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得到了和施嘉瑶的供述一样的答案,对这个愚蠢的傻女人的犯罪行为无奈的同时,也为自己按照施嘉瑶的猜测的侦查方向没错而松了一口气。
两位警察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其中一位做完笔录,上前来让蓝言签字。
另外一位警察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另外一个审讯室内
何萱仍然闭口不言,那位警察坐下以后,直接打开的刚刚的视频录像,播放。
视频中,蓝言声泪俱下的指控让何萱再也不能镇定自若。
她像被戳到的土拨鼠一样,暴跳如雷地站起来,大哄道:“这是诬陷!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就凭她红口白牙的,就来定我的罪,你们是不是太荒谬了?”
这类死到临头还要殊死抵抗的人,警察也是见多了。
“你认为这样子咬死不认我们就不能定你的罪吗?”
“何萱女士,你这种操作,真是把我们警察当笨蛋整了。”
“你跟她有没有关系,我们稍微一查就能查出来。你需要我们查一下你的手机微信记录吗?”
何萱仍然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警察点了点头,离开了审讯室去了技术科。
叫技术科的同志打开她的微信记录,找到了蓝言的微信,果不其然,两个人的微信已经被清空了,但是这对于技术科的人来说,恢复聊天内容只是小菜一碟。
技术科的人一顿操作,以后聊天内容恢复。
何萱和蓝言的语音交流记录公开。里面清清楚楚的说明了,何萱是如何跟蓝言抱怨的蓝言怎么跟她出主意的。
从两人的交流来看,这起案件就是两人共同犯下的。
谁都脱不了罪。
何萱面对警察甩出的微信记录,无奈承认了她想让施嘉瑶死的事实。
这场不幸的灾难,终于以何萱认罪收尾。
然而江逸麟还在医院当中,伤筋动骨100天,他需要慢慢修养。
半个月以后他才能下床走一会。
而施嘉瑶的公司因为这场典礼终于迎来了春天。
坐上了离婚率高企的生意东风,一下子接到了十几个订单。
这些订单有大有小,但也让她忙得脚不沾地。
她早上去公司上班,晚上不管多晚,都要去看一看江逸麟。
她在自己的办公室买了一个煲汤砂锅煲,早上去菜场买处理好的食材,到了办公室,便倒入煲中煲上。
煲十个小时,下班时刻,刚好煲好,倒入保温盒带去医院。
今天下班早了一点,她带着保温盒来的时候,江逸麟在护工搀扶下,沿着医院走廊缓缓地练习走路。
施嘉瑶把保温盒放到病房的床头柜上,而后出来叫江逸麟回去喝汤。
江逸麟头也不回,继续慢慢走着,像缓缓爬动的乌龟。
施嘉瑶无奈,她觉得这个狗男人真是固执极了。
对自己的要求到变态的地步,说好了今天要练习多少步,就一定要走完。
盯着他缓缓行走的身影,颀长的身材,虽然穿着一身病号服,仍然觉得英姿挺拔,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短发,此时,随意地遮盖着他饱满的额头。
她想,虽然这个男人平时毒舌了一点,但是还是挺有爱心的,而且远远观看,不仅有气质,还有点小帅,当自己老公也是不亏。
江逸麟回过身,走回来,便看见施嘉瑶盯着自己出神,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容。
“施嘉瑶同志,你在看什么?”
施嘉瑶被男人冷不丁的声音惊得回过神来。
她打了一个激灵,“额,你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的?”
江逸麟嫌弃地道:“站在你面前很久了,是某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爱上我了,看着我的俊美身材流口水,才没有发现。”
心底的秘密被发现,施嘉瑶有点恼羞成怒:“喂,你少臭美了,你这叫身材,我只是同情你,为了救我得当好长一段时间的乌龟了。”
“江逸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佝偻着身体走路的样子真的很像老乌龟慢慢挪。”
“唉,本少女人美心善。当然于心不忍了。”
“施嘉瑶,我是为了谁才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
“是是,都是为了我,我亲亲可爱的老公最伟大勇敢英明神武了,您现在的困境都是暂时的,假以时日,您又可以重振雄风。”
“小的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玉米萝卜排骨汤,请您老移动尊驾享用。”施嘉瑶侧身让开,做一个请的手势。
江逸麟也不客气,伸出手摆出了一副皇帝出巡需要人扶的架势。
“走吧!”
看到他的动作施嘉瑶愣了愣,而后立马反应过来,扶着他一小步一小步走进病房。
护工见他俩这斗嘴的模样,不禁在背后偷笑。
被江逸麟发现,转身冷睨她一眼。
护工立马道歉:“对不起江先生,我只是觉得你们夫妻俩很恩爱。”
施嘉瑶不想他为难护工,帮护工说话:“人家只是觉得我俩感情好而已,你干嘛那么凶呀!”
