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虽然前半夜睡得不太美好,不过后半夜江砚没搞事,苏青言这一觉睡得很满足。

    清早醒来时,她迷糊中摸到个温暖有弹性的东西,触感很好,她忍不住多摸了一下。

    摸着摸着感觉不对劲了,她摸的好像是个人!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还没来得及惊叫,就对上了江砚那双澄净的眸子。

    哦豁!一大早就摸人家的腹肌。

    真是罪过罪过。

    苏青言默默地缩回手,她笑容僵硬:“哈哈!早!”

    江砚道:“早。”

    短短一个字,摸不清江砚的心情,苏青言火急火燎地爬起来,想着赶紧远离这个社死现场。

    两人姿势也很不对劲,苏青言一只脚都架到人家腿上去了,一只手还抱着人家的腰不撒手。

    她居然抱着气运之神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真是罪过罪过。

    她假装不经意收回腿,当作无事发生,掩耳盗铃地抓抓头发,赶紧下了床去卫生间了。

    江砚躺在床上没动,他感觉现在的自己有点不对劲,需要舒缓舒缓他那奇妙的情绪。

    他的主人睡相实在不怎么样,把他当抱枕一样捏来揉去不说,还摸他肚子。

    但他一点儿都不讨厌。

    苏青言收拾好后没管江砚,自己下楼吃饭去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还抱着人家又摸又蹭,也需要调节一下情绪。

    好一会儿,江砚下楼了。

    管家给两人呈了饭菜上来便离开了。

    江砚磨磨蹭蹭坐到苏青言身边,苏青言正喝着粥。

    他也跟着打了一碗粥。

    两人都没说话,尴尬的气氛蔓延在饭桌上。

    其实窘迫的人只有苏青言,毕竟江砚那丫还不懂害羞为何物。

    苏青言咬着勺子,目不斜视,认真干饭。

    她现在多多少少有点体会到“食不言寝不语“的好处了。

    江砚偷偷用余光打量她,早饭就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中吃完了。

    苏青言抽了纸巾擦嘴,正准备起身离开,江砚冷不丁来了一句:“主人,你觉得我是个男人吗?”

    冷不丁听到这话,苏青言差点被椅子绊倒。

    这人怎么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别了?难道是自己昨晚对着他做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

    苏青言脑子里百转千回,嘴巴下意识的回:“你不算个男人难道还是个女人?”

    “可是主人你不是说男女有别,那为什么跟我一起睡觉?”

    哦,原来是纠结这个。

    苏青言吊在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她摆摆手道:“没事,在我眼里你不算男人。”

    刚说完就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低头对上江砚的眼睛,他正控诉地看着她。

    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是个大骗子”六个大字。

    这下问题严重了!苏青言赶紧着补:“啊,不,我是说,在我眼里你是个铃铛。”

    这话听着也不是什么安慰人的话。

    江砚更伤心了,原来在主人眼里我竟然连人都算不上,我竟然只是个铃铛。

    苏青言忙搬了椅子坐下来安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这个问题真难解释啊,该怎么论证“江砚是个男人,但是是个可以一起睡觉的男人,因为我没把他当男人。”这个问题呢?

    一时间苏青言脑子里全是“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我的意思是,我们关系与众不同!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当然可以一起睡觉,不用在乎什么‘男女有别’。”

    江砚眉毛动了动,半信半疑地问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苏青言肯定道。

    苏青言抹了抹额头的汗,总算把这一茬糊弄过去了。

    江砚又有了新的思路:“那我以后可以天天跟着主人一起睡觉了吗?”

    看吧,苏青言深刻反思道,人就是这样,挖了一个又一个坑,自己跳进去了还不够,还要埋起来。

    “不可以。”她灵机一动,找了个好理由,“我喜欢一个人睡。”

    “哦,”江砚声音低了几度,听起来有些失落。

    苏青言暗自庆幸,还好这会儿吃饭的只有她和江砚,要是加上左可可和谢沐阳,她这会儿大概已经被鞭尸了。

    上午几人都没出门,左可可闲着无聊提议玩扑克,江砚不会玩,苏青言给他开了游戏机打游戏。

    剩下四人一起玩牌,结果季词这人色迷心窍,三五不时给谢沐阳喂牌,左可可和苏青言被迫统一战线,硬是打成了2v2。

    几人玩到接近中午才散,苏青言和左可可各输了一块表,左可可大方表示送你们一对情侣表好了。

    谢沐阳没反对,季词高兴的不行,说下次他请客一起吃饭。

    牌局留给其他人收拾了,苏青言去看江砚游戏进度,他还在那锲而不舍玩吃鸡,上次见他玩这个游戏还是落地成盒,这回已经有模有样了。

    苏青言肃然起敬,连连夸赞:“你真是游戏小天才!”

