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段家最受宠的小少爷,受夫人和老爷的宠爱。】
【你养成了跋扈自私顽劣的性子,欺辱他人,但是碍于你段家少爷的身份,没人能够反抗你,许多人对你怀恨在心。】
【在不久之后,你将被爆出不是段家亲生骨肉的消息,那时的你地位一落千丈,你实施在他人身上都的一切都像回旋镖一样一个个回到你的身上。】
【你在受到追随者的背叛和地位的翻天覆地之后,被曾经你欺辱过的真少爷置于死地。】
【你只是个徒有美貌没有脑子娇生惯养的beta,不甘心自己受到这样的待遇。】
【从来一遭,你势必要勾引到真少爷,不仅得到自己应有的地位,还要让真少爷对你死心塌地,后悔对你做过的一切。】
陈一丛恍恍惚惚地从昏迷中醒来,几天前一个自称001的系统找上了他,说他因劳累过度在马路上被车给创死,失去了生命体征,现在几乎是离死还差了一口气。
但是如果完成了系统给的任务之后就能得到一次新的生命,否则将会受到惩罚—吊着一口气,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好。
在半诱惑半威胁下,陈一丛接受了这个可以再活一次的机会。刚进入这个世界,脑海里就传来了系统的提示。
beta小少爷躺在沙发上,面前有一个落地镜,脚下有一个人,碰了碰他裸露在外的小腿。
陈一丛吓了一跳,躲开了那人的触碰,身体呈现防备的姿态,杏眼瞪得溜圆,警惕地看向来人。
段津南觉得好笑,面不改色地把缩到角落里的人揪了出来,继续把裤腿掀开,看到陈一丛小腿上发紫溢出血的牙印,皱了皱眉头。
“这谁给你咬的?”
陈一丛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腿上的那个咬痕个,很深,血迹仍是斑斑驳驳的,颜色发紫,看的出来咬的人下了死劲。
“怎么不说话。”
段津南嘴上数落着陈一丛,手里可是没闲着,给他的伤口消毒涂药。酒精碰上去的那一刻接触的地方蛰地陈一丛措不及防,忍不住哼唧一声。
“狗,是狗咬的。”陈一丛记着不能崩人设的准则,哼哼唧唧地回着他便宜哥哥的问话。
总不能说是自己欺负人家亲弟弟把人惹急眼,他的亲弟弟咬的吧!
“狗?”段津南狐疑,“你好端端地狗怎么会咬你。”
段津南知道原主的尿性,嗤笑一声:“你欺负狗了?”
“哎呦,哥哥快别问了,是谁咬的不重要,你不关心我关心一个狗干什么。”陈一丛朝着段津南撒娇,把另一个腿翘到他的肩膀上,还轻轻踹了几下他的胸膛。
段津南装出来的严肃脸瞬间就绷不住了,捏了捏陈一丛的脚踝,让他别乱动。
“哥哥这么严肃的表情不适合你,都显老了。”
段津南刚膨胀起来的心情被浇了一头冷水,瞬间就瘪了下去。
龇牙咧嘴收拾了一番,牙印被上好了药。陈一丛的身体很敏感,很小的痛觉几乎都要被放大十倍,更别说这个挺疼的伤口了。
段津南突然凑近,修长的手指揩去了陈一丛溢出眼角的泪。他向来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很娇气,从小无法无天惯了,受到一点小伤就承受不住,哭兮兮地让他善后。
小孩眼睛布满水雾,还躲了他的手,“你手上的戒指咯的我不舒服。”
段津南身为段家大少,并不像其他家族的继承人一样,循规蹈矩,生来就是为了家族事务而活。
他很离经叛道,正经事物一概不学,剪了一头狼尾,挑染了个白金色,对极限运动很是热衷,有几次差点人就没了,把段父硬生生气出了心脏病。
段津南不顾陈一丛的抵触,两只手碰上他的脸蛋捏了一把,又扯了扯,任意搓扁揉圆。
软软的,两只手握满了滑腻。
段津南随段父,长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垂眸可以看见又长又浓的睫毛,眼尾一颗痣,看着就很会脚踏多只船。鼻梁又随段母,高挺笔直,嘴唇轻薄,十足的浪子样。
段榆淮长得既不像段母,又不像段父,杏眼红唇,眼尾确是翘起来,皮肤很白,总是趾高气昂,做完坏事得意洋洋的像只傲娇的小猫,十足的恶毒小美人。
段津南感受着手下的细腻,注视着陈一丛的眼睛愣了神。
他手劲很大,陈一丛被揪的疼死了,眼眶里蓄满了水,用手弹了弹段津南的手背,企图唤醒哥爱“哥,哥…松手”
段津南回过神,松了劲,随即想到自己居然被自己弟弟的脸迷惑了,懊恼地团了一把泛红的脸蛋,满意地听着陈一丛的惨叫声,站了起来。
“行了,老哥先走了,这几天别剧烈运动了”段津南定定地盯了几秒陈一丛,看他鼻头发红,眼泪要掉不掉地,莫名地心花怒放,啧了一声:“行了,哥道歉,下次一定改。”
还下次,哪次都没见你记得住。
陈一丛小声嘀咕。
段榆淮有皮肤不耐受的病,对细微的触碰很敏感,同样地,对痛觉和触觉的感受会放大十倍,对别人来说的小磕小碰对段榆淮来说是会疼的要命的存在。
段津南听见了陈一丛的嘀咕,刚想回应什么,手机响了,看见宁女士的夺命连环call,吊儿郎当起来接了电话:“宁女士,什么事儿啊?”
