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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时知临走的时候行李最多的是之前拍摄用到的衣服,只然后是一些基本的重要证件。林疏夏一开始说要送她,最后据说是因为男朋友并没有来。

    人一旦没了牵挂,去哪都是轻飘飘的。

    时知买的是下午最早一点的一张火车票,火车站内人流量很大,来来往往,时知找了一处空座坐了下来,眼睛闭上,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打算。

    提示音响起,进站了。

    一个半小时后,时知出火车站后,来到了这个新城市。

    刚出地铁口,时知根据对方说的车牌号,在一群出租车当中找到了那辆来接自己的车。

    出租车师傅,站在门外。朝着地铁口瞅来瞅去,终于看见一女孩朝她走来,帮她把行李搬到后备箱。

    “你好,李伯伯。”时知打了个招呼。

    短信的主人是这么称呼司机师傅的,时知这么称呼不会错。

    李伯伯一看接到了人,笑眯眯的说“上车!回家!”

    坐在车上,时知看着车窗外的行走的高楼大厦,led大屏上不断的投放着明星广告,路上行人行色匆匆,没有眼花缭乱的路边摊,完完全全的商业化管理,这里属于一线城市。

    时知先是一个小镇女孩,再到二线城市,现在又来了一线城市。

    立川也在这个城市。

    距离开学倒计时十天。

    车子拐了几次弯,离开了城市繁华的商业区,周围景色越来越多,车子驶到了一处别墅区,李伯伯打开车窗刷了一下脸,栅栏打开,车逐渐驶向里面。

    建筑与建筑与建筑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绝非拥挤的“握手楼”宽阔的庭院时标配,有的用细心修建的绿篱划定边界。

    进了小区后,时知下意识扫了一下自己的穿着。

    白短袖牛仔裤。

    怎么看都不会出错。

    车渐渐停下,时知打开车门,出门就是别墅门口,四周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时知站出来,随着汽车嗡的一声启动声,李伯伯已经把车给开去车库了,时知望着眼前诺大的别墅,用手攥紧黑书包的肩带,一步一步往里面走去。

    站到门口深呼了一口气,这才抬手敲动门。

    门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开锁声音响起,门被往后拉,一男子映入眼帘。乌发浓黑如模墨,骨相优越,鼻梁高挑。

    左耳上戴着颗黑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傅斯年穿着一身格子灰色睡衣,一脸睡眼惺忪。

    慵懒又随意,也许是身高的原因,压迫感很强。

    傅斯年视线扫过面前的女孩,睡意一下子褪去了一大半,饶有兴趣道:“时知?”

    傅斯年,她在心里喊出他的名字。

    短信主人跟她提到过,她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岁数的儿子,叫傅斯年。描述的很简单,混世魔王,性格古怪。

    让她最好离他远点。

    “嗯。”时知回答道。

    傅斯年认认真真的看着这一双清眸,这双眼睛很漂亮,比傅斯年见过的所有女生几乎都要漂亮。

    明亮的双眸似疏雨后的床,宁静又柔和。

    “进来吧。”

    时知背着黑色书包往里走去,扭头看去,整个家里很大,装修很华丽。除了几个保姆和面前的傅斯年,就没有其他人了。

    傅斯年转身后紧接着上了楼,看着他的背影,时知开口问。

    “请问一下,祁女士在么。”

    傅斯年没出声,仍自顾自的上楼。空气中回荡着脚步声。

    时知语气一同往常继续重复。

    “请问一下,祁女士在么?”

    傅斯年走到楼上,才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不在,临时出国出差。”

    “什么时候回来?”

    “几天?几周?几月,常有的事情。”

    “你,去坐到沙发上去。”

    结尾傅斯年抛出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话,像是辛苦时知路途劳累,让她休息一下。

    时知坐到大厅中央那张最大的沙发上。沙发整体是用木头雕刻而成的,边角处精细地雕刻着云纹和龙图案,细节一丝不苟,整体十分精美。

    时知只坐在沙发的最角落处,楼上从傅斯年上去后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周围每一个人朝时知搭话。

    来个人随便跟我说些什么好吧,时知这样想着。

    哗——

    冰冷的水流毫无征兆的当头从高处浇下,时知听到声音下意识站起来,仍快不过水流的速度,一桶水的三分之二,都结结实实的淋在时知身上。

    时知倒抽一口冷气,呼吸都停滞了一秒。水流粗暴地钻进单薄的衣衫。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和脸颊,不断有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客厅里空调冷气开的很足,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湿冷与黏腻。

    浑身上下被淋了个彻底。

    傅斯年站在二楼,手中的桶还不断的摇晃着。他冷冷的看着下面女孩,什么表情都没流露。

    过了约五秒,傅斯年开口。

    “王妈!”

