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

    这言外之意,听着就像是郑锦星让她失控了似的。

    洛时不知道怎么表达,越说越是引人误会,还不如不解释了。

    “嗯...总之,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想碰酒了。”洛时懊恼地甩了甩头。

    “我看倒也还好吧,昨天你也没有发酒疯,在星哥背上睡得挺沉的啊?”马连阳回想了一下。

    往事不堪回首,谁知道把她背回来的这段路她犯了什么傻,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

    “好了我宣布此事翻篇,都不准再提了。”洛时哼了一声。

    马连阳不懂这其中的奥妙,但也配合点头应下。

    *

    今天研学的行程是征服当地有名的山峰,不过他们还没等他们上山,郑锦星就提出了要请假去在这的社区医院看病,原因无他,郑锦星发烧貌似一直没好,还在反反复复。

    洛时打算陪着他,马连阳本来也说要留下,但被她赶回了大部队,毕竟三个人有两个已经不能上山了,再有人不上山他们这趟岂不是白来了?所以她让马连阳好歹也要在山上拍点照片再回来。

    社区医院倒还算清闲,往来只有几个老年人来开药和做雾化。

    郑锦星挂完号量完体温后很快就进了诊室,诊断缴完费后两人总算坐在了输液区等候打点滴。

    这个时候,洛时才把憋了一路问题问郑锦星。

    “那天你吃了布洛芬还没有好转吗?”洛时很是担心,“是不是从昨天开始你就已经不舒服了?”

    “嗯,是有点,不用太担心,打完点滴就好了。”郑锦星一脸风轻云淡,侧眸时看见洛时抱着手臂搓了搓,很显然是因为没预料到京安的秋降临,而这趟研学只带了夏季的校服在默默挨冻。

    他不同,他起码带了两件外套来,今天特意带了一件出门。

    是特意给某个会冷的笨蛋准备的。

    外套发挥用途,郑锦星从书包里找出外套递给洛时:“没穿过的。”

    洛时愣了下,下意识要接过,指尖碰触到外套面料的刹那,她才恍然反应过来郑锦星才是病号,他才是更需要外套的人。

    “给我干嘛,我又不冷,你自己穿,别再着凉了。”洛时收回手,神情严肃。

    这片输液区不大,离护士站很近,不远处一名护士正推着小车朝这边走来。

    郑锦星一眼看穿她是在逞强,索性也没有把外套穿上,而是重新塞回了包里:“那我也不冷,再说吧。”

    据他所了解,洛时一定不会真不要这件外套的,她一定会重新抢回去的。

    “等会。”洛时果不其然按照他的预期把外套从他手里拿了回去。

    抢回去后她就会穿外套了。

    郑锦星心想。

    可还没等他摆好书包,那件刚送出去的纯白色外套却倏然盖在了他身上,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僵硬地看向这行为的始作俑者。

    洛时和他的距离骤然拉近,差点磕上。

    “不冷你也先盖上,万一呢?”

    这会,护士刚好把小车推了过来,挂上输液瓶问道:“是郑锦星对不对?”

    “是。”郑锦星赶忙回过头应下。

    “来,把手伸出来。”护士准备好压脉带。

    郑锦星这才从外套里把手伸出。

    输液管接好后,护士再次推着车慢悠悠地走了。

    两人隔着的中间正搭着郑锦星捆着输液针的手。

    “你怎么老是生病,我都已经好久没有发烧打过点滴了。”洛时刚往后靠椅背,又因为金属太凉而迅速回弹。

    将一切都收尽眼底的郑锦星决定给个面子不戳破。

    “可能这就是年级第一的负担吧。”郑锦星淡淡道。

    洛时:?

    突然一点也不难过了,反倒还有点恨。

    “卷王就是讨厌。”洛时双手抱臂扭身,佯装要走的样子,“我还是和马连阳一块爬山去吧,省得相看两厌。”

    “等等。”郑锦星道。

    “怎么啦?”洛时以为他要挽留,窃喜着回身。

    谁知道郑锦星是把自己的外套递了过来。

    “我不冷,你拿去穿。”

    洛时也是服气,想让郑锦星说点挽留的好话如此之艰巨。

    她夺过外套一气呵成重新盖回了他身上:“郑锦星笨死你好啦,我骗你的,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待着陪你。”

    郑锦星怔然,而后才应好。

    洛时平时没多大的网瘾,一时半会在手机上也找不到乐子,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可谓是有些煎熬无聊。

    她慢慢地贴在椅背上,尝试用体温孵化冰冷,几分钟后,她总算是适应了这里的温度。

    “早知道我把作业带过来了。”洛时不满,“昨天醉了一宿还没来得及赶作业。”

