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是繁荣昌盛的古城,但是,狐蝠一族刚刚上任的统治者,为了谋取某种利益不惜兴师动众,发动千军万马,挑起战争。
战士一个倒下了,另一个就替上去。
他们都是有家的男儿郎。
炮火轰鸣,硝烟弥漫。
狐蝠一族的统治者掠夺了大半鼠族的地盘,抢夺了大半鼠族金银,虏获了大半百姓
“后来呢?”夜言念盛出一碗又一碗的汤药,弟子接连端走。
“后来狐蝠一族下了休战书,老爷自当是缓了一口气。”
“怎么突然就休战了。”夜言念问
“不知道,狐蝠一族继位者尚是年轻,老爷瞧不上,谁知战败消息频繁,老爷才上心,可是为时已晚,他深谋远虑,懂得用人,日后若是抢了鼠族领主的位置,怕也是一位贤明的君主”老奶奶顿了顿,“其实早在战争之前鼠族就在走下坡路啦,老爷老了,糊涂了,搜夺百姓财产,兴建曲白府。”
“就那个金碧辉煌的楼?嘁,有这闲钱不如给自己打一口纯金棺材板。”
夜言念的汤药盛完了,发现药材不够了,正吩咐再买,白莫愁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辰景长老病倒了。”
“怎么会,她没服药吗”夜言念着急的跟上白莫愁的步伐。
“吃了,可是昨晚就开始高烧不退,今早上吐下泻,现在昏迷不醒,根本喂不进去东西。”白莫愁一路上提着衣摆跨过地上发臭的水滩,急急忙忙回着夜言念。
一想起起初水滩里躺满了尸体他就忍不住反胃,不禁好奇夜言念是不是没嗅觉,就这还面不改色。
又到了金碧辉煌的破楼,夜言念说,“比起泡着尸体的臭水沟,这破楼才让我恶心。”
白辰景在客房,夜言念再见到她时根本看不出来这人还有什么生命体征。
夜言念摸了摸她额头。
烫死了。
夜言念把脉。
紊乱。
“她接触过什么人吗?”夜言念问
“也就是一些得了鼠疫的病人吧,可是长老服药了啊,难不成吃坏什么了”白莫愁在一旁干着急
“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你去检查一下。”
白莫愁立马出去办事。
夜言念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怪不得,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找过她。
夜言念离不开前线,只好把白辰景搬到自己的住处,喂她喝药。
浓稠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
“不能让人省点心是吧,我可不是什么喜欢嘴对嘴的大夫”夜言念放下碗,“有没有扳手什么的能撬开她?”
想想或许太过粗暴,还是用术法灌进去吧。
这边刚安顿好白辰景,白莫愁又着着急急推门而入,“师尊,外面,外面也不好了,和辰景长老一样!”
明明病情快见好转了,怎么就……
“白莫愁,你能不能和你名字一样,让我莫愁一下……”夜言念叹气
这都什么事,难不成这不是鼠疫。
“师尊,我这不是实话实说,第一时间通知您。”
天已经黑了,夜言念披上外袍,出门查看。
这晚又是不眠夜。
“咳咳咳……”像是有什么东西糊在嗓子里。
夜言念立马施法,抽出了卡在嗓子里的痰。越来越多的咳嗽声,渐渐减弱。
“迟早窒息,白莫愁,还有天羽宗下派弟子们,看我再演示一遍。”
蓝光凝于指尖灌入病人口腔,夜言念一拉,病人立马吐出一口黑色的浓痰。
白莫愁学得很快,时间就是人命,其他弟子虽然不是这派也纷纷上手,救人要紧。
夜言念转头,一个小孩施展这她刚才的术法,凭借小小的身躯救一位又一位在窒息边缘的病人。
是那天路边的小孩。
夜言念来不及上前跑向了住所,既然症状一样,那么白辰景,你最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