    王妈喊的是站在客厅角落的一个女保姆,手上拿着一个白色毛巾,听到楼上傅斯年指令后,连忙跑到时知面前,将白色毛巾递过去。

    时知接过白色毛巾,将毛巾盖在头上,慢慢擦拭着。

    王妈年约四十,有着跟时知差不多一样大的女儿,望向时知的眼里有些心疼。

    大老远的跑过来,刚来就被泼一身冷水。

    “一会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房间里有浴室,先去洗个热水澡。衣柜里已经提前备好了换洗衣物。”

    时知回复“好。”

    抬头望水泼下的位置看过去。罪魁祸首嘴角勾起,双手交叉趴在栏杆上,眼底里有着说不出的冰冷。

    原住民对她突然地到来十分不满,甚至厌恶。

    这桶水,是他对她的下马威。

    傅斯年嘴一张一合几下后,转身回屋。

    他说的是,时知,你完了。

    ——

    时知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右侧,房间很大,是时知之前住的小书房七八倍大那样。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最中央摆放着一张带着纱幔的粉色圆形大床,房间一角摆放着天鹅绒沙发。

    整个房间家具呈粉色系。

    “王妈,家里还有其他的姐姐妹妹么?”

    王妈摇头“没有,这些家具是临时放来的。”

    .....

    王妈关上门离开后,时知呼出一口气。

    站在房间里,产生一种切切实实住在这里的真实感,全身还很湿,衣服贴在肌肤上很不舒服,时知拿下书包放在身旁的桌子上。随即拿出手机想检查房间有没有摄像头。

    摁着开机键五秒后,手机仍未有任何反应。

    看来是坏了,时知叹了口气。正常来说手机放在口袋里,进水量不会很大。时知的手机时几年前的老款式了,用着都有些不流利。

    算了,他想对她怎么样她是拦不住的。

    时知从衣柜里找到浴巾。以防万一,时知还是彻底检查了一遍看有没有钉子。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柜子什么衣服都有,尺寸正好与她的相同。

    时知把自己带的衣服放进衣柜里。

    二十分钟洗完澡,出来后用浴室的吹风机几将头发慢慢吹干。这个房间几乎什么都有,时知压根不需要在添置些什么。

    吹完头发后时知已经很累了,长途的奔波和精神紧绷让她有些有气无力,趴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钟。

    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中途王妈还给自己送来了热汤。

    喝完热汤后,时知舒服了一些。

    在这个信息化普及的年代,手机已经成为每个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离了手机,现代生活几乎会停摆。

    时知躺在床上脑子计量着。傅斯年态度很恶劣,不是很喜欢她,以后尽量少跟他接触。一会得找王妈有没有一些卡或者现金。

    她要出门买手机。

    在楼下找到王妈,王妈正在厨房准备晚上的食材,种类繁多,挺丰富的。

    “王妈,附近有手机店么?”

    王妈停下择菜,抬头看向时知“怎么了,手机坏了?”

    时知从口袋拿出那个已经报废的手机,晃了晃“嗯,打不开机了。想去修一下,修不好就在买一个。”

    话语刚落,手中那部手机就被一股力道夺取,时知转头看去。

    傅斯年正站在自己身后,两人距离也就不到十厘米,时知甚至能闻到从傅斯年身上传来的淡淡药草香。

    傅斯年拿着手机上下打量着,按了几下开关机键后确认无误打不开机后,开口。

    “跟我过来。”

    书房内,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得旧书香的微香,桌面上摆放着一台电脑和几根笔。书桌上摆放着一个女人照片,女人长发,眼眸弯弯似月牙,温情莞尔。

    傅斯年坐在书桌旁,拉开手边第一个抽屉,从里面几部手机里挑选一部拿出来。

    开机,刷机,一气呵成。

    时知就在书桌旁边站着,眼神没有停滞在一处地方,细细对周围打量着。

    “给。”时知认出那是一年前出的新款手机,即使过了一年后,价值仍然很高。

    时知没接,眸色流转,轻描淡写看着那张照片朝傅斯年道。

    “祁女士不是你的母亲,对么?”

