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用配乐:《If This Was A Movie》
我和德拉科对格兰芬多三人组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个星期,他们现在看见我们就绕道走,跟躲瘟疫似的,西奥多锐评一句“神经病”,切,这家伙根本不懂得养一头龙有多帅气!
傍晚吃过晚饭我照常坐在休息室里跟潘西下巫师棋,德拉科突然闯进休息室,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带着哀嚎开口———
“他们居然要把小龙送走!”
“什么!”手里的那颗皇后被我吓得呜呀乱叫发出尖细的咒骂声,我成功引来休息室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对,他们不能送走!我还没见过呢!这一点儿也不公平。”
“就在这周六的午夜,我从韦斯莱的信上看到的,波特要去送小龙的最后一程。”
“我也要去,小龙不能就这么轻易被送走了,我还想着有机会看它喷烟花呢,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它留下来!”
“那必须的啊,”德拉科和我一拍即合地击了个掌,“他们还给小龙起了个名字叫诺伯,真没创意。”
“怎么叫诺伯啊,一点儿都不帅。”我有些失望,“换你你会起什么呢?”
“那当然得跟着我姓马尔福,要不就叫洛娅吧,洛娅.马尔福怎么样?”
“…你有病啊,我干嘛要跟你姓?”
很快来到了周六的午夜,这是一个漆黑的,乌云密布的夜晚,我却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我们蹑手蹑脚地躲进了一间魔咒教室,计划很简单——守株待兔。
但没一会儿我就无聊了,我坐在桌子上蹬着两条腿开始和德拉科玩真心话大冒险。今晚运气真不好,我几乎输惨了——
“真心话,”德拉科又露出一副得意洋洋得神情,我再熟悉不过了,他每次和我做游戏赢了都是这样,我又每次都觉得他这臭屁的模样很欠揍。
德拉科手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很不着边际的问题,“我和韦斯莱,你选谁?”
“什么?”我一头雾水,“哪个韦斯莱?”
“管他哪个韦斯莱,你快说选谁?”
“你又没说哪个韦斯莱,这叫我怎么选?总不能是罗恩吧?”
“还能有谁,那两个大的韦斯莱呗。”
我忍不住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这问的都是啥啊?
“哎呀你还说———”德拉科有些急了,这个白痴你声音那么大干嘛!!!
“谁在那!”
我反应很快,多次夜游的经验让我下意识地从桌子上跳下来躲进桌椅之间的空隙里,德拉科就没那么走运了,他还没来得及躲就被来人抓了个正着,是麦格教授。
德拉科,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地双手合十为他祈祷。
“关禁闭!”麦格教授喊道,“斯莱特林扣掉二十分!半夜三更到处乱逛,你怎么敢———”
“你没有明白,教授,哈利.波特要来了———他带着一条火龙!”
“完全胡说八道!你怎么敢编出这样的谎话!走———我倒要看看斯内普教授怎么处置你,马尔福!”
看来我的祈祷完全不起作用甚至更糟,被带去斯内普那,安塔莉知道后估计能把我扒了层皮。
对不住了兄弟,不过我一定会尽全力把小龙留下的。
等到外面没了什么声响,我才敢偷偷摸摸把门打开一条缝,哈利三人正在小声说话,赫敏甚至还跳起了一种快步舞,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马尔福要被关禁闭了!我真想唱歌!”
“别唱。”哈利提醒她。
“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在夜里唱歌一定很有氛围感。”
“你说的对——”赫敏在看到我后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好像我是刚从阿兹卡班越狱的囚犯一样。事实上,他们三人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自动忽略掉了那种眼神,自然地打起招呼“嗨,夜游真好玩是不是?”
没人回应我,半晌后,哈利满脸戒备地问我,“你是跟马尔福一起的对吧。”
我想都没想就摇摇头,“放轻松,我们都是出来违反纪律的不是吗?我还没蠢到也要把自己供出去的地步。”
尽管他们一脸不信,但这时候傻瓜才会说和德拉科一块儿呢。
见三人还是满脸狐疑,我又继续解释,“我饿了,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厨房在赫奇帕奇隔壁,这里是格兰芬多塔楼。”罗恩不耐烦地拆穿我的话。
“是吗?”我笑了笑,眼都没眨一下,“可能是我迷路了吧,话说,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我们……”赫敏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挡住地上剧烈抖动的的木箱,“没什么,就是…”
“小龙。”我替她说了。
三人都震惊了至少有半分钟,我出声咳嗽打断了这份沉默,见他们还是一副对我警惕的不行的样子,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我有一个要求。”
“别答应她哈利,她不是跟马尔福一伙的我从这跳下去!”
