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逼嫁阴谋

    意识是被撕裂的剧痛和无处不在的肮脏触感强行拽回的。

    苏蘅猛地睁开眼,对上几双狱卒的,浑浊而兴奋的眼睛。

    她吓得瞳孔紧缩,本能进行反抗,但是健硕的男人们却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她。

    冰冷粗糙的地面硌着她的脊骨,数具散发着汗臭和欲望的沉重躯体压得她无法呼吸。撕裂的痛感从身下传来,伴随着淫邪,令人作呕的低笑声。

    目光涣散之际,她突然看见了站在牢房外的苏玥璃,她面上哭得梨花带雨,嘴唇却是扬起的,似是淬着剧毒。

    而她身边,站着我喜欢了好多年的男人,陆江屿,当今世子,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为什么?

    苏蘅费力朝他们伸出手,希望他们能够救她一把,如果可以,她便不计前嫌,所有的事都当做没发生过。

    但是没用,两人只是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这一场悲剧发生,甚至在视线相撞之际选择转身离开。

    “呃——”一声非人的,从肺叶最深处挤出的嘶哑喘息从苏蘅喉间溢出,那不是求饶,也不是求救,而是野兽般的低吼。

    耻辱的凌迟还在进行。

    她的身上还有无数只来回游离的手掌。

    一时间,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瞬间焚毁所有恐惧和痛苦。苏蘅突然放弃挣扎,只是死死盯住上方那几张扭曲兴奋的狱卒脸。

    原本纵情的狱卒撞上这么一双清冽阴沉的眸子,动作下意识一僵,心底莫名窜起股寒意。

    他们以为苏蘅在预谋着什么,但是直到被折磨死,她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实在受不住时会传出痛苦的呜咽声。

    不知道轮流几番后,其中一个狱卒伸出手探了探鼻息,“老大,好像死了。”

    “真假的?老子还没玩过瘾呢!”说这话的男人叫武悍,一双狭小的眼掺着欲求不满,令人作呕。

    “那…怎么办?她好歹是苏家嫡女,万一苏大人怪罪下来,我们……”

    “怕什么?!世子爷不是说了么,我们尽管痛快,他们自会处理。”

    “可是……”

    “别可是了,把人收拾收拾赶紧扔了吧,”说着,武悍又用自己粗粝的手掌狠狠揉了把少女纤细的腰,“这娘们手感真好,只可惜,是个哑巴,不然叫出来得多好听啊。”

    “那倒是。”

    “……”

    几个狱卒不紧不慢的套上裤子,嘴角还挂着不加掩饰的□□。

    就这样,曾经那个名满全城的苏家大小姐最终落了个红颜薄命,□□致死的凄惨结局。

    夜里,苏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进门,连鞋都来不及换就往沙发上一倒,兀自道,“谁能给我钱花啊,不想再当牛马了。”

    结果刚吐槽完,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费力掏出来,解锁后就自动弹到信息界面,“帮我。”

    少女疑惑皱眉,回,“你谁啊?”

    “我是你。”

    对面回的很快,但也很简单。

    “无聊。”苏珩关掉手机揶揄了句,以为是恶作剧便没再理。

    直到半夜,电话铃声三番五次响起,每次她刚要接对面就直接切断。

    “神经啊,有病!”说着就要关机,结果按了半天也没反应,就在苏珩以为手机坏掉时,

    那条不知名的短信再一次弹入,“帮我。”

    无奈下,她只好问,“怎么帮?”

    “来我的世界。”

    “脑子有问题去看病行不行,再发信息我告你骚扰。”

    结果对面仍旧坚持,“来我的世界。”

    苏珩困的崩溃,只好强打起精神,“好好好,明天就去,能别打扰我休息了吗?”

    对面没回。

    少女强撑五分钟,发现还没有动静。

    “太好了,”苏珩缓口气,摁灭手机屏幕,“终于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苏珩一觉睡到自然醒。

    我靠!还要上班!

    她吓得当即去床头摸手机。

    不对,十分不对!

    她的床什么时候这么硬了?

    下一秒,缓过来的少女一个鲤鱼打挺,环视一周后,秀气的眉头紧锁,“这是哪?”

    接着,又连滚带爬的冲到铜镜面前,“我靠,我身上这些是什么?”

    “醒了?”

    身后乍然传来一道女声,苏珩慌得一批,扭头看向声源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谁?”

    那丫头古怪的睨她一眼,“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快去给老爷请安吧。”

    苏珩讶然,“老爷?请安?”

    丫鬟蹙眉,显然是没了耐性。

    见面前人这么认真,苏珩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为了验证,她伸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梦!

    我这是穿越了?