    傅斯年表情没什么变化,挑了挑眉,顺着时知的话往下走。

    “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很讨厌祁女士,从你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虽然面对一个不速之客,任凭谁都不会高兴起来。

    但一桶水泼下来,就不至于。

    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

    他不像那种心眼很坏的坏孩子。

    “桌面上女人才是你的母亲。”

    相框款式是十几年前的木质款式,有一些细小的划痕。框上没有落灰,主人应该是有每天擦拭的。

    傅斯年垂着头,碎发盖住眼前。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沉笑。

    “时知,你很聪明。”

    “祁若萱确实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她是我的后妈。我的父亲在我母亲离世后立马让她进门,让我母亲活的像个笑话。”

    “我讨厌她,而你,是她的人。”

    傅斯年站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威压袭来,傅斯年单只手掰着时知的下巴,眸底是说不出的冷意,声音压得很低。

    时知没有躲开他的视线,淡漠的眸子同样盯着他。

    “傅斯年,我会对你百依百顺的。”

    清冽嗓音开口,给怒气划开了一道口子。不卑不亢,语气坚定。

    傅斯年看着时知的眼睛,目光玩味而深沉,约五秒后,力道逐渐减弱,直至松开。

    “最好是。”

    “祁若萱在三周后回来,这段时间她很忙。”

    “手机备忘录里有我电话。”

    ——

    破晓时分,天地初醒。

    城市尚在朦胧之中,偶有鸟鸣划破宁静。晨风挟着清冽的空气,拂过叶片,露珠随之轻颤,坠入泥土,无声无息。

    室内,闹钟响起。

    米粒在沸腾中释出的就质朴清甜从厨房中飘来,时知在厨房井井有条准备着,把餐厨收拾好。

    “姑娘,你的手艺真好,这粥的手艺比我都好。”

    王妈组织过时知下厨,时知还是坚持自己来,让王妈没想到的是,面前瘦瘦弱弱的女孩子,做饭还真有两把刷子。

    时知亲自将粥端在睡眼惺忪的傅斯年桌前。

    粥的香气飘香四溢。

    粥已经呈在傅斯年面前了,傅斯年却迟迟没有动,嘴角勾起一抹笑。

    “来,喂我。”

    时知从碗里舀起一勺温粥,轻轻吹凉,小心递到傅斯年唇边。

    粥糜在舌尖化开,似暖云入腹。香糯绵华,温润暖心。

    傅斯年喉咙滑动,吞咽。

    口感意外的好。

    “这配方谁教你的?”

    “我问了问王妈你的日常喜好,加了几样。”

    “以后每天都要早起给我做。”

    “好。”

    一口一口,粥被蚕食干净,时知在餐纸盒里抽了张餐巾纸,细细的在傅斯年嘴上擦拭着。

    时知的手很细,也很白。

    隔着一张薄薄的卫生纸,时知甚至能勾勒出傅斯年的唇形。

    时知很快松开了手,如蜻蜓点水般。

    吃完饭后,傅斯年就离开了,王妈说他去跆拳道馆了。

    傅斯年暑假忙得很,高考完后,想玩的地方基本都玩了一遍。有事陪兄弟去酒局,没事出国旅游,日子好不潇洒。

    时知算是他生活里的一个变数。

    餐桌前。

    叮咚——时知手机发来新消息,是唐晓发来的信息。两人放假后,发送信息频率变得很少,基本是想起来才报备对方在干什么。

    时知:“唐骁,我昨天到你的城市了。”

    消息是昨天,回复是今天的。

    “在哪?今晚带你去吃饭。”

    时知删减来又删减去,最后只发送了一字。

    “好。”

    道馆内。

    一记简单的前踢破空而出,快如子弹。紧接着身体猛地旋转,横踢呼啸而至,力道刚猛。男子被打倒在地,嘴中不断嚷着。

    “停停停,我认输我认输。”

    击败他的傅斯年立于垫子中央,沉肩坠肘,目光如炬。穿着略微褶皱的白色跆拳道服,窄腰上系着代表一定段位的黑带。

    傅斯年冷冷的看着他“自己起来。”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陆辞走到落败男子面前趁机煽风点火一把。

    “啧啧啧,你说你质疑他干嘛。”

    “被揍了吧。”

    “你有这被揍的功夫不如再好好练练拳。”

    傅斯年几天前刚成为黑带,道馆主人指望着他以后给道馆打比赛呢,比傅斯年早一两年进来的不乐意了,有一两个企图挑战。

    傅斯年10胜,0败。

    成为道馆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黑带。

    傅斯年洗完澡换身衣服出来后,头发微湿,乌黑的发丝往下滴着水。水滴沿着高挺的鼻子往下掉。嫌麻烦,单手随意往后一缕。漂亮的额头显露。

    绕是陆辞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愣是在傅斯年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

    陆辞自认为自己颜值不低,从小到大不缺女生追,傅斯年不一样,追他的人少。

    就他这张脸,没人敢追。

    脑子还好转的不得了,以全国物理竞技赛全国第一的成绩报送立川。能入他眼的女生实在少得可怜。

    大部分人自认追不上,只好退其求次转移占地选择他身边的陆辞。

    陆辞都换了起码十几个了,傅斯年一个都没有。

    不知道在为谁守身如玉呢。

    “兄弟,你好帅。”

