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丑女终成倾世妖妃 > 朱门启,辰光倾

朱门启,辰光倾

    不知他母亲的病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虽然也没期待,但他真的一去不归却又让溪溪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明明说好替哥哥照顾自己的,果然没有血缘关系之人,怎么可能真指望人家眷拂余生呢?

    溪溪噘着嘴甩了甩腰间的带子,捻着衣服发气。

    “诶?这袋子上挂着的钱袋呢?”她半蹲着在马车里四处翻找,虽然里面也没多少钱,钱袋也用了多年老旧不堪,但是!

    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现在不就有借口去龙宫找风玄麟……哦不,是去找龙王伯伯玩了吗?

    她脑海中不自觉勾勒出初见风玄麟时他宛若天神下凡的俊朗模样……

    想着想着,溪溪的双颊染上了晚霞的潮红。

    看来那巫女的论断不是没有道理的,正缘是斩都斩不断的。

    就那么巧,那钱袋子用了五年都没掉过,偏偏在去过龙宫一次后就掉了!

    这不是天赐缘分是什么!

    但看着车外越来越近的宫墙,溪溪心里愈加不安。

    做了皇妃,难道还真能有走出皇城的那一天吗?

    况且若是我偷跑去龙宫享福去了,那被留在青州知府家中的父母定会被株连!

    我还是替嫁入宫,不仅我家,青州知府杜家,也会倾覆。

    我不能为了自己一个人的私心,弃家人于不顾。

    溪溪深吸了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

    任你君国后宫是什么龙潭虎穴,我闻朝溪也要来闯上一闯!

    还没进宫门,就有一堆嬷嬷和太监在城墙根下侯着。

    表面上个个笑脸相迎,喜气洋洋,实则那堆笑的褶皱下,深藏着不外露的威胁和算计。

    说起来这帮人本该是来伺候闻朝溪这个新主子入宫的,但实际上,按照宫中不成文的规矩,他们还担当另一个重任——让这些待在宫中大半辈子的老人给刚从花花世界关入牢笼的新人一个下马威,不仅要教她规矩,还要给她的心上一道锁,进了这十三重森森宫门后,就该与前尘往事断绝,宫外的人和事皆为过往云烟。

    “参见娘娘,老身已在此恭候多时,”带头的这位嬷嬷看起来已四十有余,但却不见沧桑,精神抖擞的模样,一张嘴皮子也利索,“想必娘娘赶路舟车劳顿,疲惫不堪,本该好生歇息一番,但您已迟来三日,今夜便是您与圣上的洞房花烛夜,如今天色已晚,娘娘应该沐浴更衣后换上嫁衣,在您的濯清宫中静候圣上。”

    溪溪略有些惊讶,本以为进宫后还能有几天安生日子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未来几十年的夫君,难道是真的逃不过了?我的龙太子可怎么办啊!

    “是。”溪溪虽心中不屈呐喊,但口中也只敢柔声回应。

    溪溪随着这位嬷嬷和一众太监入了宫,朱漆的宫门在她身后一点点关上,那些市井的喧闹和繁华此生再与她无关,那串没有吃上的糖葫芦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虽已近黄昏,宫中正门早已关闭,溪溪只能由侧门而入,但溪溪还是趁着夕阳的余晖,得以一睹天家的威严和奢华。

    鳞次栉比的巍峨宫殿整齐排列,汉白玉柱上镂雕的飞龙在天于阳光下发出耀眼的鎏金波纹,通向正殿的玉阶上镶嵌着发着紫光的宝石,听嬷嬷说这是能随昼夜转换阴暗的猫眼石。

    越往里走,殿宇楼阁的气势愈加雄伟壮观,殿前的台阶越来越高,更显得宫闱深深,人心难测。

    溪溪一行已走了半个时辰,夜幕已临夕阳隐,夜空中唯余一轮皎洁的半弦月高高挂起,俯瞰人间寂寥。

    不曾想这寒夜忽然吹来一阵冰寒的凄风,夜空霎时被乌云蔽月,蓦地下起了瓢泼大雨。

    嬷嬷和一众太监都未备伞,溪溪被寒雨打湿了长发,身上衣衫也尽数被浸透,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奇怪,以前从不会觉得冷,从小到大从没受过风寒,怎么宫里这场雨如此冰冷刺骨?

