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给了釉三天时间,她将对方的惊慌看在眼里,这真的很有意思,只是她现在心里有点乱,欣赏不了。
无论哪个结果她都是可以接受,关系更加亲密,或者是形同陌路,但她付出的感情是真的,所以并不能置身度外的去观赏釉的情绪。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够走向好一点的结局。
所以给了三天时间。
很讨厌等待,好像把所有选择权都给了别人,只是无望的徒劳的等待,即使这一次的等待是在她的操控之下。
希望对方最好……不要辜负她这难得的真情。
第3天的时候,陈静一早换班出去了,想改换一下心情,当然晚上一定会回来的,不至于让对方惊慌失措卡着点过来的时候找不到人。
至少要以镇定平和把控一切的态度来面对嘛。
托小卷毛的关系,大部分地方还是可以转转的,当然那些涉及机密的陈静当然不会闯。
这里也没什么好逛的,走了一圈陈静就准备回去,那些娱乐设施大多是给过来的大人物享受的,她哪里进得去。
在空地上站了一会儿,引娱乐场所门口的卫兵频频看过来,在他们来赶人前,百无聊赖的往回走。
走在路上,陈静又看到那天的小猫从街边旁若无人的走过。
哎呀,小猫咪。
招招手喊了一声,听见声音的小猫咪抖抖耳朵,居然掉头小碎步跑过来了。
陈静从一边买了两根烤肠,自己一根小猫一根。
等喂完一根火腿肠,一抬头,居然看见好久不见的金姐站在面前。
“不错嘛。”金姐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糖果给陈静,态度有点像夸小孩子。
不知道是说混的不错还是能够自己来到庇护所不错,总之陈静感受到她的态度整体是善意的。
她笑了下,接过糖果:“谢谢金姐。”
“我在那边混了个岗位。一些技艺他们正需要呢,有空可以来找我玩,请你吃饭。”
她身上穿着有点像巡逻部卫兵的衣服,但是略有差异,应该是其他兵种的。
不过陈静这几天没看见过她,想来不是巡逻的。
陈静点头,这是纯靠上来的了,厉害啊。
一路聊着往回走。
“你是怎么躲过那个恶心的东西?”金姐忽然问。
陈静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在问那只袭击他们都野兽:“它没回来。”
“好运气,藏匿的技巧也不错。”
“我撞见它杀了老太太和那个猥琐男,就直接奔基地来了。”
……?
不是釉杀的吗?
“谁杀的…?”她试探的问,同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叫釉的家伙……你跑了不知道也正常。”
金姐大概误会了,以为她是安安静静藏了一晚上无人发现,有一个人逃过来,没撞见过釉的事。
陈静努力控制脸上的表情,然后茫然的点头,好像掉线或者接触不良的表情。
于是金姐告诉她。
“那家伙恐怕是锈铁。”
陈静知道这个,全名叫神经解离机械灾变综合征,是由于安装过多与人类肢体差异大的金属零件导致的危险性比较高的精神病。
现在市面上的金属零件越贴近人类本身的越贵,一些造型奇特的金属零件虽然能带来不同的力量,但是一旦人体安插过多就会性情变的越来越残暴,并攻击其他人类非机械化的部分。
由于一些政治正确的原因(陈静:……),目前人们仅仅以“锈铁”代称此类患者。
这是陈静从星网上了解到的。
但是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似人类的……
金姐似乎看出来陈静的疑惑:“他有非常多的触肢类零件,在肚子里,我那天看见他就是用这个……到了,回去吧,改天约。”金姐挥挥手走了。
陈静还沉浸在震惊中直接进了屋,然后跟釉对上眼了。
釉期期艾艾的搅弄手指:“小静,我……”
陈静:……
等等,我恐怕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先保持冷静听他说谎,然后赶紧找个借口离开。
她很笃定对方不会把这种东西说出来。
看了釉一眼。
不对。
在她绝望的目光中。
釉磕磕绊绊,但是坚定的说:“我要跟你坦白,其实我是……”
啊啊啊!不是,你真要坦白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