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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少年听完此话,薄唇紧抿一瞬,他听话地扫视了一眼,也不知看到了什么,迅速地禀报,有些敷衍:“没有,小姐,那白衣公子今日没来。”

    薛琼玉来书院有两个目的,一来,改写自己被季延灭门的悲惨结局,二来,抱住李令白的大腿。

    “倒也符合他的性子,”薛琼玉意味深长地点头,喝了口茶润了润嗓,一副对李令白一切了如指掌的模样。“对了,那边有把空出来的椅子,季延,你去搬来坐吧。”

    在书院的日子还长着呢,不急这一时。

    至于季延,少女唇边的糕点沾上了一丝口脂,泛着若隐若现的殷红,她觉着相安无事便好。

    西冰书院的日子倒也没有很清闲,薛琼玉每日鸡鸣时分便被唤醒,季延端着热粥,站在门外。

    指节泛红处敲了敲门扉,和往日一般无人回应。少年叹了一口气,遂熟练地推开门扉一侧,转身关上。

    屋内拉着帘子,昏暗一片,只有床榻上的烛光摇曳,橘色光亮微微发热。

    他把早膳放下,一丝不苟地站在窗前,将窗帘扯开,微微露出的一条缝隙刚好照在薛琼玉惺忪睡眼之上。

    他就是故意的。

    薛琼玉柳眉微微一蹙,不爽地将被子蒙头盖上,她还没睡够呢!

    桌上的热粥中浮着几颗金丝大枣,鲜甜的气息措不及防地勾得薛琼玉肚子咕噜噜叫。

    她将被子扯下,露出的琼鼻主动嗅了嗅,眼睛虽仍未睁开,但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

    “小姐,今日掌教要教射猎之术,午时三刻,众人便要在大堂内集合,请小姐起来更衣用膳。”

    季延放着木凳不坐,只是有分寸地站在屏风之后,关注着屏风后的动静。

    躺在床榻之上的薛琼玉努了努嘴,一咬牙,从床上痛苦爬起,迷迷糊糊道:“知道了。”

    她发顶乱糟糟的,好似鸡窝。如液体般缓慢阴暗爬行到桌子上,顺走热粥,饱腹之后,独留下一只空碗让季延收拾。

    不上班的时候,薛琼玉就喜欢宅在家里,躲进被窝开着空调,享受属于自己的快乐时光。

    即便穿越成古代人,这个习性也不曾变。

    还在薛府之中,薛琼玉尚且要考虑平日与原主朝夕相处之人心生疑虑,怀疑自己的身份,但在季延面前就不用考虑这些。

    根据原主脑海的记忆,她与季延出来幼时闹过一回,见了一面,之后的人生轨迹从未有过交集,不会轻易露馅的。

    因要上山捕猎,她选了一件简介美观的灰色便衣,扎了个常见的高马尾,绑好了裤腿的绷带。

    看着镜子中的少女,薛琼玉感慨,自己真是花容月貌。

    方欣慰一笑,镜子内走入一人,少年半垂眸,素来不敢直视自己,一身黑衣衬得他老气沉沉,气质阴郁。偏生的脸蛋长得无辜清纯,一双极具迷惑性的眸子,顾盼生姿。

    “小姐,你叫我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此次上山捕猎,那李家的二公子确实会来。”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薛琼玉从凳子上一跃而起,莞尔一笑:“真的?什么时候?”

    季延看着她如此高兴,幽绿色的眸子黯淡一瞬,随后垂眸盯着少女靠近的鞋尖:“方才我在堂中洗碗时,亲眼看见的。”

    她从踏入西冰书院的第一日起,便想方设法地打探李家二公子的小道消息。

    季延收下了这个主子发派的任务,勤勤恳恳地完成。

    但李令白此人虽是西冰书院的学子,但不同于薛琼玉他们,每日都要在书院朗诵诗篇,温习课文,他自由得许多。

    一连五日都不曾见到李令白来上课,薛琼玉如焉了的鲜花,苦哈哈地用手拖着脑袋。

    这本人都不出现,自己该如何抱上这位新帝的大腿啊?

    少女嘟起嘴,咬着毛笔杆,面容上沾了墨水都不自知。赵源过路,好心提醒一句,却被她硬生生扯了过来。

    “你不是消息很灵通吗?告诉我,那李家二公子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旷课!”

    实际上,这位神秘兮兮的李家二公子,已经在书院新生内的聊天之中传开了。

    不少女弟子对他新生爱慕之情,理由倒是俗气。

    “那丹凤眼的白衣小公子怎么不见来?”女学子们也围着赵源问个不停,只因那日被当众羞辱,想来赵源知道李令白的去向。

    赵源有苦说不出的憋屈,只得摆手笑道:“这……我真不知晓。”

    谁不知道那位爷脾气不好,性子也古怪,要是说错了一句话,传到了神出鬼没的李令白耳朵中,想必下次见面,会被再当众教训一回儿。

    赵源一副谁来了也不好使儿的劲,面对薛琼玉的质问:“姑奶奶,大小姐,我求您了,别为难我,我真不熟。”

    薛琼玉的性命和李令白有关,她哪能轻易放弃。

    脸色一冷,直勾勾地盯着求饶的赵源,语气忽的随意起来,但用词仍严肃:“赵公子,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得寸进尺?”

    对他好?现在轮到赵源懵逼了,不是自己在讨好这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吗?

    感念薛琼玉的……不杀之恩?

