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闻声望向戴拉,恶言相向道:“你是哪来的蠢货,知道我们是谁吗,识相点就自己滚。”
戴拉眼神凛冽,冷言道:“你们不准动他。”
“动了他又怎么着,我们还想动你呢。”那几个粗汗油腻地抛去媚眼。
戴拉威胁道:“把他给我,不然你们就去死。”
“在你身下死也不是不行。”他们异口同声大笑起来。
罗夏捡起地上的石头,朝他们其中一个的头上砸。
他们怒了:“狗东西,给你脸了,看我不弄死你!”
戴拉控制藤蔓在他们的脚下连根拔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要将他们活活勒死。
刚才嚣张的气势与现在求饶的态度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戴拉无视那些惨叫,把埃里抱起来,哽咽道:“没事了埃里,没事了。”
罗夏依偎在她的怀里,令他感到十分的温暖。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大地上的一堆残骸中。
戴拉治疗好他身上大多数的伤口,为他换了身新的衣裳。
罗夏见她的所做的一切感到疑惑不解:“你为什么会帮我?”
戴拉直言道:“不想看见你被欺负。”
罗夏手足无措道:“我不认识你,况且我在那里很久,有人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来帮我。”
戴拉抚摸他的头,浅笑道:“我认识你呀,我是来救你。”
罗夏被她赤裸裸的目光盯着不好意思,害羞扭捏道:“谢……谢谢你。”
戴拉牵起他的手,温声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罗夏很信任地跟她走,他们来到一家孤儿院。
她的目的让罗夏也猜了个大概,他觉得无所谓了,有个归宿总比在外流浪强。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罗夏明知故问道。
戴拉却不和他走寻常路进去,而是带着他溜到后院里,看见有个金发小女孩在那浇花。
罗夏低声密语道:“我们来这干什么?”
“现在你就知道了。”戴拉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罗夏差点一个踉跄倒地,抬头就与那个金发小女孩对视。
她问道:“你是新来的吗?”
罗夏感觉自己好像被卖了,返回去找戴拉,她早就不见人影。
他硬着头皮道:“算是吧……”
她追问道:“你的脸怎么受伤了?”
罗夏伸手一碰,脸上还真的有点痛痛的。
她放下浇水壶,凑上前去:“我来帮你治疗吧。”
罗夏害羞的红了脸:“好……”
“你好,我叫戴拉。”戴拉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有个名字在脑海中零散的记忆碎片拼凑起一个声音,他脱口而出“埃里”。
戴拉躲在树下,看见这一幕的发生,才心满意足离开了。
埃里,请原谅我的自私。无论在哪里,我都想与你再次相遇。
——我爱你,我的太阳。
外出前,埃里嘱咐道:“我这几天要外出去处理些事情,你要按时吃饭,晚上早点休息。”
戴拉慵懒一声:“好~”
隔天,某渔村□□恶霸组织被彻底铲平,现场堆积如山的人体残骸。
德温得知消息,立即快马加鞭赶到那里。
据当地村民描述,那天是一个黑衣人来到村里,救下了恶霸挟持的村民。
然而被日益折磨的村民咽不下这口恶气,仗着有黑衣人撑腰,集体将□□恶霸组织的人活生生分尸庆祝。
他们口中的黑衣人让德温产生了怀疑,会不会是当年战场上的那个人。
德温追问道:“那个黑衣人去哪了?”
“黑衣英雄见我们都安全之后,做好事不留名离开了。”
德温命人打扫残骸,下令将这些作恶多端的人一把火烧了。
回宫后,他深感歉意,指责自己:“我真不是一个好国王。”
莎拉轻声安慰道:“我不懂得如何治理一个帝国,但肯定是不是简单的事,换做是谁都会有心无力的时候。”
德温握住她的手,柔声细语道:“所以,你以后要为我生下很多的孩子,让他们为我分忧解难。”
新鲜出炉的报纸一发出去,小镇上引起了激烈的讨论。
戴拉有声有笑的从丹德利欧诺那回来,进门就碰见了美男出浴的场面。
算算时间,埃里外出了三天才回来,他随意的披了件衬衫。
戴拉心花怒放,说话也不利索起来:“你……你怎么回来就洗澡……”
埃里误以为她想了歪,走上跟前,脱掉衬衫坦诚相待道:“外面风尘仆仆,我就洗了个澡。我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不信给你检查。”
沐浴后余留的清香占据了戴拉的鼻腔,惹的她小鹿乱撞,轻手推开他,脸红道:“不用了,我信你!”
埃里老实交代道:“等会儿我还要去学校一趟,你要陪我吗?”
戴拉问道:“我陪你去做什么?”