宁姣骂了一句:“靠北段津南,你叫谁,敢跟我这么说话。”
段津南无所吊谓,“不是您说的别让我叫你妈吗。”
“我让你去见小宜为什么不肯,人家多好一孩子,你死犟,多大年纪了整天玩你那破车,搞得要死不活地,你是想气死我吗。”
宁姣出身市井,母亲是站街的,有钱了就去打麻将霍霍完,没钱就继续站,有时候遇上变态的客人回家就拿宁姣出气,宁姣的记忆里永远是肮脏的话语和暴力的不堪。
宁姣是个烈性子,她妈打她骂她她就还回去,从来不内耗。身为女性omega,在一分化就自己找了个诊所割掉了腺体,从来不受发情期制约,在那个年代凭借自己创建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英雄难过美男关,段先委在一次商业交流上对宁姣一见钟情,死缠烂打追到了手,从此段先委成了宁先生,好强如宁姣,生了段津南后为了工作忽略了段津南。看着原来叛逆的段津南几次差点丧命后意识到了陪伴的重要性,生了段榆淮后几乎百依百顺,到了溺爱的程度,养成了他无法无法的性子。
对于段津南,宁姣一直拉不下面子对他人生的缺席说句抱歉,只能用这种强硬的方式对段津南补偿。
段津南毫不感冒,“我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烂透了,别霍霍人家良家omega了。我带小鱼玩呢,您要不跟他说两句。”
宁姣还想说些什么,一听到陈一丛在,欣喜地声音都变温柔了,“快让我跟小鱼说说话。”
陈一丛手忙脚乱地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妈妈”
“宝宝在呢,最近怎么不回家呀,妈妈都想你了。”
陈一丛心虚道:“这几天学校有事呢,过过我就回家看您。”
宁姣还要说些什么,段津南夺过手机,“带小鱼玩呢,等会儿再说,挂了”
段津南双手撑在陈一丛两侧,桃花眼正色跟陈一丛对视。
“你,去找你的朋友”
“我,去找你的沈确哥哥”
“懂?”
“懂!”
陈一丛回答得超大声,想着赶紧支走他的便宜哥哥,他好去找温羡裕—真少爷打好关系。
等段津南走后,陈一丛拿起手机想看看今晚学校的晚宴上原主对欺辱温羡裕有什么动作。系统只给了个提示,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告诉陈一丛有需要找它,随即下线,虚拟联络的头像变得灰扑扑的,无论怎么戳都不会打理陈一丛了。
刚打开手机,一个名字叫小弟1号的名字弹出来了一连串的消息。
【段哥,东西都准备好了。】
【那小子敢咬您,反了天了,今天就让他好看!】
后面跟着几个义愤填膺和挤眉弄眼的表情。
陈一丛吓了一身冷汗,生怕他们已经行动了。段榆淮向来都是睚眦必报,看谁不顺眼都要踩上一脚,更别说敢明目张胆地反抗他的人。
陈一丛噼里啪啦打字。
【什么东西?】
小跟班迅速回道。
【今晚学校的晚宴啊。】
【总之您别管了,伤在您身,痛在我们心,一定要让那小子百倍偿还。】
【区区一个破落家族的小东西,定让他有去无回。】
听听这中二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血海深仇呢,脑子一热去找真主角的麻烦,最后谁变小丑难道不清楚吗?
果然很恶毒!
陈一丛深深感慨了一下,顾不上自己的腿,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放下裤脚,急急忙忙地出门。
陈一丛并不认识段家的司机,这里属于富有年代风的高档小区,几乎是一家一户小别墅,呈圆环式,很轻易地会走迷路。
眼见自己不知道走到了哪里,陈一丛急得团团转。腿又密密麻麻的痛,无奈之下,只好停下休息。
他忐忑地唤了唤系统,压根没人理他,陈一丛也不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要不他找个人问问。
沈确看了好一会儿了,见他发小的弟弟跟没头苍蝇一样绕来绕去,觉得好笑,叫住了他。
“小鱼。”
陈一丛猛的一个回头,杏眼睁得溜圆,随后又弯了完眼睛,叫了声:“沈确哥哥!”
天助他也!
一个飞扑过去,沈确的胳膊稳稳接住了陈一丛,向上颠了颠,笑道:“怎么还是这么轻,你哥不给你饭吃吗。”
段津南带打开车门下来,笑骂:“说我什么坏话呢?”见了陈一丛,挑了挑眉,“怎么还在这呢?”
陈一丛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地趴在沈确的肩头,小声说:"走,走迷路了。"
段津南一整个大震惊,“迷路,你来这么多次了还能走错。
看见陈一丛趴在沈确肩头,皱了皱眉,刚要说些什么,沈确把陈一丛抱到车上,侧过身给陈一丛系安全带,笑了笑:“去哪,我送你。”
陈一丛眼睛一亮,忙说自己要去学校。
“快一点快一点,我有急事。”语调不住上扬,透露出骄纵感,像个撒娇的小猫咪。
沈确眉眼微弯,侧脸对着陈一丛,将段津南赶到一边,开始启动车子。
他长得很惊艳,五官极具艳丽性,可以用漂亮形容,气质倒是个谦谦有礼的君子形象,熟悉的人却知道他表面上温和,实际上疯批,一边笑着抽烟,一边拿酒瓶砸人,就算头破血流也不会停下。
陈一丛很快下车,轻快地说了声谢谢,慌里慌张地进了学校礼堂。
沈确看着陈一丛的身影,对身边同样看着陈一丛的段津南,不显神色地拿出烟,咬在了嘴里。
“我易感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