    “那我叫什么?身份是什么?我爹又是谁?”

    苏珩也不怕露馅,当即一连三问。

    穿桃红服侍的丫头虽然不悦,但还是答道,“你叫苏蘅,是苏家嫡出的大小姐,父亲是今朝的户部侍郎苏大人。”

    哎,怎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苏珩认真翻阅起自己的记忆。

    苏蘅?苏珩?

    这不是她高三刚毕业那会儿看的一本烂尾文吗?因为女主和自己同名所以印象格外深刻,“我靠!这难不成是穿书了?”

    还是全员恶人的那种类型。

    不过好端端的,她怎么冲破次元壁了?

    几乎是下意识,她联想到昨晚那几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难道不是恶作剧?

    可是……这也太玄乎了吧!

    不过也好,穿都穿了,短时间内应该回不去,不如在这古色古香的世界好好放松放松,放在现代,身为牛马的她可没这功夫。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丫鬟干巴巴重复,“该给老爷请安了。”

    老爷?苏崇山?那个自私冷漠还惯于权衡利弊的炮灰反派!

    “那走吧,”苏蘅默了默补充,“你走前面。”

    丫鬟本想说这不合礼数,但瞥一眼面前的少女后却选择保持缄默,她知道这府里没人喜欢这个嫡出小姐,所以她也不必费力讨好。

    在去厅堂的路上,苏蘅还在苦恼,她也不知这是哪个朝代,礼数是什么样的,需不需要跪拜。

    她看看走在前面的丫鬟,想想还是算了,如果她没记错,这就是原主的丫鬟杏桃,虽说是贴身婢女,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不甚喜欢嫡出大小姐,甚至有些嫌恶。

    不愧是全员恶人的剧本,连丫鬟都没放过。

    而且她今天反常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人家又不是傻子。

    就在她左右脑互搏之际,迎面撞见了她的好妹妹,和自己姐夫都能掺一腿的‘好妹妹’。

    苏玥璃不知少女心中所想,只是礼貌的屈身行下一礼,“姐姐好。”

    苏蘅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皮,“你好。”

    说罢,就要错过她接着往前走。

    “慢着。”

    苏蘅眼尾微不可察的一挑,礼貌转身,“怎么了,还有事?”

    “我知姐姐性格温顺,但有时候还是要多管管下人,竟然敢走主子前面,这把姐姐的身份置于何地?”

    “哦,就这啊,不可以吗?”虽说她也不太喜欢杏桃,但比起这个,苏蘅更不乐意别人干涉自己的事。

    “当然不可以,这些下人生来卑贱,这么做岂不坏了规矩。”

    “哎——打住打住,”苏蘅不悦皱眉,双手抱胸,“有事说事,别上升到人身攻击,什么叫生来卑贱?你这人懂不懂respect啊?”

    苏玥璃没想到面前的人会回怼,有一瞬的愣怔。

    不过……respect是什么?

    苏蘅后知后觉,条件反射捂住自己的嘴。

    “总之,我自己的下人自己会管,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咱们走!”

    被戳到的小丫鬟有一瞬痴呆说,“好。”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个大小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的少女待人温和,从不说重话,更不会与人叫板,懂事的谁都能压她一头,但如今的苏蘅不仅气质强硬不少,就连说出的话都更有分量。

    苏玥璃气急,也顾不得面子功夫,当即怒道,“苏蘅,你给我站住!”

    少女步子一顿,略微不耐烦,“你不过一个庶出,竟敢直呼长姐名讳,信不信我打你啊?”说着便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苏蘅撇撇嘴,眼底尽是不屑,话毕,掉头就走。

    在书里,苏家俩姐妹一直没有撕破脸,但是苏珩不是苏蘅,她最讨厌的就是表里不一的小白花,也不打算装什么姐妹情深。

    到厅堂后,苏崇山和柳姨娘正在品茶。

    苏蘅走到屋子中央,学着苏玥璃给自己行礼那样微微欠身,“父亲姨娘安好。”

    “起来吧。”苏崇山放下手中的瓷杯,“玥璃呢,她不是最喜欢和你一起来请早安呢?”

    苏蘅挂上职业假笑,无辜开口,“不知道。”

    估计是上火了。

    果然,没过多久,苏玥璃就皱巴着张小脸进来了,“父亲好,母亲好。”

    柳姨娘瞧见自己女儿脸色不对,连忙给她使眼色,“这大早上的,谁又惹你了?”

