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咸鱼师门二三事 > 青梅竹马的少年

青梅竹马的少年

    宴宁焉推开凑近的脑袋,嘴角轻轻勾起:“几年不见,上哪学的陈词滥调。”

    “要不你猜猜?我说的是陈词滥调,那你是什么?寻欢作乐?”他回起身,语气懒散,吊儿郎当的。

    宴宁焉猛的踹了楚行舟一脚。“不会用词别瞎用,说的什么话?温师兄你还不认识啊!”

    “哎呀,疼,疼。”

    “唉,官人无情啊!”

    一派矫揉造作的样子,让她全身一抖。

    “还说!”宴宁焉斜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哼,走了。”

    楚行舟看着宴宁焉离去,连忙抓住她的衣袖来回晃动。

    “好阿焉,莫生气。不说了,不说了。”

    阿焉没理他。

    “听说最近云沁楼出了一款茶糕,入口微凉,茶香四溢,可好吃了。走吧,当给你赔罪了,好不好?”

    “那我要把所有好吃的都点一遍,把你灵石全部掏光。”

    声音随着风渐行渐远,花瓣在空中打着转,携着衣袂飘飘而去。

    街市上出奇的热闹,卖丹药的、卖灵草的比比皆是。云沁楼坐落街市中心,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无比的热闹。

    二楼往下看去,一个卖丹药的摊位前围满了人,摊主手持着药瓶,正滔滔不绝地推销他那‘云息丹’是多么多么神奇。

    宴宁焉回过头来,拿起桌上的茶糕咬了一口,餍足地眯起眼睛。

    “这茶糕确实不错,也难为你刚回来就能找到这么好吃的地方。”

    楚行舟听着面前姑娘疑似夸他的话,莞尔一笑:“这家新开的,灵点、灵食做的都不错,我也是偶然得知。”

    宴宁焉微微点头,一只胳膊肘随意地搭在桌子上,神色悠闲,漫不经心的聊着。

    “对了,温师兄说下个月南山正好有个灯会,我们可以提前一个月去玩玩,住他家就行。”

    楚行舟听着这话,眼睛微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调淡然:“哦,那我可不去。”

    宴宁焉立马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不去就不去呗,我自己去,到时候你自己去南山秘境吧。”

    忽地,楚行舟轻声笑了起来,眉梢轻轻一扬,带着一丝戏谑:“你倒是挽留一下啊,小没良心的。”

    宴宁焉微微仰起头,骄傲地睨他一眼:“那你说,你是去,还是,不去呢?”

    “去去去,行了吧,小祖宗。”楚行舟无奈应声道,脸上挂着宠溺的笑。

    “可别,我可担不起,万一你祖宗再劈了我。”宴宁焉开玩笑的说。

    楚行舟摇一摇头,轻叹一声:“我那祖宗坟头都不知道在哪呢,上哪能劈了你去。”

    宴宁焉单手撑着侧脸,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思绪飘到了刚见到楚行舟的那会儿。

    小小的孩子,模样特别可爱,活像个小手办。不过脸上还脏兮兮的,头发披散着,她还以为是个女娃娃。小时候他也不闹腾,不爱哭,也不爱笑,她怎么逗他,都不带吱声的,像个小呆瓜。有时候让自己待着,能在那静静坐上一天。

    看着这张浓冶靡丽的面容,身为女子,自叹弗如。也就几年没见而已,这要是再长个几岁,不知道得祸害多少个女子。

    今早她还想问系统关于她身边炮灰的事,怎么叫都没反应。

    ‘楚行舟’这个人在原来《一剑破道》里寥寥几句就没了。

    《灭天》和《一剑破道》是同一个作者写的系列文,《一剑破道》时间线在前,《灭天》在后。上衍宗在《破道》里倒是一直存在,虽然大部分作为背景板。但《灭天》里,最后整个修真界都被男主毁灭,怪不得系统说她的亲朋好友是炮灰呢,合着整个修真界都被端了。

    俗话说,儿大不由娘!虽说她俩现在的年龄差不了多少,但是架不住一颗老母亲的心,谁让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呢。

    “这两年过的怎么样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宴宁焉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一副慈祥的神情,关切的问道。像极几年没见的七大姑八大姨。

    “差不多吧。”

    楚行舟被晏宁焉的眼神盯得发毛,这眼神总觉得是他爹在看他。

    其实他这次还是偷偷溜出来的。有两年八个月没见过了吧,女孩子变化也挺大的。个子长高了不少,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让人忍不住想戳一下。当初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出落成水灵灵的小白菜了,可还是那么爱吃,像只小仓鼠一样,尤甚可爱。

    他挺想她的。

    很想,很想。

    桌上的糕点零零落落,宴宁焉吃饱喝足,身体往后一仰,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满足的呼了口气。

    “走吧,出去逛逛消消食,今天街上挺热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惬意。

    “得嘞。”

    两人并肩走出云沁楼。天色渐渐昏暗,街边售卖符箓、丹药的摊位大多数已经收摊了,吃喝玩乐的摊位又接踵而至,陆续摆开。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灯火渐渐升起,照亮了整个街道。

    修真界的街市和凡间一样热闹,花样甚至比凡间要多的多。蕴含灵气的美食自不必说,单就老伯画的糖画,更是别具一格,一点小法术便像活过来一样。蝴蝶扑簌着翅膀起舞,猫咪甩着四肢绕着圈圈,灵动十足。灯笼悬浮在空中,照亮街道的路,那灯布上描摹的画有的静,有的动,活脱脱一个袖珍世界。

