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把柄

    陈焌说完,生怕黄妙兰把二八大杠给抢回去,随即加快步伐,推着二八大杠就先一步离开,直接回了林家四合院。

    黄妙兰有些无奈,明明昨晚她都说了那样重的狠话,直接当面拒绝他了,他还是这样死心眼,还是这样倔强。

    黄妙兰跟在陈焌的后面,想着还是先回去,免得在这里争论,会引起过路的同志注意,届时惹来闲话。

    她回到四合院,陈焌已经将两只大塑料桶给提到院子里,也把二八大杠推了进去,打下脚撑,回头看到自己的他,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然后,他见黄妙兰嘴巴翕动,害怕她说出什么话来,赶紧迈着修长的大腿,快速走出院子,回到自家四合院,洗漱了一下,换上一套没有鱼腥味的衬衣和西装裤,坐到厨房的餐桌前,看到煎好的巴浪鱼鱼饭,心里泛起一抹软意。

    他拿起筷子,还没动筷夹面前的鱼饭,只见坐在对面的大哥扭头和大嫂卓雅青说道:“哎呀!这巴浪鱼鱼饭啊!可是多年来,咱家小弟,头一次亲自去买回来的,稀罕啊!”

    陈烨是家中的老大,家中就他和陈焌与陈煖三兄妹,他和小妹都已经结婚生子,偏偏就陈焌死心眼,只守着那女同志,死活不愿意结婚。

    昨天他告诉陈焌,那女同志和她那自私透顶的丈夫离婚了,他高兴得开始打听那女同志的动向,知道了人家要去县城摆摊,悄悄的跟了过去。

    今早凌晨,又悄悄的护着那女同志去了县城的批发市场,他又生怕那女同志摆摊太久,愣把女同志能卖出去的鱼饭,给提前买回家来了。

    卓雅青见自家丈夫挤眉弄眼的,她笑着看了陈焌一眼,随后附和着点头,手指指向厨房的大理石台面说道:“那里可还有一篓半,你看是拿去送人,还是拿到冰箱冻起来?”

    大哥瞄了陈焌一眼,回答道:“这哪敢拿去送人,最好放到冰箱里,冻上千万年才好。”

    陈焌眼眸低垂,神色不变,伸手夹起一小块煎得金黄的巴浪鱼肉,随后往嘴里送。

    心里默默称赞起来,这么多年,她做的东西,味道还是那样美味,他努力压抑住翘起的嘴角,心里被黄妙兰这三个字给填满。

    黄妙兰将早上赚的四十块钱,放到屋子里的五斗柜里,随后回到院子里,将鱼分成两份,一份放到塑料桶里,铺好散冰悬挂在水井里,以免变质发臭。

    她还是和昨晚一样开始巴浪鱼和煮鱼饭,只是这一次做了六篓,二十四寸的大铁锅煮鱼饭,沸腾的水总是会溢出来,分批煮的时间也会太长,还是要想个办法弄个大灶才成。

    她将几篓鱼饭都沉进大铁锅里边煮,随后去了厨房,拿起台面上保温桶里存的粥,将孩子们留给她的番薯粥倒出来,再将旁边倒扣在盘子上的碗给拿开,里面是孩子们早上给她留的配菜。

    她将配菜都夹到番薯粥里边,端着碗就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吃早餐,边吃边看锅,免得到时候开水溢出来,来不及打开锅盖。

    黄妙兰吃完了三碗番薯粥,将碗洗好后,时间也刚好到,她将鱼饭都夹出来摆好,再泼了点井水,就让鱼饭晾着。

    她想着这房子毕竟是林向国的,还是得去找中介同志看看哪里有房子出租,她想着家里孩子多,还是租四合院型的房子比较好,可也不知道租金贵不贵。

    她换了一双布鞋,背上帆布包,就准备去找中介同志,可还没来得及踏出院门,就见到林向梅趾高气昂的走进院子里,她这会是拿鼻孔瞧黄妙兰的。

    林向梅昨天和王强国还有麦耀东一起去了派出所,派出所里面王强国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的和派出所的同志倒苦水。

    麦耀东缩在墙角,不敢说话,可当他听到王永锋有可能是他亲生儿子后,跳出来反驳,说什么他当年就是蹭了蹭,都没碰她一个手指头。

    她当场气得在派出所的大厅里,追着麦耀东,当初要不是怀了他的种,偏偏他又外出闯荡,她实在是找不到他的人。

    本来和她妈,想偷偷去市里的医院打掉算了,可医院的医生说了,她体质不好,要是打了这胎,以后要怀孕可就难说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怕以后怀孕不了,只好回家,找了媒婆,相了好几次,这才相到没爹妈,又在工厂的王强国。

    王强国大她几岁,年纪到了,着急找媳妇,她也就和他相处上了,相处不到半个月,她就搬到他家里住上了。

    当晚她就光溜溜的躺到他床上,起初他还拒绝来着,她用了好多的手段勾得他受不了,他的裤腰带才被她解了下来。

    后来,她生王永峰那会,就骗在工厂干活的王强国,说是出门散步,滑了一跤,提前两个月发动,等王强国赶到医院,王永锋都躺在她的身边了。

    王永锋就是麦耀东的种,他在多年以后,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老是威胁她,要她给钱,不然就到王强国面前闹去。

