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第七天

    郝雨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手狠狠的往江抚月背上一拍。

    “你这是心病啊。”

    郝雨双高中学的小语种是日语,因为有一个在韩务工的小姐妹,所以多少会几句散装韩语,现在看江抚月有反应了,她反倒先叹气了。

    当初江抚月在韩国快要出道的时候多开心啊,还给她发消息说过完年她就要出道了,两人当时还相约苟富贵,勿相忘。

    结果谁也没想到公司临时变卦,当时从韩国回来的江抚月一整个暴瘦,江沛白本来就把江抚月当眼珠子,这下更是不得了。

    她们所在的学校是全封闭式管理,当时郝雨双在学校里干着急,从学校翻墙出去找江抚月摔得一瘸一拐的,结果在学校门口遇到了江抚月。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

    她从未见过有人心情不好往学校跑的。

    当然话是这么说,郝雨双还是领着江抚月一起去了她小叔叔开的清吧,当时江抚月的状态就是这样。

    说中文喊名字会有翻译,说韩语喊名字也会有反应,但指望她有希望的动作那就算了,呆呆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从那以后江家把江抚月以前在韩国的痕迹掩盖,这才慢慢调整回来的。

    至于现在,这是...

    郝雨双盯着江抚月想,谁又刺激她了?

    很快郝雨双就不想这个了,因为自觉遇到熟人+同胞的崔胜徹已经向她求助上了。

    “!”

    “不是,你以前不是不搭理他们的吗?今天怎么来了?”

    郝雨双不理解,郝雨双火气上涌。

    不是,那群人之前不是已经放弃针对江抚月了吗?怎么又找上来了?

    还有江抚月,就她这细胳膊细腿的竟然还敢“单刀赴会”?

    江抚月长得好性格好,成绩也不错,按理说在学校不说是什么风云人物,但起码能有三两好友。

    在大多数情况下确实是这样的,但也有少部分的情况。

    这事情来自于一场乌龙。

    江抚月语言表达能力很强,在回国之后参加了几场写作大赛和演讲比赛都拿了奖,之后更是一路披荆斩棘进了全国作文大赛。

    当时进全国大赛的除了江抚月,还有一个隔壁班的王兰。

    当时江抚月听完老师的交代后去外面接了电话,王兰也跟着出来了。

    彼时是江抚月离开韩国的第一年,她的故友们还和她保持着联系,不仅如此,这次联系她的甚至是韩国的经纪公司。

    专注在电话中的江抚月没有注意到走出来的王兰,也没有听到王兰和她打招呼的声音。并不了解江抚月过往的王兰听着江抚月口中陌生的语言只觉得对方在故意无视,甚至可以称为...嘲讽。

    王兰其人,自尊心极强,情绪过分敏感,生平最爱的,就是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其他人,人生信条是,遇事不决先怪其他人。

    所以不管当时的江抚月有多无辜,这梁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下了。

    郝雨双知道江抚月被针对这件事,还是因为王兰的小团体里的人跑来劝她“回头是岸”,于是满头问号的郝雨双认真询问,这才得到了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江抚月一般对这种针对持着你没有舞到我面前我就当不知道,舞到我面前我就告老师的态度,反倒是王兰对江抚月爱得深沉,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跳出来恶心一下人。

    虽然王兰的针对方式算不得多严重,但也确实膈应且恶心。

    “不行,得再和她说一次直接说清楚,时不时来恶心一手真的太烦了。”

    郝雨双想到这里拉起“江抚月”的手道:“别怕,姐妹给你讨回公道。”

    崔胜徹:???

    怎么突然快进到热血番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王兰看着和郝雨双一起来的江抚月故作冷淡:“这次倒是长进了,没有告诉老师。”

    “你做错事还不让人告诉老师了?”

    郝雨双无语,对江抚月现在的状态有些担忧,看着她此时一脸茫然的样子干脆当起了嘴替。

    “我们今天来也不是和你吵架的,只是要和你说清楚,都快要高考的人了,搞这些事情你不累吗?”

    “累吗?”王兰反倒挑眉:“人在搞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累呢?”

    郝雨双真的时常为自己不能理解某些人的脑回路而感到格格不入,当然这里的某些人,特指王兰。

    “当初的事情我们不是早就和你说清楚了吗?你想现在死缠烂打抓着不放难道就礼貌了吗?”

    郝雨双就不懂了,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怎么还有人会这么不礼貌的往上赶啊?

    “说清楚了又怎么样?”

    王兰振振有词:“我就是约她出来玩玩怎么了?”

    “谁知道这位优等生这么难约。”

    不是,就她这态度难道江抚月是傻子吗还出来?