“闭嘴韦斯莱。”我朝罗恩装模作样地挥舞了下魔杖,罗恩立马缩着脑袋不出声了。
我说的很干脆直白,“别把小龙送走行不行。”
“什么?不,这不可以——”赫敏差点要惊呼出声,“养火龙是犯法的!虽然我们也很想留下它。”
“养龙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啊,它看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送走对它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吧。”我蹲下来好奇地查看箱子,哈利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可这是对诺伯最好的选择,如果留在霍格沃茨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哈利祖母绿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我顿了顿,挣脱开他的手。
“既然非得送走的话……”这真对不住了德拉科,“我看看总行吧,就一眼。”
“不行。”赫敏依然跟护崽子似的护着箱子,罗恩也躲在哈利身后点头附和,“谁知道你想打什么歪主意。”
“喂喂喂,没必要对斯莱特林抱这么大偏见吧。”
“你跟马尔福完全就是一伙儿的!”
我第二次忍不住想要抽出魔杖,罗恩直接闪身到了角落里。
“……”真是托德拉科的福,我在格兰芬多的名声已经不比他差了。
“我不打什么歪主意,不过你们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我说着看向赫敏,她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你上回烧斯内普教授袍子的咒语好厉害!教教我好不好?”
几乎是一瞬间赫敏的脸就惨白了,哈利有些心虚地狡辩,“你……你胡说什么呢?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啊!”
“我完全可以告诉斯内普,看他是相信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哦不对,他也许根本不会相信伟大的救世主为自己朋友虚伪的作证吧。”
“你!”
“我真服了,她怎么和马尔福一样讨厌啊。”
就当我们马上要爆发一场争吵时,四把扫帚突然从黑暗中降落了。
来人是一个粗壮的男人,借着月光我辨别出他有着韦斯莱家标志性的红头发和雀斑,看来应该是罗恩的哥哥,另外几个应该是他的朋友。
“嘿小罗尼,我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条挪威脊背龙,”罗恩的哥哥热情地做起自我介绍,“嗨我是查理,查理.韦斯莱,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罗恩?”
“呃啊是的,”罗恩把目光投向我时我低头踢踢鞋尖儿,“他们是哈利和赫敏,这位是———”
“洛娅,”我替他接过话,“洛娅.塞尔温,我算乔治和弗雷德的朋友。”
罗恩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朝他吐了吐舌头,你管不着。
“能跟这俩浑小子玩到一块去,你可真酷塞尔温。
“谢谢,叫我洛娅就好。”
接着哈利和赫敏把小龙从箱子里拿出来,我伸直脖子去看它长什么样。
那是我最难忘的夜晚之一。
诺伯看起来有些害怕,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它的眼睛是看起来很有攻击性的竖瞳,很快它渐渐习惯了周围的环境。它探出鼻子嗅了嗅,鼻尖喷出一点火星子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璀璨,我莫名想到了乔治的头发,乔治是火龙喷出来的火,我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于是我伸出手指挠了挠它的翅膀,诺伯痒的打了个喷嚏,我的手指差点被喷出来的火焰灼烧到。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存在,活生生的,切切实实的,带着自然的野性。
“好不真实……”我感觉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虽然心里有点不舍,但我还是打心底祝福这个小生命,从角落里拽出一点无私,“让诺伯远走高飞吧,它生来就是自由的。”
