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奥莲娜趴在湖边的石头上看着她最喜欢的诗歌,看到喜欢的地方脚丫子欢快的摇晃,小嗝嗝就坐在她旁边潜心研究戈博留给他的图纸,这是他没刷碗的惩罚。
没错这里就是他的秘密基地,和上次的湖相比,这里更低洼,但也足够隐秘。
就在小嗝嗝抓耳挠腮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大麻烦:“你听说了吗?”芙奥莲娜不舍的抬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我爸爸说狂暴部落的人明天要来了”想起那群满身戾气的人他恼火的用手扶住额头,芙奥莲娜内心顿感烦躁:“不是吧,又来?上个星期不是刚来过吗?他们难道天天猎龙吗?”
小嗝嗝接着说:“这一次好像是因为狂暴部落的首领又换了,”他想了想无奈的说:“这次的首领叫奥斯瓦尔德,希望他能坚持久一点。”
芙奥莲娜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的儿子是不是叫达格。”小嗝嗝惊讶的看着她:“好像是……你怎么知道的啊?”
她的脑子要炸了,芙奥莲娜有气无力的跟他讲述了自己的奇遇,然后崩溃的合上书:“怎么办,他一看就知道是喜欢把人当飞镖扔的那种类型吧,博克岛未来的花朵一定会被他摧残死的,不要啊!”
小嗝嗝疑惑的看着她耸了耸肩“往好处想,博克岛的人不喜欢花朵。”芙奥莲娜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安慰似的拍了拍小嗝嗝的肩膀说:“还好你是根牙签达不到飞镖的标准。”
他拂开芙奥莲娜的手不满的站起来,然后作了一个壮汉的姿势说:“他不把我当飞镖看也肯定是觉得我这样肌肉男不好扔。”
芙奥莲娜好笑的站起来双手叉腰,从头到脚把小嗝嗝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说:“哦,看起来这位壮汉需要往肌肉打打气。”
小嗝嗝皱着眉头好似严肃的说:“你刚才扫了我全身诶。”芙奥莲娜老神在在的眯起眼摇了摇手指,惹得小嗝嗝把自己的草稿纸团成团扔向她。
芙奥莲娜笑着躲闪回头挑衅的说:“看来某个英雄的准头不行啊。”面对更为猛烈的攻势,她完好无损甚至悠闲自得的抓住一个纸团慢悠悠的把它展开,在上面随意的写写画画。
看着上面的巨作芙奥莲娜满意的团吧团吧朝后面一撂蹦蹦跳跳的走了。
丢出去的纸团正中小嗝嗝眉心,他揉了揉额头疑惑的把纸展开却看到Q版的自己一脸愤怒的把纸团砸在名叫芙奥莲娜的小人的头上,看着小人阵亡的表情小嗝嗝忍俊不禁。
注意到下面还有一行字他错愕的移开手,上面写着“小英雄,准头不错。”
已经走远的芙奥莲娜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突然一个磨的发光的斧头从她旁边飞来,不是吧,她幽怨的想,赶紧朝后大跳一步。
来人带着牛角帽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后面缀着几条恐怖龙,芙奥莲娜松了口气赶紧向前跑,谁知道那人也跟了过来。
她气的喊道:“别跟着我!”牛角帽不知道几天没洗头,油腻腻的臭味冲的她头疼,眼看那群龙离他们越来越近,芙奥莲娜着急忙慌的在自己的挎包里翻找。
龙是吃鱼的吧,她一边想一边把自己的零嘴往后撂,那是她好不容易做的小鱼干,恐怖龙朝小鱼干吐了口火,却让它的香味扩散,炸的两面金黄的小鱼干滋滋冒油看起来酥脆非常,不大不小的火候正好激发了调料的香气。
恐怖龙也不追他们了,一个个都去抢她的零嘴,芙奥莲娜漂亮的脸蛋皱起来像个小包子,肉疼的朝后撒小鱼干,就在她以为他们能够脱身的时候,旁边的牛角帽突然发疯似的举起手向那些龙冲过去。
“鼻涕粗,鼻涕粗,oi,oi,oi!他一边喊一边举起斧头在龙堆里乱砍,恐怖龙彻底恼了,黄色的那只趁乱把斧头抢走,其他龙合力把牛角帽甩到大石头上,听着他脑袋撞上巨石的声响,芙奥莲娜有点牙酸。
恐怖龙解决完碍事的就往芙奥莲娜飞来,与刚才不同的是他们飞得十分缓慢,眼神也柔和不少,芙奥莲娜的直觉告诉她,她不用逃跑,于是她盯着它们的眼睛站在原地。
恐怖龙果然没有攻击她的意思,它们五颜六色的在她四周围绕,“好吃的,还有吗?”一道稚嫩的幼儿声音响起。
芙奥莲娜环顾四周只看到了晕倒的牛角帽,“谁在说话?”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那只黄色的龙飞到她面前歪着头看她:“是我哦。”
“龙可以说话吗?”芙奥莲娜有点发虚,一只蓝色的站到她头顶把她压的一个踉跄,“你也是龙啊。”她听到它说。
芙奥莲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坍塌了,我是龙吗?她环顾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对吗?我既没有龙尾也没有翅膀,更没有喷火的能力啊?她这样想的也这样问的。
绿色的那只站在她的肩膀上也充满疑惑:“我们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是这个形状的,而且看起来非常弱小。”它们一起飞起来:“不过我们能肯定你是龙。”
“我是龙?”她不可置信的掐了掐自己,疼痛的感觉告诉她没有做梦,看到牛角帽捂着头悠悠转醒,芙奥莲娜一个跨步上去又把他敲晕了,她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力气非比寻常。
正常的5岁小孩可以把人打晕吗?她现在非常混乱,芙奥莲娜看着黄色恐怖龙那圆溜溜的眼睛,缓慢的伸出手,它慢慢闭上眼贴了过来,其他几只龙也依次贴了过来。
芙奥莲娜发现它们的态度更加友好了,她有些忐忑的问:“你们见到过呃……和我一样的龙吗?”恐怖龙彼此对视了一会说:“没有,我们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龙。”
说完不管她的崩溃,打着哈欠说了声再见就飞走了,等芙奥莲娜反应过来,那群龙已经没有了踪影。
与其让自己混乱,还不如甩掉麻烦,她看着夜幕将近的黄昏一边拖着牛角帽一边想,到了村子门口,她随手将牛角帽扔在地上,若无其事的蹦蹦跳跳的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