    “谁知道你是不是没安好心。”

    郝雨双说着直接把江抚月拉在自己身后:“你上次月考的时候故意把月月的笔弄坏了能是什么好人?”

    “谁说我故意把她的笔弄坏了?”

    王兰也跟着生气起来:“我和她都不在一个考场我有病啊放着自己的书不看跑到她那就为了弄坏她的笔,这也太low了吧。”

    郝雨双不语,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

    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我除了找人在她前面接水让她课间接不到水我干什么了?”

    “什么?原来是你?!”

    郝雨双真情实感的怒了。

    他们高年级的水房在年级组办公室隔壁,每次下课都会有一堆人跑去接水,之前郝雨双还和江抚月约好两人轮流去接,结果每次轮到江抚月的时候她前面总是有很多人,要不是江抚月和孟姐关系好蹭到办公室接了水,她俩下午的课得渴死在那。

    好歹毒的计划。

    但话又说回来了,郝雨双,是水牛吗?

    “是啊就是我怎样?”

    这边吵得欢快,崔胜徹听不懂,终于在此时感谢起了科技的力量,看着翻译器里翻译出来的东西眉毛拧在一起。

    什么接水,什么笔,还有那什么你过分你更过分,到底谁更过分?

    脑子里的毛线团跟着被打乱,崔胜徹的眼睛好像具象化出了蚊香眼。

    “小妹妹,要和哥哥去玩吗?”

    越吵距离越近的郝雨双和王兰同时回头异口同声:“不要。”

    “你谁啊你!”

    过分强烈的语气让崔胜徹跟着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染着黄毛,长出半截黑发,紧身裤豆豆鞋的瘦弱男性。

    确实很瘦弱,要是崔胜徹本人在这都能把他举起来。

    就是对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苍白,脸颊两边大概是作息不规律冒起来的痘,此时他正挤眉弄眼的看向郝雨双和王兰,视线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可能他自己以为很帅气,实际上看起来有些用力过猛的油腻。

    seventeen的表情管理大师表示不可。

    崔胜徹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肢体表达是共通的,眼见着那黄毛就要靠近郝雨双她们,崔胜徹挡在他们之间伸手拉住黄毛伸出来的手。

    “呀,想死吗?”

    “你在这放什么洋屁呢?”

    那小黄毛恼羞成怒,招呼起不远处的同伴们靠了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外国妞有什么了不起的。”

    战斗一触即发,郝雨双放在古代就是文职人员,一整个呆滞在原地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王兰二话不说把人推开:“一边待着去。”

    郝雨双是她所在的高级中学重点班的纪律委员,虽然不会打小报告,但平时还是很尊重自己的职位,说话做事也都遵守规则。

    至于江抚月,她的亲亲姐妹,从小到大不骂脏话不和人打架的乖乖女,唯一的叛逆大概就是一意孤行前往韩国。

    至于王兰,虽然她会搞一些让人膈应的小动作,但她学习好,平时别人不惹她她很少主动招惹别人,看外表就是标准的乖乖女形象。

    结果这俩,在打架...甚至以一敌二。

    不是,这对吗?

    你俩就是那种私下什么都来的人吗?啊?回答我,look my eyes!

    “月月!”

    郝雨双来不及多想了,下意识冲了出去。

    本来揪着身边人头发的王兰跟着转头,手上下意识用力:“江抚月!”

    *

    江抚月睁开眼的时候,迎面看到的是自家老妈眼泪汪汪的眼睛,还有视线飘忽和她对上视线后一秒心虚,发动“脚演技”道:“哎呀,月月你醒了啊。”

    江抚月:?

    “你是说,我昨天和王兰他们在商场遇到,恰好遇到了来搭讪的二流子挺身而出,然后被人家用板砖敲晕了?”

    “也不算敲晕的,那人胆子小,拿着板砖不敢动手,然后被板砖砸到自己的脚,疼得原地打滚把你带着摔倒了,然后你就晕过去了。”

    江抚月看向自家老妈,得到她老妈的一声冷哼。

    “那个,妈,我可以解释的。”

    *

    “哥,能帮我接杯水吗?”

    崔胜徹在躺椅上醒来就听到了李璨的声音,他坐在位置上没动反应半天,发现李璨盯着他看这才伸手指向自己。

    “拿(我)?”

    “昂。”

    没有发现危险到来的水獭堂堂点头,崔胜徹起身给李璨接了杯水递给他一字一句:“喝吧,慢点喝。”

    毫无防备喝水的李璨一呛,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崔胜徹干笑:“啊哈哈哈,谢谢哥,谢谢哥。”

    不是,盛宽哥骗他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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