    “小……小小姐,赵某有些听不懂您的意思。”他缩了缩脖颈,总觉得有什么不干静的东西盯上了自己。

    薛琼玉态度又一转,弯起朱唇,莞尔一笑:“赵公子,您真会说笑,我不过只是诚恳向足智多谋的你发问,哪里有对你做什么?”

    赵源有些动摇,总是被薛琼玉缠着不放,也不是个事儿。

    “薛小姐,您老实和鄙人说,您找这李二公子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替您传达行不行?”

    见他松口,薛琼玉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无他,本小姐有一友人,爱慕李二公子已久,想托我的关系问一下。”

    薛琼玉扯谎后,面色如常,随后期待地盯着赵源。

    话音方落,屋外传来哐当之音,好似有金属制品被打翻在地,赵源和薛琼玉两人的视线皆一愣,俯身探看外面的具体情况。

    薛琼玉想起季延给自己端水来着,正斟酌是不是他,一只大手攀着门檐一侧,从门扉后缓缓探出脑袋。

    “赵公子也在?”季延身上的衣裳被打翻的水浸湿,显出一片潮湿的暗色,他呼吸莫名有些急促,就好像是担心被责罚。

    薛琼玉不爽,怎么?没看到自己还在这里吗?

    倒是先问了赵源一声客气话,季延仍低声细语地认错:“小姐,是我不好,笨手笨脚的,我现在就立马给赵公子上茶,不……不能怠慢了贵客。”

    薛琼玉顿了顿,看向赵源,也摆出一副主人公的姿态:“那个,赵公子,你喝茶吗?喝的话我就让我的家仆给你上茶。”

    赵源正在为李二公子一事烦恼,忽而对上了季延的眸子,他虽从进门起便卑躬屈膝,语气谦逊,但他分给自己的眼神,却饶有趣味。

    这不是下位者对上位者该有的凝视,赵源上次分明已经提醒过薛琼玉一次,此人绝非善类,为何还留着?

    “不,不用了,薛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自己的院子吃饭了。”

    他被季延盯得头皮发麻,遂飞速找了个借口,溜了。

    “诶,等等!”

    薛琼玉抬手想扯住,赵源却如同老鼠见了猫般,须臾间没了影子。

    她有些懊恼,分明赵源刚才差点就说出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却不知为何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逃之夭夭。

    季延走到了她的面前,见薛琼玉没有搭理他,眸光微冷一瞬,“赵公子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吃错药了吧?”薛琼玉良久才注意到季延还没有将湿衣服换掉,她平日里冷清的眸子难得停留在季延身上:“这是怎么了?”

    季延漠然地一笑,似乎水打湿的不是他,“方才有一只顽皮的猫儿从屋檐上跃下,吓了属下一跳,没拿稳……这就。”

    她听说有猫儿,三两步往外走,目光扫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猫儿在哪?”

    比起自己,更加关心猫的安危,季延嘴角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抽搐,旋即解释:“许是赵公子方才出门,走得急切,将它给吓走了。”

    她略感无趣,撇了少年一眼,这才关切地指了指他的衣服:“你……快去换一身衣服,别着凉了。”

    季延没什么表情,点了点头。

    随着一声哨响,院子外面走动的人群忙碌起来。

    薛琼玉知晓是掌教下发了到大堂集合的命令,催促季延快些换衣,跟上她。

    掌教给每一个学子下发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木牌,将木牌举起,稳重道:“待到教完你们射猎的本领和技巧,便要开始实战。”

    薛琼玉和季延前后脚赶上了,匆匆入场,到学长处领取木牌。

    巴掌大小的木牌上雕刻了几个数字,薛琼玉的是11,季延的是7。

    “这木牌数字若是相同,则可组成三人小组一起行动,打猎到兔子,积三分,打获飞雀,积五分……”

    薛琼玉挠了挠头,意思是,自己和季延在接下来的捕猎行动中需要分开?

    求之不得,正好季延太粘人,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见她桀然一笑,季延面色淡然地也跟着笑,“小姐,有什么事情让您如此开心?”

    “你管我这么多干嘛?”薛琼玉不满地将木牌收回腰间,不给季延看,“你也听到了吧,快去找你的同伴,不用跟着我了。”

    薛琼玉走出了半米之远,却又悻悻扭回来,虚情假意地补充道:“你呀,要努力点,否则这学分修不够,对得起我对你的辛苦栽培吗?”

    她来书院也有一周之久,前后和赵源等同窗饭后闲聊,也对书院的规则摸清了一二,修满了学分的新生算作及格,学分在学院榜上排行第一的人,便能获得林公公的提拔。

    这林公公是前期李令白升职加薪的关键人物,总的来说,是个贵人。

    鼓舞季延卖力些表现,获得贵人赏识,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但可惜的是,那年李令白第一,而季延被他硬压一头,堪堪拿了个第二,最终只能投靠林公公的对家,魏公公。

    若是薛琼玉没有记错,李令白要救他兄长,其中最为关键的一步,便是在西冰书院的考核之中,大放异彩,顺利获得林公公的指导和帮扶。

    朝堂内,色目人和宦官里应外合,将秩序清正的朝堂搅得乱糟糟的,这趟浑水谁踏进去,都要少了半条命。

    李令白要将哥哥从这泥潭,这牢狱中救出,最终和林公公沆瀣一气,谋反了。

    而魏公公这边见死对头都掀了牌桌,自己也不能默不作声,一前一后地造了反。

    季延便顺理成章地摆脱了自己的贱民身份,摆脱了忍辱负重十几载的薛家,摇身一变混成魏公公手底下的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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