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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毁容亡夫回魂后你和十年前的他3匹了(1)

    你睁开眼的时候,窗外阳光正好。

    厨房里有细微的锅铲声,你穿上拖鞋走下楼梯,他正背对你煎鸡蛋,穿着你记忆中他最常穿的灰色旧T恤,腰线窄而直,左肩上那颗浅色的痣清晰地露在领口边缘。

    孟诏听见你的脚步,头也不回,说了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你站在楼梯口,手抓着扶手没说话,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像是一下子喝了太多冷水。

    他转过身来,把煎好的蛋夹到盘子里,冲你笑了笑。

    那个笑容太熟了,带着点欠揍的调皮,像是你说要减肥时孟诏偷偷往你碗里多添一勺饭的那个笑。

    你坐到餐桌边,整个人像隔着玻璃一样看着这一切。

    他把盘子放到你面前,又去倒了咖啡,说:“你不是最爱喝这个?”

    你低头看那只杯子,白瓷的,有一道裂痕从边缘一路蜿蜒到杯底。

    你还记得,这是孟诏去世前摔坏的,后来你一直没舍得扔。

    他坐在你对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低头扒饭。

    你机械地吃了两口,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

    “你昨晚几点回来的?”你问,尽量让声音听上去自然。

    孟诏头也不抬:“一点多吧,碰到几个老同学聊了会儿。”

    你想起那具在雨夜出事的尸体,七零八落,靠牙齿才确认了身份。

    你还亲自签了认领单。现在尸体坐在你对面,连筷子拿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你盯着他看,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出点不对劲的地方,可那双眼里只有笑意。

    吃完饭后,你起身收盘子,脚步虚浮。门铃在这时响了。

    你走过去,手还没碰到门把心就已经揪成一团。门开的一瞬间,外头风吹进来,吹动你耳边几缕碎发。

    一个男孩站在门口,刚成年的样子,眉眼冷淡,嘴角微微绷着,神色有些不耐。

    你看着他,脑子像是突然被什么锤了一下。

    他低声问:“请问,这是孟诏的家吗?”

    你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张脸你太熟了,干净,平静,甚至还带着些许少年人的青涩和没掩饰好的锋芒。

    你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他回答得很快:“孟诏。”

    你猛地回头望向厨房的方向,那边正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那人还在洗碗,哼着你从没听过的小调。

    可你看着门外这个人,心跳突然如雷。

    那厨房里的人,又是谁?

    你还站在门口,门外的阳光打在眼前这个少年的脸上,白得有些刺眼。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皱了眉,然后直呼你大名:“让我进去。”

    这语气太熟了。像是很多年前那个坐在你书桌边帮你补课,没耐心却又心软的孟诏。

    你身体僵硬得发麻,但还是下意识地让开了身子。

    孟诏毫不客气地跨进门,鞋都没换,直奔客厅走去,整个人像回了自己家。他扫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顿住了。

    厨房里水声还在响。那人戴着围裙,卷起袖子,正低头洗碗。光从窗户落在他肩头,轮廓温和。

    沙发上的孟诏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转过头来,指着厨房,说:“他是谁?”

    孟诏盯着你,眼神像是掺了火,语气却还冷静得过分:“你老公不是死了吗?”

    你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厨房那人已经关了水龙头,把碗整整齐齐地码好,动作一如既往的温和从容。他转过头来,眼神柔和地看了你一眼,朝你笑了笑。

    是那种你熟悉到骨子里的笑,带着点安抚,带着点讨好。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那人却已经低头,把手里的抹布折好放进水池边。

    然后你就看到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

    从脚尖开始,像被风慢慢吹散。再是小腿,手臂,肩膀。他好像也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又抬起头看你,像是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只有不舍是最明显的。

    你没动,也说不出话。

    那人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等自己被彻底抹去。等到最后一点影子都不剩。

    客厅只剩下你和那个少年孟诏。

    “……是鬼啊。”你终于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找个解释。

    你并不奇怪小孟诏认不出来那个刚刚站在厨房里的自己。

    很简单。

    你和孟诏结婚前,发生一场意外。他的脸也毁了。那次意外来的突然,手术没能救回他的模样,脸上留下大片凹陷和扭曲的痕迹。

    从前那张高冷漂亮的脸,渐渐变得陌生。他也不再愿意照镜子,性子阴沉寡言,一身骄傲像被碾成尘,剩下的,只是一点一点,死死缠住你的依赖。

    高岭之花变成了怨夫。

    你习惯了孟诏的阴晴不定,习惯了他晚上抱着你不肯松手,习惯了他在你生病时会发疯一样给你熬药,又在你稍微出门晚点就阴着脸不说话。

    你也习惯了他死了。

    你盯着眼前这个还带着少年气的孟诏看了几秒,终于开口:“你怎么找到这的?”

    他像是早就预料你会问这个问题,眼神飘了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声音不高,却故作镇定:“我突然出现在这,然后……我联系了孟家的人。”

    孟诏顿了下,嗓音带着点闷闷的气:“他们说我跟你结婚了,还给了我地址。”

    你没说话,目光依旧落在他脸上。那张脸太熟了,也太陌生了。

    少年孟诏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你面前,双手揣进裤袋里,像个犯了错却还在强撑的学生。他看上去比刚才那会儿更紧张些,耳根有点发红,但面上还是尽量平静,说:“原来我们真的……结婚了啊。”

    那语气像是努力想让这件事听起来轻描淡写,像个无所谓的小玩笑,但你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在发飘。

    你看着孟诏,他也抬眼看你。四目相对那一刻,他的眼神突然闪了下,像被你什么表情刺到。

    他嘴唇动了动,吞了口口水,像鼓足勇气似的低声说:“你变得……更漂亮了。”

    孟诏话刚说完就有点后悔,耳根直接烧红,连带着脸颊都开始泛起绯色,但又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往旁边移开视线。

    “我是说,嗯……十年变化挺大的。”他咳了声,试图转移话题。

    你看着他那副别扭又紧张的样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眼前这个孟诏,还在十年前,冷漠里带点别扭,还没来得及被岁月磨平,还太干净,太轻。

    就像你从没真正拥有过的那个孟诏,又一次站到了你面前。

    外头早上就开始飘起了小雨,细碎的雨丝打在窗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孟诏刚才站门外也有好一会儿了,头发有些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显得整个人更加安静。

    你看着他那副湿-漉-漉的样子,突然开口:“我帮你擦头发吧。”

    孟诏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声音低低的:“嗯。”

    你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旧毛巾,那是你以前专门给孟诏准备的,后来他不喜欢用这些带颜色的布,渐渐就搁在一边。你顺手拎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毛巾往他头上一盖,毫不客气地开始擦。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把孟诏当狗一样揉乱了头发,像以前你常做的那样。

    你把孟诏头发搓得乱七八糟,他也不躲,任你在他头顶一通乱擦。

    那毛巾蹭过孟诏的发旋,蹭过耳侧,蹭到他额头时你手顿了下,低头看他,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一直在看你。

    那种目光太明目张胆了,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你整个刻进脑子里。

    孟诏没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压低了,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任你擦他,眼神却贪-婪得近乎有些失礼。

    你手里的毛巾还在孟诏头发上蹭着,力度不轻,他也不躲,安静地站着。可你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慢慢发热。

    他刚开始只是有点僵,接着肩膀发紧,呼吸也开始变得不稳。

    然后孟诏忽然抬头,声音低低的,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口:“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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