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死小孩!芙奥莲娜看着达格疯癫的捧腹大笑,拳头泛起痒意。
达格几乎把整个岛的孩子全带到了岛后的沙滩上,族长在开大会没有人可以压住这个魔丸,孩子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谁都不知道眼前的疯子到底要干什么。
“喂!”很快就有不满的人冒出来头,芙奥莲娜瞟了一眼发现是见过的牛角帽,牛角帽昂着头自信的脱离队伍一边向达格走一边介绍自己:“整个岛没有人不知道我鼻涕粗……啊”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达格的肩膀,就被他一个转身踢进了蓝蓝的大海。
达格有些慢条斯理的拍了拍鼻涕粗伸向的肩膀好像哪里有什么脏东西,“好了,谁还有冬泳的习惯,我来送他一程。”他咧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是你?”被他指到的人拼命的摇着头不断往后退,他又残忍的拎起另一个胖胖的毛领子作势要往海里扔“那就是你咯。”
“达格,你把我们聚在一起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芙奥莲娜压下阿斯翠德举起斧子的手及时开口。
他就像是被提醒了想起来一样笑着看向芙奥莲娜“当然当然”他点着头手里的力气不断放松,胖胖乘机跑回了队伍。
达格狠狠推开阿丝翠德朝后面的森林走去,芙奥莲娜再次压制住阿丝翠德的斧头冲她摇了摇头,阿丝翠德无奈的放下斧头拉着她的手跟上去,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拖着被冻僵的鼻涕粗也跟了上去。
胖胖趁机跑到芙奥莲娜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达格的背影压着声音说:“谢谢,我是鱼脚司。”她冲鱼脚司点点头:“芙奥莲娜。”
鱼脚司看起来有点兴奋正要说什么,达格突然咳嗽两声又把他吓回去了,芙奥莲娜发现前面不知道哪来的训练场,看着摆放的乱七八糟的道具能看出来是临时搭出来的。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转过身张开双臂兴奋的向他们介绍各种兵器,“这是飞刀。”他说着把它甩向人群,顿时整个队伍如鸟兽般四散,只剩行动迟缓的鼻涕粗被打掉了牛角帽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
芙奥莲娜被阿丝翠德拽着早已不知道东南西北,但是看着呆住的小嗝嗝还是顺手拉走,总不能真让她看着小嗝嗝去世吧,芙奥莲娜回头看了一眼正拿着斧头乱劈人的达格内心有点崩溃。
阿丝翠德一边小心点躲过头顶飞来的飞镖一边想要向后确保芙奥莲娜的安全,看着她精致的脸只是变得稍微苍白了点没有什么别的症状后,阿丝翠德刚要松口气却看到意想不到的人正牵着芙奥莲娜的手。
“小嗝嗝?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芙奥莲娜向前大跳一步躲过后方达格扔过来的飞人,有点心虚的打着哈哈:“是我拉过来的啦……”
处在后方的小嗝嗝感受到阿丝翠德气愤的眼神赶忙把头露出来,移开粘在芙奥莲娜身上的眼睛看向她然后同样心虚的向她打了个招呼。
“嗨?”
阿丝翠德似乎被气惨了,也不管乱飞的刘海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扭过头不再看他,小嗝嗝还在空中摆动的手尴尬的收了回去,他把目光放回芙奥莲娜身上,却发现她也在看着他。
看着小嗝嗝手忙脚乱的样子,芙奥莲娜的头顶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她紧急弯腰躲过达格丢过来的斧头更加疑惑,难道他们三个很明显吗?为什么她感觉达格在这里的攻势更强。
芙奥莲娜望向达格,正在向他们反方向投武器的达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迅速回头,成功捕捉到她的视线后,他似乎更兴奋了。
芙奥莲娜看着四周被钉在树上的朋友们,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她果断松开他们两个的手,随便从地上抄起一把大剑就要往达格那边冲。
阿丝翠德的反应很快,她一脚把碍事的小嗝嗝踢到草丛里跟着芙奥莲娜一起上,小嗝嗝重重的摔在不知名的孩子身上,赶紧爬起来找了一把匕首也着急忙慌的跑了过去。
达格一脚把鼻涕粗重新踹回海里看着向他冲过来的三人,拿出背后的斧头想要挡住芙奥莲娜挥来的大剑,强大的冲击力震的他虎口发麻几乎要握不住斧头,就连脚步也控制不住的后退。
达格面上有些惊恐,左边阿丝翠德怒喝一声将斧头砍向他,右边小嗝嗝举着匕首也装腔作势的高高举起,他用尽全力将大剑撇向旁边,自己则向芙奥莲娜那边滚去。
大剑落在离小嗝嗝左脚几厘米的地方,小嗝嗝吓得愣在原地,阿丝翠德的斧头也控制不住的把他的匕首打掉,两人因为惯性双双滚向大海,把好不容易爬上来的鼻涕粗一起打了回去。