    吃饱喝足后最是惬意,宴宁焉走在街道上,感受这微拂的晚风,喧闹的人群,这应该是最近几年她少有的轻松时刻。

    她其实挺怕出门的,同龄的玩伴一个个都在往前走,只有她好像被留在了原地打转。她怕遇到长辈叹息的目光,她也怕听到那些嘲笑的声音。有人说她挺平静,其实她是感到无力,她没有办法。

    刚开始修炼那会儿她还是很骄傲的,因为进境神速,她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老爹作为化神期大能,虽然她没啥概念,但是她知道就是很牛逼一人,她在宗门里就是最强关系户。由于是金灵根,从小她就开始学剑,强大的天赋,顶级的资源,她拿着小木剑耍的虎虎生威。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个做女侠的梦呢,穿过来以后她觉得一切都能实现了。她想着有所小成去仗剑天涯;她想着御剑飞行去俯瞰这大好河山;她想着斩妖除魔,锄强扶弱;她想着和同伴少年意气,把酒言欢。

    父亲对她要求不高,或许是因为儿时体弱,她从来没被要求必须要做到什么样。也或许是母亲早逝,将所有的爱都倾注于她一人之身。

    她只从画像中见过母亲模样,画像中的女子美丽动人,眼神温柔,那双眼睛仿佛能包容一切。

    其实她不适合修剑,剑修需要有一往无前的决心,坚韧不拔的意志。她不行,她贪玩、享乐、迷恋这个新世界,本身就是吃不得太多苦的人。

    尽管如此,她依旧憧憬‘一剑霜寒十四州’的豪迈,向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豪气。曾经她以为就算做不到父亲母亲那样,也能一手执剑,行走这修真界。

    灵气溢散以后,她只能庆幸自己抵住了彻底躺平的诱惑,尝试了多条路子,对画符布阵还算得心应手。不再能突破反而让她更加专注画符推演,虽说灵气有限,但不得不说,她还是个天才。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谁知道能发生什么呢?

    “喂,回神了,想什么呢?”楚行舟“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宴宁焉心中混乱的思绪逐渐消散,她张开双臂,感受这喧闹的人间。

    “我在叹往昔,空自在;雁回时,谈笑间。”

    楚行舟轻轻哼笑,给小姑娘的脑袋弹了个脑瓜崩:“小小年纪,哪那么多东西让你感叹的。”

    小姑娘立马捂着脑袋:“咦~,疼,你是不是报复我踹你那一脚,这么记仇!”

    小姑娘转身就走,步伐轻盈,就像那蝴蝶一样飞远了,他急忙跟了上去。

    宴宁焉带着楚行舟四处闲逛,走着走着突然在一处住宅前停了下来。

    她指着一座门户大敞的房屋,倏地转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楚行舟,低声说道:“你看,这户人家就是当初送我们回药堂的李师姐的家,还记得吗?你走的那会儿,她家孩子才四五岁呢。不过这房门怎么大敞着?家里漆黑一片,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楚行舟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皱了皱眉头:“走,我们去看看。”

    宴宁焉拉着楚行舟在门口瞅了瞅,确定屋里没人后,便走到隔壁敲了敲门。

    敲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不一会儿,屋内走出了一位女人。

    宴宁焉一眼看见来人,赶忙上前询问:“这位大娘,可知隔壁这户人家去了哪里?”

    大娘双掌一拍,哎呦一声:“最近他家小孩怪的很,经常半夜出走,没办法,大人就在后面跟着,就是经常跟到一半孩子就跟丢了。奇怪的是啊,第二天孩子自己就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就是身上脏兮兮的,孩子自己也没有意识。白天还好好的,就是一到晚上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开始大家都帮忙找过,次数多了,后来见也没啥事就不管了。可能小孩梦魇?孩子他爹娘不放心,每天晚上都要出去找。”

    正说着,远处一人影踉踉跄跄走了过来。近了一看才发现是李师姐,嘴里还喊着:“救命…救命…”

    李晴到了自家门口,看见了宴宁焉,激动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你…你是小焉?小焉,救…救救我的孩子吧。”

    宴宁焉听着师姐的哭腔,急忙安抚:“师姐,别急别急,慢慢说,小林子怎么了?”

    “文林最近入夜就出去,今天我夫妻二人还像往常一样跟着,虽然还是会跟丢,他第二天也会回来,我还是不放心呐!

    “今天…今天不一样,他突然开始攻击我了,可是他没有灵力啊,他也不能修炼。我是练气期都控制不了他,我丈夫想拦住他,被文林给打伤了。”

    “又消失了,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出事?”李晴开始变得语无伦次,紧攥着宴宁焉的衣袖不放。

    宴宁焉拍了拍李晴的背,从头发上捻下一根发丝,“师姐,借发丝一用。”宴宁焉指尖轻轻一动,灵力在空中缭绕,缓缓形成一个小阵。随后,掏出一张灵符,低声念道:

    “气息为引,寻!”

    阵法与灵符相融合化作一道灵光,如丝线一般向前飘去。

新书推荐: 婚后,世子每日早早回府 从小鱼的世界逃离 刀剑乱舞之我真的不是三日月宗近 【HP】替死鬼 至高AI为我叛离云端 坏了,我该不会养鱼了吧? 【无限鬼故事】我在鬼市摊大饼 弦月 我画的人都死了 年代文娇软美人不跑了[八零]