埃里酝酿情绪:“我想,那条路上的花现在都开了,很美,我想带你去散步。”
戴拉犹豫片刻,婉拒道:“下次吧……丹德利欧诺女士约了我陪她一起做蛋糕。”
埃里轻声叹气:“好吧,改天再说这件事。”
他回房间换身衣服,戴拉脸上的嘴角抽搐,恨不得一头砸在墙上。
她心想,戴拉你个大笨蛋,人都是你的,看两眼怎么了。
……
戴拉心一横,找出了那瓶迷迭香,内心百感交集,握住瓶口的手又放了下来,左右两边冒出两个不一样的想法。
“我才没有不敢,只是他等会儿要出去。”
“你分明就是不好意思,不敢主动的胆小鬼。”
戴拉打消了这两个想法,决定晚上再说,把迷迭香随手一放。
“……”埃里出来看见戴拉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有点担心她憋出病来。
埃里来了个离别吻,依依不舍道:“我出门了。”
戴拉回应了一个轻吻,嘱咐道:“今天早点回来。”
说完她又憋不住小脸因为脑海里的想法变得通红。
埃里爽快的答应,出门后一步三回头。
戴拉在后面比了爱心手势。
埃里有模有样跟着学起来。
丹德利欧诺来提醒蛋糕胚出炉,接下到了装饰环节。出来碰巧看到这个场面,调侃道:“小夫妻感情真好。”
戴拉充耳不闻,盘起头发开干,用尽了一切力气和手段,终于挤出了朵像样的玫瑰。
最后戴拉完成了一个心形蛋糕才正式收工。
丹德利欧诺在后面喊道:“你拿出去记得放在阴凉的位置里,否则奶油就会融化了。”
戴拉端着盘子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安全降落在餐桌上。
她转个身的功夫,衣服袖子撇掉了东西,玻璃碎了一地。
戴拉闻到扑鼻而来的异香,吓得她捂住口鼻,可为时已晚,迷迭香的威力远比想象中的猛烈。
意识逐渐模糊不清,戴拉还想跑去求助,说出口的声音听着惨不忍睹。
她跑回房间去,在衣柜里翻找出几件埃里常穿的衣服,蜷缩在被子里头,大口吸取衣服上残留的气味。
现在浑身燥热无比,体温像是从40度往上走,花苞艳丽的绽放,蛋糕上的奶油融化滴落。
她用衣服搓成一团,擦拭滴到花瓣的雨露。
一切看起来糟糕透了,戴拉只想着她的解药能快点回来。
外面的门开了,埃里进门就闻到奇怪的异香,蘑菇头情不自禁地抬起。
他喊了一声“戴拉?”
见她没回应,埃里跑向卧室,呼吸一滞,调皮的布偶猫把奶油弄得整张床都是。
“……”
可怜的小猫扑到他身上,发出“喵~”的哼声。
埃里秒懂,开始漫长的撸猫,安抚着小猫的情绪。
“喵——”
傲娇的小猫既要又不要,埃里把她调教的服服贴贴,小猫才满意地叫出声。
“喵……喵!”
戴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第一眼见到的是埃里。
“你……”戴拉开口愣了好一会儿,喉咙跟吞了刀片的痛,全身酸痛的乏累感。
埃里拿了杯温水,服侍她喝了下去。
戴拉被扶着腰坐起身来,迎头喝水润喉。
埃里抱住她,像是一只惹人爱的小猫受了委屈。
但感觉戴拉身上的温度有点不对劲,脸上也是微微泛红。
埃里用额头探了探戴拉的额头,皱眉道:“你发烧了。”
戴拉小声嘀咕着:“我有治愈能力,怎么还会生病。”
埃里轻手敲了下她的头,叹气道:“谁告诉你这种道理的。”
戴拉头晕晕的,傻乎乎地指了指自己,理直气壮地说:“我说的,你有意见吗?”
埃里摇头,认怂道:“不敢不敢。”
戴拉:“……”
喝完了药,戴拉躺床上闷出了汗,才踢掉的被子,埃里又给迅速盖上了。
戴拉嘟嚷道:“你怎么不去上班?”
“请假了。”埃里找来热毛巾给她擦身,如实描述道:“昨晚有只坏猫咪把我的衣服沾上了奶油,我没衣服穿,怎么出去?”
戴拉充耳不闻,抵触这种热上加热的感觉,推托道:“我不冷,不用擦。”
埃里劝道:“你出汗了,不擦拭干净,病是不会好的。”
别看戴拉平时说话头头是道,现在也要甘拜下风。
戴拉暗想,等有一天你生病了,我要给你盖十层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