    “陛下,您走慢点!这么大雨您可别淋湿了!”阶上太监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溪溪困惑的思绪。

    身后的嬷嬷连忙拉了拉溪溪的衣袖,低声提醒道:“这是陛下,快跪下行礼。”

    溪溪还来不及反应,单薄的膝盖就已经泡进了青砖之上冻人的积水中。

    玉阶之上,前面那阔步疾走的高大身影停下了,俯视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弱小身影,冷声质问道:“下跪何人……”

    他的声音是如此高不可攀,无半点怜香惜玉。

    此时的君凌轩完全没料到,在雨中跪着的娇弱女子,正是他朝思暮想之人。

    “这位是陛下亲点的青州知府杜家三小姐。”嬷嬷赶忙回应道。

    溪溪真是佩服这嬷嬷,同淋大雨,她竟然还能对着居高临下的皇帝挤出笑来,声音还不急不缓,甚是从容。

    这宫里就连一个下人都不简单啊,溪溪感叹。

    溪溪再抬起头时,才发现玉阶上的两人早已不见。

    这位陛下对未来的妃子可真是不屑一顾,也是,后宫三千佳丽,不可能要求至高无上的帝王之尊个个都记得吧?

    溪溪被嬷嬷拉到檐下躲雨,她拧了拧衣衫和裤脚所浸之水,整理了一番鬓边乱发。

    对自己这位未来的夫君,溪溪心里已经生出了许多不满。

    自小被嫌恶之人的自尊总是比常人更易碎,也对鄙夷和轻视的姿态颇为敏感痛恨。

    像是察出了溪溪的犹疑,嬷嬷低声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老奴多嘴提醒娘娘两句,今夜不只是您一人的洞房花烛夜,也是从前的安宁郡主,如今圣上亲封的宁贵妃的入宫之夜。贵妃乃长公主与镇宁侯之女,从小深受太后宠爱,身份尊贵,陛下今夜应该是没空去娘娘您的濯清宫了。不过娘娘也不必伤神,您既已做了皇妃,还怕日后见不到圣上的面儿不成?后宫最忌争风吃醋之事,还望娘娘能专注己身,切莫多思多虑,亏了自个儿身子。”

    溪溪一时竟听不出这嬷嬷说这一通,是有人专程派来警告自己这个刚入宫的新人学会懂事,还是真心开解自己,或者二者兼顾?

    溪溪只好随声应下。

    他不来最好,省得我还得想办法应付。

    他最好永远也别来我的什么濯清宫,我就可以随时去龙宫玩儿了,汪洋里的自在岂是这区区人间宫殿能比的!

    还有……风玄麟,他送我离开时那黯然神伤的眼神到底是何意?

    这避水珠定是十分珍贵之物,他应该在怪我收下这等宝物吧……

    他会欢迎我再回龙宫吗?

    雨停之后,众人继续赶路。

    “娘娘,濯清宫到了,里面有人会伺候您沐浴更衣。”

    溪溪微微低头,与这位嬷嬷行礼作别。

    一进殿中,最先吸引她注意的便是挂在房间正中央的大红喜袍,嫁衣似火,就要带她去往一个陌生人身边过一段不知是喜是悲的日子。

    她轻叹一口气,迈入那被铺满花瓣的浴池……

    闻朝溪望着镜中的自己,额间贴着金箔花钿,流光溢彩的嫁衣衬托得她本就妩媚动人的脸更加明艳。

    她身着流光霞帔,金丝刺绣比翼鸟并蒂莲。

    裙摆以千颗珍珠流苏点缀,走起路来如银河流星般璀璨夺目。

    从小到大,别说穿,更是见都没见过这样的华服。

    比起之前凌轩他们两个公子哥的锦袍,无论是做工还是材质,都有过之而不及。

    溪溪环顾四周豪华的内饰,房间内的银丝碳正燃烧得噼啪作响,这寒夜屋内却暖和得似初春。

    她想起乌雨镇那家徒四壁的闻家,想起死在那个冰冷雨夜的哥哥,不知父母如今在青州知府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能不能吃饱穿暖?

    眼泪不自觉地划过脸庞,弄花了完美无瑕的新娘妆。

    闻家的灾星,有资格独自享福吗?

    明明是我拖累了家人,现在却扔下他们,坦然接受本不属于闻朝溪的荣华富贵……

    屋内热气腾腾,溪溪倚在软和的被褥上,和着泪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多日来的舟车劳顿,她都没能好好休息,让她在新婚之夜睡得很沉……

    还好一夜也无人打扰,如那位嬷嬷所说,洞房花烛夜她孤零零地独守空房。

    一醒来溪溪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头昏昏沉沉,四肢酸痛无力,这好像就是感染风寒的症状吧。

    闻朝溪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受过寒,闻家那破落漏风的院子四季如春,即使不穿棉衣也不会觉得太冻。

    不曾想来这宫里第一日就着了凉。

    溪溪艰难地想从床上爬起来,却瘫软摔在床上。

    “倾月这是怎么了?”天庭中,神女望着在人间渡劫的女儿,略有些担忧。

    司命星君恭敬地向两位上神行礼。

    倾月上神的母神洛羽神女和父神玄释神君两位尊神竟然一同来到了司命殿,看来都是怕他们的宝贝女儿在人间受苦。

    “倾月天生带有冰火两重神力,这相生相克的两股力量,鲜见的在她体内完美融合,使倾月得以成为天界除了她师父——战圣佛外,战力最强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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