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X日记:
7:00 起床洗漱吃饭
7:30 熔炉佣兵工会负一层进行热身运动
7:40 练拳(已贴好庄厌寒的照片)
9:00 结束练拳(撕烂庄厌寒的照片)
9:10 练枪(已贴好庄厌寒的照片)
11:00 结束练枪(撕烂庄厌寒的照片)
11:10 熔炉佣兵工会二楼食堂吃饭(又贵又难吃避雷)
结束了一上午的训练,徐继贻的脑袋刚沾到枕头准备睡个午觉,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乔坎?”
乔坎正提着黑石城特色的小花果篮站在门口:“昨天我去探望你,医生说你已经走了。我问的维克托莉,她告诉我你住在这里!”
幸好房间不乱。
徐继贻邀请他进门,乔坎也是熔炉佣兵工会的一员,但是他是正式佣兵。
徐继贻非常好奇平常他们都怎么吃饭,就靠这个惨淡的日工资似乎是很难维持在黑石城保持良好的生活质量的。
“谁靠工资吃饭呀,笨。我听维克托莉都叫你徐,我可以也这样叫你吗?”
她没有拒绝,继续打听着佣兵内幕。
“又不是秘密,一看你就没有好好看合同吧?战利品分成才是大头,你在战斗中收缴的战利品提交到工会可以折现的。但是工会会抽走百分之三十。你是合同工,应该是抽走百分之四十。不过还有很多法子,最安全的是战利品,别的死亡的风险都很高。毕竟劳动力是诺兰德最不值钱的东西。”
“之前有佣兵会半夜去捡弹壳,然后翻新了拿去用,为了省点钱嘛!后来翻新的劣质子弹炸膛了,整只手都炸飞了!”
两人又盘着腿聊了一会,并且相约了下午一起练拳。
当然是温和版的练拳。
徐继贻的旧伤还没好完全,她反正不想马上变成猪头肉。
送走乔坎后,她终于睡了一个安静的午觉。
一个没有梦的午觉对于她来说格外的稀有。
“徐,你的拳法是哪里学的?”
乔坎很好奇这样疯狗一样打法究竟是哪里来的,今天练拳时徐继贻的打法和决斗那天完全不一样。
决斗那天更像是泄愤,没有讲究太多的技巧,更追求拳拳到肉的快感,而不是杀招。
今天两人练拳的打法更像是以杀止杀,几乎她的每一招都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徐继贻靠在拳台的边缘喝了口水:“这是泰拳和缅甸拳的组合体,我稍微融合改良了下,加了点别的,我一般叫它无敌旋风霹雳拳法。”
她边笑边继续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教你两手?不适合打擂台,更适合直接把人干死。”
那天裁判说完规则,她就认命了。
按照她正常的打法,那基本上等于是在规则上蹦迪。给她那点阴招狠招全禁用了,这还玩什么,直接一个拳拳到肉,给维克托莉表演一个大变猪头的魔法。
反正输了又不丢人。
接受失败对于徐继贻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过程。
乔坎露出相当夸张的表情:“哇!徐!你的这个无敌什么拳真的强。那天你要是这么打,我得死八百遍!”
“不过我就算了,你这个玩的太阴了。”
话罢两人碰了碰拳,靠在护栏上休息。
晚上她又继续去练枪。
白天练了一会手枪,夜间练会狙击枪。
本来是打算直接在工会买一把□□M82A1的,一问价格,八万诺币一把。
无奈之下只能租借两小时,租金1000诺币一小时,子弹400一发,移动狙击靶场500一小时,其他设备都是附赠的。
今时不同往日,练一次枪花2900诺币,已经感觉钱包空空了,这回更空了。
距离1000米,她调整好距离镜和消音器,在旁边插了根小旗帜。
她不习惯有观察手,她的搭档一直是自己。
看了看小旗帜,决定还是使用高科技,于是拿出了测风仪。
风速正常,湿度正常,温度正常。
不需要修正密位。
增加了一个夜视仪后,她平趴在地面上,感受着耳边的风声。
屏住呼吸,瞄准目标。
子弹穿越了一千米,精准的射杀了移动靶子照片上庄厌寒的头部。
完美,拍个照纪念一下。
于是把庄厌寒拉出了黑名单。
X:【图片】
X:1000米外精准狙杀。
Darius:我就说贻宝是世界第一狙击手!
X:别无脑吹,世界第一是3540米。
Darius:贻宝是最好最好的狙击手!
【小猫贴贴表情包】
徐继贻收拾好枪,撕下照片回工会退还。
她一直认为所有超过800米的狙击除了技术以外大部分都靠运气,特别是世界第一的3540米,命真好。
风速湿度温度缺一不可,这三样又是最变幻无常的,3540米的距离,也许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是正确的,但改变就在一瞬间。
人算不过老天奶的。
今天这个一千米精准爆头庄厌寒,也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她不由的开始感谢她的神,感谢的方式是,狠狠的吃一大碗的地热慢炖牛肉。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强制任务,毕竟熔炉佣兵工会不养闲人,直接打断了徐继贻的混吃等死计划。
跟随大部队一起的任务,安安静静穿着防护服跟随大部队护送钚矿渣。
这工资还想她干多少活?