    小天才江砚不好意思道:“我还在学呢。”

    话音刚落旁边一小汽车直冲过来,直接把他血条清空了。

    苏青言: “……继续努力。”

    她拿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准备上楼,顺便提醒他:“别玩太久,等会还要收拾东西,下午回家了。”

    江砚立刻放下手柄跟上去:“我不玩了,我跟你一起上楼!”

    ……

    苏青言和江砚到家时是傍晚,又跟着蹭了一顿晚饭。

    晚饭过后,余静棠把苏青言叫到了卧室。

    苏青言叉了块苹果去了,江砚难得脑袋开窍,没说要跟着。

    “什么?相亲?!”苏青言看着她妈摆出来的一系列照片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度。

    余静棠拉着她坐下,嗔怪道:“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相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之前看上的人不靠谱,这回妈妈替你挑,这些人可都是我这几天精心打听,托人找来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如果都不喜欢,你给妈妈一个标准,我再去问问。”

    真是难为她妈做这种事了……

    苏青言随手翻了翻,别说,她妈找的人还真是各个风格都有,黝黑的、白皙的、健硕的、干瘦的……

    余静棠看她翻,兴致勃勃道:“下面有人物信息,你拿回去慢慢看,只要看上的,咱们可以慢慢了解。”

    “你也可以同时了解好几个。”

    苏青言嘴角微抽,她妈这是打算让她开个后宫吗?还同时了解好几个。

    余静棠拍了拍她的手道:“我们百年之后,总要有个人照顾你吧?”

    苏青言想说,谁不能照顾我?芳婶可以,李伯可以,江砚也可以。即使他们不可以,她自己还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不过苏青言还是吞下了这些话,她已经25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懂得了她应该承担的责任。

    就像谢沐阳一样。

    她把照片收拢了:“我回房间慢慢看。”

    余静棠温柔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

    苏青言拿着一摞照片回了房。

    不得不说,她妈找来的相亲对象资料相当齐全,每张照片下面都附着人物简介。

    这些人大都家庭关系简单,有些还特别标注了“家庭和睦,仅有一子”之类的词,想来经顾书白一事,余静棠也心有余悸,觉得家族关系越简单越好。

    苏青言一一翻看了,最后挑出了两张,打算拿这个名单跟她妈交差。

    第一个人选是苏氏集团旗下旗下一个子公司现任的CEO,年龄30,叫池叙。

    长得不错,能力不错。苏青言评价道。

    第二个人苏青言比较熟悉,温家的独子,温行之。

    温家在H市威名赫赫,当家人温行之年仅28岁。

    这两家论起家世,可以说是苏家高攀了。

    长得好看,能力出众,还比苏家有钱,这个年纪居然还没联姻对象,不太正常。苏青言暗想道。

    第二天苏青言把照片还给余静棠,她看上的两张放在了最上面,潦草画了个勾。

    余静棠喜笑颜开的:“我去问问你爸爸,安排个时间让你和池叙见见面。至于温行之,下周温家老爷子七十大寿,咱们去给人家贺贺喜。”

    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江砚正在啃芒果,听到这话抬头好奇地看苏青言。

    苏青言看他吃的嘴巴外面一圈都是黄色,连手上都沾了汁,于是走过去抽两张纸给他。

    江砚把芒果核扔进垃圾桶,接过纸擦手:“青言,这个东西真好吃,很甜!”

    苏青言又抽了张纸,蹭了蹭他的嘴角:“好吃也不可能多吃,不然等会吃不下饭了。”

    他乖巧地坐着让她擦。

    余静棠打完电话回来,看到了这一幕,她眉头蹙了蹙,干咳了一声。

    两人浑然不觉,低头小声聊天。

    这时,芳婶从大门口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小姐,你要的东西送来了。”

    芳婶把盒子放在两人面前,苏青言让芳婶找把剪刀出来给江砚:“送你的礼物,你自己拆。”

    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听说是送他的礼物,江砚端起来上下左右看了看,兴奋地不行,他接过芳婶递过来的剪刀,琢磨着怎么拆。

    苏青言站起来朝余静棠走去。

    余静棠收回那点心思:“我问过你爸爸了,明天晚上7点,你和池叙约在江山亭见见,一起吃个饭。”

    苏青言点头,目光越过余静棠,看江砚拆盒子。

    “青言,你要是不喜欢,也不用为难自己。”余静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突然又加了这么一句话。

    苏青言眉眼微弯,朝余静棠一笑:“我人都没见呢,怎么谈得上喜不喜欢?”

    江砚拆开了盒子,取出来一个东西,他认出来了这个东西。

    “主……”差点又叫错,江砚舌头拐了个弯,他两眼发光跑到苏青言身边:“青言,这是送给我吗?”

    是一部崭新的手机。

    苏青言给他开了机,两人又坐回到了沙发上,嘀嘀咕咕开始教学手机。

    余静棠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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