达格站在芙奥莲娜旁边收了战意,把手搭在她肩上,看到这样滑稽的一幕他笑得直不起来腰,芙奥莲娜听着都觉得窒息,她拿帕子擦掉嘴边的血沫,打掉他的手向下看眉头紧锁:“他们没事吧。”
达格揉了揉通红的手满不在意的开口:“又不是岩浆能有什么事。”他又搂上芙奥莲娜的肩膀笑得狂妄:“说真的,来我们狂暴部落吧,我们就缺你这样的狠角色。”
芙奥莲娜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把他凑近的脸推开:“不要。”说真的她有点生气了。
她冷着脸向下迈步,达格也不急就这样把他的斧头重新放回身后跟着她走,看着芙奥莲娜的后脑勺他好心情的哼着歌。
他时不时拂开飘到他面前的银丝,突然吹了口口哨,“嗯?”芙奥莲娜转过身,耳边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她的左肩突的一沉。
她转过脸只看到雪白的羽毛,接着又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它已经飞到了达格伸出来的胳膊上,芙奥莲娜这才认出这是一只小雪鸮。
达格晃了几下胳膊,示意她也抬手,在芙奥莲娜学着他一样抬起胳膊的时候,那只美丽的雪鸟轻飘飘落在了她的手腕上,但它显然是收了力道,芙奥莲娜没有感觉到疼痛,“送你了,常联系。”她听到他这样说。
她看向达格被阳光照射的火红的头发和深绿色的眼睛,突然觉得他是个耍帅的好手。
“干嘛?”达格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芙奥莲娜突然就笑了:“谢谢,”她笑着把手伸向达格的额头和下巴将他固定住,达格看着芙奥莲娜亮晶晶的紫色眼睛仿佛感受到了魔力。
“作为回报,我帮你把牙齿矫正一下,都有点影响脸型了。”她接着说。
“什……”达格还没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芙奥莲娜的手传来,“咯噔”一声,达格捂着下巴痛苦的哀嚎。
芙奥莲娜饶有兴致的让咯噔(她现取的名字)飞到树枝上,自己则拿出背包里的绷带将达格的下巴和脑袋缠住,“记得要缠至少七天哦。”她点了点头:“我可不想看到大头娃娃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达格神奇的不想发火,他感受着芙奥莲娜散发出的好闻的气息,内心久违的宁静,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手指在他的脑袋上游走,还能看到她那宝石般的专注的眼睛。
芙奥莲娜趁机摸了两把他的手臂,锻炼的还不错嘛,她暗自点头。
达格没有计较什么,他摸了摸头顶上恶趣味的蝴蝶结用力的把头盔卡上,“还不错。”他拍了拍芙奥莲娜的肩膀。
被拍肩膀的芙奥莲娜顿时一阵恶寒,这人不是个抖M吧?她把咯噔带上着急忙慌的跑到岸边。
“该回去了。”头戴盔甲的士兵一板一眼的说,被嫌弃的达格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士兵翻了个大白眼,转身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还是走了。
刚游上来的三人浑身都打着颤,阿丝翠德还好她有冬泳的习惯,其他两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尤其是游了三遍的鼻涕粗看起来马上就要结成冰块。
“那个达格真是场噩梦。”阿丝翠德拧着身上潮湿的衣服,天有点阴,看起来不久就要下雪,芙奥莲娜应和着拿出干毛巾递给她。
阿丝翠德拿在手上没有用,看着芙奥莲娜肩上的雪鸮,疑惑的问:“这是什么?”芙奥莲娜诚实的回答:“达格给的。”
她的眼神瞬间犀利,似乎马上就要把它宰了炖汤给芙奥莲娜喝,看着一脸愤怒的阿丝翠德,芙奥莲娜立马左看右看试图转移话题。
“啊,哈哈,你看他们都冻成这样了,赶紧把他们带回家吧。”说罢芙奥莲娜立刻扛起看起来比较重的鼻涕粗就要走。
阿丝翠德把她拽回来,“等等,”她把鼻涕粗扯下来然后把小嗝嗝推给她,“你带这个。”芙奥莲娜顺手把小嗝嗝抱起来担心的看着她:“可是……”
“没有可是。”阿丝翠德已经把鼻涕粗扛起来朝家里走了,不给她反悔的时间。芙奥莲娜抱着小嗝嗝小心翼翼的赶过去,看着阿丝翠德坚强的侧脸,她的内心暖暖的。
于是,芙奥莲娜哼着小曲时不时和阿丝翠德吐槽两句,咯噔在她的肩膀上安安静静的,睁着大眼睛看起来可爱极了。
是夜,小嗝嗝盖着毯子坐在火炉旁边回想起今天魔幻的经历,在想到那个举起大剑的身影时,他不由自主的喃喃道:“真帅啊……”
“噼啪。”柴火裂开的声音响起,回过神的小嗝嗝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突然用力的用毯子捂住自己的脸。
可是那个身影依然挥之不去,他又往里面添了点柴火,毯子下的嘴角早已轻轻勾起,露出的那双眼睛映着跳动的火光亮的惊人。
无论如何,今天的一切都不算糟糕,小嗝嗝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