摸得叫一个心安理得。
摸得叫一个理直气壮。
能用工会发的ANVIL-76,她就绝对不会掏出自己的□□g17,老老实实的穿着加价购买的防弹全套装备,安安心心摸鱼。
跟大部队出门的好处:安全
坏处:拿不到战利品
这时候会由衷的感谢一下庄厌寒的美金卷卷,很实用,老人小孩都喜欢,五颗星。
就算是摸鱼她也发现了这份工作的不容易,押送的物品是核废料,给的钱也就那么丁点。
怀疑被资本做局了。
本来来熔炉佣兵工会是来苟住小命的,天天和核废料呆在一起小命还能安全吗?
虽然她偷偷检测过,属于一个安全的辐射程度。
但是依旧怂。
“然后你就变成保安了?”
维克托莉看着穿着全套安保服,露出琥珀色双眼站在酸液精炼厂门口抱着她的ANVIL-76兢兢业业守夜的徐继贻陷入了沉思。
徐继贻点了点头:“对啊!我是一个保安,上班只为下班。”
维克托莉叹息:“杀鸡焉用牛刀。”
说起来维克托莉可能不信,徐继贻很满意现在这种当保安的生活。
只需要站在酸液精炼工厂门口发呆,偶尔会出现一点小贼袭击,她甚至懒得用子弹,只需要举起枪人就会跑走。
没有那种来玩命的穷凶极恶之徒,毕竟酸液精炼工厂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用命来换。
奇怪的是偶尔会闻到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奇怪的刺鼻的味道,她没怎么在意。
不远处传来连绵不绝的枪声,一共响了68声,徐继贻指了指远处:“打起来了?”
维克托莉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给徐继贻科普诺兰德联邦的传统习俗:“葬礼鸣枪,死者多少岁,就会开多少枪。如果卡壳了,就是死者心有怨念,需要换一把枪重新再进行鸣枪礼。”
“有意思啊,诺兰德的习俗还挺好玩的。”
“诺兰德是军工国家,在这里枪不仅仅是武器,也是传承。比如求婚,求婚的一方需要拿到自己父亲或是母亲的旧枪拆解开,如果被求婚者接受的话,需要在六十秒内把枪支组装完,视为允婚。算是一种保护权的移交?”
确实很有意思。
徐继贻坏笑的说:“那你的恋人到时候向你求婚,你组装不起来怎么办?”
“早就练习八百遍了,只等他向我求婚。”
维克托莉走了有一会,徐继贻还在思考刚刚说的求婚习俗。如果是庄厌寒向她求婚,她想只需要十秒钟。
第十二秒。
她就会组装好枪,然后把他击毙。
诺兰德联邦的天空总是如此的乌烟瘴气,没有纯粹的蓝。
酸液精炼工厂的烟囱冒出源源不断的黑烟,下班的工人走出正门偶尔会和她打声招呼,她也会懒洋洋的挥手回应。
日子平淡的过去,直到这天。
诺兰德联邦第八任总统,并担任铁砧军工集团董事长的艾琳娜.铁砧将核心的火山稀土镀层技术命名为“艾琳娜合金”,同时,熔炉佣兵工会接收到来自银堡特区S级任务,
凌晨三点钟,徐继贻还在睡梦里就被乔坎打电话叫醒。
用针织的面罩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戴好防护头盔,穿上熔炉全套的防护服。半梦半醒的被乔坎塞上了前往银堡特区的武装车队。
几乎是半个熔炉佣兵工会的合同工正式工全上了车,电子类的产品全部被收缴,浩浩荡荡的二十辆武装车队往银堡特区行驶。
坐在车上抱着枪,徐继贻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一觉睡醒还没有到。
她小声的向旁边的乔坎打听:“什么任务啊?这么紧急。”
乔坎挠了挠头,往徐继贻的位置挪动了一点,两人的脑袋靠在一起,小声回答:“好像是银堡特区有外宾吧?其实熔炉佣兵工会和铁砧军工集团是一家亲啦,都是隶属于总统的。说起来,熔炉佣兵工会其实就等于是艾琳娜女士的私人军队差不多。”
“这样啊,我觉得艾琳娜女士还挺牛的。”
说道这个,乔坎兴奋的回答:“那当然了,艾琳娜女士上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清除腐败。我现在都记得她上任时开启的国会直播,当场直接处置了一个高官!”
“留着你的眼睛,看清楚新时代降临?”
他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场直播很出名,在艾琳娜.铁砧上任之前的诺兰德联邦平民一直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
以军工闻名世界的城市,其实是踩着平民的血肉不停的往上攀爬,无人在意黑石城内的普通人止不住的咳嗽。肺病昂贵的医药费是压在家家户户头顶的悬剑,一个不注意,人头落地。
艾琳娜以铁血手腕创立了“黑泪解毒税”,强制军工集团缴纳10%的利润用于矿工的医保基金,并由她本人实际控制的铁砧军工集团带头缴纳,以一己之力将矿工肺病的死亡率降低了45%,这个数据现在每一年还在持续更新。
“留着你的眼睛,看清楚新时代的降临。”
这是艾琳娜在上任的第一次国会中直播处置腐败高官,注射“熔炉净化剂”后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我觉得她很酷。”
乔坎表示赞同,并且觉得徐继贻非常有品味:“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