    傅斯年瞟了他一眼“滚。”

    “好嘞。”

    “凌明远那伙人让我们先过去。你这个暑假几乎不见你人影,跟朋友好好聚一下。”

    “走。”

    角落里的卡座被半人高的绿植隔开,桌上香薰蜡烛跳动着微弱的火苗,将江邵的轮廓染的柔和的几分,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烟草味。

    面前身着暴露的小姐姐,舞姿轻盈,随着步子不断摆弄。洁白无瑕的玉手试图摸上傅斯年的脸。傅斯年脸微微扭躲了过去。金属打火机被他漫不经心的在手里把玩。

    “下去吧。钱我给你三倍,一会他们来我给你解释。”

    金属外壳在掌心转了一会,被拇指抵住

    “咔--"”

    金属盖被弹开。

    火苗窜起的一瞬,光亮映亮他半张脸。

    脸部线条硬朗,阴影在颈侧蜿蜒而下,邪魅如鬼神。

    抬眸,明灭不定的火光下。

    一道黑色身影就这样缓缓地进入他的视线。

    至此,虚化所有人群聚焦你。

    一身黑色法式短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柔柔和的光泽,紧贴着身体曲线,一头乌黑笔直的头发被烫成了大波浪卷。

    时知原本的脸很清淡素雅,站在那让人只敢眺望不敢裹玩。

    似特意为了搭配裙子,时知一脸精致浓妆,给那张纯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故事感。如蛊惑人心的魔女般让人忍不住去了解她。

    漂亮的脸怎么折腾都是漂亮的。

    咔嚓一声,打火机盖上。

    傅斯年面色如常。

    时知和唐骁自从高考结束后,就没有见过了。时知忙着兼职的事情。唐骁总说太远了,来回不方便。

    唐骁带时知去一家大饭店吃了顿饭,又带她来这家酒馆,说这里老板调的酒很好喝。

    酒馆很吵,空气中的节拍沉重而原始,敲打着每个人的胸膛。

    灯光是粘稠的,蓝紫与玫红的光束切开烟雾,时明时暗,反而看不清他人表情是什么。

    时知看着杯中的蓝色渐变鸡尾酒,拿起抿了一小口。

    入口是强烈而直接的草本苦甜。

    的确很好喝。

    “今天怎么换风格了?”唐骁作势要亲她。时知抬手将两人隔开。

    “我偶尔会这样,只是你没注意。”

    “呵....”唐骁点了根烟。

    “你还喜欢我么?”时知问出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

    “当然。”唐晓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条宝石项链。

    唐晓把项链戴在她洁白纤长的脖子上。

    “唐骁,你能不能带着我消失一周,去哪都行,就你和我。”

    “最近我有点累。”

    唐骁扭过头去,没有看她“不行时知,马上该上大学了。”

    岔过话题“你还有什么还想喝的么?”

    “没有。”

    时知拿起手机,往后看了一眼。

    视线一下僵住,傅斯年不知何时坐在两人身后的座位上了。他单只手慵懒的撑着头,淡淡的看着她,吸引力强盛,那种血液沸腾的感觉躲都躲不开。

    “我去一下厕所。”

    时知站起身,走到尽头拐角处,头往看了一眼唐骁,改变原有路线,拐了个弯子,往后面的座位上去。手机被她紧紧的攥着,屏幕还闪着光,里面只有一条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内容只有两个字。

    “在你身后,过来。”

    时知吸了口气,坐在傅斯年旁边,整个座位上只有他们两个,间隔不到一米。

    烟雾缭绕,傅修年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根香烟,周围很吵,那是年轻男女欢呼的声音。时知却觉得空气静谧得很。

    “会抽烟么?”

    “不会。”

    时知从小到大见过不少人抽烟,自己悄悄试过,却怎么也学不来。

    “转头。”

    时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眼前所有场景被挡住,唇被傅斯年柔软的唇覆上。

    第一下是轻点试探。

    烟味伴随着薄荷的香味袭来,时知紧张的攥起手,一种奇妙的感觉跃然直上。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前方不到五米,唐骁转头就能看到他们两个。

    要疯了。

    三秒后,傅斯年正欲加深这个吻。

    时知推开。

    傅斯年眼神中带着一丝会让人陷进去的迷离。

    “好乖,好喜欢。”

    声音魅惑如引诱,直直的勾着她。

    一吻结束,傅斯年用手轻拍一下时知后背“走吧。”

    时知回来路上看到唐晓。

    唐晓看向手机,嘴角勾起,看起来心情大好。

    瞧见时知。“回来了?”

    “嗯。”

    两人后来相继无声,各自心怀鬼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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