是啊,它生来就是自由的,我温柔地抚摸着诺伯的脊隆,它作势朝我咬了过来,我迅速收回手。
“你说的对洛娅,每条龙都是难以驯服的,它们骨子里自带野性,是最古老且神秘的力量。”
“如果有机会我真的挺想养一条龙呢。”
“那你试试吧,”罗恩心有余悸地挥了挥自己的手,“我就是因为帮海格喂诺伯才被咬的,手肿成了原来的两倍。”
“小心点儿罗恩,挪威脊背龙可是生性好斗的。”
“跟塞尔温一样。”罗恩小声嘀咕,我第三次抽出了魔杖。
终于,诺伯走了……走了……不见了。我一定会好好跟德拉科讲讲小龙有多酷的,我再次为他感到惋惜。
我们悄悄走下了旋转楼梯,结果一跨进走廊,费尔奇的脸就突然从黑暗里显现出来。
“糟了,遭了,糟了,”哈利低声说,“我们有麻烦了。”
“还是个大麻烦。”烦死了,洛丽丝夫人一直在我耳边喵喵叫个不停,“那臭老头已经把我列到和乔治弗雷德一个级别里面了。”
费尔奇把我们把我们领到二楼麦格教授的书房,一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该如何躲过这次禁闭。我们还遇见了纳威,“我听见马尔福说他要来抓你,说你有一条火龙———哦,塞尔温……”
…忘了德拉科是除了看小龙外还有告发哈利的目的了,他这回是要拉着三个,哦不,四个人给他垫背啊。
麦格教授来了,她高耸站立在我们面前,似乎比诺伯更有可能喷出火来。
麦格教授喷火……救命,我他妈笑了出来。
她用锐利的目光扫了一下我,我赶忙压下抽搐的嘴角。
“我真不敢相信是你们几个人。”这里面应该不包含我吧,我要是做出把斯内普变成火龙这种事麦格教授看起来都挺相信的。“费尔奇说你们到天文塔上去了。别忘了现在是凌晨一点钟。自己解释一下吧。”
一旁的赫敏第一次回答不出老师的提问,哈利和罗恩也是低着脑袋默不作声。
我决定说点儿什么来缓和气氛。
“我梦游了。”我撒谎眼都不带眨一下。
“下次我会帮你向庞弗雷夫人要点酣睡剂的,塞尔温小姐。”
幸好不是斯内普啊,不然他一定会毫不留情把我骂个狗血淋头的。
“好的,谢谢教授。”我扬起一个得意的微笑。
“但是不得不提醒你,你这也算夜游。”
我的笑容垮了下去。
“噗——”罗恩在我一旁忍不住笑出声,就在我准备第四次拔出魔杖时,麦格教授光荣宣布格兰芬多被扣去五十分,如果是斯内普的话格兰芬多直接成格兰芬少了。
这次换我笑了。
“五十?”哈利听着快喘不过气了。
“每人五十分。”麦格教授说,长长的尖鼻子喷着粗气。
“还有你塞尔温小姐,由于你和马尔福先生的夜游,斯莱特林也因此被扣去一百分。”
“现在,你们都给我回去睡觉,顺便反省一下!”
还不如是斯内普呢!
第二天早晨我和德拉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餐桌上时,刚好听到罗恩和哈利的谈话。
“再过几个星期,他们就会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的。弗雷德和乔治自从入学以来,就一直在丢分,人们照样很喜欢他们。”
原来是哈利因为一下子扣了一百五十变了众矢之的,西奥多今早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就是因为我们给斯莱特林扣了一百分,他总是很在意分数这种古板的东西。“要我说这玩意儿总是会变的。”“这可是斯莱特林的荣誉。”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很没有荣誉感的家伙。
德拉科路过他们时故意发出一声嘲笑,结果被罗恩听到了。
“你有什么好笑的马尔福?斯莱特林不也被扣了一百分吗?”
“起码没有像你们一样一下子失去一百五十分,还是被格兰芬多的院长扣的。”西奥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把我吓了一跳,怎么跟个幽灵一样啊这人!
这招很有用,哈利和罗恩立马闭嘴了,西奥多是知道怎么嘴毒的。
乔治和弗雷德倒是对我刮目相看,说什么我再次刷新了他们对我的认知,我竟还有点自豪感是怎么回事?妮可听闻更是直接从拉文克劳的长桌上窜过来把我教育了一顿,像个老妈子一样。
“别骂了别骂了。”我欲哭无泪。
第二天我和德拉科在早饭桌上都收到了字条,内容一模一样:
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
麦格教授。
“……谁要去找臭老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