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江砚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他没再问苏青言可不可以过去一起睡。

    这倒没什么,大家都有脾气,苏青言也不例外。

    令苏青言有些担心的是,江砚明明看到了她的转账,却没收。

    那他要怎么还那个女生的钱呢?

    可惜苏青言热脸贴了两次冷屁股,不可能主动搭理他。

    气运之神生气了,不想要她的钱,可他身无分文。

    那个神出鬼没的系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苏青言不想让他变金子去交易。

    只好走迂回路线。

    第二天苏青言起了大早,去骚扰余静棠,让余静棠给钱。

    哪知余静棠一点儿也不懂她的犹豫纠结,笑眯眯的“啊呀”了一声,说要去给苏简舟送爱心午餐。

    她什么时候这么贤妻良母了?苏青言困惑。

    而且爱心午餐要一大早送吗?

    早上吃饭时,江砚姗姗来迟,他没看苏青言,而是问余静棠:“余阿姨,你有没有什么适合我干的活呢?”

    余静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假装惊讶地看着他:“是在家太无聊了吗?”

    江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一直在这里白吃白住不好。”

    他昨天才清晰地认识到,没有钱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他来了苏家这么久,每天除了吃睡玩什么事也不干,甚至有时连吃饭都要佣人叫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明明他是来保护主人的,可他好像变成了一个累赘。

    江砚下定了决心,他要挣很多很多的钱。有钱才能给主人买东西,才能请主人吃饭。

    苏青言不让他变金子,他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做,所以他得找个挣钱的渠道。

    他不想再像昨天一样,傻乎乎地等在原地,等着主人给他解围。那种感觉太难受了,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苏青言冷着脸放下筷子:“我出门一趟。”

    江砚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没有说出来要一起出去的话。

    四季酒坞是苏青言名下的一家清吧,在H市最发达的商业中心,清吧名字苏青言想了后两个字,谢沐阳给她补了前两个字,招牌语是“四季为你而来。”

    清吧地理位置好,人流量大,加上设计精致典雅,以及这醒目又独特的招牌语,在这纸醉金迷的商业圈中,颇有遗世独立的味道,是以生意一直不错。

    苏青言自己也很喜欢这家清吧,偶尔会和朋友过来喝上一杯。

    此刻,苏青言和两个好友就在这清吧里。

    “你们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一杯鸡尾酒,问两个好友。

    昨天出门的时候说得很好听,担心她的安全,要一起出去巴拉巴拉……

    今天眼睁睁看着他出门,问候都不问候一声。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息,空空如也。

    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善变的。

    左可可正在看调酒师调酒,她被调酒师的动作牢牢吸引了:“你家这个调酒师真帅。”

    谢沐阳慢条斯理地用吸管搅冰块:“你可以问他要个微信。”

    “喂!”苏青言不满。

    左可可忙收回目光,做个忠实的听众:“你继续,你继续。”

    谢沐阳倒饶有兴致:“你到底在气什么?他一没破坏你的相亲,二随你心意不当跟屁虫了,还有什么你不满意呢?”

    苏青言:“我——”

    她不满意的地方多了去了!

    江砚其人,脾气不好,性格不好!面对她的示好置若罔闻,不收她的钱,还打算自给自足自力更生去挣钱。

    挣钱?

    变钱还差不多。

    苏青言内心无数弹幕飘过,从他早上起晚了到他没跟她打招呼,一件件事历历在目如数家珍。

    这话跟她俩吐槽会被笑死的,苏青言恨恨闭上了嘴。

    左可可推推她的肩膀,怂恿道:“我看你家小奶狗对你挺有意思的,上次以为你被蛇咬,他可着急了。”

    她们都不懂江砚的来处,错把他的忠诚当成了对她有意思。

    苏青言也不能说真相,只好借酒浇愁了。

    左可可已经盯了那个调酒师快三十分钟了,目光炙热有神,调酒师很难不注意到。

    那人朝左可可招了招手,左可可欢呼一声,屁颠屁颠就过去了。

    “美丽的小姐,请你喝一杯。”他炫技一般,调了一杯蓝白为主色的酒,递给了左可可。

    左可可喜滋滋端着酒回来了:“通过我的美貌,免费蹭得酒一杯。”

    苏青言和谢沐阳简直没眼看她。

    谢沐阳问苏青言:“你昨儿相亲,人怎么样?”

    苏青言用八个字回答:“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评价这么高?你很满意?”

    “满意啊。”苏青言晃着酒杯,看着酒杯中红色液体中灯光闪烁。

    左可可拿手肘戳了一下她:“这么满意,好看吗?”

