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霍格沃茨迎来了一位传奇人物的入学。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男孩,那个令伏地魔灰飞烟灭的“大难不死”之人——哈利·波特。
其最终被分进了格兰芬多,才刚踏进霍格沃茨城堡不久,就已经在同学里面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弗里娜曾在课间的走廊里瞥见过他。
那个黑发绿眼的少年身边总是围绕着红头发的韦斯莱和那个聪颖的棕发女孩。他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像是在酝酿什么惊天的秘密。
她透过他的眼镜看到那双明亮的绿色眼眸,那里面燃烧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火焰——那是种与众不同的勇气,是只在真正格兰芬多身上才能见到的光芒。
这一年,古怪的事情接连发生。就连一向躲在暗处里的斯内普,也在魁地奇看台上遭遇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意外——他的长袍突然起火燃烧,尽管本人没有受伤,但那件黑袍已经被烧得无法修补。
当弗里娜替赫奇帕奇去斯内普的办公室交魔药课作业时,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还好吗,教授?”
“谢谢你的关心,弗里娜。”斯内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没有回答什么实质的答案。
弗里娜知道,他的柜子里挂满了数十件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袍子,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她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因为与此相比,这一年更奇怪的事是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教授突然莫名其妙的辞职了,再没有学生见过他。而邓布利多给出的解释是:奇洛教授厌倦了教书育人,选择去别的国度环游四方了。
还会那些莫名其妙的,在期末校长给予哈利一行人的高额加分,成功的让格兰芬多的旗帜替换了斯莱特林的旗帜。
城堡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但其并不允许弗里娜这种普通学生所知道。但她也无暇去顾及,他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几乎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都在准备最后的毕业考试。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自从哈利·波特踏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刻起,学校原本宁静的氛围正在悄然改变。
虽然一切都和过去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但暗处总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暗处蠢蠢欲动。
也是在这一年,虽然并不是一帆风顺,弗里娜也还是勉强通过了巫师毕业考试,从霍格沃茨成功毕业了。
霍格沃茨毕业典礼上,每个人的眼里都充满着对未来的希望,眼睛亮亮的,高兴的情绪表现在脸上,但其实内心深处,也存在着对未来的一丝迷茫。
他们都一样。
蜘蛛尾巷的宅子里,晚餐后的弗里娜正坐在餐桌旁发呆。摇曳的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
是时候找一份工作了。她想。
傲罗?不,她既不够勇敢,实力也远远不及。魔法部的职员?光是想象日复一日被困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就让她窒息。回霍格沃茨当教授?更不可能,她根本没有那份自信和能力。
她的目光掠过桌上那支羽毛笔,忽然灵光一现。
或许,她可以去对角巷开一家商铺。
她想起那位家里在对角巷经营魔法道具店的同学,总是能用上最新奇的魔法物品——最新型号的扫帚、最精巧的窥镜、最有趣的恶作剧产品。
她并不羡慕那些华而不实的小玩意儿,但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她想要那些更加强大的魔法器具。
其实她一直都渴望能够守护别人。
既然在咒语方面天赋平平,那她就选择借助魔法器具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据说某些稀有的魔法道具能够提升施咒的精确度,帮助巫师施法,甚至在危急时刻保护主人。
若是有一天他遭遇危险,她也能凭借这些守护他。弗里娜一直想要向他证明她能成长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巫师。
更何况,经营商铺能够积累可观的财富。这样她就能靠自己的能力给他买一件新袍子,还能为他购置熬制魔药所需的珍贵材料,甚至请他享用一顿丰盛的大餐。
这个想法让她情不自禁地沾沾自喜。
她开始想象由她带着斯内普走进一家高级巫师餐厅的场景。当她点下一道道精致昂贵的菜肴时,他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想到这,弗里娜忍不住轻笑出声。
斯内普冷冽的目光扫过来,她急忙敛起笑意,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小心翼翼地征求他的意见。
“零碎珍奇。”斯内普抿了一口茶,声音依然冰冷,“他们在招人。你大可以去那里积累些经验。”
弗里娜记得那家店。橱窗里总是陈列着最新款的扫帚,吸引着无数小巫师驻足观看。店内更是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魔法小玩意儿。
她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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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内普的陪同下,弗里娜走进了“灵碎珍奇”。店主是位年迈的女巫,大家都亲切地称她为“玛丽姑母”。
这家店已经不知道开了好久,从一代代的巫师手中传下来,人们已经记不清它的历史,只知道它一直存在着。
玛丽姑母是一个很好的老板,她丈夫早逝,没有孩子,陪伴在玛丽姑母的身边只有一个叫亨利的小侄子,与她一起经营店铺。
他们分工明确,姑母主要负责看店与销售,而亨利负责去那些遥远的地方和制作魔法道具的巫师商讨进货的事宜。
他们这样经营了很久,但随着姑母逐渐老去,他们现在不得不需要一个店员来分担看店的工作了。
这位面色和蔼但又睿智的老妇人热情地接待了这位前来求职的女巫,耐心地为她讲解每件魔法道具的用途,教她如何清点存货、如何招揽顾客,想要把知识倾囊以授。
零碎珍奇的生意总是很好,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道具由这里卖给不同的巫师。但来的大部分是给孩子买必要上学魔具的巫师家长。
弗里娜努力记住一切她该记住的知识,一个月后,尽管在推销的话术上还有些笨拙,弗里娜还是很快就被录用了。
期间她见到了亨利,玛丽姑妈的侄子。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巫,总是喜欢把自己收拾的很精致,曾经是弗里娜来自拉文克劳的学长。
弗里娜开始把大部分的精力用在了学习经营店铺的技巧上,她开始忙碌,这回轮到斯内普去等待她的归还。
最后出于能够更好往返商铺的原因,尽管万般不舍,弗里娜不得不搬出蜘蛛尾巷,临时住进了玛丽姑母为她提供的、更方便通勤的店员小屋。
夜深人静时,在烛火的照耀下,弗里娜写下自己的计划:先积攒足够的加隆,学习经营店铺的诀窍,然后盘下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面,最后回到蜘蛛尾巷。
她会努力赚钱。
等盘下店铺后,再攒一些钱,她就能提议换一所房子——蜘蛛尾巷的环境实在算不上宜人。
她可以出大部分钱,和他一起定居在某个有着漂亮山丘的地方,要是他不愿意……他们也可以继续居住在蜘蛛尾箱。
弗里娜时常托乌鸦给斯内普捎去书信,字里行间满载着思念与牵挂。她会随信附上在对角巷偶然淘到的稀有草药和精巧器皿,询问他最近可好。
斯内普偶尔会回信。乌鸦会带着他亲手调制的、对身体有益的魔药而来,有时是一些疗伤药物,甚至还有一些贴着标签的药剂,让她摆在店里售卖——这无疑能吸引更多顾客。信中也会简短地问及她的近况。
有时,他也会在信纸的某一个段落,不指名道姓地向她宣泄对某个“自大狂学生”的不满,弗里娜总是在回信中温柔地安抚他的怒气。
然而,她始终鼓不起勇气在坦白自己的心意。
这也许是他没有被分到格兰芬多的原因,她没有那么勇敢。只想默默的在背后守护着她喜欢的人。
每一次提笔写下“亲爱的西弗勒斯”这个称呼时,她的心跳莫名加速,仿佛害怕被人窥见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这时她总会下意识地用掌心盖住那些字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然后再继续写下日常的琐碎心事。
而斯内普似乎也默许了她由“教授”这个称呼转向“西弗勒斯”的举动。
两人就这么书信往来,过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