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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能使雷霆之力

    高树白见他他冰冷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没想到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求的竟是这个。他身后的副将立刻呵斥:“放肆!休得胡言!”

    高树白毫不理会,语速加快,:“根本原因在于桥墩设计无法有效抵抗水流冲击产生的剪力和平行拉力,且缺乏有效的水下作业工具固定基础。木材榫卯结构在动态水流中过于脆弱!”

    看到他提着油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高树白继续快速说道,几乎不给别人打断的机会:“可否明日调集一批军中现有的空木桶和备用拒马?将木桶紧密绑缚在拒马底部以提供浮力,再将三到四个拒马首尾以铁索或粗绳铰接,形成三角或方形稳定结构,整体推入水中。

    拒马自身的重量和抓地结构能提供初步锚定,木桶承担主要浮力,以此作为浮桥基座。这比直接用船只和木板拼接更快,结构更稳,更能抵抗水流。在上层铺设木板后,通行效率和安全性可大幅提升。”

    高树白一边说,一边试图用还能动的部位,划出简单的三角形稳定结构和铰接方式的示意图。却发现自己在刑凳上实在被绑得严实,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沈季风。正思考要不要主动开口让他解开自己时,男人‘嗯’了一声,对副将说:“先解开吧。”

    正中她下怀!没有直接开口也是担心再次加重他的怀疑。

    没有工具可用,她就蹲在方才被盐水冲得很是泥泞的泥土画,任何动作都能牵扯到背后的鞭上,只能放慢动作往下蹲。泥土里混着血水,图案也相对潦草,但核心原理清晰。

    呵斥高树白的副将再次开口:“荒谬!拒马乃御敌之物,岂能...”

    “闭嘴。”沈季风淡淡地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让那副将瞬间噤声,低下头去。

    他的目光从高树白脸上,移到高树白画的潦草示意图上,久久凝视,再移回高树白的脸上。那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剥开高树白的皮囊,看到里面去。

    “将她带回帐中看管,明日按她说的做,今晚先调拒马、空桶组装好。带着她一起去看着,如有问题,就地斩杀!”

    “将军!”副将惊愕抬头。

    “执行命令!”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高树白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一点,但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高树白知道,若有什么差池,她的下场绝不会比那些战场上的尸体好多少。

    高树白被带到单独的营帐中,外头看守的人不会比地牢少多少。但最起码,她今晚可以睡个觉,尽管不太安心。

    意识像是在冰冷漆黑的深海里漂浮了无数个世纪,才挣扎着浮出水面。

    背部依旧有着剧烈的灼痛感,全身虚弱得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连抬起眼皮都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高树白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帘,模糊的光线映入瞳孔,逐渐聚焦。

    帐内很安静,角落里坐着一个小兵,正打着瞌睡。听到高树白细微的动静,他猛地惊醒,看到她睁着眼,立刻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紧张的神情。

    “您…您醒了?”他连忙端过一个粗陶碗,里面是清水,小心翼翼地凑到高树白嘴边,“将军吩咐了,您醒了务必立刻禀报,还得让您先把药喝了。”

    就着他的手,高树白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清水,干灼痛苦的喉咙终于得到一丝缓解。随后他又喂高树白喝了小半碗极苦的汤药。

    “将军派人来催过吗?”高树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曾。”小兵老实回答,“军医来看过好几次,说您今日若能醒过来真是…真是奇迹。”

    他看高树白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敬畏。

    想想也是,自己从穿越到受刑,还受到极度的惊吓,中途还磕了个毒药,这经历,谁听了不说一句牛。

    没等高树白多想,帐帘被掀开,沈季风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玄衣,神情冷峻,仿佛昨夜那一丝动容只是高树白的幻觉。

    “醒了就过去。”沈季风喊了声沈宽,昨日地牢里站在他后边的副将便进到帐中,将高树白半搀半架的带到河道边上。

    见沈季风来了,士兵们开始动作,按照高树白昨日所说所画将拒马和木桶都安置在合适的位置。河岸边传来一阵骚动和几声惊呼,还夹杂着工匠们似乎恍然大悟的喊声。

    沈宽快步跑去看验,又快速跑了回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甚至忘了礼节,声音都变了调:“将军!神了!那浮桥…竟然真的稳住了!第一批士卒已经成功过河!”

