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5

    她的比赛后是漩涡鸣人和犬冢牙的对决。

    虽然很想离开,但这种行为肯定会被鸣人谴责,出于同伴友谊,她还是留下来看完了全程。

    “小樱。”即将走出大门时,卡卡西叫住了她。

    “你知道佐助的事情吧?”

    “嗯,第二场考核中途我和他们走散了,回来后发现佐助身上有了奇怪的伤口。”她面不改色地隐瞒了部分事实,“卡卡西老师,佐助怎么样了呢?”

    卡卡西用完好的那只眼睛凝视她。

    他的这位女学生大概是第七班里最强的——卡卡西不怀疑这一点,而就在刚刚,她输给了井野。

    卡卡西也是天才,天才是有通病的,他们把一些事情的胜负看作自己的荣耀,而春野樱这样做,也许是因为,成为下忍对她不重要。

    为什么呢?这种隐藏会让她感到更舒适吗…?

    虽然对春野樱充满了各种疑惑,但旗木卡卡西想,不信任同伴的人是无法称作一个好忍者的。

    “嘛,算了。”他耷拉着死鱼眼,结印的手垂落身侧,“你不用太担心佐助的事……既然比赛结束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以及麻烦小樱帮我记一下正式考核的内容哦。”

    “?不、等等——”

    旗木卡卡西消失了。

    她愣在原地,A君幸灾乐祸嗤笑出声,“第一次看见你这样,这下只能回去了吧?”

    春野樱不为所动,“我反而觉得,这正好是你表现的机会呢。A、君。”

    作为系统,为寄宿人提供情报是基础素养吧?

    她也瞬身离开了这里。

    ……

    “预选顺利结束了。”

    木叶供音忍外宾休息的长廊里,药师兜半跪在地上向大蛇丸汇报情况。

    正式比赛将于一个月后开始,在木叶最大的训练场举行一对一比试,大部分木叶忍者都会到场,包括火影和风影,到那时,就是绝佳袭击机会。

    药师兜离开后,春野樱从转角走了出来。

    支撑廊檐的圆柱分割阳光,她的面孔在明暗里交织,直到在离大蛇丸最近的那棵柱子停下。

    “他是个好孩子呢。”春野樱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药师兜认为宇智波佐助会造成威胁,但是大蛇丸不可能让他杀了对方。

    除非他能提前杀死佐助。

    “他还需要更多磨练。”大蛇丸看她,“我更关心你的想法。”

    “咒印很有趣。”她抬眼,“我猜消耗量会很大吧,它太不稳定了。”

    用类似封印术的原理把能量植入体内,不仅会改变原有的生物基因还容易引发载体的暴走,如果没有足够的控制力就会被这股能力吞噬,实验的成功率几乎是千分之一。

    即使这样,这力量也使人着迷,只要身体可以适应便能获得实力的几何式增长,要是能降低风险,打造出一支高素质的忍军也不是没可能。

    “果然…如果是你就能理解。”仿佛遇见同类,大蛇丸兴奋地舔过嘴唇,“我带来了几个孩子,他们都是成功的案例……咒印一定能为忍界带来全新的未来。”

    他的手按上她的肩膀,“这段时间,你可以提前研究起来……这样的机会以后还会有很多。”

    ……

    大蛇丸说的那些人,身体都植入了咒印。

    来自音忍的四人小组,组合技是四紫炎阵,此类忍术类似封印术,可以在袭击当天把三代火影困在里面,也正因如此,大蛇丸才会把他们带过来。

    他一直是喜欢做好完全准备的人。

    药师兜说他们体内的咒印还算稳定,可以短暂地供她观察。

    “别弄死了。”青年拂去了日常的伪装,冷酷地说,“除此之外,随便你怎么用。”

    春野樱跪坐在和式矮桌前,夜晚点了灯,火光在眼底跳动,她问:“你的心情很差吗?”

    离开的身影又转过来,药师兜靠着推开的门扯出嘲讽的笑容,“这又是因为谁呢?”

