着往后一倒,慵懒地坐在地上。

    “你,”祝芙站起身,居高临下,“给我把衣服洗干净。”

    她是绝不会让女使们去洗的,这一洗岂不是全府都知道他们大白天干了什么事了?

    虽然现在大白天关着门,也几乎公开了吧。

    齐御一手搭在膝头,目光紧随着她,如着了火一样,轻笑:“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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