    沈季风的目光终于完全落在高树白身上。这一次,那万年冰封般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却无比清晰的探究和…浓烈的兴趣。

    他单刀直入:“你说你能给的,远比严刑拷打能得到的,多得多,除了架桥,还能做什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索求。

    高树白知道,他在评估自己的价值上限。而她也急需展示更多价值,来稳固这得来不易的生机。

    “不知将军可信引雷之术?”高树白的话语中带了几分试探,她只会引起沈季风的不喜,但她需要知道一点沈季风对这种事情是否排斥。

    若是不成,那她便得换个法子了。

    沈季风睨了她一眼:“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真不真本将自有决断。”

    见此,高树白朝沈季风行了个临时朝士兵们学的礼,虽有些不伦不类,但也算尽了心,语气亦比之方才要坦然些许:“还请将军为我背下以下材料:磁石、铜线、生漆、竹、木、陶、铁针、硬木或青铜,还有铁屑。”

    说完四周一片死寂,也没了方才架桥成功的喧嚣声。几乎所有听见高树白说什么的人都将目光注视在她身上,眼神中无不充满了震惊。

    娘嘞,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什么身份啊一开口要这么多东西,好一些还是不太好找的。

    高树白自然感受到周围人在向她行注目礼,这些人的目光都和上了针似得,看得她亦有些不自在。可要想做手摇版的发电机就少不了这些东西。

    一直没得到沈季风的回复,高树白继续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头低低垂下,眼睛亦只盯住自己眼下的那一小块地方。那恭敬程度,大有一副一切都听将军安排的意思,可她却不知自己乖顺的姿态并没有迷惑到沈季风。

    沈季风见过她最决绝的模样。

    许是想到了昨夜,沈季风向沈宽点了点头,再没看高树白一眼,翻身骑上一旁刚拉过来的战马身上,扬长而去。

    沈宽朝高树白“哼”了声,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言语间也尽是轻慢:“哼,就凭你?玩意儿似的玩意儿,也配让将军费心思?捣鼓出什么破烂可说不准,要是敢拿瞎话糊弄…”

    只听他讲尾音拉长,声音压低许多:“小心你皮肉疼。”

    高树白站好,没急着反驳沈宽,只冲他笑笑,那和气的模样倒让人看不出在他们手上受了刑。看得沈宽更是瞧她不起。

    沈宽走后,高树白慢慢踱步回她待的军帐,外头还是有很多人看守着,她也不甚在意。得了吩咐的士兵将她需要的东西送了来,在营帐前候着她。领了东西和和气气将人送走,回到账内总算小松了一口气。

    很好,开始迈出了第二步。

    她走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在自己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自尊心去做无意义的挣扎或起什么冲突。

    就像她被迫绑定系统一样。那只会让自己更狼狈。

    一连好几天,高树白都不曾离开帐篷,每日吃喝都有专人送进来,喝的药也一日没停,身上的衣服亦换成了这个时代的,原来的将裂开的上衣扔了,其他的都还保留着。

    而这几天她时不时能听到看守的士兵在躲懒时会讨论几句沈季风,发现沈季风…似乎和自己见到的有些不太一样…

    思忖间,她的帐帘被掀开,沈季风依然穿着一身玄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沈宽。他的眼神无波无澜,部分眼皮覆住眼珠,随意扫了眼她桌上看着有些奇怪的东西:“就它?”

    一句话,充分地否定了高树白的成果。

    高树白不语,只默默开始操作。将导线紧密缠绕在一根铁针上,制作成一个最简单的“电磁铁”。将铁针靠近一堆铁屑,快速旋转线圈时,铁屑被“电磁铁”吸引。

    担心沈季风看不懂,高树白解释道:“电流会产生磁场。就是因为我使用了雷电之力,所以哪怕只是一根普通的铁针,铁屑也能被铁针吸引。”

    见他伸手碰了碰铁针,嘴唇再次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的雷电之力就只有这么点。”

    “将军勿怪,我想着您要来验收成果,为了防止伤到您,我只使用了一点点。若是您需要,便是天上雷霆,我亦能使用。”

    见沈季风眼神微动,便知有戏,最起码他心存疑虑。

    正欲开口,沈宽打断了他的话,冲沈季风道:“将军,或许可以一试。”

    一试什么?

    “既然你说你可使用天上雷霆之力,你便去京城发挥你的价值。你只有一个任务:杀掉陆拾。本将只看结果。”他的目光从桌上移到高树白的脸上,再与之对视。他的眼底一片锐利,不需要他开口,高树白也知晓他的意思。

    她的命在他手上。

    这几天高树白除了做手摇发电机,还向看守她的士兵学了各种行礼姿势,已经可以做得很标准了。她向沈季风行了个属下敬上的礼,垂眸回道:“定不负使命!”

    陆拾,月国宰相,算是最近她在士兵口中听见除了沈季风外第二多的人。都说陆拾是奸臣,原她所处的月国与昭国相安无事,是陆拾从中做了什么才引起的战争。

    当今皇帝懦弱,朝堂文官皆以其为首,唯一能牵制他的沈季风现在此处,朝堂便成了他的一言堂。

    这人大兴征收赋税徭役,还加了许多苛杂捐税,百姓们一片哀嚎,对此却毫无用处。

    高树白一直保持着敬上的姿态,低垂的眸中划过一丝势在必得。

    或许,沈季风确实和她见到的有些不同,若是最近得来的信息正确,那他俩的目标可谓是一致的。而她,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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