    “你不能因为旗木卡卡西就迁怒我,自己冲动被发现就要承担间谍失格的后果呢。”

    本来计划提前杀死受伤卧床的宇智波佐助,结果却被卡卡西发现并制止,虽然他留了个心眼,利用死去暗部的尸体逃跑了,但还是失去了在木叶的合理身份。

    以至于只能躲在音忍的休息屋里,像猫头鹰一样昼伏夜出为大蛇丸的计划奔波。

    她半趴在桌上,指尖玩弄着烛火,“那几个有咒印的孩子什么时候能过来?我这样算是加班哦。”

    “别着急。”药师兜推了推眼镜,扔给她卷轴,“他们有自己的任务,在那之前,先看计划书。”

    她随手接过,没有打开。

    “你知道我不参与你们的计划吧?”她拎着卷轴,火舌攀岩而上,空气中散发出纸类烧焦的味道。她嗅了嗅,支撑着脸转向药师兜,“你身上的血味很重,刚杀了人吗。”

    兜挑衅地说:“从砂忍那边回来,杀了几个木叶忍者,月光疾风、你知道吧。”

    “是吗?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因为中忍考试觉得热血沸腾、于是出手解决几只小老鼠泄泄火,还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远高于木叶对你的评估?”她有些好笑,“以及,大蛇丸没有教你反跟踪的常识吗,兜前辈?”

    他猛地看向身后。

    本该空无一人的庭院里,红发的少年抱胸而立,皎洁的月光从头洒下,下垂的刘海将他的上半张脸都浸在阴影里,再结合他身上暴戾的人柱力气质,让人不寒而栗。

    药师兜下意识地站直了,也不是他打不过我爱罗,只是……马基的情报传递有这么快吗?

    就像之前说的,他刚刚给了砂忍带队上忍马基这次木叶袭击的计划书——即刚刚给春野樱的那个——并且暗示马基告诉我爱罗他们这次的行动。可是前脚刚从那里回来,后脚我爱罗就找到音隐这边来,几乎是充满了疑点。

    更何况,今夜是满月,我爱罗体内的一尾守鹤躁动不堪,他刚刚杀了人,身上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

    在诡异的安静里,我爱罗开口了。

    “所以,你也是木叶的间谍?”

    他问的是和室里的春野樱。

    在考核开始前有过一面之缘且交换了姓名,但没想到他还记得,春野樱晃了晃手:“我还属于木叶哦。”

    我爱罗:“你是故意输的。”

    预选赛里一边倒的战局却在最后迎来了巨大反转,表面看似乎是因为那位金发对手的特殊忍术起作用了,可我爱罗知道,她是故意的。

    摧毁木叶的计划将让中忍考试变为牺牲品,即使是通过预选也不一定能打上比赛,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认输离开吗?

    “这些私人问题留到后面再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药师兜打断对话,质问我爱罗,他可不相信这家伙来这里是为了寒暄。

    我爱罗昂起头,“来看看所谓的音忍……是否有值得合作的能力。”他的上下扫视药师兜,他记得这个人在预选赛前就放弃了比赛,没想到是大蛇丸的人,他对木叶的渗透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药师兜冷笑,“这种简单的事情可以去问你的带队上忍,独自一人来这里只会让我们怀疑砂忍合作的诚意,你说是吗?”

    “冷静点,兜。”春野樱适当的提醒,她专注着那盏油灯,仿佛里面有什么在意的东西,“你先回去休息吧?计划有很多要忙的东西,到时候会很累哦。”

    药师兜看了眼她,像是确认什么,接着一言不发地在原地消失了。

    “嗯…就剩下我们了。”她站起来,弗开不存在的灰尘,摇晃着走到外廊坐下。

    “现在、告诉我,我爱罗,你在犹豫什么?”

    是的,犹豫。

    来到木叶后,我爱罗就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这种焦躁让他的行动变得迟缓。

    从见到第七班,到在死亡之森感受到熟悉的、同样来自尾兽的查克拉,再到预选考试和木叶的下忍小李苦战,被迫使出自己的绝招。以上种种,都让痛苦和不安从内心深处细微地涌出,好像藤蔓束缚心脏,让人干渴难耐。这种情绪最终在迈特凯救下小李时达到了顶峰。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输了的忍者就该死亡,我爱罗想杀了小李,但迈特凯阻止了他。

    来自木叶的上忍、对手的老师,说这是他所珍视的部下。

    ……那我呢?