    说起昨晚宿醉她还有点来气,喝醉了也就算了,还不能一晚睡到天亮,自从凌晨三点多醒来后她就一直睡不着,大脑钝钝的又写不了作业,只能在床上闭着眼睛辗转反侧…直到天亮。

    此时此刻,她打了个哈欠打算眯一会养精蓄锐。

    因为体感偏凉温度不适宜,所以她还是没睡着,仅仅是闭着眼睛放空大脑。

    没过多久,她身上突然就多了一份温热笼罩,混着独特的香味飘逸。

    不用睁眼她也能猜到郑锦星一定是把外套盖在她身上了。

    可能是她真的累了,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奇怪情绪牵绊,莫名的,她装作睡着了没敢动。

    就这样,她装着装着就快把自己装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忽而被外力轻轻地搁置在一处依靠上。

    触感和气味是熟悉的。

    可是,行为是陌生的。

    洛时从迷蒙的状态仅仅只花了一秒时间清醒。

    刚才...是郑锦星亲手把她的头扶到他肩膀上的?

    为什么?

    这可能吗?

    可是除了郑锦星以外不可能还会有别人了。

    原来郑锦星是真的不再抗拒和她接触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要炸了。

    可她找不到要炸的缘由。

    洛时困意全无,为了确认,她抵在肩膀上往这人脸上看了一眼。

    墨色的双眼搭配着优越的睫毛,下落的视线正在安安静静地看着无声教辅。

    不是郑锦星还能是谁?

    郑锦星感受到视线,朝她侧眸看来:“醒了?还能再睡会。”

    “我刚刚没睡着。”洛时坐直了身体,抓住了下跌的外套,“你又把外套给我干嘛。”

    “睡着的人体温偏低,怕你着凉所以给你了。”郑锦星无辜道。

    洛时思绪乱糟糟的,想要出言调侃却发现自己好像开不了这个口。

    既高兴也带着一点苦恼。

    “郑锦星。”洛时像是自言自语道,“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此喜欢非彼喜欢。

    她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诠释她问的问题了。

    郑锦星懵了,绯红从脖子向上蔓延,迟疑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其实你真的不嫌弃我了对不对?”洛时试探问道,“刚才你都主动让我靠你肩膀了。”

    “我就知道我们是双向奔赴!”

    郑锦星意识到她说什么的时候才暗自松了口气。

    “我们的友谊果然情比金坚!”

    *

    后来郑锦星连着两天打了点滴,身体已然恢复健康。

    在这期间也自然收获了不少来自附中同学的示好关心,不过总有个别嘴欠的“挑衅”,扬言要他好好养好身体在联考里见真章,可别说考砸了说是这次发烧给烧的,结果转头在和初愈没多久的郑锦星比赛下围棋输得一败涂地。

    围棋输了也就算了,连五子棋、象棋、飞行棋他们也通通玩不过郑锦星。

    于是郑锦星恐怖如斯的称号也很快在这附中的小团体里传得沸沸扬扬。

    而也有几个附中的女生也趁这会给洛时送了奶茶。

    洛时本以为是从郑锦星那顺来的东风,可没想到那几个女生只是单纯地想“祝福”他们,顺势夸她很漂亮学习也很厉害。

    没想到短短几天大家都相处得尤为融洽。

    时间很快流逝到了国庆结束的前夕,京安也从酷暑悄然过渡到秋初。

    在这待着的最后一晚大家都来到了著名的京安大桥看烟花。

    围在江边的人很多,无一都穿上了长裤外套,有些人揣着兜,有些人举着相机,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洛时身上穿着不合尺码要大一圈的外套带着郑锦星和马连阳成功挤到了临江边,最佳观赏的地方。

    “一会放烟花了你们俩都帮我拍一张吧?这里人太多了,不好拍太久。”洛时兴奋地蹦跶了两下,“我要半身照就行,能看见一点烟花就好。”

    “嗻。”马连阳配合地往下蹲了蹲。

    人群中不知是谁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祝祖国繁荣昌盛!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话音刚落,远边的天空升起一束束的火光,带着超速的鸣响往天空炸开,随后沿着江边一路窜起火星。

    烟花铺满整个夜空,阵仗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浩大。

    很快,洛时摆好姿势,两个专属摄影师举起手机打开闪光灯拍了几张后就结束了。

    洛时草草看了两眼成片,满意后也没再要求继续拍。

    接下来三个人都搭在栏杆上拍烟花。

    从江边吹来的晚风猛然裹着腥味灌进所有人的衣袖,主打一个措手不及。

    郑锦星注意到旁边的洛时显然地往回缩了缩脖子,可还是很逞强地在研究拍摄位置。

    “你们说,要不要在这许个愿望?”洛时笑着看向郑锦星。

    烟花绚烂下,星光都坠入她眼眸,郑锦星的整个世界为她静止了三秒,三秒后,他才温吞地回答。

    周边嘈杂,洛时看见郑锦星张开嘴说了什么,但压根听不清。

    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三个字?

    她踮脚侧耳凑到郑锦星的跟前:“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下一秒,郑锦星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我说好,我们许愿吧。”

    洛时有点疑惑:“嗯,你刚才不是说的三个字吗?”

    她回想起嘴型...

    应该是wo,ye,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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