“嗯哼。”江逸麟半天不说话。
在护工和施嘉瑶的搀扶下,躺回病床上。
施嘉瑶打开保温盒,舀出一碗汤,放在嘴边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便伸到男人的嘴边:“张嘴。”
江逸麟虽然已经被投喂了大半个月了,但是仍然对施嘉瑶的投喂不习惯。
他看了一眼伸到自己嘴边的汤勺,伸手接过,道:“谢谢,我自己来吧。”
男人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多年良好的家教,让他即使在吃东西时也保持优雅姿态,并且不发出一丝声响。
喝完了汤,他眼睛巡视一圈到处寻找筷子。
施嘉瑶立马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找出了筷子,送给护工去洗。
护工洗完筷子才送到男人的手上,男人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细长的筷子,显得秀美养眼,他夹了碗中的萝卜吃掉,而后又吃完了碗中的排骨。
但是剩下的骨头不知道吐在哪。
护工先反应过来,想去找纸巾。
施嘉瑶直接伸手放在他下巴边缘,道:“吐我手里吧。”
江逸麟被她的行为震惊,心里纠结,这个小妮子不是爱上他了吧。
但是他良好的教养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拿人家当奴才使的,再说这也太不卫生了,洁癖的他接受不了。
“你去拿一张纸巾来。”
“啊?”施嘉瑶愣愣的,老半天反应不过来。
还是护工眼疾手快,立马从她这边的床头柜抽出纸巾,替施嘉瑶接过男人吐出的骨头。
“施嘉瑶同志,我最近发现你对我殷勤的很。” 江逸麟疑惑着试探道。
施嘉瑶答非所问,接过男人手中的空碗:“喝完了,好喝吗?要不要再喝一碗?”
“不用了,我还有别的饭要吃呢。”
江逸麟看着忙着收碗的施嘉瑶欲言又止,张口好几回,最后才忍不住道:“嘉瑶,这些天,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每天都煲汤来照顾我。我知道你很忙,明天就不用煲汤来了,我有护工照顾,吃的也很好。”
施嘉瑶听到这段话,身体僵硬,她没有转过身,等整理好表情才转过身来,道:“你以为我想来照顾你吗?我这不是不想让妈妈外婆担心嘛。你要不想我跑上跑下的,你还不赶快好起来。真是的,都大半个月了,你怎么那么废材,恢复的真慢!不说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吧。”
说完,施嘉瑶不等男人有反应便提着饭盒落荒而逃。
“喂!施嘉瑶你这个白眼狼我救了你,你还说我是废材!你给我回来!”
施嘉瑶不理她在背后得呼喊,一溜烟小跑没影了。
江逸进正准备吃饭,便听到电话铃响,他拿出手机查看,看到来电显示,顿时不想接。
任由电话铃响了十几秒钟,等到电话要挂断才接起。
“喂,何伯父,现在那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是何父。江逸麟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打电话来是为了何萱的事情,估计警察已经查出了结果。
何父没有直接点名来意,先关心了一番,江逸麟的身体,询问他恢复的如何,再表示一番歉意,是他家女儿不懂事,伤了两家的和气。看他能不能看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网开一面?”
“何伯父,我是非常珍惜两家之间的友谊的。也珍惜我和何萱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奈何何萱并不想珍惜我们的情谊,既然如此也就行别怪我冷血无情。”
“何伯父,你们何家做得太过分了,是觉得我江逸麟平时太和气好说话,所以以为你们做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原谅你吗?”
“这件事情,警察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们也没有权力干涉警官办案。”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喂?”何父还想在多说几句话,电话已经响起了忙音。
何母在一旁焦急地询问,“怎么样,逸麟他怎么说?”
何父无奈摇头,今天他派去派出所打听的人回来知会他们何萱已经认罪,警方证据确凿,无从抵赖。他们便头晕脑胀。
江世泽在事发的第一时间便报警,证明这事在他那绝对没有转还的余地,毕竟他虽然风流成性,但是绝对宝贝这个儿子,伤成这样,以他江家话事人的身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无奈之下何父才给江逸麟打电话说情,看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能不能网开一面。
但是江逸麟也严词拒绝了。
何母听到这个消息,眼泪止不住流下:“那可怎么办啊,萱萱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怎么能受得了牢里面的折磨?”
“老公,你想想办法呀!”
“事到如今,我有什么办法?她怎么那么傻,干事情那么直接的,还留下那么多证据把柄给人抓,谁能救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