    现在好了,不但闹到王强国面前,还闹到派出所来,王强国身为此次的受害者,他执意离婚,还说王永锋他也不会再养。

    就这样,王强国强拉着她去扯了离婚证,有了老婆和孩子的麦耀东也死不负责,还暗地里警告她,要是敢带着王永锋找上门,害得他没了老婆,那他就杀了她。

    她自然是害怕的,因为麦耀东掐过她一回,她到现在还记得,他那时凶恶的嘴脸。

    好在林向国回到亲妈家后,告诉她,他已经和黄妙兰扯离婚证,家里四个孩子都归黄妙兰,渔船就归林向国。

    她和亲妈出去买菜的时候,偷偷合计了一下,既然林向国和黄妙兰已经扯离婚证,自己又和王强国扯了离婚证,那林向国以后就是单身汉,又还怎么年轻,血气方刚的他一定要再找媳妇的。

    她的年纪,也就少林向国几岁,又不是亲兄妹,为了以后王永锋有人照顾,为了林向国的钱不外流,那她就牺牲自己,便宜林向国,和他过日子算了。

    她和亲妈供销社打了点白酒,又买了点菜和肉,晚上就和林向国喝了起来,她一边和林向国哭诉,一边往他身上靠。

    可林向国比王强国不好勾多了,他到底是觉得相处了多年的兄妹,不敢下手,她只能不断灌林向国白酒,喝得他醉死。

    然后和亲妈把林向国搬到床上去,扒了他的衬衣布裤,自己也脱个干净,躺到了他的身边。

    等到天亮,林向国一脸震惊的抱着被子缩到床尾,等听完她委屈的哭着描述,他这个没脑子,算是被她忽悠成了,林向国当即表示会对自己负责。

    可当他说出要负责的话以后,就算昨晚太懵了,没有什么感觉,非要大早晨的折腾她一回,她为了他的钱,他的房,只好任凭他享受了。

    等林向国折腾完几次,告诉她四合院黄妙兰还在住着,等黄妙兰找到房子就搬走,那可怎么行?

    林向梅气得不行,等着林向国在洗澡那会,她等不及连澡都没洗,就杀到林家四合院来,她以后就是这四合院的女主人,谁也别想抢她的房子。

    林向梅插腰,阴阳怪气道:“咋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离婚了还不收拾滚,该不会是悔了肠子,赖在这里不走了吧?”

    黄妙兰不打算理会林向梅,她还得赶紧去找房子,谁知道却被挡住了去路,她阴冷着脸看向林向梅,吓得林向梅一哆嗦,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再和刚才一样大声,“黄妙兰,我告诉你,离婚了就赶紧滚,别霸占别人房子,你该不会是想当免费的小姐,好换点住的地方吧?”

    黄妙兰冷笑一声,在林向梅走近的时候,就闻到她身上一股腥味,再看她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裤子也穿的随意,就知道她这是把自己都交给林向国了。

    黄妙兰讥讽道:“免费将自己送上男同志床的,难道不是你吗?

    一大早的,生怕同志们不知道你被吃干抹净,带着一身骚臭味就到处晃,瞧瞧你走路都打摆子的恶心样。

    你还是赶紧回去洗洗,免得全镇出名。”

    林向梅抬起胳膊使劲闻了闻,可怎么闻都闻不出什么腥味,一定是黄妙兰不愿意搬出去,就变着想把她骗走。

    她用力推开黄妙兰,想去屋里把她那些破烂玩意都给丢出去,自己好住进来。

    黄妙兰被推得一个踉跄,倒退两步,她也就不再和林向梅讲道理,直接走到她的背后,伸手就薅住她的头发,把她往院子外面拽。

    林向梅被拽得生疼,疼得吱哇乱叫,一双手想打回去,偏偏被拉着倒退着走,“啊啊啊!黄妙兰你个贱货、死货、赔钱货,你放开我,啊啊!”

    林向梅嚎得厉害,把邻居的同志们都给引了过来,大家伙梗着脖子院子里瞧,看到林向梅被拽到院门口来,直接被丢到街道上。

    同志们哗然,都怕被摔出来的林向梅给撞到,纷纷倒退,可她还是怕磕出什么问题来,一把捉住围观的其中一位婶子。

    婶子被林向梅拽得东倒西歪,就差一起磕地上了,婶子鼻尖不小心嗅到林向梅身上的味道,婶子也是过来人,晓得这味道是哪里来的。

    这林向梅也真是不讲究,也不怕得妇科病,婶子使劲将林向梅推开,自觉得反胃,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呕!我滴娘嘞!你可真埋汰,这大夏天的,你浑身黏糊糊的,身上挂的什么味道不清楚吗?你也不嫌恶心人,滚远点,别沾我,晦气!”

    林向梅这被推得重重摔坐地上,看着围观的同志越来越多,她倒是先委屈了起来,伸出手指头,指向站在院门口的黄妙兰,说道:“凄惨啊!这死货和我大哥离婚了,还霸占着我家的房子不走,大爷婶子们评评理,是不是她的不是?”

    黄妙兰垂眸,看着撒泼的林向梅,她本想给林向国一份体面,可既然他管不住身下的人,那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黄妙兰撸-起袖子,走到林向梅的面前,抬手就将她拽起来,她要拉着她找林向国谈条件。

    林向梅巴不得她搬出这四合院,她偏偏就不搬了,她不仅不搬,她还要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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