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静觉得爱啊朋友啊纠结啊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保命。
但是釉很明显不那么想,它看上去就是要爱的死去活来的样子。
陈静:……
陈静:“其,其实我们还可以再谈谈仔细想想其实我也瞒了你很多…”
死嘴快说啊!
“但是……”
“没有但是。”
“小静,我不希望……”
陈静深吸一口气:“我觉的这么做对你不公平,我们还是……”先分开冷静一段时间……
“呜…小静?”变灰暗恐怖了。
“……拥抱一下和好吧。”
釉立即紧紧的抱上来,呜咽着把脑袋蹭在陈静颈窝,而陈静很担心自己紧张的反应会被察觉,所以也不敢做很明显的防范。
两人一时间还算和谐。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陈静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釉还一定要和她紧紧贴着,就是腿贴着腿,肩膀靠着肩膀才行。
这是一种不安的表现,是自己的表演哪里出问题了吗?应该怎么把人弄走……
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不安的贴着陈静。
明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坦白,陈静却找借口不要听……
是因为来的太晚了?
还是……有人说了什么……?
它咬住嘴唇,焦躁的贴紧陈静,像只要被丢掉的狗一样恐惧。
更糟糕的是陈静从来没承认过釉是她的狗。
从来没有!
我得……我得看看……
它决定去找猫问问,或者别的什么认识的人。越是要用的时候越发现信息收集的少,釉考虑要再搞点什么长期稳定的信息源了。
之前的那些虽然能收集一些基地信息,却无法更精确的关注陈静。
它试图再说点什么,但是陈静说她要去替班了。
陈静长长舒了一口气,从来没感觉上班那么快乐过。
别说什么不念旧情爱爱爱什么的,釉瞒着自己精神病信息的时候也没想过她的生命安全啊!
这跟结婚瞒体检报告有什么区别!!
得像个办法摆脱掉他……
然而一进值班室,陈静就看见有个穿黑色防护服的瘦削的中年男人在监控室里,她立即警惕起来,站在门口随时准备喊巡逻的警卫过来。
“哎哎哎小姑娘,我是另外一个负责监控室的!怎么这么一惊一乍呢?”
陈静嘴上笑着应声,人还是站在门口,随时可以喊人过来。
笑话,她又没见过另一个同事长什么样,在监控室就是她同事?陈静去趟办公室也变不成领导啊!
“哎呀,这么警惕?我前几天生病了才没来的,对不住喽,让你替了好几天的班。”
对方很歉意的样子,脸上也确实没什么血色,干瘦的,像大病初愈那样。
“没事,只是值班而已。”陈静点头友好的笑了笑。
“怎么还在门口站着?不放心?哎呀,警惕点也好,”对方说着拿出员工证,确实跟陈静的一样,不过上面印的人更胖更精神一点,大概确实生了一场严重的病。
“前几天多亏你替班,今天晚上就让我来吧。”他扯出个笑,因为脸上瘦,笑起来像是刀刻的木雕,痕迹又深又窄。
陈静不是很想回去:“我今天回去也没什么事。”
“哎呀,都劳烦你值了这么多天了!”
陈静真的不想回去面对釉:“都过来了,两个人一起也行。”
对方停顿一下,不再坚持,转而道:“那行,你快进来,咱们两个也聊聊天,熟悉熟悉……”
然而陈静却忽然感到一种不详的预感,或者说在对方的目光下感到脊背发凉,这催动她改口:“其实…我想起来今天有一个朋友约我。”
开了口就说的顺畅了:“就酒吧那边的,我才想起来,这记性。”
她又扯了两句,就假装镇定,满怀歉意的走了。
从始至终都站在门口巡逻的卫兵能看见的地方,没有踏进去。
而对方只是安静的目视着陈静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