    苏青言点头:“还可以。”

    谢沐阳没接这个话茬,反而问道:“你对你家小奶狗比较满意,还是对他比较满意?”

    这话就很难接了。

    “他俩没一点相似的地方,有什么可比性。”

    “有嘛有嘛!没有相似性怎么就不能比了,你就说说你心里的感受啊!”左可可对这事好奇得很。

    苏青言眼前又浮现了江砚那双澄净的眸子。

    她不说话,左可可锲而不舍骚扰她:“怎么样,怎么样?是难分高下吗?”

    “胡说什么呢你?”苏青言伸手推开她凑过来的脸,江砚在她心里的份量当然重于池叙,那和爱情没多大的关系,顶多算个亲情。

    谢沐阳轻笑着摇头,刚想开口,放在一旁的手机适时响起两声提醒。

    谢沐阳按下电话,抬手看了看表:“晚上我跟季词吃饭,先走了。”

    说完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优雅起身离开。

    左可可一拍大腿:“我也要赶紧走了!我爹今天让我务必回家给他老人家庆祝他卖出了第一个杯子!”

    左家是卖家具起家的,左可可她爸是富一代,硬是靠卖家具在H市卖出了一片天地。

    最近听左可可说她爸迷上了烧瓷器,请了个老师傅,在郊外盖了个房子,每天在那捣鼓。

    谢沐阳家则好几代从政。

    三个人中,左可可是最自在的,她有亲哥哥,不用她承担什么责任。

    谢沐阳则一出生就身不由己。

    因此左可可最自由,也最快乐。

    临走前她还不忘给调酒师抛个媚眼:“小哥哥,下次见。”

    都走了,苏青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完手里的酒,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舞池里的人跳舞。

    她打了个哈欠,心中郁结未解,她目前还不想回去看到江砚。

    恰好此时池叙给他发了信息,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苏青言同意了,池叙问了地址过来接她。

    关掉手机前,她又看了一眼手机。

    半小时后,池叙驱车到了四季酒坞,苏青言拿上包出门。

    今天池叙穿了件酒红色的上衣,有点张扬,给苏青言跟他上次吃饭时的感觉判若两人。

    他下车给苏青言开了后车座的车门,再绕回了驾驶座。

    “吃什么?”苏青言绑好安全带问他。

    池叙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开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出了H市主城区后,驶入了老城区,老城区原来是H市的经济中心,后来因为政策原因,老城区逐渐没落了。

    苏青言对这个地方有印象,她小时候跟着父母在这里住过一阵,不过那时候年纪小,活动范围也就家里那一亩三分地,印象不深了。

    池叙开着车绕到一个巷子,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门口。

    “请你吃火锅。”池叙温和一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自作主张。”

    火锅味道很香,苏青言站在店门口都能闻到浓浓的火锅味。

    池叙这样说,苏青言当然恭敬不如从命:“好吧,反正我不会弄,我只负责吃。”

    池叙会带她来这儿有一定的道理,他不要服务员帮忙,自个撸起袖子帮苏青言烫。

    这家店牛肉很新鲜,他技术也不赖,烫的牛肉鲜香嫩滑。

    苏青言这一顿吃的很满足。

    吃完火锅,苏青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消息。

    这都有点不像江砚了。

    她给余静棠打了个电话:“妈妈,江砚在家吗?”

    余静棠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很吵,苏青言听不清她说话。

    “青言,你刚刚说什么?”余静棠应是走出了那块嘈杂的地方。

    “江砚在家吗?”苏青言又问了一遍。

    “不在呀,他说他出去溜达溜达,我想着他天天在家待着也不好,就让他出去了。”

    溜达溜达?他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溜达?

    苏青言心头一紧:“他身边有没有人跟着?”

    “有有有,你别急,我让你黄叔带着他呢。”

    黄叔是余静棠的专属司机。

    苏青言挂了电话又给黄叔打电话,黄叔那边语气有些急切,如果苏青言不打这个电话,他也要打过来了:“小姐,你现在有空来江山亭一趟吗?”

    “怎么了?是不是江砚出什么事了?”苏青言站了起来,声音大了点。

    “没事没事。”听她着急,黄叔忙不迭回,“他在这儿不肯走,说是要等你。”

    苏青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看向池叙:“可能要麻烦你把我送到江山亭一趟,我有个朋友落在那里了,他找不着回家的路了。”

    池叙讶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她有找不着回家的路的朋友,不过他没多问,一口应下来:“好。”

    他去结了帐,车停在门口很方便,两人上了车,一路朝着江山亭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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