    苏玥璃闻言敛了敛神色,她知道苏崇山不喜别人在他面前摆脸子,“没有,只是有点没睡醒。”

    “你这丫头,不知道像你姐姐学学,人家可比你早到好一会儿呢。”

    苏玥璃听后咬咬牙,不太情愿的应,“知道了。”

    苏崇山在一旁拍了拍柳姨娘的手背,“好了,不过是些小事,还是早些用膳吧。”

    餐桌的主位上,中年男人率先放下筷子,接过侍女递来的毛巾拭了拭手。

    柳姨娘坐在他下首,笑靥如花,亲自舀了一碗甜汤放在苏蘅面前。

    “蘅姐儿啊,今日这百合莲子羹最是安神,你多用些。”柳氏的声音柔的能掐出水来。

    苏蘅一看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只是她还没摸清自己现在正处于哪个章节,也不敢轻举妄动,便象征性的拿起汤匙,轻轻搅动碗里粘稠的羹汤,“谢姨娘挂心,只是这莲子心未去,我怕苦。”

    柳氏笑容一僵。

    倒是苏崇山轻咳一声,切入正题,“你年岁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哦?”苏蘅放下汤匙,声音平静无波,“不知父亲说的是哪家男儿郎?”

    “正是皇帝胞弟,厉王枭绝。”

    “就是那个身患残疾,性格乖张暴戾的王爷?”

    许是没想到少女会说的如此直接,苏崇山一时也噎住了,但还是道,“放肆,皇室一族岂是你能置喙的?!王爷此前不过是中毒才落下病根,有些腿脚不便,这才使性情略有沉郁,但终究是天潢贵胄,身份无比尊贵,你能嫁入王府,是我苏家荣耀。”

    “略有沉郁?”苏蘅轻轻重复一遍,目光扫过桌上众人,“我曾听闻,厉王的前两任王妃,一位新婚不足月余便‘病疾而终’,一位翌日便‘失足落水’,发热致死,百姓皆言,这厉王,克妻。”

    柳氏听后立刻用绣帕掩口,嗔怪道,“哎哟,蘅姐儿,那都是些市井无知之徒的胡嚼舌根,怎可当真!王爷只是命运多舛,正需要一位有福气的女子去冲喜慰藉呢。”

    “是吗?”苏蘅莞尔,“既如此,为何不让妹妹去,我记得,我好像和世子还有婚约在身,如此行事,是否不妥?”

    谁料,苏玥璃当即放下碗筷,“那婚约本就是老一辈随口一说,做不得真,更何况,世子从未与你有情……”

    “玥璃!”柳氏唯恐她说出什么错话来,连忙呵止。

    “你的意思是,老一辈说的话就可以忽略不计吗?你那些礼仪呢?何况我和世子的事你又从何得知,难不成你们……”

    被戳中心事,苏玥璃有一瞬的心虚,“你别胡说,我和世子清清白白,说这些也不过是在为姐姐着想,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苏蘅好笑,“你说是就是吧。”

    一拳打在棉花上,苏玥璃抿唇,莫名感觉自己无形中被拿捏了。

    柳氏惯会女人间的弯弯绕绕,刚想说些什么压压苏蘅的势气,结果被抢先一步。

    “父亲,姨娘,你们无需再用这些话术来试探我,这门亲事的本质,你我心知肚明。无非是厉王凶名在外,无人敢嫁,而圣命难违,需一苏家女出嫁。妹妹金尊玉贵,自然舍不得,所以选了我,不是么?”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内里赤裸裸的利益算计。苏崇山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柳氏也笑不出来了。

    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

    就在中年男人要发作时,苏蘅却话锋一转,微微曲膝,行下一礼,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样的“柔顺”:

    “女儿方才失言了,请父亲赎罪,能为家族分忧,是女儿之本分,厉王虽是残疾之身,暴戾之名在外,但终究是王爷之尊。”

    她抬起眼,语气轻飘飘的,却掷地有声,“这门亲事,女儿愿意。”

    一瞬间,苏崇山脸上的怒容僵住,柳氏也有些难以置信的惊愕。

    虽然他们计划得逞,但莫名的,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竟然答应了?如此轻易?甚至……带着种让人心头发冷的平静?

    只有苏玥璃松了口气,心里不无得意。

    饭后,柳玉蓉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娘,你别走来走去了,我头快看晕了。”

    闻言,中年女人走到苏玥璃跟前,“你有没有觉得蘅姐儿变了?”

    “没有吧,不过是嘴皮子变厉害了些,但那又如何,只会让父亲更加不喜爱她。”

    “你呀你,净会耍些小聪明。”柳玉蓉说着用手指戳了戳苏玥璃的脑袋,“今天在饭桌上还不是差点被人家给套进去。”

    “哎呀娘,”苏玥璃娇嗔,“你别想这么多嘛,反正她马上就要嫁进阎王殿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呢,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么一想,柳玉蓉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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