    从孩童时期就成为一尾的人柱力,被砂隐村的村民视作怪物,母亲也在出生时离他而去,只有自动保护的沙土,日复一日地为他阻拦来自他人的恶意……也扼杀了好意。

    照顾他的夜叉丸曾说,这是来自母亲的爱。

    因为爱,所以留下这样的绝对防御——以来保护珍贵的孩子。

    后来,他才明白,母亲是诅咒着这个世界离开的。

    被迫诞下不喜爱的孩子,被迫成为人柱力的实验品,因为憎恨这个世界,于是给他取了这个名字:我爱罗,即只爱着自己的修罗,是为了表达她怨恨而存在的人。

    至于夜叉丸……他也痛恨着自己,因为我爱罗的出生带走了母亲——夜叉丸的姐姐。

    不堪的回忆让体内的守鹤躁动起来。

    “你知道吗,我其实很讨厌你的眼神。”思绪被打断,携带的沙子自动汇聚成矛向骤然靠近的人突刺,却只挑到了空气。

    春野樱双手并拢站在不远处,我爱罗才发现她今天穿了身不便行动的和服,暗红色的绢布在月光下流溢出顺滑的光,好像反射的血泊。

    他长久的沉默显然让这位同龄人感到无聊,她微微侧身,轻佻地看他,“这种仿佛透过我看向别人的表情,你以为我是谁呢?”

    她和夜叉丸长得很像,但又不一样,夜叉丸总是很温和,但春野樱有一种侵入性,好像渗透腐蚀的黑水,只需要一点就能将整条河水污染。

    我爱罗低下头,“我没有”,不知道是在回答那句犹豫还是否认所谓的相似。

    “我可没有义务开导砂忍村的孩子哦,我爱罗君?”春野樱的声音依旧甜蜜,但表情已经冷下来,我爱罗可不是漩涡鸣人或者宇智波佐助,从擅自违背带队上忍来到这里,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麻烦又不听话的家伙。

    而春野樱讨厌计划外的麻烦。

    我爱罗:“我的对手是宇智波佐助。”

    完全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所以呢?”

    “他是你的同伴。”

    “是‘暂时的同伴’。”

    我爱罗的瞳孔收缩,他盯着春野樱说:“我明白了,你也是这种人。”

    只爱着自己,只为自己而战,就像我爱罗被赋予的名字那样,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

    如果是春野樱,一定不会像他这样痛苦。她是那种赌上所有筹码、也会为所认为正确的一切买单的家伙。而我爱罗,虽然作出一副嗜杀的模样,却依旧因为简单的爱触动。

    但在现在的我爱罗眼里,他们似乎是同类。

    “别多想了,我和你不一样。”春野樱淡淡地说,仿佛洞悉眼前少年的一切思维,“你该回去了,我爱罗君。一尾今晚不会打扰你,睡个好觉吧。”

    一语点醒,他突然惊觉,不知什么时候,这片庭院的气体凝泻了。微不可察的异香融化在其中,这是一种特殊的气体,细闻有淡淡的焦草香,神奇地让体内的守鹤安静下来。

    ——是那盏油灯,她在里面加了东西!

    因为提前察觉到尾兽外溢的查克拉,所以在灯芯里加入了特质的安神膏,本来是为了鸣人准备的,但现在也是物尽其用了。

    春野樱微微点头,终于为自己的下班感到一丝轻松。

    “那么,夜安。”

    极轻的告别词,飘散在宁静如水的夜晚里,刚才站立的少女已经离开。我爱罗垂下眼,守鹤好像睡着了,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身体的困倦。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

    圆月、尸体,马基说的来到木叶的真正目的,对木叶的下忍来说,一个月后只是最终的中忍考核,而我爱罗他们却需要考虑更多。

    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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