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三个人找了个喝茶的地方坐下,叶嘉伟还愤愤不平的絮叨着。
展厅里的茶室布置的也很雅致,目的是卖土陶茶具。
叶嘉伟喝光了茶碗里的水,土陶做的茶碗被‘啪’的拍在桌上。
“还艺术熏陶呢,我看他是被美色熏陶吧。”
“对下一个展厅不感兴趣,他那是对展厅感兴趣吗,他是对连枝感兴趣。”
叶嘉伟气得火冒三丈,司言看着他喝光了水就给他添上一碗,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吵吵。
“人家都不怎么搭理你,你还吃上醋了。”钟润生给他泼冷水。“再说了疏狂也没跟她在一块啊。”
另一边秦疏狂总算见到了连枝,签完字时快到饭点了,罗立说连枝中午说回办公室吃饭,强烈的把秦疏狂留在办公室给他了一份盒饭。
秦疏狂看见这破盒饭就没胃口,拧着眉正要走的时候,连枝从门口进来了。
秦疏狂拧着的眉毛一秒钟展开,差点没忍住上前牵连枝的手。
罗立出去给连枝拿盒饭,连枝走到秦疏狂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连枝被秦疏狂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问他来干什么。
“我想你了。”秦疏狂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两个人之间明明隔着一张桌子,连枝仿佛感觉到了尾巴摇得太快扇出来的风。
嘶—
扇的连枝有点瘆得慌。
跑到别人工作的地方,大张旗鼓的说我想你了。
明明只是两个成年男女各取所需,秦疏狂现在,是什么意思啊?
连枝懒得多想秦疏狂到底是什么意思,干脆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疏狂被赶出办公室门的时候,脸色已经难看到没法用语言形容了。
也不跟钟润生三个人打招呼,直接把车开到了公司。
董事长几天没来办公,精诚地产总裁办众人都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几人正讨论着点些什么下午茶,就见秦疏狂面无表情地从电梯间出来。
以他们工作数年对秦疏狂的了解,此时风险等级已经到十级并且闪着红灯拉警报了。
警报拉响,没一个人敢逃生,总助张洋硬着头皮跟进办公室。
秦疏狂坐到老板椅上拿起手边放着的标书,他只翻看了几眼,就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问李洋:“这是谁做的?”
李洋被问得腿发软,秦疏狂可以是发怒的,也可以是面无表情的,但绝不能是面无表情之后又突然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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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只在现场盯了两天,第三天早上就回了归云山。
蒲玉书正在书房写字,连枝冲进去大喊一声师父。
蒲玉书见是她来了,笑着冲她招手。
上好的玉版宣,上面还没来得及写字,连枝就来了。
“来的正好,你来写几个字,我看看退步了没有。”
鹿毛笔递到连枝手里,连枝提笔就写下四个大字。
寿比南山。
墨还没干,连枝平着拿起来给蒲玉书看,自然光一照,纸上的手绘梅花和加盖的冰纹图案分外明显。
冰纹梅花玉版笺,乾隆年间的纸中珍品。
蒲玉书拿起来认真地看,又仔细地放到一边。
“写得很好,一点也没有退步,等寻个好料子裱起来,就挂在我们山庄门口”蒲玉书慈爱的摸着连枝的头。
连枝有点想哭,她在山上是老小,小的时候师父就喜欢这样摸她的头,她偎在蒲玉书身边,却再也回不到小时候。
“不行,我只要你一个人寿比南山。”连枝忍着眼泪对蒲玉书说。
蒲玉书点她鼻头,笑着说她任性。
“您等着吧,您过寿的时候,我准备了大礼。”
寿星像装到木头箱子里被运上山时,叶菀青已经把山庄一处大堂当做宴会厅布置得像模像样了。
她给连枝指了个地方,让连枝带人把东西直接放到这里摆开。
连枝听话照办,她看着快要被红色填满的大厅,跟在叶菀青身后拖着长音讨好的说:“大-师-姐-你-好-厉-害-啊--”
叶菀青却嫌她碍事,告诉她一直到师父过寿她都可以不在山上了。
连枝被叶菀青的司机开车送回了复兴大道,连枝开锁进门,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买辆车呢。
坐在客厅窗前的泽西岛椅上,连枝想起了秦疏狂那辆迈凯伦。
还想起了她无情的把秦疏狂赶走的那天。
连枝突然有点明白秦疏狂的意思了,明白秦疏狂可能是说话太含蓄了,把我想跟你做了,说成我想你了。
这样的话就太能理解了,摸着泽西岛椅的扶手,连枝也有点想秦疏狂了。
于是连枝掏出手机,给秦疏狂发消息。
—在干嘛
消息是六点钟发的,人是七点钟□□的。
秦疏狂轻车熟路开到连枝家,敲了两下门,连枝从小跑过去把门打开。
秦疏狂一把扛起连枝,几步跑上二楼把连枝扔到床上。
酒店包间里的人面面相觑。
“疏狂拿起手机回了个消息就走了?”钟润生手里还抱着一箱茅台,不可置信地看着司言问。
司言和叶嘉伟一块点头。
“你是说,今天秦疏狂生日,哥几个为他攒个这么大的局儿,然后他本人走了?”
这会差不多是满桌人一块冲着钟润生点头了。
钟润生是真被气笑了,打个电话过去秦疏狂那头一点响应都没有。
叶嘉伟跟着忙活一下午,还很有仪式感的给秦疏狂订了个蛋糕,这会也反应过来了,拿起手机一连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
这次秦疏狂倒是回应了,六十秒的语音,不用听也是骂人的,
他也不点开听,直接给叶嘉伟转去二十万截图发过去。
叶嘉伟马上回了个那就不打扰您了。
抱着快一百斤沉的人上楼梯,秦疏狂喘都没喘。
连枝被扔在床上,看着他一言不发的脱掉外套、衬衣,漂亮的六块腹肌露出来了,还剩下两条被裤子挡住的人鱼线。
秦疏狂开始粗暴的解皮带,连枝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问他:“你很着急吗?”
秦疏狂看着她冷笑,说:“想要的不是你吗。”
这么凶,谁得罪他了?
话还没问出口,秦疏狂已经脱完自己开始脱她了。
系扣的真丝睡衣,一排糖豆大小的珍珠扣子,秦疏狂没这个耐心,拽住连枝衣领一把扯开。
连枝慌了,挣扎着推他:“你干嘛呀。”
这点力道根本挡不住他一秒,秦疏狂不理她,把她翻过来对着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
连枝被打蒙了,一时竟忘了反抗,等反应过来想跑的时候,秦疏狂又打了她第二下。
屁股真是好疼,连枝挣扎着往床头爬,被秦疏狂拽着脚踝又拖回来。
连枝觉得羞辱至极。
这人把她扔到床上,还恶狠狠地打了她两巴掌,她竟然有点爽。
连枝扭头瞪秦疏狂,美人嗔怒,更是平添几分情欲。
秦疏狂笑着把人拽进怀里,亲吻连枝沾了水珠的睫毛、粉红的耳尖。
“说生日快乐,连枝。”
连枝被温柔的吻安抚,迷迷糊糊的问:“谁过生日啊?”
“你猜。”
连枝跟秦疏狂对视,深邃的眸子里是装不下的欲望滔天。
不必猜了。
秦疏狂已经在拆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